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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ai生命環遊世界》第5章命運的岔路口
  你所熱愛的為何事,那種讓你全情投入,願意為之奮鬥終生的事無名之境

  “這裡,是那?”尺無涯看著自己肉乎乎的小手,陷入了沉默。

  “兒子?怎麽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還未等尺無涯回復媽媽的關心,他便自己說出了下一句話。

  “我不想去幼兒園。”

  “不去怎麽能行,你也到該去幼兒園的年紀了,什麽時間該做什麽事情,這是注定的,你這個年紀,就該去幼兒園交新朋友,明白嗎?”這是來自爸爸的教導。

  “哦,我知道了。”尺無涯委屈巴巴的道。

  “這才對,來,爸爸送你去幼兒園。”爸爸拉著尺無涯的小手,將他抱到了車上。而這時,尺無涯似乎獲得了身體的短暫控制權,他疑惑的看向四周,熟悉且模糊的景色,被薄霧籠罩的人影,他試著攥緊拳頭,感受到了無力且空虛。

  還未等他再了解一二,意識中便傳來強烈的困意,讓他進入了“夢鄉”

  “兒子,醒醒,我們到商場了,今天我們來買衣服。”恍惚間,尺無涯聽到了父親的聲音,他睜開雙眼,目光掃過車窗,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六七歲的模樣。

  “怎麽了,兒子?走,下車買衣服了?”

  “沒事,爸爸。”

  這種第一人稱視角,第三人稱的對話並未讓尺無涯感到奇怪,他實在太虛弱了,光是呆在這副身體裡,便用盡了全力。大腦空空蕩蕩,光是進行思考便感到炸裂般的頭疼。

  就這樣,他看著年幼的自己和爸爸媽媽走在商場裡。

  “這是什麽,好厲害!”尺無涯站在一家電器專賣店的窗前,擺放的展示機上播放著他聞所未聞的畫面,海灘上,頭戴護目鏡的少年手持奇怪的機器,被一隻奇怪的生物抓住,臉色痛苦。

  “亞古獸!”少年發出呐喊,緊接著激昂的聲音響起,尺無涯隻感到腦海裡有電流閃過,空蕩的腦海中浮現出第一塊記憶。

  “被選召的孩子。。。”音樂讓尺無涯恢復了些許精神,也讓他聽到了年幼的自己的心聲。

  “這是什麽,我想了解它,我想認識它。”

  “這是。。。”心中誕生的那縷細小光芒並未逃過尺無涯的注意,他意念一動,將這縷光芒埋藏於心靈深處。

  “喂,臭小子,叫你幾遍了聽見沒。”爸爸略帶嚴厲的聲音讓尺無涯回到了現實。

  “我問你,咱們今天出來幹啥的。”爸爸很是嚴肅的問道。

  “買衣服。。。。”

  “你知道還在這裡看,這有啥好看的,有空看這,你還不如多看會書,小學已經開始學東西了,知道嗎。”

  “我不能,看嗎?”

  “你現在的心思不該放在這上面,知道嗎,你如果學累了,出來活動活動,不必這個強?家裡的電視裡這種動畫片很多。一天看個半個小時就可以了。聽見了沒。”

  尺無涯很是茫然的看著自己的爸爸,他雖然不知道怎麽回答,但內心很清楚,自己的父親,要的只是一句肯定的應答。

  “我聽見了,爸爸。。。。”

  一連串的“教育”如同黃鍾大呂,震蕩著尺無涯的心神,強烈的疲倦感讓尺無涯再度陷入沉睡,當他再度醒來時,是在小學三年級的教室中。

  而這次,他沒有那種空虛感,仿佛自己重生到了小時候。

  “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他叫凌依,座位的話。”

  “老師,我能坐到哪裡嗎?那位同學的旁邊還有空位。”講台上,白衣少年嘴角含笑,目光落在了尺無涯身上。

  “哦,無涯旁邊啊,可以。你先坐到哪裡吧,課本就暫時和無涯用一套,等下課來我辦公室領你的課本。”

  “好的,老師。”少年快步走到尺無涯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笑容燦爛“: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蒙蒙的尺無涯隻得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就這樣,少年和尺無涯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隨著尺無涯和少年的相處,他腦海中多出了很多陌生的記憶。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變得不那麽沉悶。

  “凌依,我谘詢你個事情。”某天,尺無涯向凌依提起了商場中的那件事。

  “哦,你說賣電視哪裡放映的東西啊,那叫動漫,你說的那個,應該是日本製作的。”少年露出了詫異與欣喜的神色,隨後便開始侃侃而談。

  “那麽,這種東西是怎麽製作出來的呢?”尺無涯認真的詢問道,雖說,在和這位好朋友相處的過程中,他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但這並不影響二人的友誼。

  “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我雖然了解的也不算多,但正好可以為你講解一番,動漫的製作,需要原畫,配音等等,而動漫的題材,又分為小說改,遊戲改等等,小說你應該知道吧。。。。。”少年娓娓道來,在尺無涯內心,培育出第一塊堅實的沃土。

  少年講的很認真,無論是課間,吃飯時,還有放學走到校門口這一小段路程,他都在講述自己的所知,所聞。

  “兒子!”母親的呼喚讓尺無涯下意識的望去,在找到母親的位置後,他剛想跟少年道別,卻被少年拉住了手臂。

  “怎麽了,凌依。難不成舍不得我嗎?”看著好友眼中那抹擔憂,尺無涯打趣道。

  “你跟我過來。”說完,也不等尺無涯反對,拉著他就走。到了一處死角後。尺無涯疑惑的道“:你怎麽了,凌依?”

  少年沒有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

  “唔,這是什麽。。。”尺無涯忽然眉頭緊皺,平靜的腦海中忽然翻湧出滔天巨浪,一塊塊記憶如同堅冰解凍一般,浮現在腦海中。

  巨浪來的快,去的也快,十幾秒後,尺無涯的腦海恢復了平靜。而凌依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放學了,要趕緊回家才行!”尺無涯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情,他趕緊跑向校門口,找到了父母。

  “忘東西了嗎?”

  “嗯,有東西忘拿了,爸爸,我跟你說,今天聽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尺無涯開始興奮了和家長講起今天自己在學校中的所見所聞。

  “聽你講了這麽多事情,老師上課講的東西你認真聽了沒。”家長突然的冷哼讓尺無涯愣了下來。他看著父親臉上的不滿,表情僵在了哪裡。似乎有某種不存在的利刃刺入了他的腦袋和喉嚨。

  “看你那樣子,是不是沒認真聽,啊,你跟我說說,語文課老師都講的什麽。”

  “刺啦!”耳邊回蕩的電流聲讓尺無涯反應了過來,他低著聲音,將老師講的東西娓娓道來。

  “這還差不多,以後記住,心思多放在學習上,還有,聲音大一點,男孩子聲音這麽低,像什麽話。”

  “嗯,我知道了。”

  晚上,黑暗的洗手間中,尺無涯愣愣的看著鏡子,鏡子中的自己仿佛開始破損的人偶,雙眼,嘴巴,喉嚨,額頭,都出現了一個猙獰的小洞,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

  他猛地搖搖頭,集中精神後再看鏡子,鏡子中的自己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這是,錯覺嗎。”尺無涯若有所思的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

  “無涯,我要走了。”少年突然的告別讓尺無涯有些措手不及,整理好情緒後,他認真的道“:你還會回來嗎?”

  “當然,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這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卻讓尺無涯的雙眼亮了起來。

  見此情景,少年嘴角微揚,認真的道“:現在,你清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嗎?那種能讓你熱血沸騰,願意為之奮鬥終生的事情。”

  “雖然沒找到願意為之奮鬥終生的事情,但我知道了我想做的事情,我想去見識更多我未曾見識過的事情。以及,這裡的世界。”尺無涯指了指心口,雙眼越來越亮,如同明燈,如同耀日!

  “無論你接下來的生活中,遇到了什麽樣的情況,不管是什麽樣的因素去阻止你,你都要相信,你會去做的。你會完成你心中所想的事情。”

  就這樣,少年離開了他的生活,尺無涯的生活再度恢復了往常的孤單,在學校,上課認真聽講,下課認真記筆記,累了就在校園裡活動活動,中午一個人快速的去打飯,默默的吃完。然後默默的回家。

  是的,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做這些事情。奇怪的是,他也沒有再陷入沉。慢慢的,尺無涯升到了初中。

  “這次的考試成績出來了,第一名,尺無涯,第二名。。。。。”

  “他好厲害啊,成績一直這麽好,好想跟他交朋友啊。”

  “打住這個念頭吧,你難道不知道,凡是跟他談論學習以外的事情,都會被魔鬼詛咒哦。”

  “哎?不是吧。有這麽離譜嗎?”

  “唉,要是考試的時候能抄抄他就好了,可惜這小子不識抬舉。”

  “你是真不怕死啊,他可是老師身邊的紅人,沒看到好幾個老師都認識他嗎,敢這麽做,你不怕被老師知道啊。”

  “不過說來也奇怪,跟這家夥呆在一組,倒也不悶,平時就跟感覺不到他一樣,這點還挺好。”

  尺無涯木著一張臉,默默的走到講台上接過自己的試卷。開始整理試卷上的錯誤。

  在家裡。飯桌上的熱鬧少了一些,當他回到房間裡寫完作業,預習完功課後,總會拿出一個本子,翻開第一頁。飛揚的字跡是那名少年留給他的寄語。

  “我一定會回去的。”他小聲的重複一遍,為自己加油打氣,隨後翻開了第二頁。

  “光明大陸設定總綱。。。。。。”只有在此時,他的面容才會柔和下來。手指敲打著桌面,思考著接下來的劇情。等到鬧鍾輕聲響起,便到了睡覺的時候。

  有時候在夜裡,他也有睡不著的時候,他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知何時,嘴裡念出了這樣一句話,那是從小時候開始,便藏於心底的念頭。也不知被他道出了多少遍。

  “好想有個人,能陪我一起去創作,一起去冒險。一起去。。。”入夢前的呢喃悄然消散,尺無涯進入了夢鄉。夢境很模糊,每次的夢境也不同,但夢境的結尾,他總會遇到一團朦朧的光。

  自少年離開後,尺無涯的睡夢中便會出現這團朦朧的光,即使他沒有做夢,也能感覺到,這團朦朧的光安撫著自己疲憊的心靈,撫慰著受傷的痕跡。

  他很喜歡這段時間,在不同的地方,與這團光待在一起,能夠感覺到久違的舒適。這能夠讓他在次日的清晨中,有那麽些許持久的活力。。。。。

  “我說,兒子,我怎麽聽你老師說,你最近成績下滑了啊。”

  飯桌上,父親久違的向尺無涯發出詢問。

  “爸,你為什麽,這麽說。”

  “哼,我能不知道,你班主任,還有你的幾個任課老師,這關系都不錯,你在課堂上的表現,我都知道。”

  “爸,這才,初一第一次月考,畢竟初中知識和小學的不太一樣。”初一模樣的尺無涯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那就看你後續表現了,也別想著在成績這塊對我撒謊,聽見沒。”父親伸出兩根指頭,指了指尺無涯,語氣“輕松”的道。

  “嗯,我知道了。”

  到了初中,科目多了不少,尺無涯所在的初中還是全市排名靠前的洛雨實驗中學。他本來以為,到了初中,自己小學的境地會好轉些。

  但每當和同組的同學閑聊時,他就仿佛失聲了一般。同學見狀,也以為他不愛說話,逐漸的便不再找他過多的聊天。

  “哎?原來你對小說這麽了解,難不成你看過不少嗎。”某一天的話題,尺無涯成功的加入聊上了幾句。引得同組同學驚歎連連。

  “還以為你不愛說話呢,這不話挺多的。”

  “只是這方面略有了解,我也是聽我小學的朋友說的。”尺無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有些害羞的道。

  一來二去,他的同組同學們也知道了他所創作的東西,紛紛表示要一睹為快。而尺無涯在經過思考後,決定將自己其中一個本子帶到學校來。

  “我聽你老師說,你最近開始寫東西了?”

  “嗯,剛開始寫。”

  “也沒啥壞處,偶爾寫寫,主要的還是學習,你這個學校好手還是不少的,別把學習給我拉下來就行。”家長再度提醒道。

  隨著教學進度的推進,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學習,尺無涯主動減少了秘密創作的時間。在學校課間,當運動無法緩解莫名的勞累時,他總會在草稿紙上,試著畫那麽幾筆,試著為自己筆下的人物,留下更為鮮明的印記。

  然而,學習也不會一直一帆風順,總會碰到一些知識自己一時間難以掌握,而這也導致考試的成績有著可見的下滑。

  “你這次考試怎回事,成績怎下降了。是不是你平時上課不用心了,我最近也挺忙,沒顧上跟你班主任了解情況,肯定是你平時寫那小說的事情,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那是消遣,學習累了,偶爾寫寫就行了,你還準備怎弄,當成正事來辦?你現在的正事就是學習。啥時候做什麽事情都是固定的。。。。。。”

  父親後面的“說教”,仿佛雜亂的音效在耳邊回蕩,他沒有說話,腦海已經出現了說了這些話的後果如何。”

  “要不,還是試一下吧。萬一爸爸不是這樣說的呢。”尺無涯決定實際驗證一下自己的設想。

  “最近的知識有點多,有些,暫時沒理解透,考試。。。”

  話還沒說完,便被父親直接打斷“:理解不透你就不會問老師,問同學,問我也行啊,都是一樣的進度,為什麽別的學生就能理解,你就不能理解,你看那個誰誰誰,跟你同一年級,人家為啥考的比你好,那是人家用功了。你心思沒完全放到學習上的事情。也沒見你問過我,也不知道你怎想的。。。。”

  “果然,是這樣啊。”尺無涯苦澀的想道。渾身的肌肉開始感到酸痛,腦海中那原本清晰的思維,也被套上了枷鎖。

  見兒子低著頭半天不說話,父親尺衡也熄了教育的心思,繼續伸出手指點了點,下了總結語。

  “以後小說別寫了,好好看你的書,知道了嗎。”

  “知道了”這次的回答,麻木不堪。

  而今晚的秘密創作時間,尺無涯看著自己最新的章節概要,卻連一個字也想不出來。甚至,回看前面的記錄,他也感到了陌生。他沒有說什麽。合上本子。收拾完後,熄燈躺在床上。

  今晚的夢境有些不同,從一開始,那團朦朧的光便陪伴在他的身邊,而夢境的環境也異常的真實,他仿佛真的躺在雲朵上一般。柔和,包容萬物。

  尺無涯呆呆的看著這片柔和的景色,眼淚忽然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從低聲啜泣,到嚎啕大哭,而那團朦朧的光就這麽靜靜的呆在他身邊。

  “好些了嗎?”這道溫柔的聲音將尺無涯迷茫的視線拉了回來。只見那團朦朧的光,不知何時,變為一道人形光影。

  “嗯,謝謝你。”

  沉默持續了一會,尺無涯忽然開口道“我很害怕,我能成功回去嗎?”

  “放心吧,你一定會成功的。因為你的火焰,從未熄滅。”

  “我怕它會因為環境而熄滅。”

  “那我給它釋個魔法吧,可以讓你的火焰,不會熄滅的神奇魔法。”

  “那就拜托你了。”也許是過度的勞累,尺無涯的夢境開始搖搖欲墜。

  光影將手蓋在尺無涯的臉上,為他合上疲勞的雙眼。

  “我也可以釋放魔法嗎?”這是尺無涯夢境中的最後一句話。說完這句夢囈,他又回到了黑暗當中。只有這道柔和聲音回蕩在他耳邊。

  “當然,我向你保證。”

  打那場夢境以後,尺無涯仿佛真的熄滅了寫小說的欲望。每天就像家長所期望的那樣。認真的讀書,做著“該做的事情。”

  而到了夜晚的睡覺時間,尺無涯都有那種身處雲海中的舒適感。這能撫平他白天的疲憊。

  而不定時的夢境,則是尺無涯難得的放松時光。每當尺無涯接受完家人的“教育”後,總會呆在房間裡,放松身心。

  當他沉下身心,就能看到,在一片黑暗當中,有一朵純淨的白色火焰,不論外界給他的壓力有多大,這朵白色火焰總是會堅定的茁壯成長。越來越旺盛,越來越明亮,而當火焰成長時,腦海中冰封的記憶,也會逐漸複蘇。就這樣,三年過去了。

  初中畢業考試前夜,尺無涯房間中

  尺無涯盤坐在床上,閉上雙眼,在他眼前的黑暗中,盤坐著一道明亮如耀日的身影。

  “零依,時候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過了一會,從黑暗中,走出了少年凌依的身影。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少年右手輕揮,露出了女孩原本的身姿。

  “有些事情,我並沒有經歷過,思考一二,便能得出答案。”

  看著尺無涯那雙明亮的雙眼,零依嘴角微揚。

  “正解,我們目前所在之地,是一處介於虛幻與現實的不可知之地,此地所發生的事情,也不會存在於你的記憶當中。”

  “可為何,我會重新經歷我的人生。”尺無涯詢問道。

  “那是因為,你現在的這具身體,是你的意識核心所凝聚的軀體,它無法與你的意識本體和記憶鏈接。而你的所有記憶,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失去了你自己的烙印。”

  “而這段人生重啟經歷,就相當於在記憶上重新打上烙印。並建立與本體的鏈接。”尺無涯順著零依的話語,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滿分答案,當你回歸現實後,會有另一個人給你說明後續情況。”

  “那你呢?”

  “我還需要成長時間,暫時沒法在現實中陪伴你,不然的話,我才不想讓那個女人來幫你呢。”零依小臉幽怨。

  “雖然我現在什麽都不懂,但是,我會努力學習相關知識的,我向你保證。”尺無涯認真的道。

  “嗯,我相信你。無涯。”零依抱住了尺無涯。語氣溫柔。

  “走吧,起床的時間,到了。”話音剛落,二人的身影化為光點,衝出了這片天地。而這片常人一輩子也不會進入的天地,就這樣關上了它的門扉。送走了這唯二的客人。它再也不會打開。

  你要問我為什麽,一個已經取回自我的人,又怎會再度來此,舔舐自己的傷口。而後來的日子也證明了。即使他們遇到了再危險的事情,也未曾來到這裡。這種地方,若是來了,來那麽一次,也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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