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就是,周圍都是一片片的數據流,而一個懸浮著的棺材在這其中顯得非常的格格不入,我躺在裡面也是完全不想動彈,直到我的手機彈出一個提示,讓我離開棺材,我也沒有任何反應。
又過了一會,手機又開始震動了,我拿出我那筆記本,寫“把我的隱藏獎勵換成這個棺材,謝謝你”。
終於,我的手機不再震動,而這個棺材也終於可以給我收進物品欄了。我起身將它收進來後,周圍也成為了完全的數據流了。
“事不宜遲,我們直接開始第四層遊戲吧。”我招呼倆人說道,他們倆人顯然並不想讓我就這樣安排,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們有很多想問的事情,沒事,第四層遊戲有時間讓我給你們一一解釋的。先開始吧。”
然後我就點擊了【準備】,在他們也點擊了之後開始了遊戲,這第四層遊戲的描述如我記憶中的一樣,就是‘辦家家酒’。
【任務要求;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任務獎勵;20%經驗】
而我們三個人進入的遊戲,給我們分配的角色分別是,【大兒子】遊春鋒,【母親】肖天宇,【狗狗】安天明。
這算是一個對大家來說都非常考驗的遊戲了。
我們的大兒子的任務要求是要學會撒嬌和玩辦家家酒,母親的任務是做飯和安撫大兒子,我的要求就簡單了,沒事就叫倆聲,但不能做出任何類人的行為。
很棒的遊戲,讓他們倆大腦旋轉。
趁著劇本人物還沒登場,我急忙跟他們倆說,“這關很簡單,只要遵循任務要求就好了,你們也可以在這場遊戲中問我問題,我的身份是狗狗,狗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我不會說謊,當然我只能用狗吠來回應,一聲為肯定,兩聲為否定,記住,如果扮演不夠真實,就會被植入虛假記憶的。”
然後周圍的場景就開始變化了,這是一間客廳,客廳中央是沙發與茶幾桌,正對著電視機,電視中正播放著新聞,電視機下面則是一個櫃子,櫃子旁邊是一個大箱子,箱子蓋掀開放在一旁,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箱子裡全是玩具,而旁邊的房間是廚房,廚房客廳之間是一面玻璃推拉門。
我隻略微掃視了一眼,就馬上坐在地上,並示意他們倆人也要進入角色了,緊接著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敲門聲並不急促,慢慢的,兩聲,三聲,兩聲,三聲。
在我的眼神不斷催促下,肖天宇終於走向了大門,打開了門,門外是一個面容端正的男人,他臉上帶著微笑,眼角微彎,看來他對自己的生活非常喜愛,畢竟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老婆,我下班回來啦,還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來嘗嘗看吧~”然後他就伸出手準備迎接他老婆的擁抱。
可惜了,肖天宇隻覺得雞皮疙瘩渾身都是,他忍不住後退一步,大喊道,“你是瞎了還是gay啊,神金吼,我他...”接著他像是卡殼了一樣,剩下的話說不出來,眼睛瞪得巨大,瞳孔中帶著恐懼,冷汗開始從他額頭中浮現,我就是為了看他這幅樣子才從客廳中央爬過來門口的。
家主也不生氣,他笑呵呵說道“你這家夥,說這種奇怪的話,今天不想抱就不抱啦,走,進去吧,先吃蛋糕。”他走過的時候順路摸了摸已經抱著肚子趴在地上憋笑到快昏過去的我的頭。
他脫下鞋後徑直走向沙發,放下蛋糕在桌子上,又回身走向了現在正坐在箱子旁邊的遊春鋒。
遊春鋒似乎感覺到了身後有人,他的肩膀開始顫抖,他拿著玩具的手上青筋也浮現了出來,“小鋒,在家裡乖不乖吖,沒有惹媽媽生氣吧,吃蛋糕嗎,很好吃的。”
遊春鋒緩緩搖頭,他依舊面對著箱子,沒有回頭看家主,我爬到他旁邊,將臉湊到他面前,看見了他的臉,那是一片將眉頭鎖緊,對著手中的玩具面露凶光的風景,盡管我認識了他這麽久,我也是只有在少數的幾關關卡中才能看到這樣的表情,可謂是每一次看都欣慰開心啊。
他一隻手抓向我的臉,那速度之快,那力道之大,我絲毫不懷疑他想要殺死我的意圖,但我並沒有害怕,因為我不會死,接下來的話語讓他不得不松開抓著我的臉的手。
“小鋒,你怎麽能這麽對小明呢。他陪了你這麽久,也是你的家人啦,恩,是你的哥哥呢。”遊春鋒被迫松手後,嘴唇抿得更緊了。而家主則是摸了摸他的頭後走開了,他說他要先去洗個澡,他今晚想吃番茄炒蛋。
隨著門的關閉,我能感覺到室內的空氣終於開始流動了一樣,首先動彈的是遊春鋒,他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地上,正準備給我一拳的時候,手被拉住了,拉住他的正是母親肖天宇,肖天宇現在笑呵呵的站在遊春鋒的背後,“不能欺負哥哥喔小鋒。”
說完這句話的肖天宇一愣,立馬松開了手,眼睛盯著自己的手,“這就是你說的植入虛假記憶?”
“汪。”其實並不是直接的記憶,更確切的是植入潛意識,以及一些似有似無的記憶,現在還只是潛意識和習慣,等到犯錯更多,就是直接開始植入記憶,讓你分不清你到底是誰了。
“現在,還能說不符合身份的話,說明現在的角色扮演不算嚴格,但你阻止了我打他,說明你內心現在不讓我打他,估計是給了你一些潛意識了。”遊春鋒分析的時候卻是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我。
“汪。”
遊春鋒終於舍得站起身了,他問道“接下來要怎麽通過這遊戲,只要扮演?扮演到什麽程度?扮演多久?”
我沒有回應,坐在地上微笑著看著他們倆。肖天宇則是一臉迷茫加少許的恐懼。
“你現在還要扮演,說明遊戲是一直在繼續,跟角色是否在場沒有關系,接下來,我問你答。”
我點點頭。“你不直接告訴我們最具體的遊戲流程,是因為不能說嗎?”
“汪。”
“說了會出事嗎?”
“汪。”
“會改變未來?”
“汪。”
“那我現在問你是會發生的未來嗎?”
“汪汪汪。”
“三個,是不知道的意思嗎?”
“汪。”
“可以問這次遊戲的內容嗎?”
“汪汪。”
“上一場遊戲也是你故意不說過程的嗎?”
“汪。”
“以後你也是打算引導我們但不說具體嗎?”
“汪汪汪。”
“我們倆是在你看到的未來中會出現的嗎?”
“汪。”
“還有其他人嗎?”
“汪。”
“其他人呢?”
“汪汪汪。”
“你的未來能看到我們通關嗎?”
“汪汪汪。”
“是你現在看不到,還是你不知道你看到的算不算結局?”
“汪汪。”
“你能看到這麽遠的未來啊,但又會被改變,那你現在看到的未來是你想要的未來嗎?”
“汪汪。”
“好了,我沒有什麽要問的了,我要去摸索這關的通關方法了。”
我點點頭,看著他走向其他房間,他打開門,那是一間臥室,是他的臥室,從門外看過去,有著兩張小小的床,床四周都有著防撞角。還有一輛小車車。他將門關上,我在外面也看不到什麽了。
我轉頭看向肖天宇,看到肖天宇也在看著我,臉上滿是疑惑與迷茫。“你們剛剛在說什麽啊?你能看到未來?這是你的能力?那我現在要怎麽做,我剛剛感覺自己完全動不了,話也不能說,那就是沒有扮演好角色的懲罰嗎?”
我沒有說話,對著桌子上的蛋糕挑了挑下巴,又看向廚房示意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要吃掉這塊蛋糕,然後去做飯嗎?”
“汪。”
“我是真不喜歡吃甜食啊,”他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向桌子吃掉了那一盒蛋糕,又走向廚房,“吃什麽來著,番茄炒蛋?怎麽做啊。”聲音小但並沒有猶豫,看來那一下植入不只是不讓遊春鋒打我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