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收拾一番後,立刻向著食堂走去。
剛出宿舍大門,刺眼的陽光如同一把把銳利的劍,直刺三人的雙眼,讓他們幾乎無法睜開。
秦浩所居住的老宿舍樓,采光狀況極差,即便是大白天,也需要借助桌上的台燈,才能看清書本上的字跡。
秦浩在後世看過這樣的報道,有研究稱“眼睛近視的主要原因不是用眼疲勞,而是眼睛缺少光照”。
對這種說法,秦浩深以為然。
因為在他前世的經歷中,剛進入大學時近視並不嚴重,只有上課時才需要戴眼鏡。
但因為秦浩在昏暗的宿舍內打了四年遊戲,眼睛的近視日益嚴重,最後加劇到了日常生活中得時時刻刻戴著眼鏡。
為什麽說不是因為眼睛疲勞,因為秦浩玩累了便睡,沒有眼睛疲勞這一說。
此刻,站在陽光下的秦浩心中在想:
“希望這輩子眼睛不要再近視了,戴眼鏡的麻煩實在太多。萬一以後創業成功,開上了敞篷法拉利,戴上眼鏡之後都沒辦法再戴上帥氣的墨鏡。”
此刻雖值十月之秋,但可能是因為今日天氣格外晴朗,明昌市的溫度驟升,仿佛重返盛夏。
校園裡,很多女生紛紛換上了輕盈的夏裙,甚至是小巧的超短褲,展現出別樣的風情。
她們修長的美腿在陽光下白得耀眼,如同一幅幅動人的畫卷,爭相進入秦浩的眼簾。
再加上青春靚麗的外表,簡直為這秋日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風情。
秦浩漫步在通往食堂的小道上,目光不時在這些美女身上流轉,心中湧起一股愉悅之情,不禁感歎:
“青春真是美好。”
劉治軍也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一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直勾勾地盯著迎面走來的美女,惹來幾道憤怒的目光。
秦浩心想:“你至少得像我一樣稍微掩飾下吧。”
隨即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道:“胖哥,收斂點。”
劉治軍如夢初醒,急忙收回目光,尷尬地擦了擦即將流下的口水。
他似乎也看到了秦浩欣賞美女的眼神,頓時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浩,你和宋梓萱真的分手了嗎?這幾天都沒見你去找她。”
聽到宋梓萱這三個字,秦浩美好的心情瞬間變糟了。
前幾天宋梓萱還給秦浩發了QQ消息,語氣中透露出傲氣與威脅: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買份禮物我就原諒你,追我的男生可多的是!”
秦浩當時看完消息後,立刻就將宋梓萱拉黑了,絲毫不帶猶豫。
對於這個前世“上岸便斬意中人”的女人,他早已失去了任何耐心。
秦浩冷著臉對劉治軍說道:“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她,想到她我不痛快!”
劉治軍見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急忙轉移話題:
“那你大學還會談戀愛嗎?你看這條路上這麽多漂亮妹子,而且你的條件也不差。”
“哼!戀愛狗都不談,我現在隻想專心搞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暫時不考慮。”
秦浩想都沒想地立馬回應,因為宋梓萱將他傷得太深了,一時間還未釋然。
然而,天不遂人願。
秦浩在熙熙攘攘的食堂裡,恰巧遇見了正準備就餐的宋梓萱,她身邊還伴著那位親密無間的室友陳丹娜。
今天宋梓萱身著一襲淡藍色的七分裙,優雅而清新。她的頸部修長而潔白,如同一隻高貴的天鵝。裸露在外的手臂白皙細膩,一頭秀發在食堂電風扇的輕輕吹拂下,隨風輕舞,更為她增添了幾分飄逸與靈動。
而陳丹娜,則像是一個鄰家女孩般溫婉可人。她穿著一件簡單舒適的棉質連衣裙,顏色淡雅柔和,給人一種溫馨而親切的感覺。裙擺輕輕擺動,隨著她的步伐而搖曳生姿,散發出一種溫暖而親切的氣息。
盡管陳丹娜靈動可愛,但在宋梓萱那略顯高貴的氣質面前,也不得不黯然失色,仿佛一片綠葉。
宋梓萱在見到秦浩的那一刻,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變得錯愕,隨即轉化為深深的憤怒。
自從那天她拒絕了秦浩的正式表白之後,她明顯感覺到秦浩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她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以前那個總是細心為她準備早餐、奶茶和小禮物的秦浩,似乎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他不會在午餐時提前詢問她想吃什麽,為她搶佔食堂的座位,買好飯菜等待她的到來。
宋梓萱不禁思考,為何秦浩的變化會如此之大。
那天拒絕秦浩的中午,他們倆都在一起吃飯。
然而,晚上她在QQ上發出拒絕的消息後,秦浩對她的態度就變得異常冷漠,甚至可以說是陌生。
她無法理解為何秦浩能如此狠心, 僅僅在那一會兒的功夫,就將他們倆之間兩年的感情,忘記得一乾二淨。
“我不就又拒絕了你一次嗎?高中時都已經拒絕了這麽多次,再拒絕一次又怎麽了。”
而且自己都放低了姿態,主動給她發消息,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他竟然半天都不回復。等自己再次突破心理底線,再和他發消息時,發現自己竟然被他拉黑了!
那個紅色的感歎號,像一把銳利的刀,深深刺入她的雙眼,也刺痛了她那顆高傲的心。
那天的宋梓萱極為生氣,氣得連晚飯都沒有吃。
可是憑什麽啊,我宋梓萱一直以來,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走到哪都有人追捧。憑什麽你一念之間,就可以不理我,不繼續討好我。
你不是都追了兩年了嗎?竟然這點毅力都沒有,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宋梓萱見到秦浩後便在想:
“如果你今天說點好話,承認錯誤,承諾繼續對我好的話,我應該會原諒你。”
“但以後我要對你的要求更嚴一些,這是對你這幾天不理我的懲罰,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然而,讓宋梓萱憤怒的是,當秦浩的視線與她相遇時,那眼神仿佛穿越了一個無人的空間,只是在她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便冷漠地移開了。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仿佛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
“你就如此絕情嗎?高中兩年的感情,說斷就斷。”
宋梓萱經歷一番心理活動後,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怒火,她覺得自己被深深地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