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上 7:30,是時候出發了,我們分頭開車出發。我打開收音機,裡面傳來一段話,說我們不應該理會我們要和他們一起走的事實,因為人們都走了,然後我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然後音樂繼續響起,最後聲音說這是幸存者電台,歡迎提供任何信息。
裡卡多拿出隨身攜帶的地圖,告訴我們最好往右走,因為這是一條二級公路,不會有很多人被感染,而且根據地圖,附近應該有一個小住宅區。
我們花了 3個小時才到達這個城市,它很大,只有大約 100棟房子,有太陽能電池板、兒童遊樂場、城市內外都裝有攝像頭的安全檢查站、一個種有花草樹木的花園以及環繞整個區域的圍牆。
-我們可以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邁特說。
-是的,但首先我們必須確保這裡是安全的,我們必須進屋看看是否有人或是否有感染者,“我說。
我們分頭走進房屋,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顯然是進行了疏散,所以人們的物品都被留下了。
我們從車裡拿出食物和水。
加布裡埃爾建議把大樓後面的土地用作菜園,因為那裡是理想的菜園,但我們沒有種子,我告訴他會想辦法弄到一些。
我們離開了市區,到附近轉了轉,看到了一個購物中心,裡面似乎空無一人,好在入口處已經關閉,這意味著裡面沒有感染者。
安東尼奧一直待在安保崗亭,因為攝像頭記錄了整個城市內外的情況,我告訴他我們可以 8小時輪班,這樣他就可以一直待在那裡。
別擔心,我在這裡很好,“安東尼奧說。
是的,但你不能整天呆在這裡,你必須休息,“我說。
我們吃過晚飯,組織了一下監視和外出,決定三個人一起去。
-我說:“今天我們睡在這裡,明天我們各住一棟房子,但這棟房子是用來了解病人的。
他們都同意我的想法,米格爾告訴他們,他是一名醫生,但不是 24小時醫生,他們都被他的笑話逗笑了。
第一天晚上,大家都沒有睡著,這很奇怪,一切都很安靜,我們有高牆保護,但為什麽我們又如此焦躁不安呢?
太陽出來了,我們因為沒有睡覺而筋疲力盡。
-雷奧說:“好了,我們走吧。
-好的。“赫克托說。
雷奧、安東尼奧和邁特去了購物中心,我留在了崗哨。赫克托也想去,但已經選了三個人,如果再選第四個,他們要是攻擊我們,我們就麻煩了。
將近三個小時過去了,利奧和其他人帶著更多的人回來了,其中有一位科學家,她叫麗莎,黑發,短發,像個男孩,今年 39歲;還有一位士兵,露易莎-馬丁,20歲,紅發。
我們聊了一會兒,她告訴我們,麗莎正在尋找治愈病毒的方法,但她沒有找到,她需要找到一個對病毒免疫的人,以便研製疫苗。
加布裡埃爾很高興,因為他有種子可以種了;西紅柿、土豆、辣椒。
-加布裡埃爾笑著說:“嗯,我已經種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幾個月後收獲了。
現在是下午七點鍾,天已經黑了,我正在安頓下來的房子的陽台上收聽幸存者電台,了解外面發生的事情,聽到的內容讓我很擔心。
“我們必須小心一個組織,他們自稱是墮落者教會,他們是一種教派,他們說感染者是上帝的選民,你不應該害怕他們,但你必須崇拜他們,他們有幾個追隨者。他們總是穿著紅色的衣服,作為識別教派的標志。當我有更多的信息時,我會告訴你,這是一個組織的亞歷克斯告訴我的,為了這個組織的安全,他不想透露自己的位置。
我把他們叫到一起,告訴他們我聽到的消息。
--裡卡多問:“他們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想和電台的幸存者通話,但我們沒有任何工具,“我說。
路易莎說:“我有一個遠程無線電。
-我只需要找找他們用來與其他團體聯系的頻道,如果你想讓我現在就接通,“她接著說。
-好的,非常感謝。“我回答道。
路易莎開始用無線電搜索,過了一會兒,她開始與人交談,那是另一個小組的亞歷克斯,他們似乎成了朋友,他告訴她如何聯系無線電幸存者,還說如果我們需要什麽,可以向他們要,反之亦然。
-塞巴斯蒂安說:“哇,這群人看起來不錯。
-是的,他們知道我們是誰,他們在購物中心看到了我們,他們認為我們沒有危險,所以想幫助我們。
-怎麽會?“安東尼奧驚訝地說。
-是的,他們看到你是如何幫助我們的,而且我們是自願跟你走的,這讓他們相信你並不危險,“露易莎說。
-下次,問問他我們能不能見面。
-好的,“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