這日,三人行到京城郊外,在距離城門不遠處。
忽然一首樂曲傳入耳中,秦銘不禁好奇道:“這荒郊野外的,什麽人在吹笛子,嗚嗚咽咽的好不悲傷。”
“哈哈!”這時一名白衣騎士正好從身邊路過,聽到秦銘的言語不禁笑了起來,片刻之後方才說道:“小鬼,你這可就說錯了,這不是笛聲,而是蘆管,是塞外的一種樂器。”
笑過之後,那白衣騎士又自語道:“蘆管是塞北的土樂,大梁境內怎麽會有蠻族的樂曲之聲,嗯!這吹奏者吹的悲切,莫不是遇到了什麽煩惱?”
秦銘還要發問,卻見那白衣騎士已順著樂曲之聲而去。忍不住心中好奇,就要跟上。梁天見此地已靠近京城,料想也沒什麽危險,就隨他去了。
行到一處土坡前,便瞧見白衣騎士已跳下馬來,他身前坐著一名藍衫女子,背對著她面朝南方。
只聽,白衣騎士高聲道:“姑娘笛聲悲苦!可是遇到了什麽傷心事兒?”
蘆管聲戛然而止,那藍袍女子冷哼一聲,冷冷的道:“茫茫天地,何處沒有苦命之人,人生天地間,本來就是要吃苦的,我走失了丈夫和兒子在這裡吹奏一曲寄托思念而已,如今卻被你打擾,好不痛快。”
秦銘聽到女子的聲音,渾身都在顫抖,就要上前,卻又強行忍住了。眼眶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雪兒瞧見他的模樣,很是不解,連忙拉著他的手問道:“秦哥哥,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落淚呀!”
梁天也很是好奇,相處那麽長時間,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秦銘落淚,今天這是怎麽了,他心中好奇,便豎起了耳朵,想要知道秦銘落淚的原因。
“沒,沒什麽?只是想爸爸媽媽了?”秦銘強忍著心中痛苦,如是說道。
母親就在眼前,秦銘卻不敢向前相認,因為他知道,母親在的地方,蕭戰也在。秦銘不怕死,他怕傷害到了雪兒。
是的,藍衫女子正是秦銘的母親,林雪。
白衣騎士不過就是十六七歲,涉世未深,女子所言之苦,他怎能理解。正要行禮離去,突然一道黑衣身影出現在女子身側。
秦銘認得他,那黑袍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不會忘記。那人正是害的他父母分離的蕭戰。
“師傅!”林雪見黑袍人來了,卻並未起身,只是輕喚了一聲。
白衣騎士見黑袍人面色冷冽,似要擇人而弑。他心中一凸,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忙道:“小子還有要事,就先失陪了。”
言罷,白衣騎士便後退幾步,一個輕身躍起,落在了馬背上。
“咻!”
聲音好似箭矢破空。白衣騎士隻覺座下一空,便連忙躍起,再看時卻見,馬頸處出現一個小洞,鮮血從中噴湧而出。
馬兒更是發出悲鳴之人聲,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眼看就不活了。
瞧到黑衣老者正在收回的右手,白衣騎士不禁有些惱怒,喝道:“這位先生,在下有什麽得罪的地方,直說便是,你幹嘛要殺害我的馬兒?”
“哼!”黑袍老者冷哼一聲,隨即沉聲道:“小子,不要隨意招惹落單的女子,那會給你招禍的。”
白衣騎士一愣,旋即便明白了老者話中的意思,不過想到老者剛出手時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他並未做什麽過激的舉動,而是淡淡的道:“先生好沒道理,在下不過是路過此處,從這位姑娘的樂曲中聽出了悲意,想要幫上一把罷了!”
蕭戰冷笑道:“少裝糊塗騙人,身為男人,你那點小心思騙不過我。你那行徑分明就是見色起義。”
白衣騎士氣苦,他強忍著罵人的衝動,語氣平靜的說道:“小子並無無理之處,距離這位姑娘也有三丈的距離,先生的言語有些不妥。”
“哼!”蕭戰有些惱怒,喝道:“你小子不老實,我這弟子又沒有邀請你前來,她有什麽難處自有我這個師傅幫忙處理,哪用得著你來多管閑事。”
蕭戰輕踏地面,身子如箭矢般朝著白衣騎士射來,他右手成爪,其上青光閃爍,很明顯手指之上蘊含極強的勁力。
白衣騎士見此不由大驚,連忙運勁戒備。
“好沒道理!”梁天見此,心中很是不喜老者為人,低喝道。不過因為距離太遠,梁天就是想要幫忙,也使不上勁。
“又是這樣!”秦銘心中暗恨, 隻恨自己實力微弱,不然他就要上前,搶回自己的母親。但秦銘深知蕭戰實力強橫,在場所有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師傅!”林雪輕聲喚道。但她看到的只是蕭戰冰冷的眼神。她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她知道,如果再勸,白衣騎士或許會有生命危險。
“啊!”
白衣騎士的慘叫聲已經傳入眾人耳中。
原來,在這電光石火間,蕭戰已然拍開了白衣騎士格擋的雙手,右爪已然扣住了他的胸口。
“武王!武王強者!”梁天見此大驚,他想過老者實力非凡,卻沒想到會是如此強悍。要知道,在這片被封閉的區域內武王強者也不過是五指之數。
“冷面殺神,蕭戰!”想到此人的身份,梁天將二小護在身後,全神戒備了起來。
卻見,蕭戰已然隨手將白衣騎士扔了出去,他隨意道:“就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就想學別人好打不平。好好掂量下自己的斤兩,再去管別人的事情吧!”
白衣騎士俊俏的臉蛋跟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口鼻之中鮮血直流,他忍著劇痛說道:“先生好沒道理!”
蕭戰不待白衣騎士將話講完,便冷喝一聲:“滾!”
白衣騎士身體一顫,識趣的沒再說什麽?他灰溜溜的朝後邊退去,不一會便來到秦銘三人身側,或許是見到旁人,白衣騎士心神一松,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梁天連忙上前攙扶,待白衣騎士盤膝坐好,梁天再次朝蕭戰看去。
然而,他見到的只是蕭戰冰冷的眼神,和不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