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住在一個小學裡面,往小門正面從右往左第二家就是我家,右邊側著的小巷子裡還有兩間,最裡面是我小學三年級的生物老師的家,他後來就搬到另一個小學那裡住了,我對他印象不深,但是記得大致模樣,很和藹的一個人。
小巷子裡另一間是隔我家差不多一百米的一個姓汪朋友的外婆家裡,他外婆喜歡打牌,因為年級大了眼睛不好,就老輸,有次輸了下午打牌輸了五十就偷偷摸眼淚,就說再也不打牌了,但是第二天下午又去打了,輸多贏少。有次過年她從銀行取了八百元現金打算用,結果晚上門被撬開了,她當時睡覺的時候感覺到一些亮光,但是她二兒子離他住的不遠,以為是二·兒子來找東西,當時又睡得昏昏沉沉,就沒在意,結果早上起來才發現錢沒了。當時他兒子知道了,就安慰他說沒事,八百就八百吧,就當買個平安,人沒事就行。
她二兒子就在我家的左側一隔的三樓,我家網線就是從他家的網線連下來的,因為他家連網線連接的比較早,那裡線早就接好了,就直接延長了用。她二兒子在街上有一家大網吧的股份,據說參了半股,09年的時候每年分紅都有十萬,這個網吧是鎮上生意最好的,直到疫情沒辦法開了才關門。以前鎮上網吧沒合並之前,做網吧不賺錢,我的老鐵的父母小時候就是開網吧的,那個時候一個小時一元,就算夏天開空調也就1.5元,貴了就沒人來了,08的時候網吧合並的時候,好多小網吧一關,就只有四個大網吧了。當年網吧就漲價到了2元一個小時,後面我老鐵去縣裡讀書,他父母就把店轉給他親戚了,這個親戚特別喜歡坑錢,我有次初中暑假和老鐵去過一次,把我坑了。後面鎮上的網費越來越貴,19年貴到四元了,今年都貴到五元一個小時了。網吧也越來越少,只有兩家了。本來應該有三家,那家租金要從一年五萬漲到七萬,老板說不租了,實在是付不起就算了。
有年她大兒子因為意外去世了,她這個二兒子在路上騎摩托出了點事情,腿斷了,本來在家休息,結果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想不開,往自己腿上來了一刀,當時幸好被發現了,我們隔壁左右的都去幫忙,幫忙止血和叫救護車,把他救了過來,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他有個兒子,小學的是時候讀書一般,最後一次見到他是14年暑假,我和我媽去鎮上一個小飯館吃飯的時候碰到了他和他媳婦和兒子,最後一次碰到他和他媳婦是大三寒假的時候和同學和老鐵一起去他參股的網吧那裡玩,當時我沒有那個姓汪的朋友的QQ,就讓他給了我他QQ,我後來加他,他沒通過。
這個姓汪的朋友,他比我小一年級,他初中就去縣裡讀了,後面好像成績很好,高中能考六百多分,到了大學想聯系他就聯系不上了。他奶奶家擱我也不遠,他去讀初中後,他奶奶就把房子賣了一起去縣裡了,之前他奶奶賣編筐,他爺爺身體不好,我讀五年級的時候,他爺爺就去世了。他小時候也比較命苦,父母很早就離婚了,他爸爸不知道去哪裡了,他媽媽就在外面打工,交給爺爺奶奶養著,但還好他爺爺奶奶外婆都很寵他。以前我讀小學那陣,大家玩一般在他家。他家樓上還有房間,暑假還可以打遊戲機。
在說回這個姓汪朋友的外婆,她後來好像有點老年癡呆了,經常念叨要打牌,也不知道最後去哪裡住了,我也不知道具體下落了。
我家樓上是黃太婆,她孫子考上了北大,後來畢業的時候,有搞核能的讓他去,他不想去,就去外面工作了,據說第一年就年薪十萬了,那個時候好像還是02年的時候。當時他孫子說那麽多錢,都不知道怎麽用。我印象中也沒見過她和他孫子,都是聽我媽說的。
我家左邊第一個房間,這個就要多說一下,這是我從小學到初中的一個很重要的玩伴了,大我兩歲,叫他老郭吧。在我印象中,最開始不是他在住,是他的表弟,到了我二年級的時候才搬來。他表弟後來也來過他們家玩,只是次數不多,他表弟走的時候把一個按摩棒落我家了。
老郭平時生活就在樓下,住的時候就在樓上。以前打彈珠呀,打牌,玩捉迷藏都是他組織的,算是孩子王吧。有時候他爸爸還會帶我們去野外玩,抓個蝌蚪小蝦米之類的。他下面的房子後面有個修的小池子,平時就把抓的東西放裡面養。
平時玩電腦遊戲就是在他樓上的家玩,從最早的雷電一直到後面玩的仙劍系列,還有單機魔獸之類的。後來他一個信佛的親戚到他樓下那個家住過一段時間,他那個親戚會做麵粉味的雞肉,我媽吃過,說做的味道和真雞肉一樣,不知道怎麽做的。
到了我高一搬家後,高一暑假他和菜包(這個人等會會在說)來我新家找我玩,他們知道我住四樓,但是我們地層有一層台階,所以實際要爬五樓,他們當時實際去了三樓敲門,當時三樓沒人就以為我不在家,我當時在房內也沒聽到外面樓下他們的聲音,我當時也沒有手機,他們也沒辦法給我打電話,就沒找到我。
到了菜包的表姐畢業的時候,鍋子和菜包還有我中午打了會牌,線上又打了兩把LOL,後面就一直沒有在一起玩了。到了我讀大學好像大二寒假之前,鍋子過年還回到鎮裡,後面他爸爸調到縣裡的小學教書了,於是他們就再不回鎮裡了。之前大一寒假去老家去看的時候,發現菜包住在老郭家玩。
老郭家以前還住著一些從鄉裡來鎮裡讀書的孩子,有三個,我都快忘了他們名字了,一個人我同班,他是勞動委員,其他兩個好像低我兩級,其中有一個有次回老郭家的時候,我叫住了他,我說不急,等會再去,結果半分鍾後在那條路上有家窗戶突然裂開了掉了下來,他當時說幸好你把我叫住了,不然我可能就被砸到了。
後面老郭搬到縣裡的時候,好像哪年暑假,可能是大二的暑假,菜包和他在縣裡,就叫我去玩,我當時好像在伯伯家,隔得有點遠,就沒去。後面就沒怎麽聯系了,他們後來過年也一直在縣裡玩了,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們了,聽說老郭入黨考了碩士還結婚了,感覺我們一下子就長大了。
老郭左邊一個鄰居,這個來往比較少,姓羅,這個老師性格溫和,因為認識我,當時我小學成績也很好,有時候改卷就讓我去他家統計分數。他家後來一直是開的,有次我和小夥伴從他家後門繞到前面,他家老人再換衣服,後來就把後門關住了。這個羅老師是那個文章前面說姓汪的老師,有次這個汪和賣包子家的人踢球(這個會後面講),提到了羅老師的窗戶,結果他們被罰抄課文和賠玻璃的錢。
再左邊一個鄰居就是一家姓白的人住在那裡,她的女兒的表弟姓蔡,就是上文提到的菜包。這個姓白的女兒以前不是結巴,後來學人家結巴講話就有點結巴了,到了高中的時候才慢慢變好。她父母在小學門口右邊接手了一家老人的小賣部。那家老人住我家後面差不多50米遠的地方,有個小菜園子,我和同學發現那裡有很多蜻蜓就去抓,這個老人以為我們偷她菜,還和我媽說了這事,我媽知道我不會偷其他人家菜就後來問了我。之前老人家經驗的小賣部生意不怎地,還把那些過期的也拿來賣,知道賣完為止。到了好像四年級的時候這個白家人接手之後,店鋪生意還有東西質量就好了很多。
他家開張後我們周圍人都去那裡買東西,我小學初中買零食差不多都是在他家買,這些年了賺了些錢,有次被個小混混盯上了,找茬讓他家賠了一百多,還說要砸他家玻璃,當時我在老郭樓下家後面和老郭聊天,這個人來問路說白家住哪裡,老郭就指了一下方向說那邊,當時他爸爸說這個人看著不認識,這種不認識的人不要告訴他這些東西。後來她女兒高中畢業了,她們就離開了鎮上去外面打工賺錢,好像被騙到了傳銷裡面,給了十多萬才把兩個人贖出來,後面也不知道她們幹嘛去了好像是去縣裡了。最後一次看見他們,是在他女兒的高中畢業酒席。
再說一下他女兒表弟的菜包,菜包家在華容縣,好像在湖南離湖北不遠的地方,每個寒暑假都來他表姐家找我們玩。而且聽說他運氣比較好,高中的時候周六日和寒暑假不補課,因為有次補課,上面剛好派人來查,被抓到了,所以他們那屆就比較輕松。他到了大學寒暑假還是到鎮上來找老郭玩,後來老郭和他表姐去縣裡了,他後來也就沒到鎮上來過了。
再往左一格就到了邊緣處,是一家姓王的老師住的地方,他們家我去的就很少了,他家的女兒比我大七八歲是得有的,只知道後面他女兒讀了專科,選的幼師專業。這個王老師的親戚是我的小學語文三~五年級的語文老師,對我很嚴格。
他們家正對面就是小學的小賣部,這是小學裡面的幾個老師合夥弄得,以前小學學生多還是能賺不少錢的,我第一次去當時沒有計算錢的概念,給了五毛拿了一包東西就走了,還好他們認識我,就跟我說,你拿的是一毛的東西,還有四毛沒用呢。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小賣部跟奶奶家那裡的小賣部不一樣,不都是五毛一包。後來學生少了,還老有人偷東西(參考後幾章更新的《圍觀》),小賣部就09的時候好像就關門沒做了。主要是小賣部大門不是嚴絲合縫的,是那種和防盜網一樣豎的大門,有人會拿鉤子去勾東西,而且小賣部後面,那裡只有圍牆,並不是完全封死的,所以就有人翻過去偷東西。這個以後我還會講一個和這有關的事。說到翻牆,我唯一一次看到別人翻牆是我老鐵家開網吧,他網吧有個後門是用這種鐵門鎖著的,但是上面沒封死。有次我和老鐵看其他人打遊戲,突然有個人站起來往那裡走,然後我老鐵他爸馬上放映過來了,說你走錯了,測試在右邊,當時看他把門打開翻過去,說了句不好,然後感覺去追,結果那個人都沒影了。但是那個跑的人忘了退出冒險島帳號,於是老鐵他爸把他裝備都送給老鐵了。當時老鐵和我說,這個人好像消費了近一百,要不回來了,他跑的太快了。當時我和老鐵說確實,我們在他後面不遠處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們再聊會左鄰右舍的事情,王老師左邊是條小巷子,以前夏天熱,這個巷子裡面通風就在這裡打麻將,最鼎盛的時候能湊齊三桌人,到了我讀高中的時候聽說一桌人都難湊齊了。再往後走就是老師們做飯的地方,小巷子裡面從左往右數第一家就是王老師的,有次我家養了倉鼠,這個倉鼠跑出來了,跑到了他那裡,他早上要去廚房切菜的時候看到了,他說看到的時候它都被凍死了。後面的其他房間我就記不住了,反正冬天的時候他們就在那裡打麻將。每次我媽下午就去那裡打麻將,找不到就去喊一下就找到了。
再說一下我家右邊樓上的事情,最開始說往小門正面從右往左第二家就是我家,如果直接從小門進來右走是個階梯,一直往上走也住了其他老師,一般是級別比較高的老師,比如副校長之類的,所以我們小夥伴一般不去那裡。有次我初中和我媽鬧矛盾,我就躲到那裡去了,下來的時候碰到副校長媳婦了,後來她和我媽說怎麽我晚上去那裡了,我媽說我和她鬧矛盾,孩子就躲起來了。
我家斜前方,老郭家正對面也有一家人住,但是他家不是學校裡面的,他家面積挺大,後院在我們小門裡面,前面住在門外,是一對老兩口在住,這老兩口不好說話,以前小學要擴建,談搬遷賠款,他家獅子大開口,就一直沒談攏。他家老養一些雞,雞屎拉的到處都是。尤其是老太太特別喜歡說苦話,說自己過的多不好之類的,希望別人多給點東西。他們家孫子人還行,因為他有時候在外面讀書,有時候在小鎮上讀書,所以其他人和他不怎麽熟。好像就我和他關系還行。有時候會找我玩,拉我去他家樓上看動漫。有次去拉我去他親戚家看蠟筆小新,他親戚當時剛好住我姨奶奶家對門,真的是巧了。到了初中後我就沒看到他家外孫來了,也不知道後面混的怎麽樣了。
從我家門口出小門,往左前方走,有些人在那裡住,有些人是我媽打牌的牌友,就不多說了。裡面有家是我的一個朋友,這個就多說說。他具體叫啥,我已經不記得了,綽號小蜜蜂,因為以前打遊戲裡面有個小遊戲叫做小蜜蜂,他喜歡玩那個,所以我們就叫他小蜜蜂。他舅舅是鎮上最好的酒樓的老板之一,平時我們去吃酒席就會碰到他舅舅,他舅舅也認識我們(這個在家鄉的美食-飯館裡面說過)。平時我們家如果需要辦小型的酒席哪怕是過年的時候,他們也會想辦法騰出一些幾桌給我們安排。
我對他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讀初中的時候,那個時候好像是甲型H1N1,他們學校封校了一周,然後他們班上有個人得了這個病,他們班又停止上課了一周,他說第一次放假老師還能布置作業,第二周都不知道布置什麽了,就在家裡玩。我讀初三的時候政治老師要我們把初中所有政治書找出來,我當時少了一本就去他家去借了兩次。那個時候他家也從以前的土房子修成了水泥房,後來就再也沒有去過他家了,高中畢業後就徹底失去聯系了。
最後在介紹一個在學校裡面住的小夥伴,他家比較特殊,我們是住在小學的老師樓裡面,他是唯一一個住在教學樓裡面的,住在一年級和水房的中間,那個地方是歸管水房的爺爺住的,他是這位爺爺的孫子,他小時候動過眼科手術,所以每次玩捉迷藏的時候,我們不能用布把他眼睛包的太緊,不然他會痛的。他好像在我讀二到三年級的時候就在那裡住,他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在我家玩,把那個鐵甲小寶裡面的丸子龍的玩具放我家了,我到了第二天才發現,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後來再也沒回來了。
從我家門口出小門往左走,是一家姓譚的老師。她沒有生育能力於是領養了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又不是很爭氣就喜歡成天打遊戲。我認識她家的孩子的時候在讀小學,他好像在讀初中,我看他的眼睛就很眯。當時我玩那個三目童子,有個地方老過不去,他說你要一直按攻擊鍵就會出現那個矛,然後跳到矛上才能過去,而且他還知道很多隱藏的地方,那裡可以打出一隻仙鶴得到很多金幣。後來我就沒怎麽見到他了,有時候去老鐵家網吧會看見他,他眼睛都快貼到電腦上了,聽說好像讀完初中就沒讀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這個姓譚的老師也不是不想管,因為畢竟不是自己生的,管狠了怕其他人說閑話,不是親生的不疼愛之類的,於是也沒啥辦法。最後聽到他家的事是有次中午兩三點的時候,他家出去忘記關門了還被小偷偷過。
他家往前點走是一家姓翁的,他家兒子是我小學同班同學,後來初中還在一個學校,高中他就去縣裡了,他大學學的審計。他爸爸挺矮,但是他比較高,可能是打籃球的原因。他家是做炒面的,在鎮高中不遠處售賣,他們家養了貓用來抓老鼠,防止有老鼠吃麵。有次晚上下大雨打雷,一個炸雷劈到了他家園子,把磚頭啥的都擊倒了。那天晚上我媽當時看外面很大雨,把門打開看的時候,剛好這個雷劈下來,我媽趕快蹲下,聽我媽說當時感覺就劈在眼前一樣。我讀初一的時候,有次午睡也是大雨,一個雷劈到我們學校籃球場了,把我們學生當時都被驚醒了。
翁家再往前走不遠有個人綽號三毛,我和翁還有他三個人經常一起玩,但是那個三毛到了初中就搬走了,以前他和他奶奶一起住,估計父母在外面打工吧。
翁家正對面是一家在小學門口賣炒面的,叫做聶子,她有一兒一女,他們家炒面生意特別好,差不多四點多鍾出來擺攤,九點前一定賣完。她和我媽是小學同學,認識四十年了,每次給我面都給很多,有次她老公眼色都不對,估計是說怎麽給我這麽多面,後面估計是他老公說她了,就給的不是那麽多了。我差不多每次回來都會回小學那裡看一下,她出攤沒有,但是經常遇不到,生意實在是太好了,她都早早收攤了。她家面基本不漲價,我到了16年回來的時候,她還是可以炒2元的面,那個時候其他地方炒面都至少五元了,我說真是難得呀,我就炒四元的在加個蛋吧。當時給了很多,我拿回去那個裝面塑料盒都撐破了。
翁家右邊住的是一個女生,她叫什麽我忘了,這個女生挺好的,邀請過我和翁還有三毛還有一些小夥伴去過她家玩,那家門裡面放了幾個壞了的遊戲廳裡面的那種遊戲機,我當時反應過來,她家可能開遊戲室的(在家鄉的美食-遊戲室裡面有講過),她家遊戲室開在鎮裡去縣裡的公交車搭車點不遠處。後來初中之後就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聶子家左後邊有家人,他們家孩子叫洋洋,我去過幾次他的家,他家好像是售賣動物的,好像有蛇之類的,我聽他說過蛇吃了美顏,我說我不吃那個玩意,蛇太恐怖惡心了。他家後門有條小巷子,他家後門斜對面好像是我一個小學同學的親戚,是個撿廢品的奶奶,她認識我,有次我初中放學回家,我的車簍裡面有一個飲料瓶,還沒有喝完,她說能給我嗎?我就喝完了給她。
聶子家正後面是個公共廁所,但是是聶子家修的,廁所後面有些人家,我記得有戶人家他們家外面水龍頭老是不關,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惡作劇之類,反正我每次看到是開的就關了,節約用水嘛。還有一戶人家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反正腿腳不是很好,老是跑到我們小學上廁所。我媽跟我說這個人身體不是很好,老要去廁所,以前老去聶子家,但是他老是去又不給錢意思一下,聶子家就不樂意了,所以後面就不讓他去了,他就只能去我們小學裡面的廁所上。
說回三毛家,他們家在往街上那邊走,有家賣狗肉的,我小時候冬天怕冷,家裡人吃點狗肉就熱了,就會買五元的狗肉,每個冬天差不多吃一次,我後來聽說狗可能有狂犬病,就不吃了,估計是四年級的時候就沒吃了。他家孩子挺好客,拉我到他家去看《神奇寶貝》,但是我不怎麽喜歡看這個,所以去的少。以前有段時間在他家後門玩摸瞎子。他家斜對面是家理發店,我小學去理過一次發,後來好像沒做了。他家往我奶奶家走的方向,是家小賣部,以前經常放這些糕點,過年就賣些鞭炮之類的。我小時候我記得我想吃糕點,我媽就在她家買過一次。
這家人再往我奶奶家方向走,那家人姓李,他家孩子好像叫李凱,這個孩子有點虎,我讀小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閑著沒事,就用彈弓打蜜蜂窩,這畢竟是遠程,蜜蜂也攻擊不到我們,結果這個孩子說用彈弓多麻煩,直接拿了一個估計一米多點的棍子去桶,桶一下不行,還非得桶兩下,結果蜜蜂就來叮他了,當時把他叮的哇哇亂叫,回家後發現把他屁股上叮了一下,他媽媽給他塗了點藥水,他後來也不捅了。到了六年級的時候有次他買了兩個遊戲機說是可以聯機玩,就讓我去他家,我也玩不明白那些,就基本上他在操作,這就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
再往我奶奶家方向走是一家租影碟的店鋪,我小學租過一個很好看的動畫片,但是忘了叫什麽名字,我記得主角變身的時候要跳過一個圈,有次劇情還是很多紙鶴合成變成BOSS,具體我也記不清了,導致百度都百度不到。後面這個店變成了修三輪車摩托車之類的店鋪,現在都倒閉了。再往奶奶家走是一個很小的巷子,我之前在那裡撿到過15.4元,然後和三毛到處找失主沒找到,給我媽了。說來也巧了,我後來讀六年級丟過15元,當時丟網吧裡面了,和小夥伴去找的時候,機子上有人了,我做的機子上的那個人一看我們來了眼色有點不對,但是這個事又沒有攝像頭,我們又小又沒辦法,我只能認栽,所以有些時候不要老想著不勞而獲,得到了早晚會失去。我後來就初中丟過飯卡,到了高中就不怎麽丟東西了,而且後來運氣還算比較好,丟了能馬上找到。
再接著走是一家小賣部,這個也倒閉很久了。這個小賣部正對面是一家老人開的書店,一元一本,以前我在那裡買過一些漫畫書,後來差不多我讀初中就沒有開了,聽我媽說這個老人好像得了糖尿病,身體不行了。剛才說的那家小賣部,再往後走是層二樓宿舍,樓上我去過幾次,跟我爸去的,裡面有人和我爸認識,聊過幾句話。
這個二樓宿舍對面有個小巷子,我爺爺乾兒子的老家在裡面,他家在小巷子裡面樓房的二樓,後面搬到新政府後面去了,今年過年奶奶身體不好,就在他新家那裡過年。以前他家女兒經常把我和我堂妹叫到他家去看葫蘆娃,這個乾叔叔人特別好,是個實在人,小時候經常給我們買吃的。後來他女兒不好好讀書,想看張傑的演唱會,他也花錢去買票。後來他女兒讀完高中好像就沒讀完了,就在外面打工,今年說過年有三倍工資都沒回來。一樓樓房裡面最裡面一家住著我爸爸的一個朋友,我去過幾次。這個巷子往後走,就是我初中三到五年級那個語文老師的家,我後來讀大學領堂妹堂姐從後面走的時候都會快點走。她們還說要不要進去看看,我說快走,別多事。
從二樓宿舍再接著走就到了我老鐵家,三層樓房,只有他父母在那裡住,他們外婆家住不遠處(這個後面會說),再往後走我的印象就不深刻了,好像是家飯館,每次寒假過年有時候要殺鱉就放他處理,我讀六年級的時候在這裡吃過一次酒席。再往後印象就不深刻了,以前好像是家有兩個女兒的家裡人在住,後面好像就不在了。這家人對門的人叫什麽我忘了,我隻記得去過他家玩過電腦,這家人孩子不是很好,跟我拍卡片老是贏我的,然後賣給我,從我這賺錢。有次把我帶到快鎮高中那裡找他同學打彈珠,也沒怎麽理我,我就走了,再也不和他玩了。從這家人再往我奶奶家走兩戶就到我奶奶家了。
我奶奶家斜左對門是個胖胖的老人,有點像聖誕老人那種身材,和藹可親。我小時候在奶奶家吃完了,偶爾會和爸爸去他家做客聊天。
奶奶家正對面是個叫梅子的家裡,他們家後來好像搬到醫院那周圍去了,具體哪我也不清楚,她兒子我們叫他麻猛,他讀書不好好讀,讀到高二不想讀高三了,他媽說行呀,去玩一年吧,然後就去玩了一年,說玩的沒意思呀,他媽說那就去好好讀書吧,然後考了個專科,最開始兩年混的還行,好像碰到點事,不知道是賭博是怎麽的,就聽說這個人完了。他爸賭博我知道,以前輸了很多,把他家老爺子氣的都快休克了。後面那個梅子好像信佛,每年花很多錢捐,本來就沒錢還這樣,欠了不少,今年過年都沒回來。
奶奶家右邊好像也有個孩子,我和他印象中玩過一次,後來就沒見到了。奶奶家右邊鄰居再到右邊點有個小巷子,後來的人家我不熟,就記得小時候跟著爸爸去過兩次。再往右邊是家開小賣部的,叫什麽我也忘了,讀小學的時候經常去他家買零食,每次奶奶剛給我錢我就去了。我記得有種辣條叫做“江中遊”,特別好吃,五毛錢裡面好像就三條還是四條來著,好像就一年級的時候吃到過,後面就沒了。暑假的時候我和堂姐堂妹也經常去他家買,過年放鞭炮也是經常買他家的。後來他家小賣部從土房子變成了水泥房,我感覺我貢獻了不少,去年過年我去換錢去廟裡,他還認識我,我說好多年了,換了錢我當時要和家裡人去廟裡就沒多聊就走了,我當時一想這搞不好有十二年沒去他家買東西了,他還認識我。她家的孩子還和我是小學同桌,他冬天的衣服一直有股酸臭味,我說你聞不到嗎?他說聞不到。小時候在她家買雪糕,她說別老買五毛的,就買一元的好吃些,還讓我快點選,不然空調冷氣都跑了。
我奶奶家斜前方也是一家小賣部,他家和我一個姓,我還找他家孩子拍過卡片。好像今年生意不好,她家就沒有營業小賣部了,我記得以前買過那個小零食吃,裡面有刮獎,我刮出過再來一包,有次她賣完了說以後進貨再兌獎,但是後來再也沒有進貨過那個了。
這家和我同姓人往右點是條巷子,在往右一些是家理發店,我一個小學同學家裡開的,她家生了一男一女,家裡條件不是很好,我隻去理發過一次,初中的時候,街上的理發店要麽都忙要麽理發師不在就去那裡剪了。再往右邊走就是往鄉下走了,其他的我記不清了,我就記得再往下面走有家小賣部,裡面有個五毛錢的辣條挺好吃,當時是我堂妹路過的時候發現的,後來我也跟著去買發現確實可以。
以前街上負責收稅的說下面有些小賣部,一直沒收稅要來看看,結果一來,他們說這些小賣部看著跟賣破爛一樣,就沒收。當時那些小賣部就點小門面,門口掛著一些小零食,確實看著不怎地,也算因禍得福吧。我們這裡收稅的也很隨意,菜場裡面擺攤一天一元(現在),以前橋上的燒烤店,一個月10元(我讀小學的時候),現在的收稅收多少我也不知道了。再往下邊我去過幾次,最早一次我一年級的語文老師家賣松花蛋,我和我媽去,還有一次是和爸爸去他朋友家看狗,還一次好像是奶奶有次吃酒席就在那裡不知道誰家呆了一下午看柯南,後來好像再就是不知道大一還是大二的國慶去吃過一次酒席。那邊有個孩子叫他哪吒,這是個不學無術的,以前來我奶奶家的時候,還偷了我的遊戲王卡片。再往後走就是要去鄉裡了,鄉裡的故事主要是去表哥家了,以後單獨寫一章。
從那個和我同姓的小賣部的右邊往巷子裡面走,巷子右邊有家姓李的,她家有一兒一女,我發現這些一兒一女的基本都是姐姐和弟弟,估計是以前農村思緒想要個兒子,所以會才這樣。這個姓李的女生後來當老師了,小學時候我還和她表弟在一起打過幾次牌。她家的後面有個小型的幼兒園,裡面奶奶在裡面打牌的時候把我帶進去,我在裡面撿到一個遊戲機,沒有電池,我就去買電池,安裝上去發現是好的,裡面遊戲還挺好玩,我就玩了一段時間,後來有點膩了就沒玩了,也不知道放到哪裡了。
這個幼兒園對面是和我同姓的一家人,前幾章我的電視劇史(回憶史)裡面說同姓的送我四驅賽車的殼子就是他送給我的。他家再往後面走點是家小賣部,我以前去那裡巧克力球,有兩次還忘記給錢了,後面這家小賣部也關了。這家店右邊是個牌桌房,牌桌房右邊是個小巷子,小巷子一進去左邊是個土地公公的小房,只有一點點大。這個土地公公的小房正對著差不多7米遠是一個公共廁所,斜左邊是一戶人家,這家人好像就是那個家鄉的美食裡面提到賣的最好吃的寫著重慶燒烤牌子的那戶人家,我印象中小時候見過一次他們推出過他們的燒烤攤。這家人再往後走就是一些沒人住的房子,之前有人住的時候我奶奶去打過一次牌,我去過一次,在那戶打牌人家的再往裡面一點是我小學時候一個姓陳的同學家。
小學的時候我和他還有我老鐵,三個人關系比較好,老一起玩,但是他四年級就不在了,去鎮上小學(家鄉的美食-小學)讀了。他後來搬到了鎮高中那裡,他家在鎮高中不遠處有個店,我有次還和我媽去過那裡,他當時在店裡玩《罪惡都市》,後來讀五年級的時候,我還去找過他玩過一些日子。後面讀六年級就沒去了,後來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他高二應該讀的文科,當時有次全校通報批評了他,我才知道他不好好讀書了,我聽我媽說他初中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以後怎麽樣我就不知道了。
前面我說的那家幼兒園往小巷後面走是我一個小學同學的家,他爸爸是負責辦喪事的,好像是那種請神下凡的活,我還去他家玩過幾次,他爸爸也很歡迎。再往後走那幾家我就不認識了,一直走到小巷後十字路但沒過十字路口的那一家我認識,是小學同學,姓朱,她成績基本上就是和我爭第一第二的那種,她右手有點殘疾,只能用左手寫字,但是字也寫的比較好。後來考上了湖北師范,在鎮上當高中老師。最後一次看見她是大一寒假和老鐵還有一個小學同學一起打麻將,今年本來說要打麻將,缺人就沒來。
她家後面就是我老鐵外婆家了,他小時候就在外婆家住,我就經常去他外婆家寫作業,說是寫作業,就是一邊寫一邊玩,差不多快到吃飯的點就回奶奶家了,今年過年都在他外婆吃了一次飯。我讀小學的時候外婆早上還賣過一段時間的油炸早點,我還吃過一段時間。順便說一下我老鐵家最後一個地方,就在他以前開網吧的樓上,估計十五個平米的房子,有時候網吧夜班值班完他家親戚就去樓上休息,以前我和小夥伴去他家那裡玩,但是因為周圍人覺得我們很吵就趕我們走,我們後來也不怎麽去了。
我老鐵家左邊一戶人家有點特殊,他家我忘了名字,他家女兒我認識,小學成績不錯,高中選的文科,成績差不多夠當時的二本線,她媽媽是妓,但是她爸爸確實愛她,也沒介意這個事情和她結婚了,後來差不多10年的時候離婚了,後來又再婚了。他女兒還是跟著他在一起,他和我爸關系可以,所以我記得有次小學過年我媽還去過他家打牌。
在這個姓朱的同學前面的小巷子裡有家姓劉的小學同學,他很小的時候他家裡有次電視信號不好,當時下雨,他爸也沒有戴安全設備就直接上去調信號,結果被電死了,所以後來就過的很艱苦。我去過他家平時吃飯就是一些小菜加點鹹菜下飯,後來他媽媽改嫁了家裡條件才好一些,到了高二我和他又成了同班同學,之後就不知他去哪裡了。
這個姓劉的同學再往後走很多人家我就不認識了,隻認識兩家,一家是我爸的好友,他有個女兒,成績一直挺好,後來成了碩士。她家隔壁是我小學的一個同學,就和他讀過一個年級,後來高一又碰到了他,後來一直失去聯系了。
從那個姓朱的同學的家再往巷子後走就到了一家道觀,以前是一個老道姑主導的,後來變成老道長了,道觀也修的更好了。以往每年過年就回去抽一次簽,他們道觀燒香的罐子上有我家六個人的名字,道長說我爸爸花錢買的,一個名字五千,我爸用了三萬買了這六個名額。這個道觀後面就是農田和一些小池塘,風景還是挺好的。以前我小時候放風箏就是在那裡,有時候線斷了就沒得玩了。道觀前面有戶人家,我聽好像是有次過年不知道哪幾個愛喝酒的把藥酒拿出來喝了,那個藥酒好像沒泡好,結果這幾個就去世了,過年的時候出這麽這事情,結果這戶人後來還在世的就不在這住了。
這差不多就是我家小學那裡到奶奶那個方向的一些我知道的人和事,現在來聊一些我家小學周圍的一些玩伴。
從小學小門出來到出小學還有一些人住,裡面有個小孩姓趙,就在小蜜蜂家後不遠處。他家以前住這的時候,小學裡面的朋友們還老去他家玩,到了四年級他家搬到商貿城去了,我們就去吃了次酒席,後面我做十歲生日,我媽請他媽媽來做客,硬是不來。我媽說這個人就不夠意思了,後來我高考的時候,我媽在考點外看見他媽媽了,他媽媽避開了,我媽也沒上去和她聊天。我小時候我媽和我說他爸爸外面打工,他媽媽呢,有時候就把那種把黃色的豆子染成綠色的,然後拿出去賣。我當時心想這做的不是害人的生意嘛,這個人心思不行,看來還真是這樣。他兒子後來和我讀一個初中,有時候能碰到,他兒子初中成績還行,長得有點非主流,那個時候流行這個,有些女生喜歡就開始談戀愛,高中就直接不好好讀書了,後來怎麽樣我也不知道了。
這個姓趙的家後面有個小過道很窄,只能讓一個人過,小學有次我和我媽鬧矛盾我就躲在裡面,當時其他小夥伴找我,有個人說我該不會躲在這裡吧,另一個人說怎麽可能,這裡蚊子很多。但我當時真躲在那裡,後來我就自己出來了,我媽問我去哪了,我就說到處走了走。他家對門是個老房子沒人住了,裡面一堆貓,有次我看見有個人很弱不能動的樣子,就叫小夥伴來,還有菜包和他表姐拿了寫米和水給它吃喝,後來有精神了就跑了。小時候和他在一起玩的時候,他眼睛比較尖,看到了一個草叢裡面有雞蛋,就去拿。我當時也在場,後來也跟著去雞蛋,拿了兩次以後,母雞可能發現了,就不在那裡下單了。
這個姓趙的同學家不遠處有家木匠,他家以前樓上養狗子,晚上老叫,後來街坊投訴了就沒養了。有次我初二美術要做木工活就去找他家要了一塊不要的木塊。這個木匠家再往前面走,是我鄰居老郭家的外公外婆的家,他外公外婆我見過,後來我讀小學的時候陸續去世了,他外婆是因為子宮癌晚期病發去世的,以前每年年末我們小學那裡的人會去醫院做體檢,她有時候走到醫院門口都不去體檢,說萬一沒病不是白檢查了,就為了省錢一直耽擱,到了發病發現的時候就晚期,沒辦法了。後面他們去世後,老郭家的親戚就把這裡從土房子翻牆成水泥房住了,他家樓上還有電腦也有網,我們就去那裡玩QQ寵物或者QQ鬥地主之類的。再往前面幾家是我媽的一個牌友,一個和藹的大媽,我和我媽還去過她家玩過打過牌。她家開過網吧,我六年級和我表哥和一個朋友路過她家網吧,她說來上網嗎?我說我沒錢呀,我路過,她說沒事,你來玩一個小時的,我不收錢,我說我表哥他們怎麽辦呢?她說不認識你表哥,你玩反正免費,我就玩了一個小時的,表哥和他朋友就在邊上看,我也不怎麽好意思了,就說謝謝,就走了。
這在往前面走就快到大街上了,快出街的地方有兩戶人家,我稍微知道一些,一家是家裡做生意的有錢人,他兒子每次買東西都不差錢。還有一家是個老人家,以前買過那種用罐裝的糖,然後用簽子攪拌的吃的那種玩意,我買過幾次,味道還可以。好像到我三年級她就不做了,她家有個孫女,我也不知道她叫啥,小學見過,最後一次是我初三早上的暑假,我去吃麵的時候,當時對臉而坐我有點尷尬,我就去其他位置做了。
從小學出來到街上,右邊是我之前提到的白家人的小賣部,左邊以前我讀三年級暑假開過一陣小賣部,後來變成汽車維修店了,後來店鋪左邊有家奶茶店,那個時候的奶茶一元錢一杯,就是一些不同口味的粉一衝然後倒冰水加點椰果或者珍珠之類的,我當時暑假和小夥伴一起去喝,可解暑了。後來到了冬天變成熱飲就不好喝了,我當時還請表姐喝了一下,發現味道不行了,後來就再也沒喝了。她家的孩子就是前幾章我寫我的電視劇史(回憶史)裡面那個幫我寫四驅車的,他姓熊。後來那個汽車維修店還在開,奶茶店沒開了,汽車修理店靠近小學的一半門面就開了小賣部,但是我路過的時候從外面看擺的雜亂無章,我都不想進去。
這家維修店再往鎮下那個方向,也就是我奶奶家方向走,有家和我同姓的人家,她家女兒讀小學成績一般,後來高三的時候和我一個班,讀書很認真了,半年就從四百多分穩定到了五百多分,考上一本了。我當時高三讀書都沒掌握學習方法,還是差了些。後來高考畢業從考點回來,我和數學老師剛好坐一起,數學老師他說你和這個人小學住一起?我說對,老師說聽她說過。後來我高考畢業後回家,看她和她父母很開心的樣子應該是知道自己考的可以,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她後來也不在鎮上住了,不知道去哪裡了。
她家斜右對面靠近鎮上那個的房間,早上擺個算命小攤,晚上會賣一個鹵菜,以前晚上我爸會看電視劇走不開,就讓我去買鹵菜,我也跟著吃過幾次,很好吃。
她家再往後一些是我一個姓侯的同學(這個後面會講)的朋友,去他家打過單機的火影忍者,他家父母在外打工,就爺爺奶奶在家。他爺爺奶奶家教很嚴,有次給他一元,讓他買五毛的早點,但是他吃了一元錢的面,他爺爺就打他。他打牌的運氣比較好,每次都能拿好牌。
他家再往鎮下兩家就到了之前說的賣狗肉的那家。當時忘記說了這家賣狗肉斜對門是家酒瘋子,我聽我家大人說,以前他是農村合作社的會計,後來談了個女友,但是被其他人破壞了,他就瘋了,每天拿個酒瓶說胡話。
在回到小學這,小學門口左邊汽車維修站門口早上有賣炒面的,我小學老在這裡吃炒面,我媽說她手藝不行,你去聶子家吃比較好(上文寫過他家),但是小時候也沒那麽挑剔,最早老在那裡吃,小學三年級寒假前都是五毛錢,寒假過後就變成一元錢一碗了,有次我去小學對面的橋那邊玩,發現有家賣炒面的,做的也比較好吃,就去那裡吃了。去那家店吃了以後在吃這家發現味道確實不行,還是要有對比才行。小學正對面是家年輕老板的湯面館,湯面靠右是聶子家的炒面,再右邊是家賣豆腐腦豆漿的。再往右就是條路了,路通往橋那邊,再往右又是家老人老板湯面館,以前這家老人老板的湯面生意好,後面他年級大了做不動了,那家年輕老板的湯面館生意才好。
我讀小學一年級的時候還有五毛錢的湯面,後來就至少一元錢湯面了。到了我初中就變成兩元湯面了。那家賣豆腐腦豆漿的聽說味道很好,以前豆漿五毛的時候,她家就賣一元,聽說確實是真材實料分量足,每次漲價她家也是最先漲的,但我小時候不愛喝那些就沒怎麽喝過。那家老人湯面後面一些是我一個小學同學的家,我讀六年級的時候他還請我上過半個小時的網,當時他表哥要來上網,他就先讓我出錢讓我先玩會,佔個位置,那次以後也再也沒見過他了。
從這個小學同學家往後走就到了橋那裡,以前那裡是鐵橋,我讀小學三年級之前,河水還比較清澈,每次暑假都有人去河裡游泳,有些人膽子大,直接從橋上直接跳下去。我不會遊戲就在橋上看著,我記得最深的一次,好像是我二年級有個年級人就在我左邊直接跳下去,然後就沒上來了,我當時很小,周圍又沒有家長陪著,我當時想我說這個人去哪裡了,該不會從其他地方遊了出來我沒看到吧,我當時也沒有聲張,結果到我走的時候,聽說有人出事了,溺死了,我在想是不是那個人。到我三年級水就變得很髒了,也就沒人去河裡游泳了。河對面住著我姨奶奶家,我小學的時候她在那裡住,後面搬到縣裡去了。以前我和我爸去過河對岸看過馬戲團,回來的時候我鞋子卡鐵橋裡面了一下,我當時心裡想,這個鐵橋太危險了,後來政府把它修成石橋了。我以前讀幼兒園也是要過這個橋,只是過橋了向右走,我姨奶奶家是過橋一直往前走。我姨奶奶家不遠處有我一個小學女同學的家,和老鐵去她家玩過一次。後來大一的時候和她打過麻將,當時加了QQ,我當時有個習慣,就是定期清理QQ列表,不小心把她刪了,第二天她說你怎麽刪了我,我告訴了她原因,後來又重新加。
橋那邊故事講完了,回到小學那家老人面館那裡,他家往右走是我一個小學同學的家,叫做四明,從小不好好讀書,我讀小學二年級的兒童節他家好像就發生了火災,當時我們小學裡面看外面濃煙滾滾,幸好被撲滅了。有次他和表弟來我家玩,我家煙少了兩包,估計被他或者他表弟拿了。今年聽說他前些日子因為販毒被抓了,我和老鐵說了這個事,他說一點也不意外,他像是做的出來這種事的人。
他家再往右走,是家小賣部,那家店老板比較黑,以前摸獎在那裡被坑過,還讓我們那些小孩都知道他那裡買東西。有次有個小孩和爺爺買溜溜球,那個球是壞的,我上文說的姓侯的朋友幫忙修,沒修好,老板就說是他弄壞的要他陪,後來我們知道了就都不去他家買東西了。他家到了我讀高中的時候生意也逐漸不行了就沒做了。再往右走幾家我印象就不是很深刻了,好像是賣米的店,有次有個老人說很累,找他借個凳子做做,結果過世了,當時趕快讓周圍人就看看這是誰家的老人。
在往右一點現在是個小酒廠,再往右就是一家小型幼兒園,當時讀幼兒園家裡人打算讓我在這裡讀,隔得近。我爺爺送我去的時候聞到一股氣味,說這裡不行,換個地方,就去了河對岸那個幼兒園讀。在右邊一些就是一家小型批發部,我高中的時候買雞蛋面就是在這裡買的,這家店斜右前方是一家小賣部,這個店有段時間1.5元五包東西,然後我們小夥伴就去買,一般是一元錢和五毛錢一湊,那個時候一元錢可以買三樣嘛,五毛錢只能買一樣,我們這樣一湊就可以多出一包平分掉。但是後來就只能一元三樣了。
在這個小賣部右邊往小學那個方向的屋子,那裡住的人家是我的小學女同學,這個女生比較嬌慣,她媽媽好像從小學一直陪她到大學,讀初中的時候本來她和我一個學校,但是她的班上有個男同學追她,她不喜歡就和媽媽說了,她媽媽也不好明說這事,就和老師說想換位置,她老師不準,就轉校了。後來讀初中,我騎車回去的路上,她媽就要抓我問學習的怎麽樣,有段時間把我問煩了,我就往小路騎車回去。後來她女兒讀高中她也就跟著去縣裡了,後來一直沒回鎮上了。她家往右邊的一戶人家可不得了,她家是個小別墅,我就去過一次,我奶奶有次去那裡打牌,我就進去過一回,裝修的真的不錯。
那個小賣部往左走,是往鎮中心那個方向,那家住的是個修家電的,再往左一戶就是我那個文章最開始寫的姓汪的同學了。他有個表哥在縣裡,偶爾回到鎮裡找他玩,讓我們玩大富翁,那個東西一玩一下午還分不出個勝負。我記得以前他們家即使出門燈也不會關,我聽這個汪同學說是他小時候家裡下午沒人,來過小偷,偷了不少錢,後來就即使大家出去都一直開著燈。說到小偷,我家也被偷過一次,我差不多四五年級的冬天,剛和爸爸去澡堂洗澡,然後我騎車回去,我和媽媽在加後面臥室裡,有人在敲門,我說有人敲門,媽媽說我沒聽見呀。當時我們前面的燈還是開著的,估計這個小偷在試探,看著沒人就把我的自行車連同車簍裡面洗澡的衣服之類的都偷走了。初中他去縣裡讀以後,這個房子就賣給其他人了,現在是家賣米的在住。
他家後面住在一個我的初中同學,和我同姓,我們叫他棒子,其實就是他的名的諧音。他比我大兩歲,留過兩級,所以就和我同班了,家比較窮,是低保戶,後來政府還安排了低保戶房,每年租金六百元,去年國慶我還去看過,差不多五十多的平方,兩室一廳一衛還有個小陽台,這個國家政策還是很好的。他初中的時候學習成績還可以,那個時候學看李小龍鍛煉身體連雙截棍之類的,後來高中就開始玩電腦遊戲成績就稍微差了,後來讀了個專科不知道啥專業,不好找工作,就去報班學了編程去了上海,去年在上海漫展和他一起玩了的。他女友也在上海,今年去他女友家過年了,19年初回來過年後,到21年國慶都快三年沒回家了。我記得以前初中的時候他還寫搞笑文章把我和他家前面姓汪的同學編進去,我說你就亂編亂寫。他媽媽是做縫紉的,我有時候衣服破了,就去那裡修補關照一下他家生意。
他家偶爾來同學,我們叫他烤羊,這個烤羊住我鎮上外婆家不遠,他其實是住在表姐家,他家在鄉下。以前初中國慶,我當時在外婆家,剛好就去他家看一看,剛好發現他和棒子在看七龍珠。棒子這些年沒回來,我也找不到烤羊,前些年棒子在的時候,還三個人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
他家再往後一些,有個姓郭的大孩子,我記得前幾章說過有個得小兒麻痹症的孩子,說的就是他,他家後面就是我前文提到的姓侯的孩子,這裡先在詳細說說這個姓郭的大孩子和我們發生的事情。我認識他是去姓侯的同學家打牌認識的,他也不避諱自己得過小兒麻痹症的事情,說有時候會病發要吃藥,有次我和侯還有他和汪一起打牌,他病突然發了,說我在哪裡,我家呢?侯說你在我家,你家就在我家前面,我送你回去?他說哦,然後問我,你是誰,我給他重新說了一下,他說哦,好像有點記不清了,然後就回去了。有次下棋,他好像突然有點恍惚了,侯說是不是又要吃藥了,他就有點不開心了,覺得我們有點歧視他,就不和我們玩了,自己去小學那裡打乒乓球了,回去和他媽媽說我們都是騙人的,他媽媽也很生氣,說我們幹嘛呢?後來反正也合好了。他其實從外表上看,看不出有啥毛病,只是發病的時候會恍惚,忘了家在哪裡,剛才在做什麽,要馬上吃藥,休息十多分鍾就好了。他家有二樓,平時打牌就讓我們去二樓玩,他有時候一個人閑著沒事就唱歌。後來我讀初中後就沒見過他了,再後來碰見他就是14年國慶節醫院的時候,他那個時候看著就不對勁了,走路都踉踉蹌蹌的了。我到了大學去找棒子玩看他家那裡感覺好久沒住人了,也不知道這些年他病好了沒有。
他家後面那個姓侯的孩子,和我是同學,同過兩級。怎麽說呢,他家比較特殊,他父母在廈門打工,有時候讓他去廈門那裡讀書,有時候說可以回來到鎮上來讀,就他爺爺奶奶照看他,他爺爺奶奶也不容易好像就拿著低保然後撿撿廢品之類的。他家是個土房子,地勢又比較低,一下大雨容易有積水進他家門,有次我們在他家打牌,突然下了暴雨,有些水進來了,他說不好,要快點排水,我們幫他打著傘,他就拿著掃地用的鐵簸箕去鏟水。以前他學習一般,作業做不完,我們就幫著他解答,早點做完早點玩。他寒暑假一般會來鎮上找我們玩,但是到了小學畢業後就沒來了,後來再來都是我初中畢業的事情了,他當時都大變樣了,有點那種非主流的打扮,確實變帥了。但是後來他有點太野了,比如說去外面打群架之類的,後來就沒怎麽和他聯系了,我後來搬家了,他也不知道我新家在哪,他也不知道還回沒回鎮裡來過,就徹底失聯了。後來我讀大學路過他爺爺奶奶家,門還是開的,但是他家後門就長滿了青苔。沒有人氣了。
小學有次侯看見我奶奶家下面的哪吒了,因為這個哪吒人不怎地,所以大家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叫土匪,侯剛好看見他了就叫他土匪,剛好他媽媽在他周圍就罵了侯,估計聽見自己的孩子被人罵成土匪,當媽的心裡也不舒服。當時侯被罵就愣住,她走了後,侯和我說,他就說叫土匪嘛。
他家左邊不遠處就是菜市場了,侯家往菜市場那個方向走兩戶人家,那戶我去過一次,我爸帶我去過,我爸鎮上朋友多,搞得我被我爸引的地方太多了。再走兩戶最接近菜市場的一戶是個老人家,他就賣點鞭炮和火柴之類的,這個老人比較好,怕我們鞭炮劃不著,就送我們一盒火柴,這是侯發現的,然後說以後大家買鞭炮就到這個老人家店裡買,他人好,我去買的時候他也要送我一盒火柴,我說我有打火機,他說那就行。
再到菜場那裡,菜場在08年雪災的時候最上面擋雨的塑料棚塌下來了,幸好當時下面沒人,菜場也是過了些年才修好。菜場前面靠近鎮下方向的那家商店是我小學同學家裡開的,家裡有一兒一女,男孩名龍,女孩名鳳。鳳讀書的成績比龍好,後來好像當老師了,龍就留在家裡開店鋪,還接了快遞的活,今年過年和老鐵路過聊了一下,他結婚了,媳婦是同鎮的,在dy上面剛好看到了,兩個人聊得還行就在一起了。
菜場前面靠近鎮上那個方向的原本是家湯面館,他們家湯面做的很好吃,每天早上擠滿了客戶,過了些年存了些錢,可能覺得這樣每天去賣面太累,就開了一家雙匯的豬肉店,但是我們小鎮的那種消費水平消費不起這個,於是生意極差,過了些年感覺撐不下去了,就重新開回面館了,當時我和我媽說要去那個面館吃,吃了一次發現味道遠不如以前了,價錢還上漲了。我就再也沒吃過了,有次棒子去吃,我說他們家面館不如以前了,他說感覺還好,我看他吃的時候加個榨菜都要多收五毛,我就感覺太黑了,我們這哪有這樣的,後來這家面館好像就倒閉了,現在這個地方還在做什麽我也沒關注了。
這個面館再往鎮上一格是家包子店,這個人就是前文和汪一起踢球踢到羅老師窗戶的那個人,姓唐,他家有電腦,所以有段時間我就去他蹭電腦家玩QQ寵物,他人也比較好,平時我充Q幣,就分他一元當作網費了。後來他家搬家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之前小學正門口那家面館就搬到了那裡,有次初中在外面我還見到過他,他和我當時都騎著自行車,他認出我來,打了個招呼,剛好我們兩個人是反方向,也沒法多說話,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他家左邊是家收費的電話亭,後來手機普及以後就沒開了。
這家電話亭對面是家小醫院,小醫院再往街上走是家老人理發店,有次我爸拉我到這裡理發,這個老人在研究彩票,我爸就說了一句,他就不開心了,就說太黑了不理發。這家理發店再往靠鎮上的方向是個小巷子,小巷子裡面第一家是我一個小學同學,初中的時候有和我一個學校,晚上有時候他補習就要我騎車搭他一段距離,還找我借過幾元,老不還,只是說看在小學關系還行的份上,我就沒說啥,六年級的時候我彩虹島帳號借他玩,他也不拿我當外人,充了一些錢,後來帳號被盜了,就沒得玩了。他家往鎮下的方向走住著我爸的一個朋友,我和我爸去過那個朋友家吃過幾次飯,從他家往鎮上走以前好像有戶我家的一個親戚,我記得我小時候去那裡玩過,還吃過一次酒席,後來親戚應該離開了,就再也沒去了。
上面那家理發店過小巷子,再往鎮中心走是家店鋪,但是一直沒開,再往鎮中心的方向那家以前是個網吧,後來網吧合並了就該租光碟,再後來電腦普及光碟不好租了,就變成了小遊戲室,現在都還在營業,這家店再往鎮上以前是家服裝店,老說什麽清倉大處理說了好多年才走。再往鎮中心走幾個店鋪,是我小時候我爸常帶我去理發的店鋪,後來變成了面館。
再往街上走,我大多就不認識了,鎮中心那裡有個賣家具的,是我一個小學同學,他家很有錢,好幾個電視和遊戲機,所以我小學時候和老鐵經常去他家玩,他也很好客,就讓我們玩,有時候去家具庫房裡面玩,我現在想起來感覺他也真的很心大,家具好貴,萬一我們誰把那個家具弄壞了該怎麽辦,但也幸好沒出事。還有些小學同學住商貿城那邊,我去過的太少了,實在是記不清。
再聊一下菜市場後面的事情,菜市場後面有個小賣部,我小學一個女同學家裡開的,這個女同學關系跟我不好,有次還害得我被老師罰站了。菜市場再往後走有侯的一個朋友,我去過一次,後來再也沒去過了,陌生偏僻的地方還是不要獨自亂去,菜市場後面那家商店往鎮上方向走還有一家小賣部,我以前在那裡買過巧克力球,那家商店對門二樓住著我中學裡一個成績極好的學生。我現在也忘了她的名字,過年走小路的時候,我看那兩家小賣部都沒開了,現在也沒多少小孩了,自然也沒有小賣部了。
從菜市場後面有條小路可以到鎮中心那裡,那裡很多彎彎繞繞的小路,裡面有一些老房子,有次高二我媽去外面有事,我爸帶我去他朋友家吃飯就在那裡面,我去年國慶節看的時候外面老房子正在拆卸,過年的時候看房子已經翻新了。那條小路快結束的地方有戶人養著大型犬黑背,,用狗鏈柵住著,還好它不叫,小時候我路過的時候老擔心它會交換,今年路過的時候狗沒了,應該去世了。小路結束的地方是一個老式的公共廁所,今年和老鐵去鎮中心網吧上網的時候,網吧廁所裡面老有人,我就來這裡上廁所。
鎮裡其他地方我的記憶就少了,我來講一下外婆家隔壁左右的事情,外婆家剛好就在鎮子的主路的最上端,外婆那裡右邊是公路,後面是其他家的空地,正前面是一家油貨店,斜左前方是家理發店(家鄉的美食-理發店裡面講過),左邊是一戶很久沒人住的房子。那家油貨店中午的時候蒸團子,蒸好了第二天好炸了賣,五毛錢一個,我小時候在外婆家玩的時候,中午就去買,後來那兩老兩口老了,有點做不動了,就他們孩子做(看著比我父輩稍微年輕一點),他們的孩子也很小,有幾年國慶節我表弟去外婆家玩的時候和他玩過幾次。後來長大了去外婆家也少了也不知道後來怎麽樣了。外婆家左邊那戶人家在我印象中一直沒人住,他家房子再左邊好像是家租賃酒席桌椅板凳的,具體的我記不得了,之前我表哥和我去她家玩過,後來有次我表哥玩具掉在那裡了,她奶奶說是她的,就為了這個事情吵架了,後來就再也沒去了,到了六年級我還和這個女生做了同桌,她說認識我表哥但是不記得我了,後來聽我媽說她高中就沒有好好讀了,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了。她家對面是家小蛋糕店,我記得很小的時候買過蛋糕,那是他家後門,我稍微大點的時候他家好像就沒開了。
往她家往左邊走幾家有個小孩子,有次和他拍紙片,最開始我輸給了兩張, 後來我贏了他兩張,他就說他這是一副,缺了他奶奶會說他的,我就把卡還給他了,他沒把我的還給我,後來我就不去他家玩了。再到後來是20年疫情,他家有陽性的,當時好多穿生化服的去他家消毒,還有人拍視頻了的。他家再往左一些的人家我就不熟悉了,我表哥熟悉,有時候我表哥會帶我去玩。
外婆家後面不遠處是鎮裡的一個小綠化公園,小時候經常去那裡玩。從外婆後面那個方向一直走就有個老鷹的雕像,是老鎮長覺得鷹象征著騰飛就修築了這個,後來新鎮長覺得鷹屬於鷹派,有攻擊性,就把它拆了一半,放到了縣裡到鎮上的國道邊,現在那裡變成了加油站。我依稀記得,如果往老鷹那裡遠離鎮上的方向走,有一片荷花池,但是後來修成了水泥路都沒有了,那周圍的好多土房子也沒有了。
後來外婆家對面修了新校區,舅舅為了方便照顧外婆就在那裡買了房子。我記得外婆家對門那個方向有次國慶節發生火災,原因是因為裡面的老人覺得晚上冷開了電熱毯,第二天出遠門忘了關電熱毯,三天后溫度過高就著了,當時消防隊來,直接把裡面的煤氣罐拿出來,然後開始滅火。過了會他們的孩子來了,哭的不行。
鎮上的故事就差不多講完了,我原本以為可以寫的更多,但是回憶的時候發現到了初一以後,就不怎麽到處玩了,到了大學就一直不在鎮上了,有很多事情都忘了,很多回憶也都是概括性的在寫,有些瑣事我感覺寫出來就沒意思了,就暫時先寫這些,以後覺得有值得寫的事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