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看著這兩個人,面無表情地眨了眨眼睛。
毫無疑問,在他眼中,這已經是兩具屍體了。
不過他並不會當場殺掉這兩個人,而是有自己獨特的方法,將利益最大化。
這時,李良一臉賠笑地看向陳晚,“大哥別生氣,這倆孩子小,不懂事,一會兒我出去多搬些屍體就好了,他們不願意動就不強迫了,您看看……可以嗎?”
“好啊,”陳晚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反正不管怎麽說,你們為我的咕嚕收集到十具屍體就可以了,不管誰去。”
此話一出,除了李良之外的人都面面相覷。
外面那麽危險,這些人肯定都不願意出去。
有的人甚至已經暗自怒視陳晚,想要弄死他了。
“我先出手了,”李良對武館成員道:“既然我們有求於人家,需要人家的物資,那就要聽從人家的號令。”
只見李良率先走了出去,見自己老大開始行動,陸陸續續有人呆不住了。
最終,只有黃毛和胖子留了下來。
在剛剛應對屍潮的時候,這兩人就軟弱至極,一直躲在人群中,絲毫不還手。
說實話,如果剛剛是李良向陳晚要食物,陳晚肯定會給他一些。
但是這兩人,實在是沒有資格。
在這群人中,李良算是唯一入得了陳晚法眼的人。
身手好,有擔當,有禮節。
這種人,是陳晚需要的。
他看向走廊外,武館的人小心翼翼地挪動著喪屍屍體
但是畢竟屬於末世新手,依舊有人驚擾了喪屍,死在了喪屍的嘴下。
最終,五個人拖著十具喪屍屍體回到了辦公室。
武館又死亡了兩人。
“大哥,十具屍體我們弄到了,可以給我們一些吃的了吧。”李良道。
“嗯。”陳晚給每人扔出一根黃瓜。
七月天氣本就非常炎熱,末世的爆發更是將溫度提高到了三十八,三十九攝氏度。
這些水果蔬菜暴露在外,三天左右就會乾癟腐爛。
目前資源儲備屬於過剩,七根黃瓜還是拿得出手的。
“不是吧,就給我們這點東西,太小氣了吧……”
“我看你還有泡麵和麵包呢,我們幫你帶回來這麽多屍體,你就給我們一根黃瓜,這太說不過去了吧……”
這下子,除了李良,剩下的人都開始抱怨起來了。
一旁的唐墨潤聽不下去,皺起眉頭道:“你們怎麽不說陳晚收集這些食物冒著多大的風險呢?給你們吃都不如喂狗。”
“嘿!你這娘……”
“大家閉嘴!”李良趕忙道:“現在非常時期,人家更給我們分享食物已經非常夠意思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館長,這……”
李良瞪了那人一眼,眾人只能默默啃食黃瓜了。
食屍鬼也開始就餐,享受喪屍盛宴。
它的胃口大得很,消化速度也很快,而且不需要排泄。
【進化進度:8%】
此刻,已經晚上九點。
外面一片漆黑,末世的到來早已讓這個城市電力喪失。
待在十七層,完全看不清外面街道上的情況。
只能看見四周高層建築的虛影,黑暗之中,仿佛一隻隻扭動的巨獸。
就在眾人準備休息的時候,胖子和黃毛突然間尖叫起來。
“啊!我,我的手!”胖子看向自己的雙手,肥大的手掌居然爛出了一個大洞,而且在瘋狂向四周蔓延。
與此同時,黃毛的牙齒開始脫落,嘴唇進入腐爛狀態。
“我感覺好冷,身體好冷啊!”黃毛道。
陳晚看著這兩個人,對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錯,他給胖子和黃毛的黃瓜是有問題的。
兩根黃瓜換來兩具喪屍屍體用來給食屍鬼進食,簡直太劃算了。
周圍人見此畫面,頓時間從疲憊中驚醒,趕忙遠離兩人。
“你們倆被感染居然不及時說明,是想要害死我們嗎?”陳晚道。
“你……你害我們……”黃毛指著陳晚道:“黃瓜……黃瓜,有……問題!”
“卑鄙……小人……無恥!啊!”胖子怒吼一聲,直接吐出一大口黑血。
“狼心狗肺。”陳晚道。
“你……你……”胖子身體顫抖不止,最後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全身腐爛。
黃毛也相繼死掉,兩人的慘狀讓剩下的武館成員都心生恐懼。
不是害怕屍體,而是害怕陳晚。
他們都知道,這就是陳晚做的。
陳晚也就是想讓他們知道,不需要任何多余的隱藏。
他要讓他們知道,不聽自己的後果,只有死。
陳晚召喚出食屍鬼,道:“去,加頓宵夜吧。”
“咕嚕咕嚕~嗚~”
額外的加餐讓食屍鬼很開心,它蹭了蹭陳晚的褲子,隨後跑到了腐爛屍體前進食起來。
武館的人圍著屍體與食屍鬼,一個個目光呆滯。
這呆滯裡夾雜著驚恐,無措。
他們不知道陳晚有沒有給自己下毒,會不會也會成為食屍鬼的盤中餐。
或許因為食屍鬼是雌性,被一群男人圍觀吃飯有些害羞,連進食速度都變得緩慢起來了。
“我的咕嚕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被圍觀。”陳晚道。
武館的人回過神來,趕忙回到了各自的角落中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便來到了晚上十一點五十。
陳晚看了看四周,那些武館的人已經累得睡著了。
陳晚又看向身邊的唐墨潤,她和自己一樣,一直沒有睡著。
眉眼低垂,毛嘟嘟的眸子閃爍著淚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注意到陳晚的目光,唐墨潤側過頭,與其四目相對。
“小陳,怎麽了?”
陳晚接著開始打量起唐墨潤的身體。
白色襯衫被汗水浸濕,粉色的內搭若隱若現。
腿部的黑絲也已經破爛不堪,露出花白的肌膚。
因為高跟鞋不便於行動,她也早早將其脫掉了,酒紅色的美甲覆蓋著朦朧的美感。
欲望,誘惑。
“我們去隔壁的房間。”陳晚說罷,便起身率先行動。
此外,還故意將唐墨潤先前造出來的攀岩鉤鎖留在了原地。
隔壁的房間與辦公室相通,也早已被肅清了危險。
唐墨潤微微一愣,面色略微泛紅,或許猜到了陳晚想要對自己做什麽,便乖巧地跟在其身後。
“小陳,我們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來到隔壁房間,唐墨潤雙手緊緊扣在一起,緊張的心情不言而喻。
雖然年齡已經接近三十歲,但她至今還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