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立區
在城市邊緣的一處廢舊大樓裡,這裡是幾大組織共同劃分出的一處中立地帶,凡是進入這裡的人,都要自覺遵守紀律,首要的就是不許私鬥,即便有矛盾,可以出去解決,但是絕對不許在這裡進行,否則將會被幾大組織聯合發布追緝令,至死方休。
進入中立區不需要費用,只要想來,就能來,但是有時間限制,徹底斷了一些人想把這裡當避難所的想法,如果賴著不走,會被這裡當日值班的人抓走,至於去處,就不得而知了。
且這裡並不會保證人的安全,只是提供一個相對安全的交流場所,危險與機遇並存,出了這裡,就是個人的命運了,所以,沒有一定本事的人,是不敢走進這裡的。
此時破舊的樓層已經聚集了一些外表強悍的人,個個兒身強體壯,身上手上都有各種武器和自製武器。
“聽說了嗎?市中心區出現了一個大人物,手裡有不少武器。”
“市中心不是早沒人了嗎?那兒都被襲擊得不成樣子了。”
“是啊,這個人聽說很了不得,技術很菜,但武器多得饞死人啊!”
“那就沒人打他的主意?這麽大塊兒肥肉,都不眼饞?!要是都不去,我去!”
“嗤……你去你去,我絕不攔你,看你到那兒會不會被那人雇的傭兵打死~”
“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哎,你說,我要去投靠,是不是就能有用不完的武器了?!那不是發了嗎?!”
“趁早別做夢,只有歐陽剛那種的人家才勉強收下了,你去?估計連人家的面兒都見不到。”
“嗨~兄弟們,你們可知道你們說的這個武器大佬是男是女啊?”
“怎麽?你也感興趣?要是男的你也上?”
“哈哈……男的話,我就去拜山頭,然後跪舔,看能不能當個跑腿小弟,要是女的話……我,我就入贅!入贅要是不行,當其中一個也行!”
這人一說完,其他兩人頓時發出狂笑,捂著肚子指著他,眼淚都笑出來了,引得旁人都看過來,有的走過來,好奇是怎麽回事。
“喂……你們至於嗎?怎麽?我這姿色不行嗎?末日前咱怎麽說也是健美先生嘞,多少富婆追著我,我都沒松口。”
那兩人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其中一個才回答他。
“兄弟,我勸你趕快打消想入贅或者給她當鴨的想法,那人是個女的,但是醜絕人寰!”
旁邊剛聚過來的人也有人插嘴。
“是真的!當初一聽她是女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撲上去啊,可是見了真容之後,嚇退了一大票人,為數不多的幾個猛人堅持下去非她不贅,還說什麽燈一拉都一樣,只要人到手,那武器還不是也有他一份兒,以後什麽美女沒有!”
這下話匣子打開了,跟炸了鍋一樣,唾沫星子亂飛。
而靠在水泥柱子上的一個人卻沒發表意見,這人正是華颯,她那天昏迷以後,以為自己徹底完了,結果再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在一處居民樓裡,四周門鎖緊閉。
清醒後,她才想起來整件事的經過,包括那個機械的男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原本飽滿華麗的線條全都乾癟了,身上也是,八塊兒腹肌只剩一塊兒了。
好在,雖然力量大打折扣,但身法敏捷度還在,這也是她敢獨自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她失去以前的力量,再有能力單打獨鬥需要好長一段時間,在此之前,她要找個可靠的組織當蔽身之所,只要條件合適,她可以為他們效力。
在這兒站了好一會兒了,除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之外,她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好在總算有一條能用的了。
市中心區,武器充足的女大佬……
她轉身朝出口走去,牆角有兩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自然跟了上去,旁邊的人看到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末世,獨身女人,還有比這更容易得手的肥羊嗎?
走出大樓,門口的值班人員抬頭掃了一眼,華颯目不斜視地走出去,很快又有兩個壯漢走出來,值班的人看到後,搖了搖頭,繼續自己跟自己“接竹竿”。
這兩個人一開始還拉開點兒距離,還用建築物和路上的東西掩飾,但是,眼看著那個瘦不拉幾的女人往郊區走去,還越走越偏,他們倆相視一笑,再也不掩飾行蹤,小跑著跟了上去。
他們跟到了一個郊外的廢棄工廠,大門早就被卸掉了,看牆上噴著藍色的字,依稀還能看清楚四個字,萬利化工。
工廠裡面是一片泥土地,前方中間矗立著一個大操作間,後面是一些像拉長的油罐一樣的東西,左右各有幾間倉庫,空地上只有幾小堆乾枯的雜草,還有一些樹枝,沒有什麽能用的東西了,像獨輪車、小推車、鋼筋、鐵鏈之類的想都不要想,早就被人搶完了,沒看大門都被卸走了嗎。
進去以後,他們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兩個人想了想,還是一起行動吧。
他們先去前面的操作間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出來後,突然聽到右手邊的倉庫有動靜,他們立刻跑過去。
到了門口,他們直接闖進去,這裡也沒有門,看到不大的倉庫裡,堆著乾草,乾草上有塊兒不大的雨布,而雨布下面明顯有人,透過雨布勾勒出模糊的線條。
兩個人同時猴急地解腰帶,舔著嘴,喘著粗氣,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然後就齊齊掉進了一個深坑裡。
華颯一把掀開雨布,迅速把周圍的乾草推進坑裡,裡面的兩個人摔得哎喲直叫,半天起不來。
她又從牆角拖過來一大袋子似乎已經結團的燒鹼,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多功能刀,手縮進袖子裡,隔著袖子、脖子後仰、屏住呼吸,拿刀把袋子口兒劃開,然後掂起袋子底部把裡面的燒鹼全部倒了進去。
倒完之後,她馬上抓起一大把乾草跑到門口, 蹲在門口牆邊,從褲子口袋掏出打火機,依次點燃乾草,一次次扔進那個坑,直到有濃煙燃起。
她沒有確認裡面的人是否中招,撒腿就跑。
坑裡的兩個人剛從地上起來,結果成堆的乾草就落了下來,他們嘴裡呸著乾草,抬手把落下來的拍開。
“怎麽辦兄弟?”
“來,你在下面馱我上去,上去後我立馬拉你上去!”
“憑什麽?怎麽不是你馱我啊?!”
“哼!要麽咱們倆就這麽耗著,要麽你馱我,我會救你出來,你選吧。”這個人指了指自己鼓鼓囊囊的褲袋。
“那,那好吧,你一定說話算話啊,來吧!”
兩個人剛擺好姿勢,上面又撲簌簌落下了一堆成塊兒成片兒的白色東西,只能先躲開,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麽,以為只是石灰,隨手就拍開了。
白色東西不落了,剛喘口氣兒,火又落了下來,他們想大喊,可是突然之間,嗓子很難受,整個坑裡都彌漫著刺鼻的氣味兒。
他們眼看著草燃起來,坑裡的氣味兒幾乎令人窒息,兩個人暈暈乎乎地倒地,朝著洞口伸出手:救命!
……
“嘟嘟……嘟嘟……”
莊慈正在陪莊酷練習握手,說是讓它練習,其實是它在陪他玩兒。
他瞥了一眼半透明的白色面板:目標出現,奸殺未遂,被反殺。
他眉頭一擰,松開莊酷的爪子,正準備破口大罵,面板一轉:你有權利選擇去或不去。
“不去!!”
面板又一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