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七身體一陣惡寒,這聲音,聽起來很怪。
“還有沒有剩下一點?”方初七問道。
“還有一點點,沒敢全部搞,快點想辦法,我癢死了。”楊兵不停撈著,感覺渾身不自在。
“直接吞服就可以了。”方初七說道。
“什麽?直接吞服,那不死的更快?”楊兵驚恐的說道。
“以毒攻毒,你怕什麽?要是你扛得住,那你就扛著。”方初七淡淡說道。
“我...我真信了你的邪,死就死吧,我受不了了。”楊兵很難受的拿出剩下的粉末,一狠心全都倒進嘴裡。然後一口水全部吞下。
忽然感覺,全身有些發熱,那種瘙癢的感覺漸漸消退。
“臥槽,還真可以,初七,七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哪裡學到的這一手?”
“網上看到的。”方初七隨口說道。
“就這種瘙癢程度,他們三人這三天完蛋了,真想看看他們下場啊。”楊兵痛快的說道。
“我覺得你不會想看,一抓下去,連皮帶肉鮮血淋漓的樣子你怕不怕,還有人甚至用刀割自己,用疼痛掩蓋瘙癢,想想吧。”
“啊,那他們不會沒命吧。”楊兵嚇了一跳,要是這樣,就等於殺人了。
“他們不是傻子的話,一定會去醫院,雖然沒有什麽用,但扛過三天應該沒問題。”
三人走出超市,有說有笑的進入校園,今天是美妙的一天,這種欺負別人敲詐一點零花錢的感覺很美妙,這種事三人做了很多次,配合的也算是天衣無縫。
分了水果和零食,三人分道揚鑣,各自回宿舍。
不可避免的是,他們都碰到了被粉末沾染的水果,隨即手上開始發癢。
楊兵躺在床上玩手機遊戲。
“有點餓,要不要出去吃點?”楊兵忽然問道。
“這個...”方初七本不想欠楊兵太多人情,但確實已經很餓了,“也罷,就當你還我人情吧。”
“那是,走。”
剛走出宿舍門口,便看到一輛救護車駛入校園,同時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楊兵低聲問道:“這才一個小時不到,就受不了了?”
“你以為呢?”方初七淡定說道,而後看著救護車停在遠處女生宿舍樓下,隨後一位蓬頭垢面的女生被人架了出來,亂吼亂叫,好在被醫護人員控制,不然定然發狂一樣不停地抓撓自己,已經能看的出來,那臉上、手上全是紅色印跡。
“厲害啊!”楊兵感歎道。
這時宿舍內衝出兩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同樣全身爪印,甚至有的地方已經開始流血,哇哇直叫的衝向救護車。
“走吧,只是給他們一個教訓罷了,下次再犯賤,我們搞更猛的。”方初七神色不善的說道。
“還有更猛的?叫什麽?”
“一日香。”方初七說出名字的刹那都忍不住一身顫抖。
“一日香?這是什麽毒?比這個還霸道?”
“那是自然,中一日香的人,渾身會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承受的奇臭,無論怎麽掩蓋都無法驅除,沒有解藥,可以說是人見人怕的奇毒之一。”
“這個牛逼,專治那些自以為是的女人,什麽網站可以搜到配方?”楊兵繼續問道。
“一個盜版網站,後來被封禁了,不過我還記得一些,沒關系,後面我們慢慢玩,我們必以無敵之姿,傲立民大。”方初七振奮道。
“無敵之姿...”楊兵一聽,頓時熱血沸騰,“所以,上午你說你想殺人,那個偷拍者,其實是有辦法的?”
“我有一百種辦法,不過你說的對,法治社會不能殺人,但稍微懲戒一番,我覺得很有必要。”
“其實我知道發帖人的ID,是財會系大二的一個女生,那女的經常發自拍在論壇上,叫朱玉玲,算是一個美女,粉絲很多,據說有上百人正在追她,要不乾她一波?就用那什麽一日香,她不是喜歡臭美麽?那就讓她變成臭美,如何?”楊兵激動的搓手道。
“嗯...膽敢偷拍我,也確實死有余辜,社死也是死,成,不過我沒錢買材料。”
二人邊走邊說,走到校門口一家拉麵館,點了兩份牛肉拉麵。
“天南星、臭娘子、石楠...”方初七說了七種材料,有的根本沒有臭味,比如百合花,甚至都有一種香味。
“想辦法找到這些東西,我就能配置出來,一日香沒有入侵人體的時候,是香的,只需要買一朵花,撒點在花上,送給她,只要她湊近一聞,哪怕是碰到一點點,那也足夠了。”
“我知道,一般女人收到鮮花的時候,都會習慣性放在鼻子上聞,但是如果她給別人聞,那是不是...”
“一旦她觸碰到,最多十秒鍾就會產生體臭,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忍受她,又怎麽會去聞她的花呢?”方初七解釋道。
“好,明天我就想辦法搞材料。”楊兵幾口就乾完一碗面,等到方初七吃完,結帳走人。
天色變得暗淡起來, 八點鍾的樣子,校園裡仍舊人來人往,路燈下、操場中,到處都是青春的身影。
二人來到操場上,盤坐在地,看著人來人往,尤其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有些向往。
“可惜,這三年,光陪你上網了,都沒來得及找女朋友。”楊兵感歎道。
“現在也不晚,這麽多女生,很多都是一個人,直接上啊。”
“直接上?白天才挨打,很痛的。”楊兵摸著肚子說道。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三人一樣吧,即便遇到了又如何?三日蝕皮散,還有一包,誰敢動你,那就會付出百倍代價。”
“那也是,只不過我這形象,哎,一言難盡。”楊兵歎息,跟方初七一樣,骨瘦如柴、弱不禁風,而且眼眶凹陷,一副病態,大多數女生都不會喜歡,既不陽光又不陽剛,更沒有什麽安全感。
“所以我們要改變自己,明早起來跑步,鍛煉身體,如何?”
“額...我也想,但是我能跑五十米頂天了,根本沒有效果。”
“也許明天能多跑幾十米。”
正在對話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二人面前。
一雙手白璧無瑕,手上提著一份盒飯,那個帶著眼鏡的女生出現在面前,而後伸出手,遞給方初七。
“同學,我請你吃飯。”
兩人同時疑惑的抬起頭,只見那女生眼神誠懇,甚至帶著一絲憐憫和關懷。
但這眼神給方初七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像是在施舍自己,或者可憐自己,隨即神色變得冷漠起來。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