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趕緊離開這裡吧,我們來殿後!”穆大叔警惕的望著眼前的敵人,恐懼的神色布滿了他的臉面。
“說什麽呢,憑你們幾個人怎麽可能抵得過!”克蕾娜利落地站起身子,她手持彎刀,從穆大叔等人的保護中走了出來,“看我不撕了這隻草雞!”
話音聲剛落,克蕾娜就揮舞起一記招式,口中呢喃一句,“破陣月炎!”
她騰空而起,展示著天宗境界的強者才有的駕馭流風的技巧飛舞在天邊,她的目標是半空中那隻耀武揚威的凶獸。
“有膽量,平常人見到本座的寵物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呢。”天羽仰起面龐,望著空中人獸博弈的場面,不禁讚歎了一聲。
“你的對手是我們,別惦記我家主人了!”
隨著一聲猛喝,穆大叔領著僅剩下的荒族人朝著天羽殺將而去,公主克蕾娜在為他們解決來自天空的威脅,他們當然要拖住眼前這個自稱大妖的奇怪女人。
“聒噪!”天羽陷入了荒族小隊的包圍,烈焰、雷霆等一系列戰技朝著她猛攻而來,樣子看著聲勢浩大,可她只是輕輕揮舞起手中的權杖,就輕松的一一化解。
荀易友跌坐在地上,先前因遭到重擊的疼痛還沒緩解,看著眼前的混鬥,他掙扎著想要加入到其中。
“好機會啊,荀易友,你現在可以趁著現在混亂的局面溜之大吉了!”這時,汐羽的柔聲又在腦海裡響起。
“這種時候,怎麽可以逃之夭夭啊!”荀易友猛然躍起,緊緊攥住手中剛剛召喚出的神威,向著包圍中的天羽衝了過去。
“喂,你別蠻乾啊!”注意到荀易友莽撞的行為,穆大叔大吼一聲想要製止他。
因為認識到實力的差距,荒族人都精明得和天羽保持著距離,一邊釋放遠程戰技一邊尋找破綻,而荀易友卻拿著一柄短小的鈍器想要正面衝撞,這實在是過於蠢笨了。
果不其然,正當荀易友鉚足勁想要給天羽來一記重擊之時,卻被她直接捏住了手中的神威。
“你要是就乖乖呆在一邊裝死,興許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呢。”天羽冷笑著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荀易友,手指作訣,輕輕喚了一句。
“木藤纏繞!”
隨著天羽妖媚的聲音漸漸落下,幾束藤條順著她的手開始向神威纏繞過去。
“可惡!”見神威隱沒在藤條之中,荀易友心裡一慌,冰冷刺痛的觸感本能地使他想要縮回雙手,可是神威的重要卻讓他不能輕易松手。
木藤好像帶著神經毒素,荀易友先是感到雙手在劇烈的疼痛,緊接而來的是麻木的感覺傳遞到了大腦。
“這東西是個罕見的寶貝呢!”天羽一邊抵禦著荒族人的進攻,一邊細細感受著荀易友手上的神威,這場對於別人來說是生死之間的搏殺,而對於她來說就好像玩鬧一樣。
忽然間,一聲痛苦的長鳴聲響起,一個碩大的黑影從半空中落下。那是先前肆意屠殺的凶獸正吃痛得墜落下來。
“可惡,竟然能重傷我的鳥!”天羽的注意力都被凶獸吸引過去了。
“還有更出乎你意料的呢!”冰冷而飽含殺意的話語從克蕾娜的口中流出,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她揮舞起彎刀劈向了毫無準備的天羽。
憑借著絕對的實力差距,天羽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不過,在她不那麽從容的躲避之下,白皙的臉頰還是被克蕾娜彎刀上灼熱的藍火給劃傷了。
“有點意思。”天羽的臉上多了一道鮮紅的傷口,這一抹痕跡讓她魅惑的美貌變得更加攝人心魄。
原本落入桎梏而動彈不得的荀易友,現在就像一隻小雞一樣被克蕾娜提攜在右手上,模樣好不滑稽。
“來路不明的家夥,竟敢屠殺我的族人,定叫你付出代價!”克蕾娜緊咬嘴唇,眼神中迸發出凌厲的殺意,她將救下的荀易友攬到身後,憤恨的開口道。
又是一記破陣月炎揮舞起來,克蕾娜催動起體內的元靈之力向著天羽發起了進攻。
三道強力的藍色烈焰自彎刀飛出,迅速飛向不遠處的天羽,而她只是輕輕提起權杖點擊地面。一層厚厚的木藤屏障便立起,輕松化解了這一擊。
這時,克蕾娜已經來到天羽的身前了,她奮力揮砍,敏銳的一招一式之間鋒芒畢露。而天羽則是泰然自若的應對著天羽頻發的攻擊。
“原本以為你能讓我多玩會兒呢,沒想到你也不是很有趣嘛。”天羽戲謔的嘲諷了起來,在她認真揮舞了一下權杖之後,強大的氣浪迸發出來,將克蕾娜擊飛出數米遠。
“公主殿下!”看到克蕾娜倒伏在地,眾人大驚失色。
而克蕾娜只是站起身子,抹去嘴角的鮮血,又一次向著天羽衝了過去。
這不是一場荒族小隊能贏得的勝利了,即便是天宗境界的克蕾娜也只是和天羽過了兩招,更別提其他人了。
這兩人的戰鬥,穆大叔等人根本參與不進去,她們互相的攻伐敏捷的超出所有人的觀察能力,沒有人敢貿然上前摻和一腳。
但荀易友不一樣,盡管汐羽勸他不要送死,但本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的想法,在疼痛稍作緩解之際,他又提著神威衝上前去了。
他看不出兩人鬼魅一般的行動意圖,只是猜測了一下天羽可能的大概位置,就卯著一口氣兒攻擊了過去。
俗話說,果斷就會白給,這真不是瞎說的,荀易友笨拙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天羽造成傷害,反而被她捏住了右手,一腳踢翻在地。
橫倒在半空之時,荀易友胡亂的拿著神威亂戳,這一下居然劃中了天宇的身體。
“該死!”天羽緊皺起眉頭,專心應對克蕾娜的攻擊,卻被這小子討了彩頭,她心中慍怒,憑空喚出數根藤條向著倒在地上的荀易友突刺過去。
眼見荀易友就要被突襲而來的藤條刺穿身體,克蕾娜趕忙一刀斬了過去,將藤條砍斷,順勢一手向著荀易友拽去。
“他是你的情郎嗎?你三番五次的舍身救他。 ”天羽攥緊手中的權杖向著克蕾娜盡力橫掃過去,注意力全在荀易友的克蕾娜一下子沒有防備,被狠狠擊中。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克蕾娜頓感意識模糊,趕忙提起荀易友向後撤退兩步。
“公主殿下!”眼見形勢不對的穆大叔等人趕忙越過克蕾娜和荀易友兩人,將他們護在身後。
幾番搏殺下來,克蕾娜已經是精疲力盡的邊緣了,傷痕累累的身體更是讓她撐不住了,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姿,荀易友趕忙將她扶住。
“喂!那個北晉草包,趕緊帶著公主離開這裡!”穆大叔向著荀易友大喊一聲,便催動起元靈之力迎著天羽抵擋過去。
“穆大叔,可是......”克蕾娜已經癱軟在荀易友的懷裡了,再沒有一絲氣力,而荀易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一時間竟呆愣在原地。
“可是什麽可是,再不走,大家都得死!”穆大叔等人迎戰著鬼魅一般的天羽,盡力拖延著時間。
“聒噪,本座不讓你們走,就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天羽揮舞起權杖,數根粗壯的藤條拔地而起,穿過了穆大叔等人的肉體,一陣淒厲的痛呼聲響起,鮮血如泉水般開始浸潤起大地。
跑跑跑!荀易友最近崩壞的生活一刻不停地告知他畏縮逃跑,生死之間的危機好像一直圍繞著他,前路到底還有多少不可直面的磨難在等著他呢?
恐慌畏懼的情緒鋪滿了荀易友的大腦,他手腳笨拙的背負起克蕾娜,顧不上劇烈的疼痛,他近乎喪失理智一般,瘋狂奔逃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