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竹語一搖一擺,拖著拓跋豐琴來到了木屋下,巨樹旁。
蕭竹語住的木屋也是比較靠近萬靈森的中心區域,一般的人是不敢靠近的,畢竟,那些強大的靈獸有很強的領地意識。
此刻,就在蕭竹語走後不久,胡楓來到了萬靈森的外圍。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目光飄向萬靈森的深處,目光仿佛穿透了整片森林。
許久,他搖了搖頭,罷了,那東西即便是給你們又怎樣?
胡楓沒再停留,腳輕輕的踢了一下火焰駒,“走吧,那東西不要也罷。”
……
拓跋豐琴猛的驚醒,刺目的陽光照耀,他下意識的用手擋住眼睛。
下意識環顧四周,森林?我這是到萬靈森了?
怎麽會呢?我應該已經死掉了吧。
......
母親大人讓我挑選黑衛,說是要為了我以後做準備。
我看著前面這些與我同齡的男孩子,他們有些靦腆,還有一些自豪,似乎.......被我這個公主選擇是他們的榮幸。
.......
“豐琴,你來!”母親朝拓跋豐琴招了招手,親切的喊著。
不過七歲的拓跋豐琴猛的撲進母親的懷裡,俏皮道:“怎麽了?母親。”
南宮玉玥觸摸著拓跋豐琴的頭,柔聲道:“琴兒,你可想要有人保護你?”
拓跋豐琴有些疑惑:“保護?為什麽要保護我?”
“因為你是皇族的子女,身兼重任,沒有幾個信任的親信怎麽行呢?”
拓跋豐琴一臉茫然。
南宮玉玥笑著搖了搖頭,道:“就是讓你選一些和你同齡的孩子,做你的朋友,怎麽樣?”
這個拓跋豐琴可算是聽懂了,就是給她找朋友嘛,拓跋豐琴點了點頭。
.......
“只有那個東西才能讓它突破,而唯一的辦法只有聯姻。”拓跋光督沉聲道。
“怎麽會呢?不可以偷偷潛入嗎?甚至是光明正大的交換,都不行嗎?”南宮玉玥面色有些憔悴,她已經為這事兒忙的焦頭爛額了。
“於心不忍嗎?可我們是皇族,呵呵,可笑的皇族。”拓跋光督自嘲的笑了笑。
“她才16歲啊,一個女孩子,為什麽在這樣的年紀就要承擔如此重任?我們真是可笑啊!明明是我們自己的事,卻需要後輩來完成。”南宮玉玥的臉上一滴淚痕劃過眼角。
拓跋豐琴站在門後面一動不動,她的手上拿著一束花,好像是玫瑰,又好像是白梅。
拓跋豐琴剛在花園玩耍,她看到了幾束很漂亮的花朵,她決定摘下來送給他的媽媽。
拓跋豐琴推開房門,只是微微一笑道:“爸爸媽媽,你們的難處不就是我們的難處嗎?若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為你們分憂。”
16歲,風華正茂,拓跋豐琴又怎麽不明白他們話中的含義?作為皇室的公主,有些事情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鎮域神獸玉靈龜九階二段突破在即,卻缺少一位主藥材,這藥材只有混沌火域的火蛟域才有。
火蛟域皇族大包大攬,在其域內的一切天材地寶都被皇族獨佔。
玉靈龜突破動靜不小,他們也有安插在我們這裡的臥底,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所以交換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至於偷,別說笑了,兩軍對壘,指不定要引發全面的大戰。
更何況,混沌火域中,火蛟域是主戰派,又與水澤鄉接壤,大戰一觸即發。
“琴兒,你的好意娘就心領了。”南宮玉玥搖了搖頭,輕聲拒絕道。
拓跋豐琴將手中的花遞給母親,故作輕松道:“母親,這件事就讓我來吧。”
拓跋豐琴的目光溫柔而又堅定,如同寒冬裡盛放的白梅,是骨骼裡不朽的玫瑰。
.......
“公主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要是能娶到她......”一個少年嘿嘿傻笑道。
“別做夢了!公主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我們只能仰望。”另一個少年呵斥道,隨即面露向往。
拓跋豐琴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幾人身後,故作嚴肅道:“大膽!竟然敢在背後議論本公主,該當何罪?”
那幾人紛紛一顫,身體有些僵硬的轉過去,配合道:“對不起,公主大人!”
拓跋豐琴開心的笑了, 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回眸一笑道:“嘻嘻,要永遠這樣樂觀開朗喲!”
......
“不能再修煉下去了,二階是我們的極限。”一個15歲的男孩兒苦澀道。
“陪公主前往混沌火域,他們讓帶人,但最多不超過二階。”
“去了那裡我們也沒有機會修煉了,這趟旅途......十死無生。”另一個少年輕聲道。
“那麽,少年們,後悔嗎?”
“可笑!何來後悔一說?此去,必將青史留名,流芳百世,甚至整個靈龜域的地位,都會變得與以往不同。”
“守護神的突破,就看我們的了!”
眾多少年相視一笑,他們統一穿著的黑色的鎧甲,有的持弓,有的持劍,還有拿著一雙拳套,或是一本書籍。
形態各異,但少年們朝氣昂揚,如同盛開的向日葵,極盡絢爛。
……
“30人的黑衛軍團,如今卻只剩半數不到,火蛟域真是好算計。”少年憤恨的說。
“噤聲!現在可是在火蛟域!”
“來之前我們不就已經說好了嗎?不論……生死。”另一個少年嘴角有些苦澀。
拓跋豐琴輕歎了一口氣道:“建功立業,為了家鄉的人們;忍辱負重,不愧於靈龜域之魂。”
拓跋豐琴迅速調整好狀態,道:“接下來,便是等待時機了,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半年,更可能是十年,甚至是50年,我的黑衛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為公主,為靈龜域,萬死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