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洛斯爾視覺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動作軌跡。
好像少年動作放慢了數倍。
給了洛斯爾死裡逃生的反應時間。
“唰-”
短刀險而又險的擦著脖子而過,還是留下一道小口子,滲出一絲鮮血。
“真夠狠的。”
電光火石間,洛斯爾一個翻身躲避。
獵戶家庭出生的他,多少還是有點身手的。
正當少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叮當響之勢,攻擊洛斯爾的時候。
“快,快,我剛才看那小子在這裡出現過。”
突然,巷子裡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還有粗獷的吼聲。
少年攻擊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動作再敏捷,也架不住人多呀。
而他深知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算你走運。”說完朝著圍牆另一處迅速閃身離去。
“叮-”
在他離去的同時,身上掉出一個金黃色的東西,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鬼使神差的還滾到了洛斯兒的腳邊。
恩?戒指?好像有點眼熟。
洛斯爾撿起來一看,瞬間身子一震,思緒翻湧。
“喂,看到一個個子不高,身材瘦小的人沒有?”
一個紅銅鎧甲的騎士看到洛斯爾問道。
洛斯爾搖搖頭,他此刻有個謎團未解,自然沒有說實話。
於是一隊人浩浩蕩蕩朝巷子裡追去。
洛斯爾將戒指收好,走出這片巷子。
外面正巧遇到莫塔基和瓦特西兩人。
“你沒事吧,怎麽突然就跑了。”莫塔基皺著眉頭問道。
“看那麽多騎士,還以為你剛才體驗了春之樂趣,把持不住找姑娘犯事了。”
瓦特西擠眉弄眼,一看就是個悶騷男。
“樂趣個屁,一點都不好玩。”
這事不說就算了,說來都窩火,洛斯爾白了一眼瓦特西。
“你到底連到了什麽奇葩異性,這麽生氣。”瓦特西感到很是好奇。
“對呀。”莫塔基也是一臉疑惑。
“母夜叉。”
洛斯爾說著就朝赫托夫酒店方向走去。
他們現在就住在那裡,過幾天就得乘船前往讓人神往的巫師大陸了。
莫塔基和瓦特西兩人相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連到的就非常對胃口。
莫塔基對那個女性綠巨人就非常滿意。
“那你剛才幹嘛去了。”莫塔基還是追問。
“剛才遇到偷我錢的小偷,本來已經拿下,卻被他偷襲,那家夥身手還挺敏捷。”
洛斯爾感覺今天簡直倒霉透頂了。
回到赫托夫酒店,大門口進進出出很是熱鬧,有新學員,也有前來測試的人。
不過洛斯爾被人群中一個少女的樣貌震驚到了。
這個少女長發齊腰,綠寶石般的大眼睛,五官特別精致,絕美的臉龐。
一身貴族打扮,黑白相間的束腰群,顯得非常優雅高貴。
就是因為這副樣貌讓洛斯爾看著來了脾氣,好像又有些期待。
於是趕忙跑過去攔住少女嚷道:“小偷,原來你在這裡。”
少女好看的俏臉瞬間陰沉下來,眉頭微皺的說道:“你是誰呀,你是要說我偷走了你的心嗎?”
“土包子,我呸。”
“嘩--”
周圍眾人都是嘩然側目,這小子這麽輕浮的麽,見到好看美女就玩起土味搭訕。
於是都頓住腳步吃瓜。
當然還包括剛剛回來的伊麗莎,看到這一幕,她感覺有些惡心,咧著嘴非常嫌棄的盯著洛斯爾。
莫塔基和瓦特西也是尷尬症都犯了,呆愣半晌,神色玩味了起來。
這家夥是沒有尬絲吧,還是有自己的泡妞套路?
接著讓人更為震驚的是,洛斯爾竟然拿出了一個金燦燦的戒指,對著少女問道:“這是你掉的吧。”
“嘔--”
差點有人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伊麗莎簡直覺得辣眼睛,尷尬得替他摳出三室一廳,這家夥果然是個臭流氓。
畫面太美,根本不能看,她打了個冷顫就迅速離開,眼神厭惡、鄙視了洛斯爾一眼。
“金戒指呀,是我掉的,給我吧。”少女眼神一亮,於是伸手要接。
“等下,這裡人多,去我房間我有事情問你。”洛斯爾看著少女直接就拿,自己還有事情需要了解。
“臥槽,這麽變態。”
“下流。”
“無恥。”
“高手啊-”
人群有鄙夷的謾罵,也有驚訝的稱讚,這一招對於拜金女可是很有用啊。
伊麗莎離去的背影差點一個趔趄摔倒,這家夥簡直禽獸啊。
莫塔基和瓦特西也是開了眼了,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真的夠變態。
“流氓。”
少女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扭頭就走了。
“還敢走,我非教訓你不可。”
洛斯爾惱羞成怒,說著就要衝向少女,被莫塔基和瓦特西趕忙拉住。
“沒必要,沒必要,求愛不成就算了。”
“對啊,不成功就打人,太不紳士了。”
兩人一人一句將洛斯爾拉走了。
眾人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挺新鮮啊,求愛不成就下手,這還是個暴力狂。
背後議論紛紛,鄙視唾罵聲不絕於耳。
兩人將洛斯爾拉回到酒店房間,關上門,生怕一個不注意被他溜出去咬人。
“洛斯爾,其實追女孩子得慢慢來,這樣太心急了。”
“會讓人討厭的,打人就更不對了。”
瓦特西意味深長的勸說,手還老練的摩挲著下巴,像個資深的情場高手。
莫塔基雖然不懂,但是洛斯爾的行為肯定不可取,於是也讚同的點點頭。
“什麽亂七八糟,他就是我剛才和你們說的那個小偷。”
洛斯爾很是無語,這些人都在想什麽。
“小偷?是個女的?”瓦特西驚詫的看著洛斯爾。
莫塔基也是投去了不可思議的目光。
“怎麽跟你們說呢,開始是個男的,剛才變成女的了。”
洛斯爾極力解釋。
瓦特西和莫塔基面面相覷,這家夥是不是腦子壞了。
瓦特西還趕緊去摸摸他的額頭,被洛斯爾用手掃開了。
“女伴男裝,這麽說你們能明白吧。”洛斯爾終於想到了合適的推斷。
“哦,原來如此,但是她好像不認識你,是不是認錯了。”
兩人終於聽懂了,瓦特西狐疑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洛斯爾被這一問,發現好像也有些不確定。
“嗨,無憑無據你這也行不通,再說性別都變了,說出去沒人信呀。”
瓦特西理智的分析,莫塔基狠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