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容貌被恢復了,全身上下綻放著 楚楚可憐的大家閨秀光彩,眉宇間還顯露出絲絲的出塵。然而令人可惜的事,她已經死了。死的很悲慘。哎~~~懷著沉痛的心情小魚兒敲開了丁家的大門。
“篤篤”
片刻之後,就聽見咣當的銅盆落地的聲響,接著零碎的腳步聲,有人急忙的來開門。
門半開著,探出一身子,瞧那一身的麻布衣服,就知道不是家丁就是長工。只見他問道:“你們是誰?找誰?來幹嘛?”
靠,人類三大哲學問題。就讓這貨說出來了,丁府的家丁學歷還真高。
小魚兒掏出腰牌道:“我是天長縣捕快,這次來,是有要是找你家老爺。”
“捕快?老爺?”家丁一愣,面色一寒,見面前的兩人緊緊的盯著他,五秒鍾之後,家丁起身恭敬道:“二位請。”家丁將小魚兒、胡小千二人讓進了院內。
兩人互相打量了周圍的環境,胡小千問道:“小魚兒,你發現了什麽?”
“陰氣。”小魚兒掃了一眼道。
“陰氣?”胡小千詫異一番。
家丁停住了腳步道:“二位稍等,我去問一下老爺。”家丁進了房間去詢問。
不一會兒,丁老爺出來迎接,見到小魚兒,道:“老朽來遲,不知道差爺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小魚兒上下打量一下丁老爺,個子矮小,瘦弱,背稍有一點駝曲,。頸間褐色皮膚上橫著幾條皺紋,清晰地暴出條條青筋。青筋在下巴深處消失,又在鬢角間出現。年紀上大概五十左右。
“哦,丁老爺。在下縣衙捕快小魚兒。來此有點兒倉促。是因為最近發生了一件命案與你有關,特意來此請丁老爺前去與包大人一會。”話,小魚兒說的滴水不漏。搬出了目的,也搬出了包黑子。
“包拯?”丁老爺直接道出大人的名諱。毫不顧忌,看來這人與大人有隙。
突然之間,他臉色大變,哼道:
“哼,老夫又沒有犯法,不去。”
他轉身想離開,準備讓人送小魚兒出去。
小魚兒連忙掏出了之前臨摹的那副畫道:“丁老爺。這畫上的人你還記得吧?”
丁老爺聞言,回過身來瞟了一眼,然而就是這瞟了一眼,眼神再也沒有離開過小魚兒手中的畫。目瞪口呆的瞧著,好像活生生一般。問道:“這……小柔,這怎麽回事?”
小魚兒看著丁老爺著急的面孔,眼睛裡透漏出複雜的眼神,臉上的胡須顫抖的厲害。手哆哆嗦嗦的奪過小魚兒手中的畫。眼巴巴的瞅著他:“她怎麽了?”
小魚兒很傷心道:“她死了。”
“什麽?!”好像晴天霹靂,天空打了一個閃電似的。一下子將丁老爺打暈了。悲痛的他承受不住打擊,摔倒在地上,開始哭泣著。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進了門。然後大呼一聲:“爹?!”一個身影從身後跑來,撲到在地上,扶起丁老爺,大呼著:“爹。爹……”
咦?這人是誰啊?家丁介紹道:這是丁家少爺。剛剛的放學回家。
丁老爺聽見他兒子的呼喚,漸漸的緩過勁兒來。嘴裡還說念叨著:“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丁家少爺聞言,道:“什麽怎麽這樣?”
“小柔。小柔她死了。嗚嗚~~~”丁老爺哭泣著說道,臉色悲傷欲絕。丁家少爺在一旁安慰著。小魚兒在一旁看著,仔細的看著這兩人。
“地上涼,我們還是回屋在說。”
在丁家少爺的勸慰之下,丁老爺上了屋內。小魚兒跟胡小千也隨之跟了上去。
丁家少爺安頓好他父親之後,見小魚兒與胡小千器宇不凡,不是泛泛之輩,詫異的問道:“這兩位是?”
小魚兒抱拳道:“在下天長縣捕快,這次來尋丁老爺前去問話。”
“哦。”丁家少爺臉上擠出幾絲微笑,道:“很抱歉,兩位也看見了,家父身體抱恙,實在是不堪勞作。麻煩兩位轉告包大人。有什麽事情,可以親自來問。何必過堂之說呢?”
咦,這位也對包大人嗤之以鼻?乖乖,果然對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孩子一個秉性啊?
“大人,傳喚,你也不去?”
“學生有功名在身。”
讀書人果然在這個年代橫啊。可以無視律法啊。
胡小千一直以來都沒有說話,根本就插不上嘴兒,見到小魚兒吃了一憋,暗自好笑。撲哧,差點兒笑出聲來。
小魚兒道:“死的可是曾小柔?”
丁家少爺一點兒不帶感情的說道:“我知道?”繼而耍無賴道,“這又與我丁家有半個子兒的關系?”
這……這還是讀書人嗎?簡直是地痞流氓無賴啊。小魚兒暗忖,即便是以前混乞丐的時候,也沒有見過這種不要臉的東西。
“哦,死了人,不同情也就罷了,也不至於冷酷無情吧?好歹也與您家有關系呢?”胡小千聽這句話就有點兒來氣了,然後道。
“哎,別這麽說?之前有。”丁家少爺連忙打住道。突然之間想起什麽道: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人走茶涼。”
“你是很希望她死啊?”小魚兒詢問道。
丁家少爺伸手打住道:“我可沒說過這句話,是你說的啊。”
“好吧,既然她人走茶涼,那麽你是否告訴我們,她之前與你們有什麽關系?”小魚兒道,“你可要老實的回答,一旦你做偽證,查出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為此割去功名可是不值得啊?”小魚兒試探的問道。 對付讀書人,功名是一把很好的武器。
丁家少爺聞聲,眼神一顫,悶悶不樂道:
“還有什麽關系?是我老爹取回來的小妾。也不知道這丫頭給我老爹灌了什麽**湯,將我老爹迷的顛三倒四,神魂顛倒,都癡迷的不得了。這才娶了這臭娘們兒。你也知道我要考功名,所以知道的時候,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說到這裡,丁家少爺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雖然這家夥極力的掩飾,但眼睛是不會說謊得。
小魚兒又問道:“後來呢?”
丁家少爺眼神充滿了殺意,憤憤道:“後來了,這臭婊子,竟然給我家來了個卷包會。拿走了一些貴重的物品和銀子。跟一個下人跑了。哼。”
“啊?!”小魚兒與胡小千兩人非常的詫異,竟然可以這樣啊?
丁家少爺覺得他們兩個的反應太大了,於是很不在乎道:“就在前幾天的事情了。你不信,可以問一下我家的下人。他們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