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豆子一整句話都沒有,難道的確是啞巴?小魚兒看著他的挺聰明的一個小孩子,真的。
問道:“哥哥問你,你可要老實的回答。回答好了,你可以得到包子哦?”
小豆子忽然眼睛一亮,也知道小魚兒的包子不是凡品。點了點頭。
“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在這個房間嗎?”小豆子很爽快的點了點頭,他雖然不能說話只是啞巴而不是聾子。所以可以有認識能力。
小魚兒見之有門,高興道:
“那你在裡面有沒有發現異常?能將昨天晚上看著的事情告訴我們嗎?”
小豆子想了一陣,看了看後面的幾個人,表演一番。眾人看不明白,因為小豆子的運用的是一些啞語跟手勢。
“咳咳”一陣咳嗽從後面傳來。
小魚兒回頭瞧去正是愛子,問道:“你有咽炎嗎?”而這句話正好刺激了愛子,翻了白眼給他,撅著小嘴兒不樂意。
包黑子看不下去後道,“小魚兒,現在是破案,不是讓你跟女性聊天?”
愛子沒有理會包黑子,直接道:“那孩子剛才說,他們四個人攙扶著一個人進了屋內。接著四個人出去,後來就剩下一個人。”
“你能看懂?”小魚兒驚訝的問道。
愛子點頭道:“那是當然,這是商人必備條件。我們需要跟任何人打交道。手語也是其中之一。”雖然每個國家的手語不同,但,在他們的世界裡自稱一通,這跟地區習慣,思維方式相關聯。熟悉亞太地區的愛子,精通數國語言的她對風俗習慣了如指掌。不知道活百科公孫先生怎麽想。
小魚兒問道:“那你快說說?”
愛子嗔怒道:“哼,你們嫌我礙手礙腳的,那我離開就是了。”她正欲走。
小魚兒一把拉住道:“喂。鬧什麽別扭呢?現在人命關天啊。你就行行好,別發大小姐脾氣了。”
愛子看著小魚兒一臉急切的表情,道:“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小魚兒臉色委屈著道:“好,好,我求你。”
“不行,不夠真誠。”
“那怎樣才算真誠呢?”
“怎麽說呢?我想走, 我就走。我不想走呢?你不準趕我走。包括你們家大人。”愛子俏皮起來還是很可愛的。應該說卡哇伊。
小魚兒將目光投射在包黑子身上,包黑子自然聽見了,不耐煩道:“只要你不亂搗亂。就依你。”
小魚兒道:“看,我們大人已經答應了,這下你該說說吧?”
愛子走到小豆子面前,溫柔的摸了一下頭道:
“小弟弟,你告訴姐姐,到底怎麽回事?”
也許有人懂得了他的內心,豁然間小豆子開朗了許多,也許愛子是女性,也許她真的懂得他的心。
愛子一團和諧的笑容。讓人聯想到了她國的卡哇伊。
愛子看著小豆子的手勢,道:“他在櫃子裡面等了好一段時間。通過門縫觀察,並沒有見床上的人走動。”
“沒有人進來?”
“是的,他說沒看見一個人進來。”
“你為什麽在哪裡?”
“他說。他是去找東西吃的。”
吃的?小魚兒感覺到奇怪,同時還有包大人。問道:“大人,你有什麽看法?”
“目前的線索太少。”
“是啊。”
兩人交流一陣,沒有絲毫的頭緒。問題點又回到了原點兒。本來還以為有了這腳印就可以找到凶手,沒有想到事不隨人願。
“看吧,我說就是他殺了吧。”死者的手下吼道。狠狠的瞪著齊廷雲道:“你這個殺人凶手?!”
作為高手的齊廷雲並沒有說話,而陳少卿則冷霜著臉道:
“做事都講究證據,你的證據呢?”
面對陳少卿這等的女王氣勢的美女,那人的手下真的不敢怎麽樣。據他耳聞,天長縣的大大小小的門派可是都衝著陳少卿的面子。如果她不給人活路,別人休想在這裡混下去。哪怕乞討。
“大人,可是要為小女子做主啊。”
包黑子皺了一下眉頭道:“陳女士,不必介乎,本官自然為你做主。”
“小魚兒,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小魚兒自然只能抱拳:“諾。”
小魚兒又一次來到了房間,開始觀察,片刻之後,還是沒有絲毫的線索,該看的地方都看了。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忽然之間他又看了一次蓋著白布的柯管。腦海裡有一絲莫名的頭緒。揭開了白布單。看著七竅流血的面孔,真的讓人腎疼。褪掉了死者的衣服。
“你這是幹嘛?”
“自然是從屍體上找線索了。”小魚兒隨口答道,左右一思,抬頭見愛子在旁邊,不悅道:“你怎麽走路沒聲音啊?”
“是你太專注了。”
“你就怕見到不該看的?”
愛子不由的臉色一紅,壞壞的想著某些不堪入目的鏡頭與畫面。好像思春一般的桃花紅冉冉。羞澀道:“有什麽不該看的?”
小魚兒抬頭頭見她雙頰布滿桃花,給了一個閃電眼,嘿嘿笑道:“等會兒就知道了。”搞的愛子莫名其妙的發*春。
只見小魚兒化開了死者的皮膚,露出了……
“啊!!!”愛子一聲慘叫,逃了出去。
小魚兒笑道:“早就跟你說過了。”
了解事實的真相真的只能去解剖了,雖然之前的推測沒有錯,但,不夠準確。在小魚兒看來是這樣的。憑借不入流的解剖,找到了答案,的確死者的脾髒破裂。造成這樣的效果是重物反覆的擊打這一位置。
最後將屍體重新的縫合之後。不經意間發現了死者身上的淤痕。這肯定是死者與其他人打鬥的時候留下的痕跡。突然間想到:“如果是脾髒破裂導致死亡的,那一定此處受到過撞擊。為何不看看瘀傷的輪廓,推斷一下重物形狀呢?”
說完,小魚兒就用找來了房東老伯做的熱騰騰的梅子餅。蒸騰一段之後,撤掉梅子餅,發現了屍體周圍一大片的淤痕。連忙叫來包大人。
包大人見死者肚皮上的淤痕,感覺的奇怪,這淤痕的形狀很特別,不像是一件武器。是什麽重物造成的呢?
陳少卿畢竟經你過大風大浪的人,也看見了柯管身上的淤痕跡,皺了一下眉頭。剛巧被小魚兒撲捉到,小聲的走到她身邊輕輕問道:“陳姐姐對這痕跡有所了解?”
“是……”陳少卿不知道怎麽說,好像難以啟口,臉色發紅起來。然後小聲的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
小魚兒臉色有點兒猥瑣,趁著眾人為淤痕聯想什麽凶氣的時候。道:“陳姐姐,是不是真的深有體會啊?”
陳少卿嗔怪他一眼,道:“誰像你,毛都沒長氣,滿腦子的齷齪思想。”
小魚兒嘿嘿道:“那晚上我們可以看看, 到底有沒有長毛。嘿嘿。”說完使勁在她翹*臀上摸了一把,傳來結實的感覺。
“啊?!”陳少卿哪裡經得起小魚兒挑撥。她這一聲驚呼清楚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只見大家將目光投射在他倆身上之時。一種莫名的尷尬使得兩人的臉色緋紅。兩人肯定沒有乾好事。
陳少卿嗔怨,道:“晚上跟你算帳。”
小魚兒咳嗽一陣道:“我想我知道死者是怎麽死的了?”
包大人急忙問道:“怎麽死的?”
小魚兒笑道:“大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陳少卿聞言,撲哧一笑。這家夥很真的能搞啊。
原來是這家夥之前嫖暗娼,在過程中采取的是觀音坐蓮式。跌宕起伏之後,那暗娼的膝蓋不斷的擠壓之下,導致了死者的脾髒破裂。而死者搖搖晃晃出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大量出血。一路顛簸之後,不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