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門白光一閃,王軒出現在一個寂靜無人的街道上,身上的傷口因為之前光線哥殘余的力量再緩慢的治愈王軒的身體,天天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滴一滴一滴的落在王軒的身上。
滴答滴答,雨逐漸變大了,淋在王軒的臉上,此時王軒的臉色慘白。雨滴從王軒的鼻尖滑落,因為雨水的冰涼,王軒從昏迷中醒來。王軒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坐起身來,晃了一下腦袋。
“好痛,腦袋暈乎乎的,這真的是夢嗎,我都感覺命都嘎了半條了,這裡又是哪裡?”王軒有點震驚。
漆黑的夜晚,這裡好似一個寂靜的荒廢了許久的小鎮,王軒坐起來看了看兩旁的房屋,自己正在一條街道之中。晚上沒有一點燈光,只有些許月光灑在建築物跟街道上,再加上淅淅瀝瀝的小雨拍打再王軒身上。
淅淅瀝瀝的雨淋在身上,王軒感覺到冰冷再迅速奪走他的體溫,王軒覺得不能以常理以度之,現在還是趕緊狗命要緊,艱難的爬起來躲到旁邊的房簷之下,先恢復一下體力。王軒一邊休息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
王軒不知道的是,在東碣市的上空,已經集結了全國每個城市鎮守的老者,一群老人集中在東碣市的上空,其中最特殊的就是帝都的女子。
今天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樣式,非常樸素,但是也難掩她身上的氣息,再一眾老人中,帝都的女子從氣息來說絕對是最強的。
那具青山洞中乾癟的屍體也來到了東竭上空,他身上彌漫著屍氣,但是卻是內蘊陽氣。
一老者問“紫府那邊沒有派人過來嗎。”此人是羊城的老者,一副慈祥老大爺的模樣,仿佛就是再公園散步跟老太太嘮嗑的老頭子。
“紫府那邊,估計路程遙遠,沒有那麽快吧”此時說話的是亥城的老者。
“罷了,紫,蘭,赤,白四城在最外圍,過來時間太長,還請帝都與十二城先查清當下的異樣。”說話的是龍城的老者。
“也罷,到時候我親自與四城解說吧”帝都女子輕聲說,聲音細膩入耳,仿佛天籟之音。
“還請各位先分頭查清東竭的異象,天劫數萬年未曾展現,怕是會有變數。”帝都女子說著發布了全國警戒一級。
各城主四散分頭探查。
華夏境內國土面積遼闊,國家軍隊很多,但是這只是明面上的防衛力量,華夏城市眾多,國家的中堅力量則來自於幾個城市,帝都為國家首都,位於華夏國境中心,分為陰陽二城,二層防線為守衛帝都的五行城,三層防衛是身為八卦城,八城聯合,四層外圍是身為十二宮的十二生肖的,十二城聯合,最外圍則為使用十六字陰陽秘術,改天換地之法的四府,一府則為四城。環環相扣,形成國家最為強大的防禦力量。
每位城主都是修行之法的最後一位傳人,數十萬年前,早已進入末法時代,沒有一人可以修行,即使出現凡胎聖體,也無修行的可能,近千年來科技技術的革新,為解析上古時代的修行,發現古代靈氣氤氳,適宜修行。
當代進入末法時代雖已無法人人都能修行,但是可以借助科技收集稀薄靈氣,使凡胎聖體發生改變,可惜因為數十萬年的過去,功法已經不再適宜,沒有大量的靈氣修行,只能通過肉體的改變來嘗試進修修行之法,鎮守國防的城主就是由此而來。
各城中修為最高的就是帝都的凌若溪,本為先天陰陽五行聖體,在這末世本為稀有,陰陽五行聖體則可以更好的吸收稀薄的靈氣,所以她為守護帝都百年之久。
修為最高的凌若溪如果對比上古卷軸所說的境界,應該在道家的金丹大成境界,可能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對於具體只有她自己知道。
王軒此時還在夢中的另一端。毫不知情他自己在夢中對抗光線哥的天劫居然延伸到了現實。
此時,他觀察著街道,已經不想再受皮肉之苦,還好光線哥的殘余能量再體內慢慢治愈,王軒自己並不知道,他只是覺得可能是在夢裡恢復速度比較快,他感覺自己現在回復的差不多,雖然身上還有些傷口。但是已經不影響行動。
王軒邁步從房子走出去,他想出去看看著個寂靜的小鎮,明明下著雨,為什麽還會有月光。他自言自語到,而且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
王軒身子很矯健,光線哥的一成力量讓王軒收益良多,之前對戰用的差不多了,但是現在至少體力上應該類似於一個跑酷高手。但是之前夢想成真的能力沒了,王軒發現自己飛不起來了,也使不出任何招式。“體驗卡嗎?”“真無語,以後我做遊戲一定不做體驗卡,但是遊戲沒有體驗卡很難吸引新玩家。難不成這夢境跟遊戲差不多?”我一定是腦子壞掉了,這麽想著。
王軒頂著雨就出發了。
王軒發現自己的身手還是挺矯健的,就開始在雨中在房簷上像個跑酷高手一樣,跳來跳去。王軒想著一直往一個方向走,看看會走到哪裡?
走了五分鍾大概,雨漸漸停了。
王軒想著這麽大個地圖。一個npc都沒有,怎麽做的遊戲?
王軒開始罵罵咧咧,但是整個小鎮一片寂靜,能聽到的只有他的回音,空蕩蕩的回響在小鎮之中,縈繞在自己的耳邊。小憩一會,王軒繼續趕路了。在房子上方飛簷走壁,他發現屋子都是房屋緊閉,難不成是裡面有人嗎?只是害怕某些東西所以大門緊閉。鎮子裡面有人只是不敢回聲?
整個鎮子一點燈光都沒有,有的只有皎潔的月光灑在每家每戶的房屋頂上。王軒盯著月亮,長時間的凝望著月亮,思索著為什麽下雨也不能影響月光的照耀呢?
王軒看著月亮,對著月亮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隨後轉身就想去找個房間裡的人問問這到底是哪裡?王軒徑直走向一處房屋,敲了敲門,發現沒關。
直接就開門進去了,進去的一瞬間房間內燈火通明,看到別人家一家三口正在慶祝生日,父親穿著白色襯衫,帶著眼鏡很是斯文嘴角上帶著微笑,有些寵溺地看著孩子,但在其眼中似乎透露出一點無奈,母親穿著一襲美麗的長裙濃妝豔抹地妝造,讓這位母親即使看的出來有點年紀但是仍舊風韻猶存,兩夫妻正在為五、六歲的小家夥慶祝生日。
小孩看到了王軒站在門口,身上還有些濕漉漉的。
小家夥稚嫩地開口道:“你也要一起吃蛋糕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闖入人家地生日聚會,剛想離去,小孩父親就開口,“今天孩子生日,來了就留下來吃一口吧,你一身濕,先去換身衣服吧。”“老婆,把我的衣服拿一套給客人穿吧。”
房子內部是很西式地小房子,桌子上放著刀叉,牆上掛著刀子跟斧頭,旁邊的壁爐放著躺椅,看起來很是悠閑,壁爐的右側是一塊空地,掛著一個肖像,看起來不像是男主人。畫像上男子右手帶著手表。
我很不好意思地留了下來換了一身衣服,換了一套襯衫加褲子,確實整個人舒服多了,其實留下來也是想問問這個鎮子了到底是什麽地方,王軒這時候後知後覺,我好像還在夢中。可是這真的是在夢裡嗎?
在吃飯時,跟小家夥慶祝生日,邊吃飯邊跟那位先生閑聊,當我問到,先生為什麽晚上鎮子裡每家每戶都沒有開燈,而且也沒有人出門地時候。
這個男士用非常奇怪地眼光看著我,問道:“鎮子上面燈火通明,街上人來人往,先生就不要開這種玩笑了”王軒訝異。
“可是我剛才在鎮子上大喊,並沒有一個人回應我啊,甚至沒有一戶人家亮著燈。”
“先生就不要開玩笑了”男主人笑著走到門口開門給我看
門一打開我剛想反駁,我就發現門外面車水馬龍,整個鎮子蓬蓽生輝,到處都是年輕人,小孩在街上嬉笑打鬧。
“不可能。”我有些激動。剛才在外面逛了這麽就還下著雨不可能一個人我都看不見。
我起身就衝出房子想出去看看,我剛踏出房門的一瞬間。街上又變回寂靜的街道,我剛開門回去看看剛剛的人家,畫面變得截然不同,剛剛溫馨的畫面蕩然無存。
整個房子著起火來,地上躺著一具男性屍體,已經被牆上的斧子砍的看不清相貌, 一個男人拿著刀追著女人砍,嘴上大喊著“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有男人,天天都濃妝豔抹的”,邊大喊著不潔的話語,一邊瘋狂的砍劈女人,而孩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男人看到了我,我急忙的關上了門。
本來是歸於平靜的小鎮著起了大火,熊熊的火焰燒紅了天空,整個城鎮的人都在哀嚎著,火在人身上燒的劈裡啪啦的響,到處都是房屋倒塌,哭聲,求救聲,場面一團亂,有些人在著急的救火。看到這些我無法平靜的思考,身後的房子早已沒有了門,房屋內被燒得倒塌,男人女人已經被燒成了人棍,焦黑的人棍在烈火中持續燃燒。
那個孩子呢,我在尋找那個孩子,到處尋找王軒都沒有看到孩子的蹤影。但是他看到了那個拿著斧頭的男人,他渾身上下包裹著血,手裡拿著一個布娃娃,我定睛一看布娃娃上套著一個小孩子的皮。
而那個孩子,雙眼被挖去,只剩下空洞的眼眶,渾身血淋淋的,身上的皮都被套到了男人手上的布娃娃上,男人近乎瘋狂的抱著布娃娃,嘴裡說著:“寶寶,寶寶最乖啦,不哭不哭。”男人瘋狂的大笑著,說著“該死,該死,你們都該死。”
整個村莊都在熊熊的烈火中,摻雜著惡魔的笑聲和刀斧入肉的聲音。
王軒呆呆地站在街道上,看著眼前地房子,手還保持著虛握門把手地姿勢,王軒眼中充斥著驚恐,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這種血腥惡魔地畫面,都是受不了地,更何況是一個二十五歲地大學生。社會地磨礪,怎麽能接受見到這種人性地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