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國。
蘭州城。
司馬家。
此時,司馬家的大堂坐滿了人,堂中亦然有舞女助興。滿堂熱鬧不已。
“我等恭賀司馬兄生辰,祝司馬兄,生意興隆。讓小弟我們也沾沾光。”一名在座的男子舉起酒杯說道。其余人看著也紛紛舉杯示意。
“我司馬昭風謝過在座的各位了。”司馬昭風舉杯一飲。
“喲,昭風兄可讓小女子好找呢。”
聲音似乎有魔力般,從大門處傳來。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無一不向門口望去。
隨即,一道身影慢慢踏入門內。走進來的是一個身材極為妖嬈的一個女子,身著一身淡黃色服飾,一雙丹鳳眼和極為美的面容,似乎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舉手投足間盡顯媚意,把在座的各位都給看癡了。
只見,這位女子徑直向前,沒有在意四周傳來非禮的目光。舞女們也停止了舞蹈,都識趣的讓出一條路來。
“你們都下去吧。”司馬昭風的聲音傳來。舞女們都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女子走道司馬昭風的跟前,行了一個萬福道“小女子齊若依,特來此地,想與昭風公子共飲暢談一夜,不知昭風公子是否願意。”齊若依看著司馬昭風,神情嫵媚。
眾人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司馬昭風。司馬昭風沒有回答,只是警惕的看著台下的齊若依。眾人只是癡迷的看著齊若依,似乎並沒有想她是如何進來的。
“你把他們怎麽了?”司馬昭風看了看外面說道。
“誒~,我一小女子能把他們怎麽了呀,小女子弱不禁風,看他們不讓小女子進,只是設法讓他們睡了一覺而已。”
司馬昭風神情緩了緩。只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眾人還是一臉癡迷的望著這邊。
“媚術?你是天女閣的人?說吧,你的目的。”司馬昭風淡淡的道。
“哎呀呀,小女子與你好生說話,居然不理人家。”齊若依傷心的說道。
驟然間,齊若依面色一冷,殺氣外露道“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委屈公子去見一見那閻王了。”
“就憑你?”司馬昭風戲謔的道。
齊若依一愣,隨即捂嘴輕笑道“是啊,就憑我。”
只見齊若依從腰間拿出一支玉笛,放到嘴邊,隨著一段優美的笛聲傳來,司馬昭風那拔刀的手都慢了一分。刹那見,屋子裡所有的人都好無征兆的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司馬昭風一臉驚詫,然後變為恐慌,他感覺腹部傳來一股劇痛,這股蝕心之痛讓他持刀頓地,一手捂腹,強忍著痛意才沒使他倒下。
“嗯,現在清淨多了,就只剩下公子和小女子兩人了哦。不知公子是否還有興趣,不妨在考慮一下。”齊若依滿意的道。
“這是什麽手段,你不是天女宗的人,你到底是誰?”司馬昭風看著齊若依冷冷的說道。
齊若依道。“小女子也沒說奴家是天女宗的人啊,小女子只是一個接任務的。問我之前不如想想公子之前幹了什麽,讓這麽多人想殺你。”
司馬昭風心中涼透。“還是來了嗎?天狩閣。”
“不知公子否有遺言,小女子雖然一定不會幫,但是聽還是很樂意的。”齊若依一本正經道。
“呵,既然天狩閣的人找到了我,那我也難逃一死了。不過還請饒我那兒子一命,雖是我兒,但他是我在街邊撿來的,終是與我沒太大關系,並且……還請留……”
話還未說完,便被齊若依一匕首帶去了性命。“我是聽遺言的不是來聽你講故事的,無趣。奴家接任務,留一線?純給自己找麻煩。”齊若依擦拭著匕首說道。
“唉~,看來我這媚術還得學啊。”齊若依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道。
“還好聽了遺言,不然還不知道漏了一個。還得是我,不然如話本小說裡一樣,險些良成大禍。我真的是太聰明了。”齊若依自顧自的說道。
此時,一道身影停在了門口。
“喲,漏網之魚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