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區哪裡的消息傳的最快?那當然是黑鴿子酒館了。
可黑鴿子酒館好像不太歡迎林克的到來。
“該死的林克,你怎麽敢來黑鴿子的?”
粗略的大漢重重地把酒杯砸到了吧台上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狗操的林克,大家夥攔住酒保,今天就讓我們把林克的腦袋塞進馬廄裡!”
“準備動手準備動手,今天林克別想從黑鴿子走出來了。”
【鑒於你在下城區坑蒙拐騙無惡不作,你的名聲就像旱廁裡的蛆蟲一樣令人惡心,現授予你稱號“令人憎恨的臭蛆”。】
【“令人憎恨的臭蛆”:當你出現在任何智慧生物面前時可能會勾起對方踩死你的衝動,哪怕你什麽都不做。】
【生效范圍:可選擇自動開啟】
【晉升途徑:惡心一百次智慧生物】
【晉升效果:未知】
關掉,關掉,快關掉,快把這害人的稱號光環給關掉。
【“令人憎恨的臭蛆”已關閉】
聽到腦海之中的聲音林克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看著因為自己出現所引發的騷亂不慌不忙的從胸前掏出了勳章亮在眾人面前。
“諸位,聽我說,我也是有苦衷的。”
林克的聲音帶著魔力緩緩的鑽進了眾人的大腦之中,他們停下了腳步和就要砸到林克腦門上的拳頭倒是要聽聽到底是什麽苦衷。
不過其中一人還是攥住了林克的衣領,他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怒氣衝衝的盯著林克。
好像只要林克的解釋不能讓他滿意他就會一拳把林克打的頭暈眼花。
“喏,我其實是一個獵魔人,之前和你們發生的一點點不愉快只是為了找到潛伏在你們之中的惡魔。”
“諸位,我只是為了執行公務罷了。”
“啊?你?獵魔人?開什麽玩笑。”
那人松開了衣領拿過林克手中的徽章仔細辨別著,林克眼看他要咬上去趕緊攔住了他。
“看看得了,咬上一口是否有點?”
後面擁擠的眾人看那人遲遲沒有說話顯然沒了耐心。
“他媽的,識不識貨啊,拿給我瞅兩眼。”
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把拽過勳章,他從衣袋裡掏出和他外形極不匹配的單片眼鏡仔細的觀察起來。
眾人也圍在了他的身邊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這他媽的真的假的,他要是獵魔人,我那天被騙走的錢豈不是拿不回來了。”
“我感覺有可能,你看林克耍了咱們這麽久還活著,身上肯定是有點絕活的。”
“放屁!林克能是獵魔人?他要是獵魔人我就把馬廄舔乾淨。”
嗯?林克抬起頭暗暗記下了這人的模樣。
想舔馬廄?等會讓你舔個爽!
片刻之後,男人放下了眼鏡閉上眼睛歎了一口氣。
眾人見狀不耐煩的催促著男人。
“你快說啊,這到底真的假的,林克是不是獵魔人啊?”
“就是就是,別他媽的浪費時間了。”
男人睜開眼睛把勳章遞給林克認命似的開口說道:
“是真的,林克真的是獵魔人。”
【“狡猾的欺詐者”:3/100】
嘻嘻,我現在是獵魔人≠我坑你們的時候是獵魔人。
“狗操的,那是不是我被騙到上城區挨的打白挨了?”
“我感覺林克只是借著執行公務去惡心人,該死的獵魔局怎麽出了林克這個臭蛆。”
眾人罵罵咧咧的散開又回到了吧台邊重新喝起了酒,遠處的酒保看事態平息也終於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可林克卻很不爽,他找不到那個說要舔馬廄的小子了。
不過你跑不掉的,小子,我記住你長什麽樣了,有空一定讓你把缺的那塊舔馬廄給補上。
比起找到那小子,更重要的事情還是打探消息。
林克點上一杯麥芽酒坐在了吧台旁,酒保嫻熟的掏出一個破舊的桃木杯,又用圍裙擦了擦這才給林克滿上。
接過麥芽酒,林克開口問道:
“你說,最近海浪街那邊是不是來了什麽尤物,我幾個朋友都沒日沒夜的往那邊跑還不告訴我到底在哪裡。”
擦拭著酒杯的酒保眉頭一挑,怎麽,林克你還有朋友的嗎?
不過既然討論到了男人最愛的話題又礙於林克獵魔人的身份他還是開口說道:
“我猜你說的是傑西卡,那女人真的是勾人魂啊。”
酒保說到這裡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舌頭,原本還不想多說什麽的他回憶起了和傑西卡的風流頓時就被打開了話匣子。
“我給你說,她真的什麽都會,男人想要什麽她都知道,你知道嗎?她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一旦試過一次就永遠忘不掉了。”
“而且,她好像特別缺錢,全年無休,到了門口排隊進去就能直接開戰了。”
林克看他越說越起勁趕緊出言阻止了他。
“行了行了,你光說我也不可能知道,你就給我說, 在海浪街什麽地方,我今天晚上就過去試試。”
“419號,三樓第二個房間,你就去吧,爽完了你就知道什麽叫極品了。”
“行,兄弟,今天晚上咱們就是在一個戰壕裡奮鬥過的親兄弟了。”
林克一口喝下一整杯麥芽酒留下一枚銅幣便離開酒館直奔海浪街而去。
走在海浪街上,林克是越想心中越沒有一個底。
我?兩世處男?去打魅魔,開什麽玩笑?
要說自己有什麽底牌去面對魅魔那最多也就是【“孤傲的西格瑪男人”】的稱號了。
真要是面對上傳說中的魅魔自己還能把持的住嗎?
走到419號樓前,林克看著一個個男人面色蒼白的走出樓道心裡更忐忑了。
可一想到被金都催債人堵在門前的依維柯老太林克就管不了這麽多了。
大不了讓魅魔榨一次汁!
樓道之內的陣陣靡靡之音傳入林克的耳邊,他只是覺得聒噪。
此時的他格外冷靜,這就是【“孤傲的西格瑪男人”】。
站在三樓第二個房間外,人影走走出出,林克站在一旁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
他襯衣口袋裡的勳章發出微微的熱量提醒著他,這裡就是魅魔的藏身之處。
“啊~”的一陣呻吟之後,門嘎吱作響,屋內走出了一個面容憔悴的男人。
重重黑眼圈像是焊死在了他的臉上,看樣子他沒少拯救失足的芸芸大眾。
他看見林克盡力撐起了個笑臉拍了拍林克的肩膀。
“兄弟多撐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