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為警察,但沈寶靜和同行趕來的幾位大多顯然只是負責處過理各個社區裡發生的治安事件,因此當第一眼看到現場的慘狀時也嚇得不少人當場惡心嘔吐了起來。
沈寶靜更是臉色蒼白,捂著嘴乾嘔不止。
“警官,這裡有紙巾還有一些純淨水。”白世勳見狀將這些工地上有充分準備的物品分發了一些給這些警察們。
“謝謝白先生!”
沈寶靜有些蒼白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感激的神色,鄭重地替周圍幾個同事向白世勳道了一聲謝。
刑事鑒識科的人在五分鍾左右後也趕到了現場。但由於無法靠近,白世勳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屍體的死亡確認時間初步判定在半年前左右。
如果說已經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白世勳想到之前無意間聽到過工程項目開工之前這裡是廢棄的礦場,加上如此殘忍的手法,意味著凶手可能不是第一次犯案,也許這裡甚至是凶手專門處理屍體的場所所在……
想到這裡,白世勳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於是他示意沈寶靜還有些話有說。
“你說什麽?!”沈寶靜聽到白世勳的推測後很是震驚,但想了想決定還是把新的情況報告給鑒識科的刑警們。
“但願不是真的……”白世勳心裡默默地想著。
隨著警方進入現場維持秩序後不久,得到線報的各路媒體車輛像是聞到了某種氣味般也紛紛蠅集而來。各種長槍短炮般的攝影、通訊設備紛紛架設在案發現場不遠處。
“緊急插播一條新聞:今日下午三點四十分許,首爾某工地施工過程中工人挖掘出一袋碎屍,死亡時間初步判定在半年左右,死者身份目前警方仍在進一步調查中,KBS為您報道。”
“最新消息!首爾郊區施工現場警方稱不排除有發現更多屍體的可能,目前已加強警力對周圍進行搜索。”
在警方準備開始擴大搜索的時候,白世勳已經回到了許巧依的宿舍,他既不是警察,更不是檢察官,沒有接著留在那裡的必要。
“咚——咚——巧依我回來了——”白世勳輕輕地叩了兩下門。
不一會兒,門先是露出一條縫,一隻潔白的玉臂探出將手搭在了門上,緊接著緩緩推開門後,映入白世勳眼簾的是穿著近乎透明般輕紗雪紡吊帶短裙的許巧依略帶含羞地站在面前。
許巧依此刻曼妙玲瓏的身體被白世勳一覽無余,帶有蝴蝶花邊的裙擺堪堪抵達許巧依的腿根處,輕薄如翼的紗裙在夜風的吹拂下徐徐飄動。
“還不快進來,我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白世勳聞言立馬攬住許巧依柔軟的腰肢,走進了屋裡。
“巧依姊,你這身衣服……”
“怎麽樣,滿意嘛?”
“真是個小妖精!”白世勳忍不住在裙擺末端揉捏了幾下說道。
白世勳終於明白那些有能力的古代皇帝為何如此青睞於禦駕親征。提槍上陣,策馬奔騰,不論是平原溪谷還是山丘險隘都仿佛在自己威風凜凜的鐵騎與長槍之下顫抖、匍匐。
不知過了多久,屋子裡彌漫的粉色氣息才逐漸散去。此時許巧依身上的紗裙早已被密密的細汗濡濕,與潔白的軀體融為一體。白世勳輕撫著還沒緩過神來的許巧依打開了電視:
“首爾郊區工地拋屍案死亡人數已上升至5人,警方確認系同一名凶手所為,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
終於緩過神來的許巧依看著白世勳對著電視上播放的新聞報道有些皺眉凝思,便抱住白世勳輕聲問道:
“世勳,怎麽了?”
“這是發生在我們工地上的案件。”
“啊?!怎麽會這樣?”
“巧依姊,以後千萬要注意安全,有什麽不對的事情要立馬告訴我。”
“世勳,我會的。”許巧依依偎地更加緊了一些。
首爾某處別墅內。
看著電視中關於拋屍案的最新報道,男人坐在沙發上輕搖著酒杯,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嗅著杯中馥鬱的酒香,晃動的紅色酒液在男人眼中如猛獸渴及的鮮血般令其有些陶醉。
工地由於警方搜索隻好暫時停工了幾天,這幾天工地上的事情對於蔡潔允可謂一團亂麻。此時剛剛處理完所有事情的蔡潔允有些心力交瘁的仰躺在椅子上,雙腿也放松的搭在桌子上面,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起了白世勳。
『主任,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真得很漂亮。』
想到這裡,蔡潔允下意識打開手機的攝像頭看了一會兒。
“算了,我怎麽會突然在意起這種事情,真是瘋了!世勳他明明比我還小那麽多歲,我怎麽……”蔡潔允心道,不過此刻的臉頰卻忍不住微微發熱起來。
白世勳此刻已經身在冠嶽區。距離開學只有一周多的時間的他在手機上相中了首爾大學附近一個價格合適的房子。此外,房東還會免費提供一日兩餐的服務也讓白世勳頗為心動。
在半島,通常由於大學生源數量較多, 學校裡提供的宿舍有限且價格甚至高於校外租房,所以校外租房成為不少學生比較經濟的選擇。而對於以後避免不了經常外出兼職的白世勳來說更是如此。
“34號,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等到白世勳穿過巷子後街頭轉角處便看到一棟獨立庭院的房屋矗立眼前,但不知為何白世勳總覺得莫名有些熟悉感。
等到白世勳走進確定門牌號為34號有些疑惑,這棟房子看上去更像是私人的獨棟住宅,不知為何會有房屋出租的想法。
而且眼前更近似於獨棟別墅的屋子每月房租也僅僅50萬韓元,相比較其他地方雖然離學校略微遠了一些,但條件和環境都優渥不少。不過屋主也確實注明了隻招收附近高校學生的要求限制,這讓白世勳放心不少。
“請問有人在嗎?”白世勳按了一下鐵柵門外的門鈴。
“不好意思,請稍等這就來。”一個柔婉的聲音從院中傳來,白世勳透過鐵柵門望了一眼。庭院裡是一個穿著白色吊帶長裙的成熟女人,女人腰間系著一條藍色絲絛,腳下穿著一雙粉色拖鞋正在院子裡款款地晾曬著衣服。
從背影看去,女人的身材豐滿勻稱,長發被編成一綹花辮綰在了身前。偶有微風拂過,裙擺隨風而起露出一絲春光。
女人搭好晾曬的衣服,似乎察覺到背後目光觸及,略微壓下裙子,也轉身走向門口。
“不好意思請進,你是約好今天來看房屋的學生吧?”女人含笑詢問道。
“竟然是她?!”白世勳心臟不由得猛的抽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