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七拿出血紅靈芝,引起了三人圍觀。
“這是什麽?”唐曉問道。
“血靈芝,有活血化瘀之效,對於你們那點皮外傷,根本算不上什麽,誰先來?”
“我!”楊兵最為積極。
只見方初七用指甲挖下一小片,而後雙手搓動,讓手掌變成血紅色,而後拿起楊兵的手臂開始搓動起來,將兩條手臂都染成淡紅色,事實上在搓動過程中,方初七將靈力施加在手掌中,煉化了血靈芝的藥性,讓藥物直接滲透到楊兵皮膚之中。
“冰冰涼涼,好像沒那麽痛了。”楊兵歡呼道。
朱玉玲有些扭捏,她除了手臂,還有小腿,甚至大腿上都有一些刮痕,這意味著會讓方初七搓楊兵手臂一樣搓自己的腿。
“手臂上我給你搓,腿上自己搓。”方初七淡淡說道,旋即又挖下一片,如法炮製,手臂上搓完,再挖下一片,遞給朱玉玲,“你看到我怎麽搓的了吧,應該不需要我幫忙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說完,拿著小片靈芝跑進衛生間。
“女神,我可以幫你啊。”楊兵喊道。
“滾!”
最後是唐曉,站在方初七面前,矮了一個頭的唐曉只能微微抬頭仰視方初七。
“看什麽看?”方初七冷冷問道。
唐曉趕緊咬著唇,不言不語。
只見方初七,搓紅了手掌,直接拿起自己的手,幾乎從肩膀處一路搓下來,而後換手,全程沒有任何猥褻之意,就好像對女人沒有興趣一樣。
“能不能給我一點,我腳上和腰上還有。”唐曉低聲說道。
方初七看了看,七分牛仔褲卻是沒能擋住全部小腿,腳踝處有不少刮痕,又撩起唐曉衣服,看了一眼,後背皮帶處有幾處。
唐曉面紅耳赤,以為方初七要耍流氓,卻見方初七順勢放下衣服,挖了一點放在唐曉手中。
“自己去。”
唐曉拿著靈芝碎片也跑進洗手間。
“初七,你怎麽辦?你這身上很嚴重啊。”楊兵問道。
“我還有這麽多,怕什麽。”
“也是,我們現在怎麽辦?又累又餓還冷。”楊兵繼續問道。
“沒有車,要麽走回去,要麽就在這裡呆一天,明天坐車出去。”
“走回去?幾十公裡啊,怎麽走?”楊兵說道。
“那就只能待在這裡,忍饑挨餓了。”
“哎,真倒霉,要是手機可以用,一個電話就可以了。”
片刻後,兩人走出衛生間,幾乎能看到的皮膚都是紅色。
“這個真的能消除傷痕嗎?”朱玉玲問道。
“自然。”
看著方初七如此肯定,兩人也放下心來,此刻大雨仍舊淅瀝,若非兩人帶著手表,甚至都不知道現在幾點鍾了。
方初七適當站遠了一點,說道:“今天應該是回不去了,而且你們身上的味道很重,就算有車,估計也很難上車,明天再回去。”
“可是我的解藥還在宿舍,明天還不是臭啊。”朱玉玲愁眉苦臉道。
“放心好了,那東西叫一日香,一天之後自動消失。”楊兵說道。
“那你賣我的解藥是假的?你坑我錢?”朱玉玲忽然看向楊兵喝道。
“這個...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什麽叫坑?”楊兵立馬閃開。
“你...你給我賠錢!”朱玉玲吼道。
“抱歉,花了,沒了。”楊兵攤開手。
“行了,省點力氣抗餓吧,如果你們實在餓的難受,可以學我啃樹皮。”方初七淡淡說道。
一提到餓,三人肚子咕咕叫喚,有些難受,有些氣餒。
而後各自找了個位置,靠著牆角坐下,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各自懷戀著學校裡的美好時光,若是今天沒來,此刻定然吃著零食,刷著劇,窩在被窩裡面舒適又溫暖。
方初七背對著眾人,幾口便把血靈芝吞了進去,而後捏訣修煉,盡可能的不讓三人發現,當然也時刻警惕著三人,萬一有人上前,方初七能立馬停止修煉,裝的若無其事。
血靈芝的藥性凶猛,即便是火元素靈力去煉化,也要花不少時間。
能量如涓涓細流,流淌在身體各處,最後歸寂於丹田之中,精純的靈力讓方初七修為大漲,一個小時後,方初七豁然睜開雙眼,此刻隻感覺身體充滿力量,瞬間爆發力初步估計能直接掀翻一頭牛。
納氣境初期!
修煉者的第一境界,煉丹師的門檻。
這幾乎能與那些舉重運動員媲美了。
當然這些力量並不是肉體上的力量,而是丹田中的靈力,只不過真的想發揮那種級別的力量,自己現在的身體也承受不了,體質太弱,還是需要加強鍛煉。
三人餓的頭昏眼花。
“好餓啊!初七,你不餓嗎?”楊兵像死魚一樣喊道。
“我吃過了,一條蛇。”方初七淡淡說道。
“哎!怎麽辦啊,要餓死了。”楊兵一聽蛇肉就沒有胃口。
“睡覺可以減緩你的饑餓。”
“可是我餓的睡不著。”
“那我無能為力,你可以到處看看,這裡這麽大,總有小賣部、土特產之類的。”
“對啊,我去轉轉。”楊兵說道。
“我也去。”朱玉玲立馬說道。
“走!”
兩人頓時鬼鬼祟祟的順著各種走廊,四處查看起來。
唐曉沒去,看起來似乎狀態很不好。
方初七回頭看去,只見唐曉額頭上密密麻麻有許多細小汗珠。
“你怎麽不去?”方初七問道。
“我不想動,感覺有點難受。”唐曉頭昏的厲害,說話也沒有力氣。
方初七眉頭緊鎖,旋即站立起來,走向唐曉,手背貼著唐曉額頭,確實很燙,應該是感冒無疑了。
唐曉看著方初七,有些羞澀臉紅,只是無力阻攔。
“你感冒了,頭很燙,而且有變嚴重的跡象,你是不是身體本就不好?”方初七問道。
“嗯。”
“哎!你每天早上的鍛煉都是白鍛煉了,身體素質那麽差,你原本有什麽病?”
“說是先天性貧血症。”唐曉如實回答道。
“先天貧血症,明白了難怪你經常運動,不過既然是先天性,估計很難根治,只能調理對吧。”
“醫生是這樣說的,要多鍛煉,多補充鐵元素。”
“其實也不是很難,只需要一枚生骨造血丹便能根治,只不過我現在做不出來。”
唐曉詫異的看著方初七,又想到了那極臭極香的粉末,也就不足為奇了,方初七似乎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揣測。
“看我幹什麽?行了,閉眼!”方初七喝道。
唐曉疑惑不解,有些害怕,為什麽要閉眼?他想做什麽?都病成這樣了,難道想欺負自己?
“閉眼!”方初七又喝道。
唐曉咬著唇,極為委屈的閉上眼,甚至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方初七只是不想讓唐曉看到自己手上的變化,忽然手上冒出一抹極為微弱的靈火,而後拉開唐曉的衣服,整隻手按在唐曉肚臍上,一股暖流瞬間侵入唐曉體內。
寒氣和濕氣逐漸被蒸發,方初七來回揉了七八次,這才取出手來,將衣服拉了下來。
“行了,你的感冒已經好了。”
唐曉本就身體僵硬,那股暖流入體的瞬間,身體緊張到抽搐,完全沒有察覺自己本身頭昏腦漲的問題,這一提醒,唐曉隻感覺怎麽渾身輕盈,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紅著臉看向方初七。
“你對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