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商務樓已是七點。震樓機九點才到,我的那位朋友應該快到了,他家離這兒不遠,開車一小時就到。我按照地址,來到了超市門口,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四處張望著,身高1米72左右。耳朵有點翹。有點瘦,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我悄悄的走過去一把拍在了他的肩上,他回過頭來,說:“雕一清,你叫我有什麽事嗎?”小時候我經常這樣,他已經習以為常了。我說:“老侯,我給你說了你也不會信,算了,先跟我來吧。”我走進草叢,趁四下無人,打開了藏匿在其中的井蓋。我跳了進去“快進來!”我對還在發神的老侯說。他遲疑了一下,說:“好吧!”也跳了進來。前面是三叉路,牆上面寫的分別是,免,龍,牛。我思索了一下,說:“直走。”經過20米,我們看到一扇鐵門。我按照短信,先敲了三下,又敲了五下,都是短的。門開了,燈光透了過來。“趙孫!”“雕一清!”趙孫說我推開門,和老侯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裡面富麗堂皇,燈火通明。我和老候與趙孫聊了起來,趙孫像個導遊一樣給我介紹這裡,還說他用的防炮玻璃,105毫米穿甲彈,高爆彈在上面留不了一點裂痕。他還加裝了透明的208毫米防炮鋼板,地板天花板都是。地下有地下水,各種發電器應有盡有,甚至有個水力發電機正在運行。3個儲電池,5個發動機。一個實驗室。各種物品,藥品應有盡有,還有十萬一張的無限流量卡10張。一個插電就能用的Wi-Fi。說完,他停了口。“好了,該我說了。”大家的目光都投到了我身上。我微微一天,拿出了空間盒子。“這不就一個盒子嗎?”趙孫反駁到:“不可能,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愛開玩關。“我開口了,說:“沒錯,他叫空間盒子,可容納無限的物品,像個小型黑洞,並且,在這裡面有五個格子,一個是時間停止,一個是時間加速,一個是正常時間,一個是放慢時間,還有一個是拿出物品。“他們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說:“你往裡面裝了什麽?”我伸手摸了摸,一隻槍冒了出來。其他兩人嚇了一跳,沒料到隻面有槍。我突然一個機靈給輪打開了保險“怎麽了?雕哥?”“好像有人”。我警覺的說,聽我這麽說,他們也張望起來,畢竟我都打開保險了,還有什麽好多說的呢?“在你二點鍾方向”。我腦海中的聲音告訴我。“你醒了?”“你什麽意思?我就是睡了一會。””你家一會兒五個小時?““好像也是噢。”我順著二點鍾方向看去黑色風衣的一角露還左面,我把槍反著拿,準備一槍托給他來一下,肯定夠受的了。還剩最後兩步,我衝過去,一個側跳,看見了搞笑的一幕,那人拿著刀反穿著衣服看著我。我想:不是,所以說你家衣服是反著穿的是吧?我雖然嚇了一跳,但還是把槍強而有力的甩了過去。“拍”的一聲,那人翻了個白眼,倒在了地上。“把他綁起來吧,他應該還沒死。我還有事。”我說先把食物收進空間盒子,以免過期。他們倆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我把東西收了,看了眼趙孫的玉佩,便出去了。
我來到順水快遞站。看到了正在進貨的人,那人我認識叫張豐馳是一位退休的軍人。我上前打了個招呼。說“老張,晚上好。”我湊到他耳根上又說:“聽說疫情又要爆發了。”我看了看左右,繼續說:“我覺得你最好多囤點物資。”他遲疑的點了點頭。我說:“你有沒有認識過那種很厲害的廚師。”他抬頭思索了一下說:“有一位我到認識,但要出省去了。”我聽了地點,在腦海裡算了一下,大概三個小時,中間有一片畜牧場。8點半了,我把震樓機取了出來,不大,跟學校的課桌差不多。我把它們找到了無人地方收了起來。我拿出電話,向快遞站走去,微黃的燈光下照映著那雙仁慈的臉。我又開口了:“你知道他的電話嗎?”他說:“記不太清,但我手機裡有他電話。”說完便在手機裡翻找起來。我說:“聯系他讓他過來,說有人以15萬1月的工資請他,”“十五萬!……好。”“那我先走了,你在這等我到十點”“啊?好吧···。”他見我背影遠去,又低頭開始收貨。我來到藥店,他們剛好關門,等他走遠了,我向裡面望去,藥還挺多。我看了看四周,沒有射像頭。我又去把醫院電關了,又回到了門口,心念一動,一股力量凝,在我手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