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突然切回那個不正經的調調:“據我的發現,超高階的不多,大部分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在京城那種人口多的地方,至於那個小鬼,可能是來找我麻煩的,而且他還只是高階異變體而已
上次,我出任務的時候把他的食物搶了,你別說異變體的食物是真的重口味”
“……”
“……”
“……”
三人被他搞得不想說話
許漾和顧小城正準備離開
常安突然說:“那個小孩別殺,他沒有殺人也沒有吸取壽命和影響別人的生活,他只是胃口有點大”
常安有點想法,不過不知道那個小鬼會不會配合,又或者這個空間的人類會不會接受他瘋狂的想法
不過,不管他們接不接受,常安都想試試,畢竟他可從來不是個守規矩的人
顧小城跟著許漾出去了,許漾說帶她去吃好吃的
顧小城不解的問:“許叔叔,我有個問題,為什麽你們管常安叫老大,但是他又不是隊長?”
許漾像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樣啊,看來老大是真的要重點培養你啊,隊長讓我們管常安叫老大的,其他的事情他不準我們過問,老大也不會告訴我們,看來他們是什麽都和你說啊”
顧小城突然有點心虛,她補救道:“也沒有,他挺嚇人的,突然抽風的那種”
“這個啊,他一直是這樣,反覆無常”
許漾給顧小城買了漢堡套餐,顧小城吃完因為過度的驚嚇和長時間沒休息好,吃飽了就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等顧小城醒來時,常安在對面的沙發上優雅的沏茶,顧小城還懵懂著,常安長的是真的沒話說,真就不像個三十多歲說男人
“顧同學,貪睡了嗷,已經下午四點了”
魔鬼一般的聲音響起,顧小城一激靈
“怎麽了嘛?”
“沒什麽,大家出去團建去了,這邊的異變體少還低級,你睡著了我說留下來陪你”
顧小城連忙往角落裡去,這家夥指不定還能乾出什麽事來,她怕
“放輕松,沒有任務的時候就把我當好朋友就行了”
實在當不了,顧小城心裡腹誹著
常安喝了點茶,顧小城就靜靜的看著他,在常安優雅的把茶遞給顧小城時,顧小城開口說:“為什麽你什麽都和我說?”
常安見顧小城沒有接,轉而把茶放到她面前的茶幾上,然後坐回去,雙腿交疊著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父親你爺爺你外祖父都是軍官,雖然你父親退到了這裡,但是他們的地位不低,如果你是個男孩,毫不意外你也會從軍,可惜了你是個女孩,你也是你們家子孫後代裡唯一的女孩,所以沒人願意你涉險,我和你爺爺交涉的,因為你爺爺的地位是足矣撼動我們的上層的,老人家也聽說過我們,
我們的上層很複雜,其他人我其實不願意他們涉險的,比起被自己人殺死,我更願意他們戰死,而你不一樣,上面的人想動你,也得掂量一下你家情況,換而言之,你祖上奮鬥幾代給你謀了最利情況”
顧小城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家庭,擁有著幸福安康的家庭,也沒有人告訴她這些,她也從來不知道爺爺奶奶是幹什麽的
常安的正經沒有保持太久,他幾乎是秒切不正常:“那顧同學來猜猜其他人的情況吧!猜中了下次像今天這種考核給你一次額外機會”
顧小城看著他那個愚蠢的笑容思考著開口:“許叔叔年齡大概在26歲以上,訂婚了,普通的工商階層,結婚對象是個教師,在京城”
常安來了點興趣:“說說看,怎麽猜出來的”
“許叔叔的手上帶了戒指,但是上次他在長青街等我的時候在把玩戒指,而他戴戒指那一圈沒有明顯的壓痕,看戒指是嶄新的和許叔叔的愛護程度,可以猜測訂婚時間不超過兩個月,他是訂婚而不是女朋友送的是因為這份工作是不允許他找對象卿卿我我的,估計也不會有女孩子受得了,而他的訂婚對象八成是學生時代的暗戀對象,因為他很愛惜戒指,而他們相識八成是相親,這個介紹人應該是你,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這麽閑,至於為什麽是老師,雖然不專業,但是是直覺”
“為什麽是我不能是他父母之類的?”常安的笑容已經逐漸開始變態
鬼知道找一個能跟上他頻道的人有多難
“許叔叔全名許漾,說殘酷點他以前是西北那邊的通緝犯,我在我父親的工作日志上看到過,他轉正了,從警了,我父親告訴我是警察那邊搞錯了他不是通緝犯,而我父親的調查報告上寫了他父母親在他高考那天被失控的貨車撞死了,他的高考成績不理想,也沒有親戚願意接手,所以就輟學了”
厲害啊,許漾被通緝還是十年前了,許漾今年28歲,那時候的顧小城才六歲吧,果然還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常安背靠著沙發手枕在後腦說:“繼續”
“趙叔叔比許叔叔小一到兩歲,為人忠厚老實,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看時間的時候我看到了他手機屏保是和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女孩的合照, 女孩的眉眼和他有五分像,推測他已經成家了,而那天第一次見他,他的內搭是藍色的襯衫,那個襯衫的款式是傳統的警察製服,趙叔叔在進組織之前是個警察”
顧小城看了看常安,常安笑了笑,說對了:“繼續”
“彥辭的年齡大概在19到20歲,還是個大學生,從你們讓我去京大讀書不難猜出他也在京大讀書,第一次見面,他說要我提要求都可以答應我,一個小嘍嘍能說出這話其實是欠點智商的,你應該不是很喜歡他,不出意外,他還會有點沒有眼力見,而這些能猜出他家庭美滿,父母都很慣著他,而他這種人可能是隊長看好的,年輕囂張也不完全是溫室裡的花朵”
常安點頭:“說說看你對死老頭的看法”
顧小城思考了一下說:“隊長手上有很明顯的戒指壓痕,但是他沒有帶戒指,從你說的組織上層很複雜可以知道應該是有人拿他家人說事,但是那人只是看著隊長到戒指威脅隊長,畢竟隊長應該是有點資本對抗的,不然不能和你呆在一起,你看著就像那種能隨時拆家的二哈,所以隊長把戒指摘了,隊長成家了孩子是男孩,估計和我一樣大或者比我還大,因為隊長不知道怎麽和我相處,第一次見面比起說他凶,我後面複盤的時候更覺得他是僵硬想彰顯自己威嚴讓我仰慕他
還有隊長貌似不想當隊長,他對於這檔子差事很拒絕,但是又不得不挑起擔子,因為你不靠譜,但是你的實力和眼見都比他高所以隊長內心是很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