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原來都死了,沒有意義了!呵!原來逃了這麽久,結果還是在原地等死!,真特麽憋屈,這就是貓戲老鼠的把戲嗎?”想起了父母,小白雲兒,曾經的一切,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一向冷靜的王銘突然癱坐在地上,崩潰地哭了起來,雙手捂著臉,不斷抽泣著。
張家軒看著王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在旁安慰,等待王銘發泄完情緒。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但總會過去的!”之前那個把水分享出來的女孩,連忙從口袋裡拿出紙巾包,抽出一張遞過去,安慰道。
“莫名其妙!有病!”旁邊一個高瘦男子,看著女孩遞出紙巾,眉頭皺了下,不悅的說道。
張家軒非常不快的看著他,他卻也沒有再說些什麽。
眾人看著交換完彼此遭遇信息的王銘,從一言不發,到情緒突然崩潰起來,確實有點莫名其妙,還說些不知所謂,雨裡霧裡的話,讓人疑惑不解。
“抱歉!我需要時間安靜一下,不用管我!你們先去休息!”哭泣了好一會,王銘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說完便起身到一個角落癱坐下來,靠在牆邊。
眾人也都三三兩兩在小木屋中各在一邊,休息起來,累了差不多快一天了,趁著天還沒有亮趕緊養精蓄銳。
“你真的沒事?要是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說!我們一起想辦法,這麽久我們都過來了,這麽多次危險,我們也都化險為夷挺過來了!”張家軒一臉擔憂地說道。
“嗯,讓我理一理頭緒!”王銘按了按太陽穴,閉起了雙眼。
先是網吧時的電腦手機莫名黑屏,然後是詭棺送葬隊伍的出現,再到佛寺裡的避難時大師的詭異消失,以及之後的佛寺和自行車變成紙質,被各種詭異的追殺,把這些事串起來成為一條線,再分析了解到的信息。
大膽假設,小心驗證。
一個大膽的猜測就是:現在這個世界不是現實的那個世界,而是在一個棺材裡?!不是我們的身體困在棺材裡,而是我們的意識被困了在裡面!
如果之前,他們所謂老肖說的話是真的,那麽這個猜測結果就有很大的可能性。
連這麽詭異的事件都發生了,大膽一點猜測也無可厚非。
之所以他們不願意相信老肖所說,而選擇相信自己看到的,是因為思維慣性,認為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而且這世界實在是太真實了,在外面的東西也都帶了進來,無縫銜接。
而且人犯錯之時,總是會首先懷疑是不是別人的錯,要不就是世界的錯,卻從不會先懷疑是不是自己身上的問題。
如果中年男人也沒有說謊,那確實是個好消息!也是個壞消息!
外面的時間和裡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自己可以有時間去尋找出去的辦法!
因為從西裝男人的話語中得知:他也是同一天4月18日周六那天進來的,而自己也是這一天進來的,無非是晚了一點進來,但裡面的時間卻過去了三個月。
依據他的描述,可以大致估算時間流速比是,外面的一天比這裡的一年。
但才這麽點兒時間,與裡世界的西裝男的身形相比,外面看到的那個西裝男的身形就差了很多。
拖的時間太久,就算找到方法,意識能逃回到身體,估計也要撐不住。
時間很緊迫,一點要快速找到出路,估計外面也出事了,要趕緊出去,並把這裡的信息帶出去。
但這個猜測不能告訴大家,尤其是老張。
要是他信了,肯定想的比我都多,而且能不能出去還不一定,有時候無知未必不是一種幸事!
別看他現在可以天天開玩笑,嘻嘻哈哈的怎麽都沒事,但要是涉及他家裡人,那可就要翻臉了。
有一次開了個他妹妹的一個玩笑,說要喊他為大舅哥,要做他妹夫,然後吵了一架,解釋了好久才得到原諒!
又想起高中了之時的一些事,老張其實是個特別敏感的人。
兩家也都是農村之人,王銘自己也就比張家軒他家好一點。王銘父母是村裡開診所的,家庭條件也還過得去,但也沒有大富大貴,高中文理分班後,作為同桌而認識了家裡比較貧困的張家軒。
他家裡是種田的,為了走出來,父母也非常支持他讀書,也一直在卷,寄希望於知識改變命運。
知識也確實是大部分普通人改變命運的最基礎甚至唯一的途徑。
高考不是唯一,但高考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是一次最公平的命運抉擇!是鯉魚躍龍門!實現跨越的機會!
自己真的不理解為什麽總有一些人,老是要噴高考這不好那不好的!
由於都是農村出身,大家的共同語言也比較多,很快成為了好友,尤其是那一次借鞋之後,更是成為了好朋友。
那一次,班主任在班上叫他出去之後,再次回來時,思緒重重,猶猶豫豫了好久,最後還是偷偷跟自己說,想讓自己把鞋借給他穿一下去見個領導。
看著他那赤腳穿著的拖鞋,再看看自己好不容易才讚夠錢買的球鞋,看著他那很不好意思的眼神,不好意思拒絕,最後還是借給了他。
他估計也是特別不好意思,他光著腳換上了球鞋,我本想把襪子脫下來給他一起換上的。
但看到他急匆匆地走出教室,脫下的襪子,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就放在口袋裡了,而周圍的同學怪異的看著我們。
後來也才知道,他是要去見一位領導,聊助學金補助的事情,估計是穿著拖鞋去觀感不好,才來找我借鞋子!但這次回來後,我們之間的話題明顯比之前多了許多。
甚至有一次,帶他去網吧打遊戲,因為與別人發生了口角爭執打了起來,有事這小子是真的上啊!
因為打架鬥毆事件,自己和他,以及對方都被一齊製服,又因為他學霸的身份,及以往老實的性格特點,一起被學校給強撈了回去。
通知父母時,而一向不說謊話的他居然替我們圓潤了個完美的結局出來,但偏偏學校、父母等各方也都認可這個說法。
而且說起來還是自己帶壞的他,和室友一起拉著他看小電影、打籃球、踢足球。
什麽去網吧打遊戲,唱歌,酒吧喝酒啊這些,也都是自己帶壞的他,這些地方,他居然是一直上到高中時才第一次去過,有點不可思議。
看著他那新奇,發光似的眼神就知道,他真的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不像自己從小學就開始偷偷瞞著家裡,跑去網吧上網了。沒錢了,就去幫別人抄作業,想方設法弄錢去上網,成績也不是特別好,一直持續到初中。
後來在家裡嚴格的要求之下,認真學了段時間,成績也才勉勉強強,再加上一點關系,才進了縣裡排第二的一中。
老張的成績卷的特別高,一中給的入學待遇好就入了一中,而沒有去市裡的高中就讀。
而自己也正是因為他那學霸的關系網,才進入了他們學霸的圈子裡。也是在那時喜歡上了同為學霸的白雲靜同學,一想到她,腦海裡立刻浮現的就是是她那“啊呵呵呵”的清甜可愛笑容。
小白雲兒個子不高,身高156左右,面容精致,大框銀邊眼鏡戴在微翹瓊鼻之上,嬌嫩潔白的皮膚,經常身著藍白拚裝寬大製式校服,身材瘦瘦的,甜甜的笑出來個小酒窩和小虎牙。
每次見到她,一整天的心情都是和她一樣甜甜的。
無論是披散時柔順的短發稍稍蓋後肩,還是簡單橡皮筋高高扎起時的青春短馬尾,這清純而可愛的模樣,都讓自己怎麽看怎麽怦然心動!
而由於那時是學業繁忙,臨近高考,學校方面也嚴打男女關系,自己老是湊在女神身邊,自然有人打小報告,而女神在維護自己的時候,自己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爽文裡的男主角似的,爽的飄飄然,然後就被拉去談話了。
自己很明白,這就是自己向往的愛情,兩情相悅,雙向奔赴,但僅僅有這些是不夠的,自己只有跟上她的高度,在同一水平線上,並提供給她一個相對來說穩定點的物質條件,這份感情才能夠維持的長長久久。
但目前自己一樣都沒有達成,所以自己的感情一直都不敢表現得太過。
也不知道小白雲兒到底喜歡自己什麽,居然也喜歡著自己。
自從知道這件事之後,自己心底其實是有點兒暗爽的。而自己知道自己其實是有點兒自卑的,就一學渣,長的也一般,是大眾臉,還有各種不良嗜好。
為了自己的形象,自己也盡量避免在她面前提及以往的那些事,煙也少抽了,網吧也基本不去了,想好好學習,爭取跟上她的步伐。
但起步晚了,即使是在張家軒的幫助和自己私下裡偷卷也才勉強夠的上這些學霸的邊,更不用說小白雲兒一直是天花板上的那一小撮了,好在高考時超常發揮了一波。
而老張卻有點兒可惜了,因為與李豔梅的感情原因,發揮失常了,可能也有自己佔用他過多時間的原因所致。
其實也挺希望老張能夠成功的。可感情的事,自己都還搞不明白,況且他與李豔梅的性格,其實是不太合的來的。
而且老張做決定時,也總是猶猶豫豫的,該下手時不下手,叫他A過去又不肯,心裡喜歡人家,這又不肯說,幫你去說又害怕,還一直想維護自己這什麽狗屁的老好人人設,期望別人先跨出那一步,悶騷的一批!
在胡思亂想之際,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張家軒問道:“老王,你昨晚是怎麽了?你是發現了什麽嗎?”旁邊的幾人也在聽著。
“嗯,老張,如果你穿越到了異世界,你會怎麽辦?”王銘先是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點了下頭。
“和網文那樣?那當然是開掛爽文,醒掌天下,醉臥美人膝。”似是為了活躍氣氛,張家軒開玩笑道。
“沒事了,不說那麽多了!”王銘想了下。
“我們先熟悉下彼此,我叫王銘,這是老張,張家軒,我們都是宜寧大學大二學生!”王銘又接著道並示意對方。
“原來小哥是學弟啊!那我就叫你王學弟了!我們也是宜寧大學的,大三的,外國語學院,彤小芸,這是杜蘭嫣,張維嶽,李海川,劉偉安,唉!肖義和董素麗在之前與我們失散了!外面那麽危險,也許……”之前送過水的彤小芸介紹著眾人,最後情緒低落了下來。
“彤小芸,你有必要這麽獻殷勤嗎?恨不得把我們的家底都掏給別人!”瘦高男劉偉安看著身形姣好的彤小芸這麽熱情,很是不爽的道。
“你……”彤小芸有被氣到,之前就很不喜歡劉偉安這個花花公子了, 卻一直糾纏著自己。
“……”杜蘭嫣皺了下眉頭,本想說些什麽,最後又沒說出口。
王銘和張家軒,一一認著人,杜蘭嫣是個有點高冷范的那種禦姐,張維嶽和李海川都有稍點壯,但張維嶽是高一點的,劉偉安是比較瘦高一點的,那個熱情的女孩就是彤小芸了。
“我們先規劃一下後面的計劃,我們先在附近尋找食物和水,然後離開這裡,往外走,找那個西裝男人!”王銘和張家軒認完人就盤坐在地,也沒管他們。
“找他幹什麽?你之前不是說他是送葬隊裡的嗎?”瘦高男劉偉安發出質疑,他早就對王銘他們不爽了。
“找他問問消息,他應該是有對付那些鬼東西的方法!同時,尋找出去的路,不能等死!”王銘似是回答他的質疑,又是對自己下定決心的肯定。
“這裡就很安全,幹嘛要出去?等著救緩隊過來不就好了?”稍狀高一點的張維嶽問道。
“救援隊不會來的,要是會來,昨晚就來了,出了這麽大的事!”王銘想的是,要是能來就好了!
“而且這裡也不一定安全,那種詭異,我就見過了兩種,但到底有多少種不清楚!”王銘和張家軒同時想到了佛寺裡那毫無軌跡就帶了大師的詭異。
“……”
王銘見眾人沒在質疑便道:“那就這麽決定了!現在分兩組,分別前去尋找食物和水,你們五個分一個過來!”
“記住,感覺到不對勁就趕快跑,天黑之前一定要趕回來!要是回不來,你懂我的意思吧!我們不會去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