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不久後,我也和班上的同學逐漸的熟絡了起來,每天課間也能一起聊聊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一口東北口音會逗得同學們哄堂大笑,但是都是孩子或許笑聲裡沒有嘲笑和笑話的意思,有的只是孩子純真的感覺到好玩以前沒聽到過。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接觸到了以前從沒接觸過的課本知識,也在書本中認識到了以前從沒聽說的,文豪作家,也為我以後對文科的所有科目都十分感興趣奠定了基礎,也使我在以後的學習與生活中對所有事所有人有了不一樣的理解與見解,印象最深也是我記憶力第一篇散文是季羨林老先生的《聽雨》,這也是第一次認識季老,他的這篇《聽雨》用自己獨到的理解和詞匯形容了雨的聲音以及自己對雨的理解,在側面更加形容了雨對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物的重要性和自己從小到大在聽雨時候的不同心境。季老是一名精通八國語言的文學泰鬥,那時候聽到老師對季老的簡單介紹以後,感覺季老好厲害,心裡安安發誓:以後我也要成為季老一樣的人。但實際上多年以後才明白現實會告訴你成為這樣的人付出的努力是非常人的,在那個動蕩的年代季老隻身一人為了自己的理想去了德國留學,但是現實確實季老在德國過得非常拮據,以至於就連一部二手打字機也是在房東伊姆加德家工廠裡索要的不知道幾手的,最開始季老還在擔心房東給字機打字機會向他索要報酬並說道:“我只是一個窮學生,你不會向我要很高的報酬吧?”但是當聽見房東說:“我的報酬就是你陪我走過柏林每一個角落。”的時候年輕的季老是那麽的高興。就這樣季老在異國他鄉為自己的理想而努力著,但是如季老一樣的人也會因為報酬而感到擔心,在房東提出要把打字機送給季老的時候,我相信季老心裡想的一定是:我的錢夠不夠買下來這部打字機。如果當時房東的大女兒要是提出很高的報酬,我相信季老也會因為現實而放棄這部打字機。多年後我又品讀了季老的《繁華落盡是孤獨》這部作品描述了老先生的一生以及老年在qh大學擔任教授時的老年生活,當季老看著大學校園內充滿活力的年輕人,他是否也會想起年輕時那個朝氣蓬勃的自己呢?該部作品也充斥著季老對苦難生活的態度,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對成長的感悟。也使我對季老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每次上語文課的時候,每次課程我都會提出一個不一樣的問題有不一樣的理解,還記得小學第一次學習《狼牙山五壯士》,就在同學們都在為五位抗日英雄的壯舉非常激動且慷慨激昂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大大疑問,在老師講解完課文之後我舉起了右手,老師看我舉起了手問道:“問道你有什麽問題麽?”我鼓足勇氣問了老師一句:“老師為什麽這篇文章的標題叫狼牙山五壯士而不是叫狼牙山五烈士呢?”老師欣慰的看了看我對著獎台下的同學說道:“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我原本以為今天不會有人問出這個問題,看來咱們班裡不缺細心的同學,那老師就給大家說說為什麽叫做狼牙山五壯士而不是五烈士,是因為在五位英雄跳下懸崖之後其中一個人被懸崖上的樹枝,然後被路過的老鄉給救了下來所以叫做狼牙山五壯士”老師就站在講台上為我提出的問題那時候在我的眼睛裡老師是在為我一個人答疑解惑。從那以後我發現我自己愛上了語文愛上了讀每一篇文章,因為我很享受那種跟著作者是文字走,他文章裡描繪的生活經歷的人和事,我每次仿佛都能置身在文章中。
或許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往好聽了說有自己的理解往不好聽說就喜歡唱反調,記得那是班裡組織的一次辯論活動,因為以前在老家從來沒有過這種活動所以好奇也十分激動,當時辯論的題目有三個第一個《宇宙中有幾個太陽》,第二個《開卷有益》,第三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為是辯論嗎所以都會有正反方,但是或許所有人都認為這三個命題除了第一個其余的兩個是不會有反方的,但是我卻站在了三個命題的反方陣營裡,就連我最好的朋友陳瑞都在正方陣營,首先第一個宇宙李有幾個太陽?當時我的同學都認為宇宙裡只有一個太陽,而我說出了我內心的想法:“宇宙那麽大,而且發光發熱的恆星那麽多,人類探索的那麽少,誰也不確定我們生活的銀河系就是唯一一個太陽。”當時同學反駁說道:“那按照你的意思,人類可能不是宇宙中唯一的生命唄?”我說:“對,因為宇宙我們還沒有發現完整,所以不確定我們就是唯一生物。”就這樣我們在第一個命題上就吵的面紅耳赤,最後老師出面證實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當時的我內心升起了十足的驕傲。第二個命題《開卷有益》如果說第一個命題我站在反方班裡面還有幾個同學支持我到了第二個命題和我站在一起的就只有我的好朋友陳瑞了,當時正方的同學認為開卷一定有益,因為我們能在書中學到我們沒學過的知識,見到我們沒有見過的事物,能夠教我們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當時我和陳瑞的意見是開卷未必有益,:“因為如果我們看的是小說,不能說小說是一些無用的文章,金庸和古龍兩位老先生也是首屈一指的大文豪,作品也非常精彩,但是如果說小說裡的一切情節和章節,被小孩學去,例如說某寶典,鐵砂掌之類的,因為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他會去有樣學樣。萬一按照上面寫的去做了,完了這樣開卷就未必有益。”當時同學反駁我說:“他是孩子又不是傻子,誰會做呢?”就在我們非常激烈的辯論之後,老師結束了這場沒有絕對對錯了辯論,因為正反方都是對的,甚至到現在我都認為我的意見是對的,所以我保留我的意見,因為多年以後有的孩子看動畫片還會跟著學,為什麽那麽斷定小學裡面的武功那麽厲害他們就不學呢?就連我小時候還練過某陽神功呢,當然某寶典我沒練,我知道小生愚笨沒有那個悟性。
第三個命題也是和每個人都息息相關的話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學們認為如果和一個人或者一群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宇他們習慣和性格接近,甚至有的時候會改變一個人。我就說我愛唱反調吧,我又是反對方,因為我感覺:“朱者未必赤,近墨者未必黑。因為如果我們都像周敦頤筆下的荷花一樣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那麽這句話就會不攻破,只要我們守住自己的本心堅持自己的信念,那我們就不會被身邊的人所改變,也就談不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直到多年以後現實告訴我在這最後一個命題上我輸得一敗塗地,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至少多年以後的我與這句話背道而馳,而且漸行漸遠。
這就是我而是最大的愛好當時也沒有什麽追星偶像一說,我的偶像就只有像季老,冰心,朱自清這樣的文學作家,我也深深喜歡上了語文以及一切的文學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