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聖元年,趙員外當一隻翡翠手,黃金十兩,白銀十兩,銅錢50貫。期限:死當。
天聖一年,王大寶當一隻玉杖,黃金八兩,白銀二十兩,銅錢160貫,期限:活當。
……
天聖八年,秦豪當玉觀音一座,黃金二十兩,白銀十五兩,銅錢80貫,期限:死當。
天聖八年,王大寶當羅漢金身四座,黃金四八兩,白銀二十兩,銅錢160貫,期限:死當。
這沒什麽可疑之處,很平常的典當買賣。小魚兒將整本帳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甚至學未來的那些電視劇裡的情節看看書立有沒有夾層。
小魚兒喪氣道:“哎呦,這又不是四十二章經,哪裡來的夾層啊?”突然之間相對,畢竟這是任務用品,或許是高科技產物。
點燃蠟燭,用熱量烤一下,結果,還是沒有。也許需要月光?然後小魚兒衣冠不整的衝出了自己的房間,拿著那本帳本對著月亮照來照去,顯然他不是蕭十一郎。
就在此刻馬小玲出現了,問道:“你發神經啊,受了那麽重的傷,不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子內休息,跑出來幹嘛?這麽冷的天,小心感冒?”然後拽著小魚兒的手往屋內走:“走,跟我回去。”
“哎哎”小魚兒被像牽拉的死狗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聽見有人交談,傳入他們的耳朵來。
“楊小白家死的還真慘啊。”
“可不是,前些年還被人打斷了腿,今年直接……你說這人啊,哎,鮮活的四口人命啊。”
“誰說不是呢?”
玉杖?打斷了腿?羅漢金身四座?四口人命?腳底一滑,兩人摔倒在一起。幸好,男在上,女在下。那不算強大的‘胸大肌’正好起到了緩衝的作用,避免了小魚兒二次受傷。他的頭埋進了雙鸞之間,淡淡的芬芳襲來,比那花香更加的誘人,白如羊脂的肌膚上浮起的羞紅更添魅色,吞吞口水。
那兩名衙役目瞪口呆瞧見小魚兒與馬小玲曖昧的動作,然後裝作沒看見。抬頭望向天空,驚訝道:
“啊,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是啊,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靠。這兩人不去演話劇真白瞎了人才了。
“起開!”小玲害羞也這麽凶悍,臉粉粉的,紅嘟嘟的小嘴兒撅著。埋怨道:“都是你的錯。哼。”
什麽都賴我?天呢,我好好的在外面搞行為藝術,你不拉我,我能倒嗎?算了,誰讓咱是男人呢?就應該不予小女子計較。
衙役小院,四個人,詭異的尷尬氣氛籠罩著。讓馬小玲俏臉浮上了一層粉彩,似乎在人前,她的膽子小上了整整一圈。
突然莫名一陣暴起,小玲狠狠一跺腳。小魚兒呲牙裂嘴的報腳直跳,這妞是啥意思?只聽她小鼻子一皺:“哼”
“砰”將門關上了。
靠?!果然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都快。
那兩名衙來小魚兒面前,發出奇怪的叫聲,畢竟是男人。而且大都沒有成家的那種,喜歡擠兌人。看著衙門裡就剩下小魚兒與馬小玲兩個人,孤男寡女。你說會做什麽。笑淫*淫的指著小魚兒,好小子竟然……
“我說小魚兒,要搞也回房間裡去啊。讓大人發現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啊,即便大人不找你麻煩,你就不怕小馬哥回來找你麻煩?”
小魚兒教訓道:“看見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明白嗎?別聽風就是雨。”
那兩名衙役心忖道,我們還不是為你著想,搞大了肚子那可就慘了,這鬧不好一屍兩命啊。古代很講究這未婚先孕這一條,會被侵豬籠的。
“好了,好了。”小魚兒打斷兩人yy,問道,“我問你們,今晚是不是發生了命案啊?”。
“對啊,的確是,今天發生了案情,是楊小白家,死的那個慘啊,屍首分家。”
瞬間,小魚兒明白了,瞪大雙眼,再看一眼這帳冊,這就是買凶殺人的證據啊。
哈哈大笑道:“我終於知道這本帳冊的秘密了。哈哈~~~”
那兩名衙役互相對望一眼:“他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
“我看有可能,據窯姐說,男人欲火發不出來,可能會這樣?”
……
錢莊的村民證實自己的少族長就隻去過天長縣錢莊,拜會過嬸嬸(陳少卿),安排一下叔父的後世。之後,就精心的打量莊上,根本就沒聽說要娶妻。再說死者為尊,也不可能這個時間娶妻。
王朝、馬漢對包黑道:“大人,我覺得此中定有蹊蹺。”
“此事背後一定有一個天大的秘密”
包黑子眯著眼兒,顯然很高興的樣子,問道:“說說看。”
王朝首先道:“這裡人都姓錢,受到族長的恩惠,很可能他們提供的是假口供。”
包黑子下巴一翹道:“你呢?怎麽認為?”
馬漢與小魚兒待的時間比較長,所以考慮問題可能比較遠兒,然而思考並不是他所擅長的,還是道出了自己的觀點:“我則認為,可能買凶殺人可能性比較大。”
包大人見兩人聰明了不少,還懂得一些分析,心理yy,難道我的魅力已經成功感染了這兩位, 我太偉大了。不過他畢竟是包黑子,自詡大宋第一聰明人,豈會蒙昏了頭。笑道:“你們說的不錯,值得表揚。”
王朝、馬漢滿面紅光,精神一震,抬頭挺胸,趾高氣昂,雄赳赳氣昂昂。覺得被大人誇獎是倍又面兒的事情。
“但是……”果然,聽到大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肯定不會有好事,哎,像是霜打的茄子孽了下去。
“你們考慮的只是片面的,還沒有深挖。他為什麽要買凶殺人?”
兩人像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認真的聽包大人的分析。
包黑子道:“據我所知,錢莊的村民多少受到陳少卿的恩惠,而非是少族長的恩惠。因為大多少商業都是有陳少卿來負責。買凶殺人?用的著這麽大費周章?”包黑子不愧是聰明人,雖然沒有全盤否定兩人的觀點,但,提出了更深一層意思。
兩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問道: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