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深情留不住,
唯有套路得人心;
有朝一日能覺醒,
物是人非兩頭空。
李承後的前世就見證了這首詩。重生一回,又遇到了對的人。他也絕不能忽視老祖宗的智慧。
遇到了對的人,唯有深情還不夠。需要有智慧,有套路,有方法。
等方晴哭了一會兒後,李承後把她那豐腴的嬌軀緊緊抱住。
柔聲說道:“諾兒還小。長期住在寄宿學校不行。既缺少父愛,也缺少母愛。讓他知道他爸爸就是我。我會把他當親兒子,我們一起照顧他。你也可以換個更有前途的職業。既有錢,又有閑,就能夠給孩子更多愛,要多關懷。我現在有這個能力,能幫你做到這些。你也算對得起死去的男友了。你就會走出黑暗,迎來快樂和幸福。我愛的人快樂和幸福了,或許會承我的情,說不定會分給我一份真愛呢。”
李承後的這些話可謂是真情告白了。不過也確實是李承後的真情實感。
李承後就是一個缺少愛的人。不是父母之愛,而是夫妻之愛,家庭之愛。
而被他佔據了靈魂的李耳,就是一個典型。
李耳從小也是寄宿學校,父母之愛和家庭之愛都極度缺乏,才會被狐朋狗友帶偏。
這樣的人就是一個毒瘤,活著就是對他人,對社會的危害。
如果一個人缺失原生家庭的愛,又不能及時彌補。其價值觀很可能被扭曲,道德淪喪,誤入歧途。
方晴也是有學識的人,自然能聽懂這些。只是被現實所迫,讓她獨自承擔。
如果這時候有個人挺身而出,願意為她分擔這些生活的重擔,而不僅僅是貪圖她的身子。內心一定是願意的。
即使這個人又老又醜。只要他有這個能力和真心,最終也一定會打動方晴。
“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才21歲,還是個學生,還沒有畢業。聽你說話,好像個四五十歲的成年人。不過,你說話的時候,可真像個爸爸。”
方晴由悲轉喜,咯咯的笑了起來。那掛滿淚痕的嬌顏上,轉瞬間,又綻放出了春天的氣息。
”晴兒乖,乖女兒。那以後就允許你喊我爸爸,你和諾兒一起喊!”李承後用手撫摸著方晴的頭。
“好晴兒,喊一聲爸爸聽聽。”李成後一高興,就開了一句玩笑。本想著方晴會打他幾下,但卻出乎意料。
方晴的眼睛突然之間就紅了。用一種哭腔喊著:“爸爸,爸爸。晴兒想你了。”然後抱著李耳的頭,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李承後這才想起,方晴是單親家庭。
小學畢業時父親去世,由母親獨自一人把她拉扯大。她的剛強和堅持,遺傳自他的母親。
她有孩子的事情,多年來一直瞞著他的母親。就是怕她的母親著急上火。
現在她媽媽獨自一人在外地打工,一年來也是聚少離多。方晴是想她去世的爸爸了。
溫香軟玉在懷,烈焰紅唇入嘴,正是郎情妾意,情深似火。……
這時李程後騰出一隻手,偷偷把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
正在如膠似漆,你濃我濃,乾柴馬上要投入烈火之時。李承後卻停止了動作。用兩手托起方晴的俏臉,認真直視著她的眼睛,深情道:“乖晴兒。如果我做到了我的承諾,為成為一個好爸爸,一個好丈夫而努力。你會怎樣對我?會辜負我嗎?”這女人一到了關鍵時刻,就比誰都清醒,馬上就沉默了。
遲疑道:“你是認真的嗎?我想考慮考慮。”
李承後嚴肅的道:“你考慮什麽,難道你有別的男人,或者他能比我做的更好?考慮無非是計較得失,權衡利弊。如果你真要考慮,那我就收回我所有說過的話。算我瞎了眼。看錯了你的人品。你必須現在就答覆我。”
李承後雙目逼視著她的眼睛,手也有些用力。
方晴疑惑道:“你說的話是真的,你的精神沒問題吧?”
“這是誓言,不是兒戲。我的話一字千金。如違此誓,不得好死。”
“我已經30歲了,你還年輕。”
“這些我比你清楚。你還有個兒子,還有個媽。我想聽的不是這些。不要回避問題。如果我做到了我的承諾,你會怎樣對我?”
“你,不是很了解我嗎?”
“正因為了解你,所以我希望你鄭重的給我一個承諾。”
“你這麽逼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既然你不願意給我承諾,那咱們之間就一刀兩斷,你也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會向醫院申請換個護士,收回所有對你的話。你孩子將來的好壞和死活與我無關;你母親是生病還是住院與我無關;你工作的好壞、離職,失業和個人的生死都和我無關。從此咱們成為陌生人最好。你能聽懂我的話嗎?現在請你離開這裡,這裡我做主。”
李承後一臉的陰冷和決絕。然後主動推開方晴,伸手示意她離開。
方晴那掛滿淚痕的俏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擔憂。
“你,你是來真的。你不是受傷後,留下什麽後遺症了吧?”
李承後忽然平靜下來。靜靜的看著方晴幾秒鍾,淡淡的說道:“你把我一會兒當小孩子,一會兒當精神病。就是聽不懂我的話。我懷疑你不適合這個職業。我馬上就給醫院打電話。投訴你缺乏職業道德,誘惑我,又欺騙我的感情。讓他們換一個聰明一點兒的。能聽懂話的來。”
說完後,他就拿起手機,開始撥號。方晴這時開始驚慌起來。
他不知到底是什麽原因?,李耳態度會轉變這麽快。難道是他精神有問題?還是他真的注重什麽承諾?可她的終身大事,不會就這麽倉促決定啊!不過眼前她不希望把事情鬧大。
雖然她是院裡的老員工,但李耳的家世背景也不小。真要鬧起來,她也會很麻煩。怎麽辦?正在愣神的時候,李承後已經打通了電話。
“喂,你好。是海城人民醫院嗎?”“是的,我是海城市人民醫院。您有什麽需要直接和我說就可以。”這是醫院客服的機械聲音。
“我是你們醫院神經外科801的病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一位護士。他叫方晴。她欺騙我的感情。誘惑我犯罪。把我當傻子一樣玩弄,然後不給我任何承諾和保證。讓我年輕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我會依法依規對他進行起訴。希望你們盡快給我換一位有道德,有職業素養的護士。我希望在一個工作日內給我回復。否則我就會親自找院長說明情況。”
裡程後果斷掛掉電話。方晴聽完之後徹底傻了。
一這是他職業生涯以來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打擊,怎麽好端端的就變成這樣。馬上由情人變成了敵人。是我哪裡出了問題,還是他的問題?如果真的面臨起訴,她會不會下崗?如果真的下崗失業了。那她會怎樣!一想到這裡就害怕起來。
這時,一李成後又一臉平靜的說道:“我會讓我父親幫我找個律師。把你的犯罪證據交給律師,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我是一個很遵守法律,言行一致的人,我會用法律武器來維護我的尊嚴和利益。不希望被任何人誘騙和傷害。”
方晴這下徹底慌了。“小耳弟弟,咱們好好說說。姐姐哪裡對不起你了,你這樣對姐姐?”
李承後淡淡的道:“首先請你注意你的言辭。尊敬的稱呼我李耳先生。我也會稱呼你方晴女士。其次,我說的話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回避,不想負責。我已答應做你兒子的爸爸。承諾做你的丈夫。 但你身為妻子,連一句負責任的話都不想說?那咱倆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只能法院見。”
李承後說完,又偷偷打開錄音功能,伸手做出準備攆人動作。
方晴似乎徹底明白了,她這是遇到了一個怪物,一個斤斤計較的死腦筋怪物。她本來還想讓對方更清醒,更理智一些。或者說吊吊對方的胃口,也給自己一個多多考慮的時間。爭取讓自己佔據一個更有利的一方。進可攻,退可守。
現在看來卻是沒有那個機會了。只能放棄一切尊嚴和面子,先度過眼前的危機再說。”
“李耳先生,對不起呀!是我理解錯了。我給您道歉,你看行嗎?”方晴一臉祈求之色。
“你對我的傷害這麽大,輕描淡寫的說一句道歉就完了。起碼要有一個道歉的態度和行動啊。如果真是這樣,只能法庭上見了。”李承後一臉憤怒的說。
方晴一臉不解的道,“那你想怎樣?是讓我賠錢嗎?”
“你覺得我缺錢嗎,還是我會做出那種敲詐勒索的事?”
“那我給你跪下磕個頭。”
“你說呢?你對我傷害這麽大。難道連這點兒誠意都沒有?”
方晴無奈,隻得跪下來,就要給他磕頭。
李成後卻伸出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悠悠說道,“你要真知道錯了,想給我道歉。那就把你未完成的承諾完成了。”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方晴也無所顧忌了。
乾脆地說:“你想要什麽樣的承諾,我給就是。”
“你能給我什麽?”李承後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