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安和神的使者還在僵持,但是忽然處於下風,神的使者竟然摸到了手牌,並且拿了出來。
那一刻陸長安覺得,一切都完了。再也無法阻止神的使者發飆了。
但是,白蓉卻掄起裝了一升牛奶的的瓶子砸在了神的使者的左耳後側。
啪,清脆的聲響接著痛苦的哀嚎!
啪,四濺的白色牛奶混著閃亮的玻璃碴子。
這一下,神的使者徹底懵了,再也站不住,向前晃了一下,又直挺挺地向後躺去。
高大的身軀倒在地上,塵埃四濺。
白蓉又開始發抖了,心裡害怕的想:我殺人了麽?
陸長安也松了口氣,感覺像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一樣,這刻才發現,身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自己一路在城外街頭混過來,大小300余丈,但是真是第一次和拿底牌的人打仗。心裡恐懼和壓力極大消耗了自己的能量。雖然現在已經勝券在握了。但是計劃的後半部分才是最重要的。
殺人是容易的,難的是毀屍滅跡。何況現在動了一個城裡的人,一個有底牌的人,一個神的使者,後續城裡的報復會像洪水一樣,頃刻間就淹沒了整個村莊,更可怕的是這個洪水,只是城裡有底牌的人,微微動一根手指引發的。
陸長安還在想著這些,忽然瞥見了還在顫抖的白蓉,便一伸手把她摟在了懷裡。這一刻兩個人,劫後余生,剛才狂亂跳動的心,在趨於平靜,相互安慰,相互依靠。弄不好以後的日子真的要亡命天涯,雙宿雙飛了。
可是這樣的危險,反而是絕佳的催情劑。他感受到了她的軟,她感受到了他的硬。兩個人抱的更緊了。
但是陸長安還沒有喪失理智,這一刻並不是纏綿的時候,於是用理智壓住了眼看就要溢出來的欲望,就像用一塊冰塊阻止了即將沸騰出來的水。但是這個時候兩個人對視的目光,反而卻要拉出絲一樣,明明想卻不能!
陸長安說:“後面兩步才是關鍵的。”
白蓉說:“明白,你要裝成他,再把這個屍體裝成是你的屍體。”
“對,這樣別人會以為我們死了。”
白蓉說:“第二步,就是走在路口一個偏僻林子,造成他被野獸吃了的假象。”
“對,這樣我們就逃出生天了,但是要再找一個地方換個名字,換個身份的活下去。”
“哼,想得美!”此時躺在地上,胸口扎著刀,後腦沾滿牛奶的神的使者,小聲但清楚地說出來這幾個字。
陸長安和白蓉一起看向了神的使者。陸長安說:“你還沒有死透麽?”
神的使者咧著嘴笑著說:“有底牌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死。”說這個話的時候,神的使者腦子裡浮現出,自己在城裡見到有底牌的眾神們,一個個神采奕奕,處事不驚的樣子,哪像自己這麽狼狽呢。
此時的陸長安和白蓉卻已經嚇壞了,生怕神的使者下一秒就原地站起來,然後掏出底牌,把自己秒了。
還是陸長安反應快,立刻又飛身撲向了神的使者,想要拿走神的使者的底牌,以免神的使者下一秒原地滿血復活。
神的使者看見陸長安飛撲向自己,卻平靜地說:“但是也快死了,你們不用這麽緊張。”
此時陸長安,已經一把拽出了底牌,並一個前滾翻,和神的使者拉開了距離。陸長安手裡端詳這個會響,會發光的底牌,可在自己的手裡,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或者光亮,普通得就像一張尋常的a4紙。這個底牌究竟神奇在哪裡呢?為什麽有了它的人,就這麽有恃無恐呢?
此時白蓉也來到了陸長安的身邊,陸長安便一伸手把底牌遞給了她。
白蓉先是一愣,然後接過底牌說:“我還以為底牌會有什麽魔力,讓人難以割舍呢?”眼睛裡全是對陸長安無盡的滿意喜愛之情。
神的使者這時說:“底牌當然有魔力,只是你們還不懂罷了。”說完,腦海裡浮現出,自己親眼見過城內的神為了一張至高無上的底牌爭奪,算計的血腥場面。任何一個底牌,都有價碼,可惜大多數人都出不起。
陸長安和白蓉聽了神的使者的話,然後兩個人輕蔑地看著神的使者,心想:我們兩個人,剛剛已經經歷過了考驗, 何必用你這個外人在這兒挑撥離間。
神的使者說:“你們兩個也不用不信,真正城內的景象你們沒有見過,城內的神你們也沒有見過,所以你不知道城內的生活到底有多好,多繁華,多舒服,你也不理解神到底有多強大,我做為神的使者,真的見過了這城內的繁華,也見過了這城外的疾苦。”
“呸,城外的疾苦,有一大半都是你們這些神的狗腿子們造成的。”白蓉不禁罵了回去。
“嘿嘿,”神的使者不禁笑了起來,這一笑,牽動了胸口的傷口,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成了齜牙咧嘴的表情,但是嘴裡任然說:“你們那個計劃不靠譜,就因為我見過神,我知道神的厲害,你們那個把戲,騙不過他們的。”
聽了這個話,陸長安臉上一下凝重起來,不禁用起了洞察術,想看看這個神的使者,究竟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神的使者接著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沒必要騙你們,何況你陸長安有洞悉人心的本事,我想騙也騙不了。更主要的是,我也年輕過,只可惜當年我受到欺凌,不敢為心愛的人出頭,這才去了城裡,給神做了狗,但我也用神借我的牙,咬碎了那幾個人的每一根骨頭。所以我羨慕你們,做了我當年想做沒做成的事兒。”
陸長安向白蓉點了下頭,示意神的使者說的都是真的。
神的使者接著說:“不用給我毀屍滅跡,誰拿那個底牌,誰就是神的使者,誰就可以自由出入城門,神不會介意這個底牌換了人的,只要能幫他們完成任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