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你是說,琮兒一向都是如此嗎?”
等到賈琮穿完衣裳先出去後,林黛玉好奇的問林紅玉道,她當然知道賈琮的兩位貼身丫鬟早就跟他有過肌膚之親了。
以前還曾開玩笑的叫她兩弟媳婦呢,林妹妹平時可是個促狹鬼,就像她也曾玩笑叫襲人小嫂子一樣。
如今已成人婦更加不會忌諱這些了,何況林紅玉和香菱肯定是自己丈夫的愛妾,又是早早認識的,很自然的就問出這話來。
紅玉先是欠了欠身,這才低聲回道:“二爺從小練武,身子強壯,以前年紀小還好,今年以來要不是常在軍營,婢子和香菱根本無法承歡。”
“呀!那可如何是好。”
林黛玉臉紅了,應該是想到昨晚的事情了。
雪雁小嘴一張哼哼道:“姑娘怕什麽,咱們現在這麽多人呢……哎呀!紫娟姐姐你幹嘛打我?”
紫鵑哭笑不得的白眼給她:“你呀!虧你是咱們姑娘的丫頭,要是別的主子,像你這樣早被趕出去了。”
“姑娘才不會趕我走呢,二爺……二爺也不會。”
裡屋的動靜瞞不過外屋,賈琮雖然出去了但並沒有出了外屋,在這等著黛玉梳妝打扮後一起用早餐。
雪雁嬌憨,根本不像黛玉跟紅玉說話壓低聲音,被他聽了一耳朵。
頓時笑嘻嘻的開口道:“雪雁說的對,二爺才不舍得趕你走呢。”
“呀!被聽到了。”
雪雁驚慌的捂住臉,這會兒知道害羞了,林黛玉撇撇嘴道:“這壞人耳朵倒是尖,還偷聽人家說話呢。”
她這很小聲的吐槽以為賈琮聽不到,可她哪裡知道自己丈夫有些變態呀。
裡外屋雖然隔著門簾,可五感超強的賈琮只要想去探聽沒有聽不到的,之前是沒有想去聽,可現在不是因為雪雁注意上了嗎。
登時哈哈大笑道:“好娘子,怎麽能說自己夫君是壞人呢。”
陪著他在外屋的鴛鴦、平兒驚訝道:“老爺聽得到二太太說什麽?”
香菱小聲道:“二爺耳朵很靈敏的,很遠都聽的到。”
兩女很是驚訝,她兩陪在身旁自然知道賈琮沒有偷聽,可自己什麽都沒聽到呀,這聽力如此敏銳,日後要是說錯話一不小心不是就被聽到了。
“平兒姐姐、鴛鴦姐姐還是叫我二爺吧,老爺這稱呼太老了,等有了孩子再改口來得及。”
賈琮實在不喜歡被叫老爺,因此現在的稱呼就有點奇怪,香菱和紅玉依然保持不變,可鴛鴦、平兒等人自覺的改口了。
這一來更是會讓人誤解,自己對她們有親疏分別,因此他馬上讓二女學著香菱叫,改口什麽的等當爹了自然會有的。
等到林黛玉她們出來,一家人用過飯開始了走程序,開祠堂拜祖宗,給賈敬敬茶。
原本尤氏是大嫂也是要敬茶的,可守孝的她還是沒出來,只是讓銀蝶兒送來茶禮,大家也不以為意。
兩天后回門,賈琮帶著黛玉去了林家,愕然發現林如海很憔悴,大吃一驚的夫妻兩連忙問道:“嶽父(父親)出什麽事了?”
“沒事!”
林如海擺擺手,隨即笑道:“興許是這些日子太累了吧,不過沒關系,玉兒已然為人婦,為父再也不需要操辦這等事情了,歇幾天自會好起來的。”
林黛玉松了口氣,嬌羞的跺腳撒嬌道:“女兒還要父親操心的,父親可不許不管女兒,不然人家被欺負了找誰替我撐腰去。”
這要是在平時,賈琮立馬就反擊了,但今天他覺的不對,林如海嘴上說沒事,但他卻看出背後一定有事。
只是男人不願意在子女面前露出虛弱罷了,強顏歡笑幾乎是男人必備的技能,賈琮對此很熟悉,上輩子就是這樣過來的。
不敢當著黛玉揭穿他,等到了翁婿二人獨處之時,賈琮終於開口了。
“嶽父大人不會連小婿也要瞞著吧?究竟出了何事能讓您操心至此?”
見到賈琮再問,林如海明白不說是不行了,自己這位女婿他可太清楚他的性子了,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長歎一聲後,林如海終於開口了。
“琮兒可知寶玉這幾天的事?”
“寶二哥?”
賈琮愣了一下,狐疑的搖頭道:“婚禮那天后再未見過,不是說他無礙嗎,難道出了什麽事了?”
林如海微微點頭,歎氣道:“婚禮上他那行為極為失禮,為父聽聞後很是憤怒, 可沒想到昨日存周上門道歉後說,自那之後他就魔怔了,不言不語、喂他就吃,沒喂也不叫餓……”
賈琮這才知道賈寶玉竟然真出事了,只是禦醫看過說是心病,只能讓他自己清醒。
自己這兩天根本沒心思在外邊,雖然只是隔壁府可他真不知道,下人們也沒人告訴他,應該是不敢在他喜事時多嘴吧。
“嶽父不用擔心,他已經長大了,又是個聰慧之人,能走出來的。”
賈琮只能這樣勸林如海,雖說女婿更親,可也別忘了寶玉是賈政的兒子,林如海擔心他很正常。
見他勸自己,林如海像是松了口氣,展顏問道:“你不生氣?他這樣失禮,關乎的是你的顏面的呀。”
賈琮這才會意,原來老丈人擔心的是自己,還有這事會不會影響自己跟黛玉的感情,這些才是他最憂心的。
遂笑道:“嶽父不用為這些勞心,小婿跟林姐姐的感情豈是那麽容易被人左右,何況寶二哥是什麽樣的人我可太清楚了,從小就不把禮法放在眼裡,但要說他真做出無禮之事也是不能的,他就是個被老太太和二太太給寵壞的,心智沒長大的孩子罷了,好事乾不來,但壞事他也不敢乾,說他天性善良還不如說他膽小怕事呢。”
“你能這樣想那就好,畢竟這事我真是左右為難,若是個外人反倒好處理了,直接上門翻臉就是,可他卻是你嶽母內侄,特別是老太太在那,實在難以處理呀!”
林如海這回是真放心了,感歎著搖頭,心中不免抱怨賈政不會教孩子,好在自己女婿沒讓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