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照,小鄉鎮外十裡長亭,亭子裡有幾個人。一人穿七品官服面東正端坐,手中捏著茶杯抿了一口。此人是小鄉鎮的縣太爺姓陳名德字盛劵,與包大人是同科進士。
旁邊還坐著一教書先生打扮的師爺。師爺姓梁,梁師爺擦拭著汗水,抬頭望了望烈日,道:“我說大人,要不先回去休息?我在這裡等著?”
縣太爺早早的在鎮口等待。他已經等了兩個時辰了,這種天氣下,渾身上下都濕透了,他不停的讓衙役扇風,臉色顯得急躁,道:
“哎,誰讓我有求於人家呢?”
“哎哎,大人,人來了,人來了。”一衙役跑古來稟報到。陳大人立馬將茶杯放下,嶒的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也不怕曬人,跑出了涼亭去迎接。
“踏踏”幾聲馬蹄聲傳來,他心中一團高興,漸漸的官道上面迎出兩個高大的人影。
陳大人用手遮陽瞧去,一瞬間,臉色變了,生氣道:“胡說,包大人哪裡了?”他埋怨一陣。
“難道不是?”師爺問道。
陳大人解釋道:“誰不知道希仁出了名的黑炭頭,你們看,這兩人哪個黑了?”拂袖一下,抖抖官威,轉身回涼亭繼續喝茶等待。
眾位差役瞧去,果然兩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倒像兩位小白臉。
“哎哎,大人,他們朝這邊過來了?”師爺說道。
陳大人回轉身子瞧去,那兩個俊少年下馬。來到跟前,其中一個抱拳道:“大人,您可是小鄉鎮陳大人?”
陳大人看著兩位俊俏少年,遲疑的問道:“你們是?”
“哦。在下端州捕快小魚兒。這位是展昭。我二人奉包大人之命。前來協助陳大人破案。”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小魚兒。
小魚兒又一次意外的抽中了外派任務,是關於小鄉鎮牢房犯人致死案件,牽扯到一位捕快。具體什麽樣,還要去現場了解情況。
抵達小鄉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正瞧見有人在涼亭等著,所以冒昧來問一下。結果沒有想到真的是小鄉鎮的父母官陳大人。兩人暗忖,看來與包黑子交好的同窗也算是好人。
“哦。包大人什麽時候來啊?”陳大人驚訝道。
展昭酷酷道:“大人有事。所以特地拍我們來。”
“什麽?!”
小魚兒解釋道:“目前,府衙事情多,大人一時間脫不開身,所以就委派我二人前來。”
“哎呀。”陳大人聞聲臉色沮喪。這可怎麽辦啊?他不放心這兩位小捕快。心忖。到底行不行啊?
小魚兒自然知道他心理想什麽?說道:“放心好了,陳大人,雖然不敢保證如同我家大人一般斷案入神。但我也深得他七分真傳。我家大人能派我二人來,是信得過我倆。”說完小魚兒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道:“陳大人,這是我家大人給你的信。”
陳大人心理還是七上八下的,這搞不好會死人的,於是接過了信。信上無非就是問陳兄今日可好,多多保重,以後有機會相會等等,還特地的提到了小魚兒與展昭,兩人斷案很有一套,必然能幫助。
陳大人收起了信,臉色已經有了喜色,問道:“辛苦,辛苦。”
小魚兒抱拳道:“客氣了,陳大人。”
陳大人問道:“二位,不休息休息?”
小魚兒與展昭對望了一眼道:“不了,我們還是先看看現場吧。”
“對,這種天氣,對屍體很有影響的。”小魚兒補充道。
陳大人點頭道:“也好。”心中放心裡不少。
於是他們並肩而走,路上,小魚兒問道:“陳大人,我聽說您是跟我家大人同科進士?”
“哦,是的。”陳大人笑道:“哎,可惜了,我只會讀書,對斷案都不在行。”自愧不如。
師爺則道:“大人,您是讀聖賢書,以仁普教百姓。這幾年來也就出現這一檔凶殺案。”
小魚兒道:“是啊,聖上以仁治天下,百姓安居樂園,陳大人也治理有方啊。”
“哪裡,哪裡,謬讚,謬讚。”陳大人倒是對小魚兒有所感官。
展昭則道:“我們還是聊聊案件吧。”
小魚兒點頭道:“陳大人,我聽說這犯案的好像是你家親戚?”
陳大人歎氣點頭道:“是的,是我小舅子。”
“到底怎麽回事?”
陳大人歎氣道:“別提了,還不是喝花酒鬧的。”
展昭聞聲,問道:“花酒?什麽是花酒?”
諸位跟班聞聲,竊竊私語,一陣好笑,小魚兒尷尬在他耳邊解釋道:“花酒就是區青樓喝酒。”
很快就到了小鄉鎮的牢房,陳大人也不多說,看來兩人很正派,連花酒都不知道,笑道:
“哦,請,我們邊走邊說。”
小魚兒回應道:“走。”
來到小鄉鎮的牢房,一陣涼意襲來。光線很暗,不過環境還很不錯,時不時的傳來犯人的叫聲,不是說冤枉,就是狂笑,誰知道他們在搞什麽?
陳大人繼續講解說道:“我的小舅子,兩年前,他老婆意外死了,從那以後,他就變成了酒鬼。每天醉醺醺的,還接連辦砸了幾個案子, 所以我就把他調到牢房這裡來了。哎,可惜了到這裡來之後,酒癮更大了,我老婆也經常說他,可惜就是不聽,沒辦法。這不,還惹上了人命官司。”
展昭可不管這一切,問道;“死者是誰?”
師爺則道:“范德彪,小鄉鎮一個地痞流氓老大,我那小舅子的老婆死也有他一部分原因。”
“怎麽回事?”小魚兒問道。
陳大人道:“因為范德彪那夥子地痞流氓之間爭地盤,在街上大打出手,我那小舅子的老婆正好打哪裡過,被人撞了一下,結果迎面來了一輛馬車,就被撞死了。哎~~~”然後對一衙役道:“開門。”
衙役掏出銅色要是將鎖打開,呼啦啦~~~一聲,推來了牢房。
陳大人道:“這就是案發現場。”
小魚兒探頭過來,屋子很大,有兩扇鐵欄杆窗戶,透過外面的陽光照射下來,借助光線,看清楚,裡面亂七八糟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