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意?!”那該死的老和尚叫囂道:“神明遲早會對不忠誠的人最嚴厲的懲罰。”
梁縣令看著這邊有三個人,板著臉對他道:“你是誰?”
“哼,看我的樣子難道還不懂嗎?”老和尚很不爽道:“我是這座寺院的主持淨海。哼。”
“我是他的徒弟真剛”昨天那個找麻煩的禿驢越來是這老和尚的徒弟。
羊駝兒介紹道:“我姓楊,他們都叫我羊駝兒。我是在寺裡打雜的。”
梁縣令問道:“你們三個在醜時和寅時都在做什麽事情?老實回答?!”
真剛道:“你問這個幹什麽?!難道他不是自殺的嗎?”
梁縣令道:“不,我們還沒有做出定論。而且我們發現死者身上有大筆的銀子下落不明。”
說到這裡,那老和尚淨海顯然情緒比較的激動,道:“啊,你說什麽?難道你說我這個出家人想搶奪別人的錢財是吧?”
梁縣令顯然沒有碰見過如此難纏的老頭兒,道:“本官只是需要你們不在場證明?”
“哼,也許你的目的就是希望我與那個人渣見過面了。”淨海一臉不願意道,“可惜那個時候我正在大堂裡念經呢。”
“念經?”
“你那麽早就起來念經?”小魚兒插話道,未免太早了吧?
淨海臉色表情猙獰,帶著邪惡的笑容,道:“老衲有預感神明要顯靈。”
“神明顯靈?”梁縣令有點兒尷尬,這老和尚有病吧。又問道:“你呢?”
真剛道:“小僧一直睡到天亮。沒過多久,羊駝兒說有人死了。”朝著羊駝兒說道。
羊駝兒一緊張道:“當時,我當時嚇了一大跳,所以立即跑到山下去找包大人。”
梁縣令聞聲,有點兒鬱悶,心理不痛快。同樣是大人,額,不對,他已經謝頂了,道:“你不通知縣衙,為何先通知包大人。”
“因為這家夥是那人渣的手下,當初是他介紹我認識的。說他可以提供一筆錢糧來修葺。”淨海哼道。
羊駝兒很無辜道:“淨海師傅,我也是受害者啊,他說提供一筆無償借款,誰知道他會在契約裡動手腳啊。我也是被騙了。”
“你也被騙了?”梁縣令無語道。
包黑子解釋道:“聽說這老和尚是上了李老板的當才會將寺院的地契賣了地。”
“怎麽回事?”梁縣令問道。
“聽說。前幾個月大雨寺廟毀壞一旦,老和尚想找錢修葺一下。結果囊腫羞澀,找來的工匠又沒錢付工錢。後來只能拿著地契去抵押一部分錢糧,準備等房子修好了,增加香客,從而增加一些香油錢,將錢還上。誰知道,根本還不起。李老板就將寺院的田產沒收了。”
“騙子,他就是一個大騙子。說好是無償的欠款。時間五年,結果他半個月就來要債。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對契約動了手腳。”老和尚情趣激動的說道。
“哦,所以你就一氣之下將他殺了?”
“啊?”老和尚吃驚道:“我沒有。我沒殺他。是神明殺了他。”
“你沒有那麽,昨天下午為什麽派你的徒弟去找李老板的麻煩?”包黑子說道。
“啊?”老和尚吃驚的回頭看著自己的徒弟真剛,只見他地下了頭。怪不得他回來之後一身是傷,問他竟然是不小心摔的。
“你這什麽意思啊?懷疑我們?”真剛怒道:“根據你們的人推斷。這人渣就是自殺身亡。既然自殺,就以為著根本沒有凶手。”
“還沒有下定論。”
“那趕緊給出個定論,給我走人吧。我實在無法忍受你們這些汙穢的俗子站在這聖靈的寺區。”
雖然說李老板的錢財及玉佩不見了。就現在看來除了自殺之外別無可能。但是,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於是小魚兒來到了屍體旁,繼續觀察。
咦?這是怎麽了?小魚兒蹲下仔細的觀察,發現死者的手肘部分有一塊汙垢,好像是摩擦地上的泥巴。小魚兒摸了摸一股芳草的味道兒,將袖子上的泥土探了探一些葉綠素的東西染在肘部。小魚兒暗忖,難道是到底之後沾到的?想到這裡,小魚兒有了一定的推測。然後來到了死者的腳部仔細觀察。果然,在鞋子的後跟部分發現了大量的泥土。
“果然是這樣。”小魚兒微微一笑。聯想之前發現繩子上摩擦起草熱的痕跡。站起身來向四周望去。如果身上沾有泥巴及雜草,必然是哪個地方。
因為五重塔的地方比較空曠沒有雜草。不過在斜對方向的位置有一塊雜草地。相比死者就是在哪了遇襲地。於是小魚兒一個雀步來到了草地上。
巧兒看著小魚兒奇怪的動作,上前問道:“公子,你在幹什麽?”
小魚兒輕輕地搖手道:“我在找一塊玉佩,它應該就掉在這個地方。”
“你說的是這塊嗎?”巧兒拾起玉佩道。
“啊?”小魚兒驚訝道:“你在哪裡找到的?”
“就在這裡啊。”巧兒乖巧的回答道。
小魚兒拿過玉佩仔細的觀察,這塊玉佩就是李老板掛在身上的。這裡就是凶殺現場。
小魚兒暗忖,如過我沒有推測錯誤,那麽李老板根本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凶手一定在這些人之中。
包大人也覺察了小魚兒的一場,走過來問道:“發現了什麽?”
小魚兒將玉佩遞給包大人道:“發現了這個。”
包大人一驚道:“這大概就是李老板腰上掛著的玉佩吧。 ”
眾人也被吸引過來,問道:“這是?”
包大人道:“這是死者身上的玉佩。”
淨海聞聲道:“哼,我說不是我偷的吧。還冤枉老衲偷東西。”
真剛道:“玉佩發現了,那麽那些錢財說不定也在那草地裡。哼。”
梁縣令手下的仵作也過來道,“說不定是自殺的時候從上面掉下來的。”
“開什麽玩笑,這裡離著那五重塔可是很遠,如果是自殺的衝力彈出來的,你不覺得這似乎有點兒遠了吧?”
那仵作有點兒尷尬,這位置的確太遠了,不過為了在梁縣令面前表現,強詞奪理道:“有可能是他想準備自殺,猶豫不決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也不知道。大部分自殺的人都喜歡將自己的隨身物品放在一旁。”的確想自殺的人,都喜歡將自己的東西整齊的放在旁邊,可是這旁邊似乎有點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