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固踏入秘境,一陣暈眩過後,發現自己置身於矮木叢生的靈氣之地。環顧四周,原本應與他組成一隊的五名弟子卻不見蹤影,原來這秘境的入口竟是一個隨機傳送的傳送門,想必那莫雲軒副殿主並不知道這一點,才會有讓他們組隊的想法。
張固並不在意其他弟子的去向,他剛傳送到秘境便警惕的打量四周,以防出現什麽妖獸或是對他有敵意之人。手中握著長劍,做出防禦姿態。
見四周安全後,他拿出傳訊玉簡,試圖查看宗門其他弟子的動向,卻發現玉簡在這裡無法使用。他搖了搖頭,收起玉簡,自行慢慢摸索著前進。
張固在矮木叢中沿著樹叢的間隙前行,此地靈氣濃鬱,雖然他的洞府布置了聚靈陣,但是與這秘境的靈氣相比,依舊差距巨大。
“咦”,張固忽然發現前方有一顆紫色的小草,長著三片葉子,每片葉子都呈現出紫色的光澤,仿佛有淡淡的紫焰在其中燃燒。
“竟然是紫鳳草,”張固走上前,用手輕輕撫摸著這紫鳳草的葉片,感受其中蘊含的磅礴靈氣,“這紫鳳草至少已經生長了數百年,若能夠將其采摘回去,定能煉製出不少珍貴的丹藥。”張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就在他準備采摘的時候,忽然從旁邊的樹林中傳來一陣低沉的獸吼聲。
張固心中一緊,立刻警惕地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隻巨大的黑色妖獸從樹叢中衝了出來,直接撲向了張固。
這隻妖獸酷似猩猩,身高數丈,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長毛,一雙血紅的眼睛透露出凶殘的光芒,竟是一隻妖魂級後期的妖獸。它呲咧著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直接朝著張固撲咬過來。
張固見狀立刻閃身躲避,同時祭出法器盾牌擋在胸前。
這妖獸巨掌橫掃,擊在盾牌上,張固隻覺得一股巨力從盾牌上傳來,震的他連退數步。
“好強的力量!”張固心中暗驚,“我倒要看看是你強還是我強。”
張固被這妖獸一掌打出了好強之心,將手中長劍與盾牌收入儲物袋內,大吼一聲,運起金鍾罩,渾身肌肉膨脹,力量暴漲,一拳轟出,擊在了妖獸的身上,將妖獸轟了個趔趄。
妖獸被張固一拳轟得後退幾步,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人類修士。張固卻並沒有給它太多反應的時間,身形一動,便朝著妖獸衝去。他運轉法力,雙拳緊握,一道金色的拳印瞬間凝聚而成,帶著強烈的威勢,狠狠地砸向了妖獸。
妖獸怒吼一聲,一雙巨掌帶著風雷之勢,迎上了張固的掌印。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張固的拳印雖然威猛,但妖獸的力量更勝一籌,瞬間便將拳印擊潰。然而,張固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鬥志。流雲步施展開來,快速地在妖獸周圍穿梭,不斷地發動攻擊,試圖找到妖獸的破綻。
妖獸雖然力大無窮,但在張固靈活的攻擊下,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應對。它時而揮掌橫掃,時而躍起踐踏,試圖將張固擊敗。然而,張固卻如同遊魚一般,在妖獸的攻擊中遊刃有余。
經過一番激戰,張固終於找到了妖獸的破綻。他身形一閃,躲過了妖獸的攻擊,然後一記重拳狠狠地轟在了妖獸的胸口。妖獸發出一聲慘叫,龐大的身軀倒在了地上。
張固並沒有放松警惕,他將長劍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走到妖獸,長劍一挑,妖獸渾身癱軟的翻過身,已經死透了。
張固沒想到自己的肉身竟然如此強大,妖魂級後期的妖獸都被他雙拳打死了。
他拿出一個玉盒,將紫鳳草收入盒中,放入儲物袋內,繼續前行。
整個秘境靈草靈藥不少,沒走多長時間他便收集到了十幾株靈草,這讓他興奮不已。
張固在秘境中越走越遠,周圍的樹叢也也逐漸變得越來越稀疏。他能夠感受到,這裡的靈氣越來越濃鬱,仿佛有無窮無盡的能量在彌漫。
就在此時,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一個聲音喝道:“汪以寬,你們落日谷也太無恥了吧,這靈草明明是我先發現的,你們竟然想強搶?”
張固心中一動,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他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修士正和幾名落日谷的修士對峙著。那高大修士修為在凝氣境十層,身穿青色長衫,面容俊朗,氣質不凡,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尖指著落日谷的幾名修士,顯然是在保護一株靈草。
而落日谷的三人亦是凝氣境十層,其中一人更是冷笑道:“梁瑪晨,你雖然是碧水門的弟子,但是你只有一人,也敢和我們落日谷作對?識相的就趕緊把靈草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梁瑪晨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他並沒有失去理智,而是冷靜地分析著形勢。他知道,自己雖然實力不俗,但要想對抗幾名落日谷的弟子還是太勉強了。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這靈草是我先發現的,理應歸我所有。如果你們想要,可以拿出等價值的靈草來交換。”
落日谷的一名修士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梁瑪晨,你以為你是誰?我們落日谷看上的東西,你還想拿走?識相的就快點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梁瑪晨臉色一沉,“看樣子你們是想明搶了?”
那名叫汪以寬的落日谷弟子笑道:“明搶又如何?各位長老在入谷前已經明確交代,秘境中實力為尊,若你技不如人,那也怨不得他人。”
“狂妄。”梁瑪晨猛的爆喝一聲,長劍一揮,朝著汪以寬幾人攻了過去。
落日谷的幾名修士立刻迎了上去,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張固躲在暗處,仔細地觀察著這場戰鬥。只見那梁瑪晨手中長劍就如大江大河,凶猛異常,而汪以寬幾人的劍法卻是銳利無比。
張固看得眼花繚亂,心中暗自讚歎。這梁瑪晨的劍法真是高明,每一劍都蘊含著無窮的威力,仿佛能夠撕裂一切阻礙。而汪以寬幾人的劍法也不弱,他們的劍法快速凌厲,仿佛能夠洞穿一切破綻。雙方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
然而,張固注意到,梁瑪晨雖然劍法高明,但面對落日谷幾名修士的圍攻,漸漸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他的劍法雖然凌厲,但卻無法同時抵擋幾名修士的攻擊,時不時就會被對方的攻擊逼得步步後退。
就在這時,汪以寬忽然左手一揚,手中飛出一件錐形法器,朝梁瑪晨左腿疾射而來,梁瑪晨一個躲閃不及,
被錐形法器狠狠地擊中,左腿頓時鮮血淋漓,他臉色一白,身形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落日谷的幾名修士見狀,立刻抓住機會,攻勢更加猛烈。
梁瑪晨雖然劍法高明,但此時已經身受重傷,再也無法抵擋幾名落日谷修士的攻擊。只見他一咬牙,從儲物袋內掏出一個圓球狀物體,狠狠朝汪以寬幾人扔去,緊接著駕著遁光朝西北逃去。
那圓球狀物體飛臨幾名落日谷修士面前猛然炸開,汪以寬幾人在觸不及防之下,被炸得七葷八素,煙塵彌漫中,梁瑪晨已經消失在視線之外。
張固見狀,心中暗自震驚。他沒想到梁瑪晨居然如此果斷,竟然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仍然選擇使用如此強大的法器來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機會。這梁瑪晨果然不簡單,
汪以寬見梁瑪晨逃走,氣急敗壞,對其中一名落日谷修士喊道:“王鵬,你在此采摘靈草,趙峰你跟我一起追,絕不能讓他逃了。”
那名叫做王鵬的落日谷弟子應了聲“是”,另一人追著梁瑪晨而去。
張固待其他人都走遠後,才從藏身的暗處走了出來,王鵬此時正將靈草收入玉盒內,忽然見到張固出現,王鵬心中一驚,立刻警惕地看向張固。
張固笑著對王鵬道:“王道友,我不喜歡打打殺殺,把你手中的靈草交給我,我放你走,如何?”
王鵬先是一驚,待發現張固只是凝氣境八層,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是誰?我落日谷的靈草,你還想拿走?識相的就快點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張固在一旁看了許久,知道這株靈草叫玄靈草,是煉製化靈丹的主藥, 他現在雖然只是凝氣境八層,但也要開始為化靈做準備了,因此這玄靈草他志在必得。
見王鵬態度傲慢,張固不再多言,瞬間拔出長劍,施展清風劍法,朝王鵬攻了過去。王鵬臉色驟變,沒想到張固如此果斷,他迅速調整心態,緊握手中長劍,迎戰而上。
張固的清風劍法配合流雲步,已修煉至爐火純青之境,如今施展起來猶如行雲流水般流暢,一把長劍在他手中飄忽不定。
王鵬見狀,心中暗自震驚。他本以為張固只是凝氣境八層的小修士,實力應該不強,但此刻張固展現出的劍法卻讓他大感意外。張固的長劍在他手中猶如一條靈蛇,靈動異常,時而凌厲如刀,時而柔和如水,讓人難以捉摸。而他的身法也極為詭異,仿佛能夠憑空消失一般,讓人防不勝防。王鵬緊握手中長劍,全力迎戰,但卻感覺張固的劍法仿佛無處不在,讓他無從下手。
幾個回合下來,王鵬已經汗流浹背,感覺力不從心。他只能全力應戰,希望能夠堅持到汪以寬和趙峰回來。
然而,張固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看準時機,一劍朝王鵬的胸口刺去。王鵬大驚失色,急忙後退,但張固的身法卻比他更快,一劍已經點在了他的胸口。王鵬隻感覺胸口一痛,整個人便失去了抵抗之力,被張固的長劍製服。
“把玄靈草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張固冷冷地說道。
王鵬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無奈地交出玄靈草。張固接過玄靈草,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