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市公安局!
“局長,您的咖啡!”
一個身材修長,面容姣好,臉上略施粉黛,身穿一身黑色職業裝的女孩敲響了局長辦公室的門,而後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進去。
“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京城市公安局局長錢公明不耐煩的大吼道。
一身警服的錢公明此時正站在辦公室內的落地窗前,雙眼毫無焦距的看著窗外的景色,秘書好意的為其端上一杯咖啡,他竟然大聲的呵斥了起來。
“對不起!”
面對著這位局長大人的莫名火氣,這位漂亮的秘書小姐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出去!”
錢公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而後語氣略微緩和了下來。
“是!”
秘書把手中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在了錢公明的辦公桌上,隨後便退了出去。
錢公明心裡很煩躁,相當的煩躁,自從坐上這個位置後,他從來沒有這麽煩躁過。
錢公明扯了扯脖子上的領結,轉過身來剛想端起桌上的那杯咖啡,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的,電話又響了!就連錢公明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今天的第幾個電話了。
砰!
錢公明狠狠的把剛端起的咖啡丟在了桌上,滾燙的咖啡飛濺而出,弄得滿桌子都是。
錢公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微平複下心中憤怒後,便接通了電話。
“錢局長,我是李強!”電話裡的人說道。
“李秘書,事情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還有什麽吩咐嗎?”
聽到電話裡的聲音後,錢公明臉上的憤怒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股阿諛諂媚之色。
“我知道錢局長壓力很大,但若是局長的私人帳戶裡突然多出一筆錢,我想你應該就會輕松不少!”電話裡的人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放下電話後,錢公明立即查了一下自己在瑞士銀行開的秘密帳戶。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個私人的帳戶上竟然多出了一個八位數的存款。
鍾一鳴那件案子是錢公明親手操辦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鍾一鳴也不會直接就丟進了監獄,連最起碼的法院訴訟都沒有。
如果鍾一鳴沒有什麽朋友背景的話,這件事或許就真的這樣過去了。
意外往往都是讓人意想不到的!
就在錢公明的命令下去之後,一個個為鍾一鳴說情的人就出現了。
雖然這些人裡面大部分自己都可以不必理會,但也架不住數量多呀,在官場,特別是在京城這個地方,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
京城市監獄C區一個普通的牢房。
“小子,以前也有人跟你一樣,以為自己會點功夫就目中無人,你知道他們最後都怎麽樣了嗎?”
劉遠一臉猙笑盯著鍾一鳴,就像一頭強壯的黑熊盯著一頭弱小的綿羊一樣。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鍾一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
“廢了!是的,我把他們都廢了!”劉遠好似在述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看你長的很爺們,辦起事情來怎麽就跟個娘們一樣?”看著喋喋不休的劉遠,鍾一鳴搖著頭攤了攤手道。
“你惹怒我了!”
劉遠的臉色徹底變得猙獰了起來,而後猛的一腳便踹向擋在前面的那張長桌。
劉遠的腳力不可謂不大,在他那一踹之下,這張長約三米的桌子便對著鍾一鳴飛射了過去。
“這裡的東西打壞了要不要賠呀?”鍾一鳴笑了笑,而後臉上露出一股擔心之色。
說句實話,鍾一鳴不去做演員真的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
他臉上裝出來的那股擔心的神色,恐怕就他老媽看到也分辨不出來。
看著飛射過來的桌子,鍾一鳴隨即也踹出一腳,這一腳力道相當的大,桌子的身形立馬止住了不說,在強大的慣性之下,這張桌子的一頭直接就高高的翹了起來。
砰!
一聲巨響傳出,劉遠那猶如黑熊一般的身軀直接破桌而出,直接對著鍾一鳴衝了過來。
暴力!太暴力了!
這人根本就沒有一點保護公物的常識,像這種人應該拉出去批鬥!
鍾一鳴此時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他那雙冰冷的眼眸無法讓人直視,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鍾一鳴一直都想找個人檢測一下自己的功夫,但一直都找不到機會。
眼前這個劉遠看上去很強大的樣子,鍾一鳴心裡也開始期待了起來,期待能夠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雖然這裡實在監獄裡,而且空間也不是很大,但這一切在鍾一鳴眼裡都不是問題。
砰!
兩人的拳頭砸在了一起。
鍾一鳴收拳而立,臉上也露出了一股失望的表情,而先前看起來牛逼哄哄生猛無比的劉遠,整個人都鑲嵌在那張桌子中。
一招分輸贏!不是劉遠太弱,而是鍾一鳴太強。
先前劉遠暴露出來的那股氣勢,給人一種很強悍的感覺,所以鍾一鳴也沒有絲毫的保留。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拳砸出去,對方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余地,這實在是讓他鬱悶無比。
鍾一鳴鬱悶,劉遠更加的鬱悶!
以前的話,劉遠只要做出那樣一股凶神惡煞的表情,再加上自己這身板以及一身的蠻力,經常性的不戰而屈人之兵,這也讓他的自信心得到了膨脹,也開始變得目中無人。
鍾一鳴剛才這一拳把他砸蒙了,也把他砸醒了!
“哎…你太讓我失望了!”鍾一鳴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此刻他突然有了一種孤獨的感覺。
孤獨!是的,這是一種屬於高手的孤獨,屬於沒有對手的孤獨!
“原來當年東方不敗天天面對的就是這種感覺!”鍾一鳴一本正經的感慨道。
若是李太爺聽到這樣一句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鍾一鳴走過去把劉遠從桌子裡挖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自責,也不要難過!不是你太弱,而是我太強了!哎,其實我也不想這樣!”
聽了鍾一鳴這句話,劉遠哭了!
是的,強壯的跟一頭大象一般的劉遠竟然哭了!
哭的是那麽的傷心,那麽的委屈,那麽的讓人於心不忍!
這是哪裡來的騷包、妖孽!老天啊我又沒有強奸你女兒,你為什麽要派這麽一個變態到我身邊啊!
“別哭了,以後就跟哥混,哥會罩著你的!”鍾一鳴再次拍了拍劉遠寬闊的肩膀,道:“我的床位在哪?”
劉遠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指了指最裡面的那張床。
鍾一鳴把領過來的洗刷用品擺好,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床鋪就躺了上去。
“這小子我喜歡!”一直站在這間監室門口透過門上那個小窗看著裡面情形的王龍,笑著說道。
…………
監獄的管制相當的嚴格,作息時間也是有規定的,中午的十二點就是犯人們吃午飯的時間。
由於之前的暴力震懾,劉遠的位置毫無意外的被鍾一鳴給取代了,此時在十幾個人的擁護下,鍾一鳴第一次來到了監獄食堂。
這個食堂的總體規劃和布置跟學校食堂差不多,硬要說區別在哪裡,那就是監獄食堂有獄警看管。
“鍾老大,你就收下我吧,我是真心想和你學功夫的!”打完飯之後,這一群人坐在了一塊,一旁的劉遠不停的對著鍾一鳴苦苦哀求著。
“是呀,鍾老大,你就教他兩招吧,劉哥底子厚,學起來應該很快的!”旁邊也有人勸說道。
“好吧,你先學著站樁!什麽時候能輕輕松松站一個小時再來找我!”鍾一鳴看了劉遠一眼,
話說這監獄食堂的夥食還是相當不錯的,三菜一湯,最關鍵的是還有葷腥。
“站樁?這有用嗎?”劉遠學過幾天功夫,對站樁也不陌生。
“這是基礎!基礎不結實,什麽都學不好!”鍾一鳴往嘴裡夾了一塊五花肉,含糊不清的說道。
當初鍾一鳴跟李太爺學功夫的時候,光連站樁就練了三個多月,練的他走路都走不穩,雙腿直打哆嗦。
“聽鍾老大的!”劉遠也深知這個道理,點了點頭後,便把屁股微微往上抬了抬,讓屁股與凳子之間保持著一個巴掌的距離。
鍾一鳴見此,讚賞的點了點頭。
就在鍾一鳴回想著自己當初如何學站樁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而後毫不猶豫抓起桌上的盤子就往後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