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向楊兵和朱玉玲。
只見朱玉玲瞬間趴在桌面上,也不知是哭了還是無法面對,只知道這一刻朱玉玲所謂的女神形象徹底崩塌。
楊兵回到座位上,還是感覺有點心悸,很不舒服,低聲說道:“七哥,這味道,怎麽說呢?一言難盡啊,不過幫你出這口氣,值得了。”
“小小懲罰而已,希望她能長點記性。”方初七平靜的說道,仿佛這件事不足掛齒。
直到眼鏡女生走進教室,幾乎所有人都在排斥朱玉玲時,只有她強忍著不適出現在朱玉玲身邊,甚至坐在旁邊低聲安慰。
“臥槽,真猛士啊。”楊兵壓低聲音說道。
方初七看著眼鏡女生,心中微微有些觸動,看起來並不是那種裝模作樣的假善,應該是骨子裡天生透著悲天憫人的善,否則這種奇臭是不可能承受的。
兩節課,索然無味,方初七閉目修煉了兩節課,楊兵則是大發論壇兩節課,各種吐槽,先說自己為了不留遺憾向女神表白,然後發現他的女神,奇臭無比,讓自己深受打擊,決定不再相信愛情。
這帖子自然也獲得超高點擊,但大部分人都是罵楊兵的,說得不到就毀了人家,無恥之尤。
楊兵很有興奮,直接揚言說:“只要誰能自告奮勇在女神身邊呆一分鍾,我喊他爹,女神在階梯教室,馬上下課,不來是我兒。”
這話一出頓時群情激奮,無數人蜂擁而來,全都擠在教室外。
叮!
下課鈴響起,講師離開了教室,同時無數學生為了維護朱玉玲的形象,過來當爹。
有人衝進教室,一看位置,直接衝向最後一排的朱玉玲,大喊道:“朱玉玲,我支持你。”
下一刻進入真空地帶,那一口純正氣息瞬間吸進肺部,男生頓時頭昏眼花,感覺自己像是中毒一樣,差點栽倒,“臥槽,好臭。”
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
“兒子,你怕了?”楊兵喊道。
“我...”男生叫的最歡,死的最慘。
後面還有很多人來給朱玉玲站隊,認為楊兵就是惡意詆毀,甚至有人揚言要揍楊兵,可當他們一一上前後,全都沉默下來,甚至有不少人嘔天嘔地,階梯教室慘不忍睹。
“夠了!”眼鏡女生忽然吼道。
“你們就是這麽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嗎?你們還是人嗎?”眼鏡女生怒斥著這群互噴的學生,頓時讓人滿為患的階梯教室為之一靜。
方初七緩緩站立起來,淡淡說道:“她公然把我上傳,任人網暴,何嘗不是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怎麽到她被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就變得這麽高貴了?若比不是人,她能算的上是人?她有資格算人?”
方初七一席話,讓所有人記起,原來這個人就是吃樹皮的人。
眼鏡女生一時之間啞口無言,換位思考,確實如此。
方初七冷漠看著那個裹得嚴實的朱玉玲,淡淡說道:“給你一個小小懲罰而已,以後做事想清楚。”
說完,便順著階梯另外一邊離開了教室。
朱玉玲淚水鋪面,就好像自己身體發出惡臭是方初七造成的一樣,但這怎麽可能?
眼鏡女生看著離去的方初七,忽然說道:“玉玲,你先回宿舍吧,我去找他問清楚。”
“唐曉,我害怕...”朱玉玲喊道。
“不怕,先回去吧,待會兒我去找你。”唐曉說完,露出一抹微笑,然後迅速朝著方初七二人追去。
出了教室後的方初七和楊兵分道揚鑣,楊兵負責去購買醒神香的材料,大部分都是些中草藥,還有一部分鮮花,算是常見,應該不難買到。
唐曉追出來後,看到方初七朝宿舍樓走,便立馬追了上去,而後伸手擋在方初七面前。
方初七皺著眉,看向眼前的眼鏡女生,這是興師問罪?
“幹什麽?”
“是不是你做的?”唐曉質問道,雖然沒有證據。
“天道輪回,善惡有報,誰做的重要嗎?”方初七淡淡說道,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她這樣不行的,會崩潰的,萬一想不開...”唐曉說著,臉色就蒼白起來,感覺這個想法太危險了。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我認為只要誠心悔改,老天應該會幫她擺脫困境。”
“可她現在難道接受的懲罰還不夠嗎?她的形象已經全毀了,以後她還怎麽見人?這會對她甚至整個人生都是嚴重的打擊啊。”唐曉帶著近乎咆哮的語氣說道。
“那我的整個人生毀了沒?”方初七忽然反問道。
“可,可...你本身就是一坨爛泥,就算她沒曝光你,你的人生難道就沒毀嗎?你上網成癮、抽煙成癮、逃課、外債,整個人沒有一點精氣神,難道你就沒毀嗎?”唐曉質問道。
方初七認真審視著眼前的女生,心生一計:“讓她刪掉帖子,明天上午十點,到這裡找我,告訴她不要亂說話,準備好兩百塊錢,我會給她解藥,記住,但凡有一個字被傳出去,那奇臭將會伴隨她一生,當然你們可以試試報警,有證據的話,隻管抓我。”
唐曉目瞪口呆,這是承認了?
“真的是你?”唐曉莫名其妙的問道。
“什麽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請讓開,我要回宿舍了。”方初七淡淡說道。
“你...你剛剛...”唐曉忽然捂住自己的嘴,一雙眼驚恐的看著方初七。
“你眼角有眼屎。”
“啊?”唐曉趕緊摘下眼鏡,使勁揉了揉眼,沒有感覺到異物,又帶上眼鏡卻發現方初七已經繞開了自己,朝著宿舍樓走去,消瘦的背影,讓人感覺很孤寂。
唐曉跺了跺腳,趕緊朝女生宿舍跑去。
約莫六點左右,楊兵買了一堆材料回來,同時帶了兩份快餐。
“七哥,開搞。”楊兵興奮的說道。
“那麽急幹什麽?先吃飯。”方初七說道。
“你不打算趕緊製作了,去跳蚤市場買嗎?這個點剛好開始呢。”
“不著急,我已經談成了一筆生意,兩百塊錢,明天上午十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臥槽,這麽快,我這些就花了九十六塊錢,那不是瞬間回本?”楊兵更加興奮了。
“如果到時候生意不錯,就從網上買這些材料,便宜的多。”
“好,先吃飯。”
飯後,方初七如法炮製,將醒神香配置了出來,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淡淡幽香,這種香味說不上來是個什麽香,但是很好聞,讓人心曠神怡。
“這些粉末,可以分成十份,每份都少一點,只要塗抹在手上就能生效,你先別動,先包起來,明天就靠這個揚名了。”
“那一包賣多少錢?”
“明天上午十點,第一包賣給朱玉玲,收她兩百,後面的每包賣三十,九包兩百七,合計能賣出去四百七十塊,去除成本一百,利潤三百七,我們平分一百八十五。”
“好,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暴富之光向我射來。”楊兵狂妄的笑道。
“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