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吊人,以後不要往來了。”
陳業拍了拍父母的肩膀,示意自己並沒有被對方的言語傷害到。
父母也低下了頭。
世界上不是人人都是精英,也不是人人都能夠作出正確選擇。
但父母的舉動,是永遠會站在對兒女有利的前提之下。
“他兒子也參加區級比賽,你能把他打趴不?”
陳業笑道:“練搏擊啊,還打趴。”
“不過我保證,他贏不了我。”
“我們相信你,但是你能跑得過10.29嗎?國內的記錄好像就9.91這樣子,這個成績是不是已經很厲害了?”
不太懂的父母這樣問道。
“沒有我厲害。”
“我們相信你。”
……
錢。
有錢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陳業揣著褲兜,準備回校。
對自己的衝突,已經不能夠讓他產生出太多的情緒波動了。
亦或者說是,他天生就是一個奇奇怪怪的淡情之人。
唯獨親情,才是血濃於水,讓他不能冷漠。
接下來的時間裡。
每天要堅持做拉伸操還有身穿支架,接受物理治療使自己的脊椎能夠恢復垂直的狀態。
陳業用這當做不去訓練的借口。
距離區賽還有7天。
劉國慶打來電話,“訓練的時候能夠摘下,只要其余時間長期佩戴就可以,醫生已經告訴我了。
好了,你沒有借口了,過來訓練!”
“但我還是沒空,在忙。”
陳業掛斷了對方的電話。
人在宿舍,手上繼續握持著一個球形的物體。
籃球。
有些泄氣的籃球。
每當他看到籃球,自己就想到一位故人。
喜歡肘擊的故人。
距離他大約三四米外的面前,有數個易拉罐,從下至上4321呈現金字塔排布。
陳業將籃球用力對準一砸!
盡數掀翻!
陳業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為了一擊能夠將這些易拉罐給全部砸翻,他就整整練習了半個月有余。
即便自己的力量,反應,注意力已經逐漸見長,但這最下面的4個易拉罐,是灌滿水泥的。
重得要命,普通人根本不能夠一次性將其全部砸倒。
但經過體質增強,還有長時間練習的陳業,做到了,並且,幾乎是百分之3-40的成功率。
信心滿滿的他來到了校外的一處兒童遊樂場。
遊樂場地攤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遊戲。
投籃,投乒乓球,套圈,他精準找到了那一家砸罐子攤位。
攤位前不少人正在投玩。
老板紅光滿面,看來今天掙了不少。
規則一次10元,全部砸倒獎100,砸倒9個獎大娃娃……
很顯然,練習了許久的陳業是隻奔著那一百過去的。
簡單瞥了一眼,在場幾乎都是白白送錢的,甚至其中有人拿錢死磕,卻帶不走一點東西。
十個罐子,下面4個灌滿了水泥,沉得很,很難砸倒。
隻砸倒6個以下,沒有獎勵。
陳業拍下一百塊,對老板說道:“我來十次。”
“確認是砸倒十個獎勵一百,罐子下面沒有動手腳吧?”
見來了冤大頭的老板欣喜若狂,連忙故作輕松拿開沉重的罐子給陳業查看,說:
“絕對沒有固定在地面上,你放心!”
確認後,陳業接過了比正常籃球還要小一個尺寸的皮球,陳業皺眉。
之前不是這樣的,看來是為了控制客人成功率,又動規則了。
沒多在意,舉起猛推,如子彈頭被火藥推動一般,十個罐子應聲而倒。
老板臉上立馬垮掉,無奈把剛拿過來的一百給還回。
換了皮球果然不好砸,第二次隻砸了八個。
好嘛,原來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幾單算白做,老板想著,給他拿了一個鑰匙扣。
但第三次,又是砸倒十個!
老板臉色已經陰沉。
第四次,7個,一個氣球。
第五次,7個。
第六次,10個,老板已經暗自嘀咕是誰找來砸場的了。
第七次,10個。
第八次,10個。
第九次,10個。
運氣不錯!
他坐不住,起來小聲道:“兄弟,要不下次再玩吧。”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送走陳業,可陳業只是說道:“讓我砸完最後一次。”
在兩人屏息凝神下,陳業隻砸了9個,老板至今不敢一喘。
準備了好久的陳業,得到了應有的回報。
淨賺500,心想著羊毛要慢慢薅,下次找個人多的時候再來。
見陳業沒有繼續的打算,老板心歎總算送走了這座瘟神,從貨架上,將那個唯一的,長一米二的大型娃娃塞給陳業。
瞬間引起旁邊一直在玩的一位女生注意。
“唯一一個海綿寶寶娃娃被他贏走了…”
女生有些沮喪,方才因為一時興起,才為了個娃娃死磕半天,最終還是無緣。
被強製接下娃娃的陳業眉頭一蹙。
他隻為錢,這娃娃又大又不值錢,是累贅、垃圾。
隨手將其甩在台面上,恰好處在女生的面前。
他丟棄了錢以外的獎品。
“先生,你的娃娃!”
陳業走遠,卻能清楚聽見,但並未回頭,懶得理會。
送給我的?
冰肌玉骨,皮膚白皙卻不帶病態,體態纖細而不顯瘦弱。
臉頰線條何其分明,仿若雕琢一般,自然著色的嘴唇一抹嫣然,腮紅與秋色共融,一陣清風,吹起的不只是柳絮般細膩的青絲,還有落寞世間美好的末秋。
好看,且耐看。
這精致得只能用上天產物來形容的女人,卻與陳業的背影相吸,不能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