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源最終只找到了地靈芝,他本想再繼續尋找血精草,可他轉了多處都沒能找到。
“唉,算了,用水仙草和清心蓮抵了吧,可惜了我的靈藥啊。”
凌思源換了身衣服便準備返程了,等他回到天藥閣時,已經是傍晚了,他出去了大概有兩天。
凌思源推開門:“前輩,我采到藥了,我那護身符你沒使壞吧。”
那老者本來悠閑的躺在躺椅上,見凌思源到來立馬起身,拉著凌思源就往裡走。
“那些靈藥當我送你了,你采的這些我也不要了,但是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老者急促道。
凌思源皺眉:“你是不是動我護身符了。”
“放心,我只是探察了一下,那法旨安然無恙。”
凌思源當即拍桌怒喝道:“老頭,你言而無信,說好的不動呢,我差點死在野外,你卻在這覬覦我的護身符。”凌思源擔心吳老的事情暴露,到時必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那老者呵呵笑道:“小友莫要生氣,我並非想對你不利,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凌思源點了點頭,他倒想看看這老者到底探查出什麽了。
“你這法旨很不一般,竟然有仙道氣息,這法旨真是你父母給你的護身符?”
這老者這麽一說,凌思源也怔住了,心中不禁疑惑:仙道氣息,怎麽會有仙道氣息,那老頭在裡邊搞什麽么蛾子。”
凌思源咳了一聲道:“當然是我父母給我的了,仙道氣息怎麽了,不就一神仙用過的嗎。”凌思源故意說出這種話,想繼續套老者的話。
老者頓時露出狂熱的眼神道:“仙,超越了人道領域,能夠永生,萬人之上,那是真正的仙道領域的氣息,與神仙不同。”
凌思源皺眉,心裡想:這老頭到底什麽境界,竟然有仙道氣息,看來他還有事情瞞著我啊。”
凌思源裝作不在意道:“我知道,你就探查出了這些?”
“我感受到了仙道氣息後就不敢再繼續探查了,那不是我這種境界可以窺見的。不過我覺得法旨裡可能有仙的意識或者說,裡面有仙。”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那老者降低了聲音。
凌思源心中大驚,這老者竟能猜到這份上,不過幸好只是猜測。
凌思源問道:“你……是什麽身份。”
那老者擺擺手道:“不值一提,我本是上界一門派的弟子,結果探尋遺跡時受了道傷,最後被門派拋棄,來到下界安享晚年。”
凌思源點了點頭:“所以說你覺得我這法旨裡的仙道氣息能治好你的道傷,但是這法旨我可不能給你。”
那老者笑道:“我不奢求你能給我,除非是真仙在這,不然我這道傷沒法恢復,不過觸摸到了仙道領域,也讓我有了些感悟。”說罷,老者就將法旨還給了凌思源。
凌思源開口道:“前輩,感謝你三個月的關照,我覺得我得出去歷練歷練,就先告辭了。”
老者依舊微笑道:“無妨,鳥兒是關不住的,更何況我也沒有權利關你,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走吧。”
凌思源抱拳謝禮,同時心裡也有點愧疚,剛才跟那老者大叫,有點不尊重了。
凌思源回到房間,緊關房門。
“老頭,你在裡面搞什麽么蛾子,什麽仙道氣息,你到底什麽來歷,什麽境界。”凌思源向吳老傳音道。
“厲害啊,短短兩日竟達到了化形期後期,你這馬上可以突破了。”吳老道。
“別轉移話題,趕快回答我的問題。”凌思源沒好氣道。
“行行行,這還算什麽秘密,我告訴你就是,一點都不懂得尊師重道。我也來自上界,在突破真仙的時候被人算計,然後就完了,隻留下了元神。”
“那小輩想探查法旨內部,我隻散發出一點仙氣就把他嚇的不行,哈哈哈。”吳老大笑道。
“我…我去,你是仙啊,這麽厲害。”凌思源頓時驚喜,沒想到自己的師傅竟然這麽厲害。
吳老擺了擺手道:“不算什麽,只能說踏出半步,但還不是真仙。”吳老歎了口氣,看起來他對這事很遺憾。
“其實真正讓我遺憾的,並不是沒有成仙,而是……”吳老搖了搖頭,欲言又止,不再繼續說下去。
“而是什麽啊,你快說啊。”凌思源倒是很焦急,仿佛跟他有關一樣。
“你現在還不能知道,慢慢就知道了。”吳老道。
凌思源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躺在床上:“行啊,都不告訴我,都瞞著我,就我自己跟個傻子一樣在外面作死。”
吳老大笑道:“你小子就會來這一套,說說這兩天幹了什麽。”
凌思源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吳老聽著也是很驚喜。
“金罡天神,有所耳聞,當年一戰好像聽說過,好像是順道境,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修士。”
“對了,你怎麽決定要出去歷練了,也不先問問我,你打算去哪?”
凌思源道:“去大荒,我要鍛煉自己的肉身,在大荒中修煉再好不過。”凌思源在野外時就已經有這種想法了,他認識到自己的肉身實在算不上厲害,遠遠達不到極境,他也並不急著突破。
吳老眼神中閃過一抹驚喜:“果然成長了很多啊,去大荒中歷練確實很不錯,那就去澤荒吧,很適合你。”如今吳老很是欣賞眼前的年輕人,有朝氣,不會被輕易打敗,並且還不驕縱。
“澤荒,八大荒中的一個嗎?”凌思源問道。
“不錯,下界有中、東、南、西、北、山、海、澤八大荒域,在太古至冥古紀元,有八大凶獸分別統治著八大荒域,分別是蒼龍、饕餮、七彩神鳳、檮杌、熊帝、蠍尾獅,鯤鵬、九赤天狐。現如今,八大凶獸全都隕落了,但不排除存有後代的可能性。而澤荒的環境相對正常,更適合你煉體。”吳老解釋道。
凌思源點了點頭:“明天一早就啟程,不過得先弄份地圖。”
第二天一早,凌思源早已起床,在朝霞之力的沐浴下盤坐入定,凌思源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在入定狀態下,凌思源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內部,靈力與血液不斷流通身體各個部位,有的地方竟有神光流轉,那是神曦,凌思源如今已可以突破凝曦境了,但他卻總覺得不圓滿,還需歷練。
凌思源又看到了五髒六腑及各個部位,在這一刻,凌思源突然想到了很多:人體也如同一個宇宙般,蘊藏著無數奧妙,真正的強大是自身的強大,不能太過於注重外物。
凌思源緩緩睜開眼眸,眼角散發淡淡的金色光緩緩在空氣中消散,一絲金色的光暈在眼眸中流轉。
吳老道:“看來這次感悟很大啊。”
凌思源眼神還有點迷離,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態回過神來,喃喃道:“我要踏出屬於我自己的路。”
吳老聽後也是很欣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如今沉穩厚重了許多,前途不可限量啊。
凌思源推開房屋門,發現老者正躺在躺椅上:“櫃台上有份地圖,拿著用吧。”
凌思源心中很是感動,眼前的這個老者在這三個月照顧了他很多。
“呐,三株靈藥送您了,您自己留著用吧,納戒我就收走了,這還挺有用的。”凌思源將三株靈藥放到櫃台上。
那老者捋著發白的長胡,呵呵笑道:“不知道這三個月是賠了還是賺了啊。”
凌思源走出城門,看著天上的太陽,心中既有感慨又有些傷感。
“唉,不知道地球那邊怎麽樣了,都是自己選的路,也已無法回頭。”凌思源長歎一口氣。
凌思源拿起地圖看了看:“嘶,師傅,這……澤荒離我們有點遠吧,中間怎麽還隔著個西荒。”
“唔…還真是,那你得走上半年。嘶,還真是個麻煩事。”吳老道。
凌思源翻了個白眼:“能不能靠譜點?”
吳老道:“要不你再回去問問那老頭?說不定有什麽辦法。”
凌思源覺得這也是個辦法,便又返回城中。
城中依然像往常一樣熱鬧,可今天卻有點不一樣。喧嘩聲不像平常是四面八方傳來,而是從一處聚集。一些行人都朝一個地方跑去,好像有什麽重大事件一樣。
凌思源拉住一個行人問道:“敢問道兄,為何大家都朝那兒跑去?”
那人急促的答道:“都城的王小姐來了,要收人。不管收不收的上,飽一下眼福也是可以的。”說罷那人就快速跑去。
“王小姐,還是都城的,收人?看看去。”凌思源心想。
只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起,把道路都圍的水泄不通。
凌思源心中生出一些不快:“什麽王小姐有這麽大陣仗,還收人,她以為這是她家嗎,搞得秩序混亂,連走都走不了。”
一人聽到連忙向凌思源比了個噓聲的手勢:“哎呦,小兄弟你可真敢說,連王小姐都不知道,小點聲,小心被人嚼舌根子。”
凌思源不在意道:“我為什麽要知道,讓我猜猜,肯定是這楚國的一個大家族,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花瓶子罷了,還收人,他以為普通人的命是草芥嗎?”說到最後一句,凌思源明顯加重了語氣。
“哎呦,你可別再說了,王家在朝廷上可是如日中天,她父親王厲不僅身居要職,還是位聖者。”
凌思源“切”了一聲道:“這些人腦子是不是都有病,搶著當仆從。”
那人一聽哈哈大笑道:“仆從?你以為王小姐來收仆從的嗎,她怎麽會缺仆從。王小姐是想招些人,相當於組個傭兵團吧,去澤荒好保護她。”
凌思源頓時傻了眼,她竟然要去澤荒。
“她不會直接請個傭兵團嗎,她身邊還會缺保鏢?”凌思源問道。
那人歎了口氣道:“如今邊關與唐國戰事愈發緊張,實力強大的都被調走了,那些傭兵團也被整編為軍隊了。”
凌思源心中一驚,沒想到竟還有這種事。
凌思源轉念一想:這倒也不失為一個機會,加入傭兵團的話,說不定能跟著一塊混到澤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