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的美豔與正午的春光交相輝映,一進這個小店,眾人均是眼前一亮,紛紛側目。
“好美的女孩兒。”純兒在天運石中也是被江瑤驚豔了片刻。
她感歎了一句,緩緩解釋道:
“玄陰靈體萬載難求,幾乎只在女性中出現,它是先天與靈氣相融的寶體,體蘊玄陰,尤適合至陰至柔功法的修煉,一旦她的體質被激發出來,修為必定一日千裡,如不早夭,必入無上之境。”
“玄陰靈體在任何一個古老傳承中都必是全力培養的對象,聽我師父說,他曾經遇見過最強的玄陰靈體,玄功一展,能夠冰封,不世高手!”
“這麽誇張?小小的寧城竟然出了我和她兩位天才!”陸運訝然。
雖然純兒對自己的來歷諱莫如深,每當陸運問起相關話題,純兒就閉口不答,隻告訴陸運不要好高騖遠。
但通過和純兒兩周的朝夕相處,他對這個寄宿的神秘少女也有了不少了解,她肯定不是地球土著,說不定是外太空哪個星球上的修士呢。
無論是武道修為還是眼界見識,都比地球上的人都要高出一大截。
至於強到什麽程度,那就不好說了,不過有一點肯定的是,還遠遠未到小說中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仙人地步。
以純兒的眼界都說萬載難求,說明這玄陰靈體真是了不得。
純兒沒有理會陸運的自戀,接著感歎道:“不過,這種體質對男性修行者很有幫助,通俗點說,是絕佳的爐鼎體質。玄陰靈體強大無比,但也逃不過命運的捉弄。”
陸運聽到純兒的描述,也是猜出了大概,歎惋道:“你是說,玄陰靈體的結局,只有兩種,要麽自身強大,成為修為通天的一方巨擘,要麽是成為被人抽乾的爐鼎工具。”
陸運看著江瑤姣好的面容,又想起來她上一世的命運。
聽了純兒對玄陰靈體的介紹,陸運推測,上一世,江瑤應該是被勢力強大的武者帶走了,至於是看上了她的修行潛力,還是爐鼎資質,那他就不知道了。
他曾經出於好奇,偷偷調查過江瑤,畢竟同學裡出了個女明星,而後又離奇的失蹤了,無論是出於好奇還是警察的責任心,他都想知道真相。
當時,靈氣複蘇已經有了兩年,人們或多或少與武者有過接觸和了解。
江瑤的經紀人在報案筆錄上提供了重要的線索:江瑤失蹤前的精神狀態很不好,經常焦慮的睡不著覺,有時候,兩人出差住一個房間,還總聽她說夢話,什麽極陰門,鄔篤,我不去之類的,不過一到早上,江瑤就矢口否認了。
當時經紀人隻當她小說看多了,在說夢話,沒想到幾天之後,江瑤就人間蒸發了。
......
江瑤此時恰巧也向陸運望來,高傲的眼神與陸運對視了一下就平淡收回,她觀察了一下店裡的座位,沒往裡走,而是坐在了門口位置,陸運的前方。
和江瑤一起的短發少女,孟少娥回頭順著江瑤的視線看了一眼,和康博打了個招呼,轉頭對著江瑤小聲道:“哎,你看後桌康博一起的那個男生,他還真挺帥的,當男朋友應該很不錯。”
江瑤只是給了自己閨蜜一個白眼,她知道,這家夥就會口嗨,今天喜歡這個,明天要跟那個談大象,一周能在心裡換七八個男朋友,就只是嘴上說說,從來沒見她行動過。
兩人點了一個大份黃燜雞,不一會後廚就做好了,老板看他們漂亮,還偷偷給她們加了些菜。
這個老板精明的很。
他發現有這兩個大美女在店裡吃飯,今天店內生意都比平時更好了,如果她們經常來,那帶來的利益不是幾塊雞肉和青菜能比的。
明星效應是顯著的,江瑤和孟少娥兩個大美女坐在門口,不一會,小小的劉師傅黃燜雞店裡坐滿了學生,甚至都排上隊了。
不過,也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這是三個紋龍畫虎的精壯青年,一看就不好惹,寧城的四月春風和煦,卻也沒熱到穿背心的地步。
可這三個人均是白色背心,水洗牛仔褲的打扮,露出粗實的手臂和猙獰的紋身,工裝外套被他們搭在肩上,吹著口哨走了進來。
“你看!擦!這麽多小比崽子。”為首的一人習慣性地罵了一句。
三個打扮奇異的青年在一群青澀的校服少年少女中顯得格格不入,尤其是聽到他這一聲叫罵,眾人齊齊地抬頭看向三個紋身男,不過,當他們看到三人強壯的體型,社會大哥模樣的打扮,又趕快收回來目光。
學生們的交談聲小了幾分,這三個精壯青年,都得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
特別是為首那人,一臉的凶悍之色,剛才他罵了一句,雖然說話難聽,可這時候誰都不敢觸他的霉頭。
而除了身材外,最嚇人的是他的臉上,從額頭到右嘴嘴角處,有一條十幾厘米長的刀疤。一看就是和人鬥狠留下的傷痕,
後頭一個小弟皺了皺眉頭說道:“刀哥,隨便對付一口得了,一會還得給田強他兒子擺事去呢。”
隨後,伸手推了前面幾個學生一把,扒開一條道路,直接插到了正前方,嚷嚷道:“哎,給我們來三碗大份黃燜雞,配菜啥的能加的加上。”
被插隊的一眾學生也是敢怒不敢言,這三人,無論是從面相,還是凶悍程度上,都比學校裡的混混校霸強了不少,說不定手底下都見過血,壓根不是一個級別的。
“呦~這妞不錯啊。”背心小弟剛一回頭,眼神直接掃到了坐在門口吃飯的江瑤,整個眼睛都直了,上下打量著。
“嘿呦,剛才還真沒注意還有兩個漂亮妹妹,這小頭髮整的,啊?”另一個紋身男把目光移過去,看到江瑤的絕色,舔了舔嘴角,色眯眯地眼神在江瑤和孟少娥之間來回轉換。
刀哥顯然也注意到了江瑤兩女,雙眼冒著邪光地道:“妹子,叫什麽名啊,跟哥哥喝兩杯吧?”
江瑤冷若冰霜的臉上盡是厭惡之色,看了幾人一眼,不耐煩地吐出一個字:“滾!”
而後,低頭繼續吃著飯,似乎連再看他們一眼都覺得惡心。
“呦呦呦,還是個暴脾氣,就喜歡你這種小辣椒。”刀哥被罵,並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接著衝著後廚嚷道:“服務員,給我們拿幾瓶啤的,我們哥三和妹子喝點!”
說罷,伸手招呼了前面點菜的老弟,緊接著一手向著江瑤旁邊的凳子伸去,想要拉開座子,坐在江瑤旁邊。
“砰!”
江瑤哪能如他的願,刀哥剛一伸手,江瑤就明白了眼前這個刀疤臉的意圖,她使出渾身力氣猛踢了凳子一把,好巧不巧,凳子把直接磕到了刀哥的蛋。
這一下寸勁很重,男人們都懂,照著下三路來一下,管你是什麽身經百戰的格鬥冠軍,或是刀口舔血的王牌打手,都得給我變成蝦米。
刀哥氣急,捂著襠緩了幾秒,接著是滿臉的怒火。
“嘶!你個騷娘們,真是給你臉了!”
刀哥大吼一聲,一手猛然向著江瑤的頭髮拽去!他要讓這個假清高的女學生知道得罪他的後果!
刀哥這一手來的又快又猛,眾學生剛沉浸在刀哥被磕蛋的搞笑場景中,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啊!”孟小娥嚇得尖叫出聲,她從小是溫室裡的花朵,見過最凶的也不過是校霸級別的人物,還是頭一次碰見這種黑社會模樣的人出手。
江瑤亦是花容失色,她實在沒想到這個家夥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趕忙將身子向牆角縮去。
說時遲,那時快!
正當刀哥的鹹豬手快碰到江瑤時,勁風襲來。一枚雞骨頭精準地打在了他的手指之上。
刀哥隻感覺手指一麻,竟然沒了知覺,剛想看看是誰多管閑事,沒想到更痛的來了!
“嗷~啊!!!”
痛苦的叫聲響徹整個店面,刀哥慢慢地蹲了下去,冷汗直流,痛苦的捂著襠部。
不少一直關注這邊的同學都發現了,剛才是有什麽東西又飛過去打在了刀哥的檔上,不少人都聽見了砰地一聲,這一擊看樣子打得又準又實!
出手者正是陸運,眼下周圍同學都在當縮頭烏龜,他正愁沒法和江瑤搭上話,這三個混子真是瞌睡時候送枕頭啊。
陸運玩的就是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