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GS省博物館。
“系統啊,不是我說,這些東西有啥好看的啊,化石和各種古代文物,我承認那個魏晉南北朝的磚畫和那個那些佛像很有歷史底蘊,但明顯不是我這種俗人能看明白的,也就那個銅奔馬馬踏飛燕,不愧為中國旅遊的標志,不過我總算知道為什麽書裡都拍它的側面了,正面的銅奔馬多少帶點古人的幽默。”王騰坐在博物館的長椅上對著系統吐槽說。
“只是讓宿主對河西風物有初步的認識,接下來才能更好的探索河西。”
“好吧,我還以為你讓我來博物館是有什麽特殊的安排。”王騰歎了口氣說。
“奇遇不定出現,隨機發生,本系統不做任何安排。”
“又是這樣,那行吧。”王騰起身看了看行程表,“那我們去下一站,中山橋。”
中山橋是蘭州的標志,距今已經有110多年的歷史,是蘭州第一座橫渡黃河的鐵橋,有著黃河第一橋的美譽。
王騰站在中山橋上,喝著蘭州老酸奶,望著橋下的滾滾黃河,淌不盡的黃河水向東流去,奔向中原大地,王騰心中沒來由升起一陣豪情。
在中國近代史上佔據重要作用的中山橋今天已經不能通車了,無數座橫跨黃河的大橋接過了它的使命,但仍舊有無數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遊客慕名而來,就為了來瞻仰它的美麗。
一時間,王騰穿梭在行人之間,有了一種恍惚的感覺。
“恭喜宿主觸發奇遇人生,奇遇開啟。”
就在系統的聲音中,王騰感覺到世界變得越來越慢,周圍的人也陷入靜止,隨即王騰仿佛掉入夢中。
1907年,夏,河南新鄉。
“小騰子,別發呆了,快把貨給裝上馬車。”一個男人拍著王騰的肩膀,催促著說道。
“啊啊,是,馬爺。”王騰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繼承了這個小騰子的記憶,下意識的回答道。
“小騰子,你一向最勤奮了,今天狀態可不怎麽對啊。這是劉大人交代的最後一批貨,可不能出差錯,要不你還是別去了。”馬爺抽了一口旱煙,說著。
“別啊,馬爺,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在這疙瘩待著,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大西北,還要路過長安,我早就期待已久了。”王騰連忙回答說。
馬爺聽到王騰這麽說,把手裡的旱煙杆一轉,敲了一下王騰的腦袋,吩咐道:“那不趕緊去裝貨。”
“好嘞,馬爺。”王騰麻溜的應付著,馬上跑去倉庫幫工。
王騰也漸漸明白了系統給他的奇遇,他現在的身份是河南新鄉官府的一個幫工,剛剛馬爺說的貨是一大批鋼鐵材料,要運往蘭州,據說那裡的官老爺要修一座大橋。這批材料聽馬爺說是從遙遠的德國海運過來的,運到天津,再有京奉鐵路運到BJ,然後通過京漢鐵路運抵河南新鄉,再往西邊就沒有鐵路了,不得不從新鄉取道西安分36批次運到蘭州,而這也是第36批,也是最後一批貨。
小小的幫工心裡早就被這批貨的奇遇所震驚,他一個小地方的人,京城都覺得遙不可及,更不用說德國哩。所以趁著最後的機會求著馬爺一定要一起送一次貨,好在馬爺看著這個平日勤勞的幫工同意了他的請求,可惜這個小騰子剛好歡呼雀躍的時候被王騰亂入。
“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你的旅途的,小騰子。”這句話好像是對小騰子說的,也像是王騰對自己的交代。
很快,貨已裝上馬車,在馬爺的指揮下,一行人上路了,浩浩蕩蕩幾十號人。路上馬爺對著王騰交代道:“路上聽我指揮,不能惹事,新鄉取道西安還算安全。但過了西南再往蘭州方向走,可就不是什麽好路了,所以一路上一定要做到謹言慎行,不可惹是生非。”
王騰對馬爺重重的點著頭。
馬爺看著王騰識趣的樣子不由得一笑,“但你隨便看看還是不成問題的,知道你小子早就憧憬外面的世界了,一些少年天性,我還是可以理解的。”
王騰頓時歡呼雀躍,他確實喜歡旅遊,更對當下年代的風物充滿了興趣。當下是光緒33年,清王朝已經如那落山的太陽,隻留有最後幾道余光。
一路上風光無限,隊伍很順利的就經過西安,一路上古老壯麗的城牆和熙熙攘攘的集市都給王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路過古都長安後不久,就步入了甘肅地界。 一到甘肅地界,馬爺就讓大家一定要小心謹慎,保持警惕。因為這一路上不怎麽太平,馬匪橫行,幸運的是,在馬爺的經驗和指揮下隊伍很順利的避過了幾支麻匪,而對於一些沒實力的匪幫,也不敢出手去劫幾十人的官府隊伍。王騰一行人就繼續深入著,離金城蘭州越來越近,可事情漸漸有些古怪了起來,連續幾天,隊伍都被匪幫小隊騷擾,每每馬爺組織人手反擊,小隊都立即撤離,並不戀戰。
就在這樣的騷擾之下,隊伍陸陸續續出現了傷亡,而且隊伍的行進路線也漸漸有了偏離。馬爺頓時意識到情況不對,顧不得醫治傷員,下令隊伍朝著蘭州方向加速前進,可已經遲了,當官隊想要逃脫的時候,他們已經落入了馬匪的圈套。
意識到肥羊想要逃跑,馬匪也不在佯攻,立刻開始收縮,四面出現的馬匪將整隻官隊團團圍住。
“放棄抵抗,投降不殺。”在馬匪中,一個為首的頭領騎在馬上,拿著砍刀指著隊伍說道。
官隊中有脾氣暴躁人立馬奮起反抗可馬上就被打倒在地,被馬匪殘忍殺害,其他想出頭的人不由得噤若寒蟬。見此情景,馬爺歎了口氣,隻得命令隊伍放棄抵抗,然後對著為首的頭領說著:“各位好漢,我們是送貨的商隊,都是鐵沒有多少財物,各位就行行好放我們過去吧。”
“有沒有財物不是你說了算的,最近你這樣的隊伍在老子的地皮上路過很多支了,可算是讓我逮住機會了,小的們將人和貨都帶回去。”
在歡呼聲中,馬匪們就拉著貨物和人質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