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們!都出來吧,小語已經到了離開的時間了。”老白猿大聲喊道。
“大猩猩,你說什麽?”一聲虎嘯響起,巨大的爪子踏在地面,周圍仿佛彌漫了一層肅殺的氣息。
土系靈量和金系靈量突然變得活躍起來,隱藏起來的元素都變得有些實質化。
一隻長著翅膀的白色老虎,冷哼道:“我不同意!別以為你是預言系的,我就會相信你的鬼話!”
“白虎,冷靜點……”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九尾白狐緩緩走來。
“別叫我白虎,我叫封斬!”白虎又踏了踏地面,面露不善。
一聽這話,白狐笑了笑:“那小家夥給你起的名兒你還當真了?”
“哼!要你多管閑事!”白虎冷哼道。
白狐搖了搖頭,還是這暴脾氣。
不過也是,我們都多大的妖了,連個名字也沒有。
沒再搭理白虎,而是看向了老白猿:“白申,預言的結果是什麽?”
“三日內,水澤鄉被混沌火域追擊,逃至萬靈森,那時候他會救水澤鄉的人,他也會隨他們一起前往那裡。”
“無可避免嗎?”
“對,我的預言越精確,可能性便越大,而現在這種情況.......幾乎是必定發生。”
“不行!老子絕對不同意!好不容易有這麽個小人天天來逗我笑,還給我帶好吃的,我是絕對不會讓他走的。”
白虎堅決的搖頭,說什麽他都不會同意的。
老白猿有些無奈,對著白狐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旁邊正在熟睡的蕭竹語。
來到這裡之前,他就已經悄悄地把他給打暈了。
白狐把手搭在一棵巨大的樹上,輕敲了兩下,問道:
“地靈樹,嗯……符木,你怎麽看?”
符木是蕭竹語給地靈樹取得名字。
那個木頭劇烈的震動起來,連帶著大地都在搖晃,光影斑駁。
一個差不多1米左右的小木頭人從樹心位置鑽出來,有些呆萌呆萌的。
小木頭人渾身都被符文包裹著,也難怪蕭竹語會取這麽個名字。
“我也不怎麽想他走。”地靈樹聲音有些蒼老。
老白猿歎了一口氣,“哎,我也不想他走啊,沒辦法,就算躲過了這一次,也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管他多少次!我還真就不信了,你的預言就這麽準?”封斬不屑道。
“好了!都別說了。”雷音炸響,原本還晴朗的天空出現了雷霆。
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龍首,片刻後,龍首緩緩消散,走出來一個黑袍男子。
“森木雷龍大雷?”白狐滿臉笑意。
那些黑袍男子聽後腳下一個趔趄,無奈道:“靈玖,就別打趣我了吧。”
“蕭竹語他是一定要走的,畢竟我們不是人類……”
“不行,他不能走!就算我們不是人類又怎樣?”
森木雷龍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也不生氣,只是接著道:
“捆了他三年也夠久了,是時候讓他擁有自己的生活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森木雷龍的話再次被打斷,他嘴角有些抽搐,攥著拳頭。
目光幽幽的看向白虎,“喲,又想被揍了呀。”
白虎直冒冷氣,撇了撇嘴道:“你也就你也就等階高過了我而已,裝什麽裝?”
森木雷龍眉毛直跳,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白申,把那些記憶給他吧,往後他會用到的。”
老白猿面色有些複雜,雷龍既然說了這話,那說明他已經決定了要將蕭竹語送走了。
老白猿緩緩點了點頭,一隻手再次按到了蕭竹語的頭上。
“不行!”白虎剛要發作,雷龍一個眼神瞪了過去,這下,白虎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躺在地上的蕭竹語流露出痛苦之色,眉頭緊皺。
片刻後,老白猿松開了手,一口鮮血剛要噴出,被強壓在了喉嚨裡,又咽了回去。
森木雷龍臉色一變,有些慍怒:“你居然還給他傳輸你的本源!不要命了嗎?”
然後又歎了一口氣,“罷了,靈玖,你帶他回去休息吧。”
白狐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走到了老白猿旁邊的時候,也摸了摸蕭竹語的頭。
見此狀況,森木雷龍有些無語,那騷狐狸也給了他本源,只不過量有些少,不過保命倒是足夠了。白申那個呆子,才動用了預言系靈能,還給蕭竹語傳輸了那麽多本源。
預言.......預言,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讓你預言呢?這代價你還能承受多久?森木雷龍面色複雜,不過轉瞬間又隱藏起來,然後偏頭看了看白虎。
咦,這家夥怎麽沒有啥動作?
白虎看到森木雷龍在看自己,一臉鄙夷,裝什麽裝?
神木雷龍的拳頭又攥緊了幾分,看來要好好揍一下這個家夥了!
沒再搭理這頭白虎,不過已經暗暗下定決心,等到蕭竹語離開後,一定要把他暴打一頓,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走吧,把他送到森林邊緣去。”老白猿輕歎一聲,目光裡有不舍,還有擔憂。
說完這句話,老白猿和九尾狐狸就一起走了,走之前,九尾狐狸還回頭瞥了一眼白虎,眸光流轉。
這家夥,怎麽可能沒有送他什麽東西?應該是想把那隻小老虎送給他帶走吧。
白虎眉頭一挑,看我幹啥?
“讓虎大跟他走,還是讓虎二跟他走?”
白虎封斬的翅膀一開一合,他正在很嚴肅的思考這件事,片刻後,拍了拍翅膀飛走了。
森木雷龍雹霆一手抱起蕭竹語,瞬息間來到了他那個木屋。
若是此刻有人在這裡,恐怕會一臉茫然,因為森木雷龍雹霆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甚至連影子都沒有留下。
森木雷龍雹霆將它輕輕的放在他在床上,目光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溫柔,在他的胸口處按了一按,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印記。
是一頭黑色的巨龍,此刻被壓縮的如同手掌那麽大小,然後消失不見。
……
“他們還在追嗎?”
白色的飛馬正在疾馳,馬上的是一個姑娘,眉頭緊鎖,身上穿的衣服沾染上了血跡,一隻胳膊鮮血淋漓。
“回公主,他們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除了那頭白色的飛馬,還有五頭雜色的飛馬,上面的人皆是身著黑色的風衣,手裡拿著長劍。
他們是黑衛, 是水澤鄉靈龜域皇族的貼身侍衛,此刻一個個也是狼狽不堪。
有一個人已經伏在了馬上,他的背後中了一箭,火毒蔓延,他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公主,我已經......快要不行了,接下來,就由我來再送你們一程吧。”說罷,那人猛的一拉韁繩,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回頭衝向那些人。
“不要!我帶著你們一起回去,一個都不能少!”拓跋豐琴面露悲戚,大喝道。
“水能附體,他要自爆了。”一個黑衛臉色有些難看,這一路上他們已經失去了太多的夥伴。
“追!水澤鄉的人跑不遠,竟然膽敢來我們混沌火域偷東西,真是不想活了!”
“小心為主,她忍氣吞聲了那麽長時間,來此潛伏,現在東西已經到手,他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哪怕是做出一些犧牲。”一個紅衣男子騎著火焰駒,淡淡的說道。
“是,是,六皇子說的是。”
騎著火焰駒的,是混沌火域中火蛟域的六皇子胡楓,而他身邊的一群人,則是他府下的招攬的能人異士。
話雖如此,但真正的能人異士又豈會甘心屈居人下呢?
也不是說招攬的都是一些無能的人,但大都沒有什麽真本事,撐死了兩三階,這也就頂天了。
這群人正聊著呢,忽然發現前面衝過來了一個人。
胡楓臉色劇變,大喊一聲:“快開防禦!”
話剛說完,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血色的水柱衝向這群人,一些來不及開防護的人殞命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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