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炎並沒把勝利的希望寄托在這一擊上。
空山雪妖召喚時,能把同步給禦卡師的生命值,加在自己攻擊力上,也能以自己承受傷害為代價,避免禦卡師受傷。
“我再發動【火焰填充】,獻祭一隻攻擊力500以下的炎屬性星靈,將星靈的攻擊力加在火山炮手上。”
林炎用出了第四張卡,“由於裝備卡【火焰吸收炮】的效果,場上每有一隻火焰星靈被獻祭,攻擊力額外上升300,而火山鹿彈的效果,被獻祭時,會給對方造成500點傷害。”
火山炮手:攻擊力800→1900.
陳清雪面無表情:“當空山雪妖裝備【霜雪之劍】時,可以將【簡易霜雪領域】當做裝備卡,裝備在身上。”
空中飄舞的雪花,變成了一件美輪美奐的冰雪輕甲。
“戰鬥。”
陳清雪下達了指令。
穿上冰雪鎧甲的空山雪妖睜開雙眼,兩次火焰炮彈的攻擊,全都被身上的鎧甲承受,本身卻安然無恙。
她在空中翻過一個優美的弧度,一劍朝著火山炮手刺去。
“火山炮手的效果,戰鬥時原本攻擊力翻倍。”
林炎看對方沒有打出新的卡牌的意思,但也沒有大意,“我再發動【反擊裝甲】,保護火山炮手不會被破壞,戰鬥。”
火山炮手:攻擊力1900→2400.
贏定了。
看到雙方星靈開始交戰,林炎心中一喜。
空山雪妖將會承受1500點傷害,由於是本命星靈,所以這部分傷害,將會體現在攻擊力的降低上。
正常情況下,本命星靈承受,原本攻擊力傷害就會被破壞。
並且帶給禦卡師,攻擊力數值的損傷。
剛剛那張卡化作的鎧甲,似乎擋下了傷害。
之後雙方戰鬥,火山炮手遭受500點損傷,超過了原攻擊力就會破壞,畢竟它可沒有螢草那樣的生命力。
不過沒關系。
反擊裝甲會保護火山炮手。
火山炮手在戰鬥後,會破壞身上全部裝備。
借由反擊裝甲的效果,自身在破壞的時候,裝備星靈額外增加的攻擊力,將會帶給對方禦卡師生命損傷。
戰鬥開始,戰鬥結束。
一劍過後,火山炮手變成了冰雕。
林炎:LP1500→0.
“勝利者,陳清雪。”裁判宣布了結果。
“我……”
林炎剛想要質疑,卻呼出一口寒氣。
他隻覺得身體仿佛被凍結,正在變成冰雕。
許墨冉來到林炎身邊,使用了一張卡牌,幫助林炎恢復傷勢。
同時,她對林炎和觀眾進行了解釋:“陳清雪用的卡是【簡易冰雪領域】,空山雪妖在冰雪領域中召喚出來的時候,原攻擊力變成1000,【霜雪之劍】在冰雪領域中施展時,增幅1000點攻擊力。
再加上空山雪妖的效果,將同步給禦卡師的攻擊力,化作自身攻擊力,所以有了3000點攻擊力。
簡易冰雪領域化作防護裝備,最高可以抵消攻擊力一半損傷,並且繼續維持冰雪領域的效果。”
“可是……”林炎想說什麽,卻還是沒說出來。
“身處冰雪領域時,被霜雪之劍攻擊的星靈,用法術增加的攻擊無效化,包括裝備法術和自身效果,所以火山炮手的攻擊力,就只有裝備本身增加的800攻擊力。”許墨冉接著解釋,“最後的空山雪妖的能力,被她擊敗的對方星靈,自身和裝備能力都無法發動。”
“那張卡,是一星嗎?”觀戰台的羅柏一臉茫然。
他看得出來,空山雪妖一系列誇張的能力,都是建立在‘霜雪領域’上的。
而空山雪妖,沒有裝備無法攻擊,沒有處於霜雪領域的時候,攻擊力還要降低300,陳清雪還需要額外的一張裝備卡【雪妖的守護】,才能抵消負面效果。
但那也是兩卡出攻擊力1500的星靈,生命值還不增加。
同樣很強,但不算超模。
更不用說,兩張裝備卡都是實體裝備,要承擔損壞風險。
那張【簡易霜雪領域】,肯定超模了。
“確實,這張卡在二星當中,也算極品了,價值更是超過大部分四星卡,因為她把領域卡的效果,降低到了二星卡的地步,使用標準大幅度降低。”江教授笑呵呵地說,“不過,它是一張新卡。”
“新卡就可以用在一星戰中?”羅柏有些疑惑。
“普通新卡不行,但是創新程度高到,讓儀器分析不出來的地步就行,而一星卡和二星卡的啟動力是一樣的,只是星力值不同。”白秋雁回答,“不過比賽結束,這張卡也該被記錄,並評定為二星了。”
羅柏傻眼了:“這算什麽規定?”
白秋雁白了他一眼:“你是想說,這不是鼓勵大家作弊嗎?那我要告訴你,你說對了,用一場比賽的勝利,換取一張全新卡牌的誕生,本來就很值得,哪怕是以破壞所謂公平為代價。”
江教授點頭:“世界上本就沒有公平,聖黎明學院給每個學生,一個公平獲得資源的機會,可是,每個學生天賦不同,性情不同,對機會的利用公平嗎?就算校內做到了基本公平,對學院外的卡師,也是不公平的。”
一邊旁聽的遊真,默默地當一個小透明。
白秋雁和江教授的談話,透露的是聖黎明學院的價值觀。
“好了,比賽看完了,我也該走了,那張卡很不錯,給那個天才小姑娘累計一個月的五星製卡室使用權,作為額外獎勵。”江教授說完,就要離開。
他只是為那張卡而來,現在沒事了,自然要走。
所有學生都用羨慕的眼神看向陳清雪。
頂級製卡室使用權,可不僅僅是借用設備和場地,而是每一天,都有大量的資源調配額度可以支取。
可以說,陳清雪一戰成名,將會成為學院的風雲人物。
“我替陳清雪感謝你。”白秋雁轉頭拍了下遊真的肩膀,“下一場該你上場了,不管勝負,都好好打。”
江教授忽然停下了腳步:“既然還有一場,那就再看一場吧。”
白秋雁身體一僵,乾笑道:“那個,江教授,您可是製卡院的核心之一,日理萬機,怎麽有空看這種低級比賽呢?”
放棄主將得分,雖然是正常戰術,但總歸有點丟人。
讓江教授看到了,自己的形象不就毀了?
江教授重新坐下,擺擺手:“沒事,不差這點時間。”
完蛋了。
白秋雁隻覺得眼前發黑。
遊真的心情也不平靜。
江教授明明要走,卻在白秋雁對自己說話後,忽然改變了主意。
可是,既然他給出的理由,是再看一場比賽,那為什麽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落在自己這個參賽選手身上?
理由並不難猜,他認識自己,而且想要觀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