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心疼地脫下身上的髒兮兮的西裝掛了起來,這西裝拿去清洗又要花掉一筆錢,林克光是想想就覺得肉疼。
哎,什麽女妖啊邪神啊,和我沒關系。
我只是一個下班後美美地品嘗最愛的土豆燉土豆就能滿足的上班族罷了。
林克熟練地打開壁櫥掏出幾個土豆開始準備自己豐盛的晚餐。
可當他看到手中的土豆時原本沉悶的心又死了半截。
他媽的,我土豆怎麽發芽了?!
林克現在正在天人交戰,到底是要把自己僅有的口糧扔出去一半還是賭命削掉發芽的部分呢?
糾結半天,林克還是削掉了大半土豆把剩余的部分扔到了鍋裡。
【鑒於你糟糕的財務狀況還有低劣的生活水平,實在是讓人心疼,現授予你稱號“天生的賤種”。】
【“天生的賤種”:即使再怎麽穿金戴銀也無法掩蓋你身上的窮酸味,別再多想了孩子,你的賤是從靈魂之中散發出來。】
【生效范圍:自身】
【晉升途徑:未知】
【晉升效果:未知】
林克:???
這種稱號不要啊!
自從自己穿越以來就一直帶著這個稱號系統。
到現在已經解鎖了四個稱號,它們分別是“不受歡迎的租客”“沒有編制的遊民”“狡猾的欺詐者”“天生的賤種”。
林克盛出燉爛的土豆塞進口中維持著自己的生命體征。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給我一個正面點的稱號,我明明是一個三好青年啊。
可回應他的卻是一個全新的幽默稱號。
【鑒於你因為貧窮選擇了參與一場有關生命的豪賭並且活了下來,現授予你稱號“孤注一擲的賭徒”。】
【孤注一擲的賭徒:當命運在戲耍你時,你說你並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生命,可賭徒的結果只有一個——失去所有。】
【生效范圍:親愛的賭徒先生,你獻上生命的時刻便是便是最好的賭注。】
【晉升途徑:未知】
【晉升效果:未知】
媽的,十賭九輸還有一個在天台,給我這個稱號幹嘛?我不要能退貨嗎?
“咚咚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一陣急躁的敲門聲打斷了林克的思緒,他站起身來打開門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有點反常但又有點熟悉。
這個笑像極了林克去忽悠別人去獵魔局考核時的模樣。
“斯瑞德大人,什麽風把您吹過來了?今天就要給我結人頭錢嗎?”
斯瑞德無視了林克拉來的破板凳,他笑著對林克說道:
“我們局長對你的工作相當滿意,她想見見你這個能夠把人忽悠去人煩狗嫌的獵魔局參加考核的天才。”
局長見我?
肯定是斯瑞德從中吃回扣的事情被發現了,現在找我這個下線背鍋呢。
林克也是聰明,這斯瑞德一開口他就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
可猜到又有什麽用呢,斯瑞德既然能找上門就說明上面已經要解決這個事情了。
以鷹之城的效率,今天自己敢跑,明天頭就能掛在城門上。
“那好吧,我們現在過去吧。”
斯瑞德點了點頭,拉著林克便向獵魔七局的方向走去。
獵魔七局內,忒茲正坐在辦公室內一臉陰沉地把玩著手上的戒指。
“進來吧,別在門口傻站著了。”
聽到忒茲的聲音,斯瑞德才敢帶著林克走進來。
“斯瑞德,你先給我滾出去,我和林克單獨聊聊。”
“是。”
忒茲手撐著下巴看著低著頭的林克。
洗到包漿的麻布衣邊角已經磨破,長得倒是有點清秀,但是怎麽身上就有股子刻進骨頭裡的窮酸味。
不對勁,不對勁,這小子身上有能改變我認知的東西。
“抬起頭來,林克。”
“我問你,新人考核一個人頭你賺多少。”
林克看著面前的女人,她那雙眼睛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心臟,在她面前好像自己已經被扒光了。
“五枚銅幣。”
林克如實回答。
“哢吧”一聲,忒茲折斷了手中的鋼筆。
“才五枚銅幣嗎?”
斯瑞德,好你個斯瑞德,一個新人考核的補貼100銅幣,你到底吃了多少?
“你到現在已經拉了多少人頭了?”
“三千多。”
忒茲嘴角抽動著,“三千多,可真有你的啊。你知道你給我局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忒茲站起身來,目光如炬眼神緊緊地盯著林克。
林克不自覺的向後退去,忒茲這時說道:
“你打算怎麽賠償?是來當義工?”
獵魔局的義工?那不如殺了我了。
“這位大人,我也是沒有辦法,是斯瑞德,斯瑞德告訴我這是為鷹之城做貢獻,尋找有天賦的新人保護鷹之城。”
林克的聲音帶著磁性企圖鑽入忒茲的大腦之中,她看著林克笑了起來。
不錯,好苗子,居然有能力有膽識來影響我。
“好,你說的對,是在為鷹之城做貢獻,花這麽多金幣能拉來一個有天賦的新人也算值了。”
林克看著女人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系統沒能提醒自己完成欺詐,但是看樣子還是發揮了效果。
“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再爭取給鷹之城多做貢獻。”
女人敲打著桌面開口說道:
“回去?誰讓你回去了,這裡是合同,趕緊給我簽了,明天就給我過來上班。”
林克趕忙推開合同扭頭就往外跑去,他媽的,開玩笑,獵魔局的致死率誰不知道,想招我?
沒門!
林克的腳才剛剛邁出去, 忒茲的右眼只剩下了眼白,遠處的大門吱呀作響正在緩緩關上。
林克看著遠處的大門心一橫眼一閉,賭一把,衝!
黑暗之中,林克依照著記憶快速奔跑。
再睜開眼睛已經來到了大街上,林克扶著牆喘著大氣。
草,果然沒有唬住那個女人,這個鷹之城不能待了,今天收拾行李馬上提桶跑路。
林克逃走了,忒茲一點都不慌張,或者說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她戒指上閃爍著微光,一個魚頭怪人穿著裙子從中走了出來。
它,哦不,她扭動著婀娜多姿的身體靠在了忒茲的身邊。
此時要是只看下半身確實是一個美人,可一旦看到上身那個魚頭就好像有一股子魚腥味撲面而來。
“小忒茲,你怎麽忍心看著一個自我覺醒的異常者從你面前跑掉的,而且他剛剛還嘗試影響你了。咕嚕咕嚕。”
忒茲皺著眉頭推開魚人嫌棄地扇動著面前的空氣。
“我們局都是自願入職,我沒法強迫他。”
魚人吐著泡泡笑了出來。
“自願入職,你覺得我是自願入職嗎?咕嚕咕嚕。”
“你要想走我不攔著,但是你要是走了今天晚上食堂會不會加一道魚頭燉菜我就不清楚了。”
魚人打著哆嗦,她知道忒茲真的能乾出這事。
“你今天晚上去觀察一下這小子,我希望他第一次見到魔怪不會直接尿出來。”
“就和當年的你一樣嗎?咕嚕咕嚕。”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