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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戰成名》第14章:《初試落榜》
我和大哥剛一出朱雀神殿,就被眾人衝開了,大家一起跟著走在最前面的兩名凌霄弟子。七嘴八舌的亂問一通:“師兄啊,我們考試的時候,誰來當監考啊?嚴不嚴啊?不會像考科舉那樣的吧?”“哎師兄啊,這個朱雀殿的冷首座是不是以前桃花巷那邊賣油傘的那位姑娘啊?怎麽那麽像呢,我當時還摸過她的手呢,那個滑呦。。。”“還有啊師兄。。。”兩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停下腳步,豁然轉身,面向眾人面色沉重道:“各位!非常榮幸的告訴你們,從你們一腳踏入我凌霄閣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開始了基礎考核這一項!你們每個人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皆在掌門上人眼中!掌門可以不觀外界的真實事物,由意念幻化出方圓數百丈之內,任何現在正在進行著的事情,聽得見場景中人說話,看得清場景中的細微變化!很榮幸的恭喜剛才這位對朱雀神殿冷首座不敬的朋友,你現在可以向後轉了,由這條路,一直走,到盡頭左轉下山,離開凌霄閣了!”全場肅靜,人人驚恐萬分,謹言慎行。我心道:“這世上竟有這等超凡的仙法,考核已然開始了?幸好沒有妄說妄動,要不然和這位仁兄一樣,隨意張口瞎說,就會隨時被淘汰!”此人剛想辯解一番便聽另名弟子說道:“不必多說,你們可能有所不知,我派四大首座,均是當年於魔族有過殊死搏鬥之後,寥寥無幾的幸存者之一。當時這幾位還並非是我派的四大首座,卻都英勇頑強的戰鬥,僥幸的活到了最後一刻,經此一戰之後,各分座所剩寥寥數人,更無幾人可以擔此首座之職。在幾番爭奪之下未果。掌門上人當眾演示了這一絕世仙法,才使的這四人的戰績脫穎而出,來各自執掌首座職位。”他們對本派當時的存亡有著不可磨滅的功績,當年掌門就在洪武場上對所有的弟子下過禁令:‘不許任何人,當面或背後,以任何的理由指責,詆毀,調侃,謾罵四大首座。’否則,輕者當即逐出門派,重者便要在本門‘誅魔澗’內永生與蛇鼠為伴,陰暗惡臭。被關之人最後不是被那些巨大的蛇鼠所吞噬,便是自行崩潰自我了斷而亡。”說完二人凝重的望向眾人。“所以,從今天起,請大家務必牢記,萬不可在任何時候做這樣的傻事!”說完,隨即對剛才那位仁兄說道:“念你現在還並非是我派正式成員之一,又是不知情的初犯,掌門不會太責備,請你就此離去,把今天我們所告訴你的一切,永遠的爛在你的肚子裡,此乃是我派不外傳的秘密,倘若你說出一句,掌門上人就會知悉,到那時隻怕是你在無今日這般的機會了,懂了嗎?”那人諾諾點頭,一語不敢再發,抱拳轉身離去。眾人唏噓不已,各自懷揣想法,想必從此以後卻是再無一人敢對四大首座有所不敬之處了。

  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這一路走來還真是耳根清淨了不少,再也沒有人敢大聲叫嚷,喧嘩,隨意開玩笑了,我心道:“即入山門,必有門規,沒有規矩,那還了得?這些個平日裡優越日子過慣了的公子哥,大小姐們,隨便會點三腳貓的功夫,想來就來了?哼,比賽還沒開始呢,到時候被淘汰掉的,又何止百十來人,所以,都還是放聰明點,學規矩點的好。”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辰,便來到了一處青山碧水的地方,哇,當真是好風景啊!眼前的這些房舍,竟是用新伐的竹子來做成齊腰高低的圍欄,房子完全是用糜竺細細的編連起來,結實耐用而且美觀大方。房舍外便是連成一線天的碧楊垂柳,幾節白石台階之下,便是一片天然的湖泊!我想世外仙境也不過如此吧。簡單的欣賞過風景之後,大家都一次排著隊伍,我也夾在其中,等待著領取房牌號。男女是分開兩個地方住的,從朱雀神殿一出來,她們就被兩名等候在大殿外面的女弟子帶走了。我到處張望,尋找著大哥的蹤影,這次我當真是不敢在亂喊亂跳了!遲遲找不到大哥,我明白此時的他也是真心的不敢大喊大叫,否則,以他的嗓門,早就找到我了。哎,既然如此,看運氣吧,跟誰住不是住啊。想到住這個字,我自然的想起了傅抱石,心裡直打哆嗦,我一定是這家夥的克星,還是不見的好,免得下次說不定又出什麽亂子,被他們責罰一頓就不好玩了。就在我排隊等的無聊有心急的時候,忽然聽到前面吵鬧起來。心道:“這人家剛剛才說過的話,怎麽誰這麽大膽子,又開始鬧了?”突然我就聽見一個聲音,彷佛被壓抑了很久,突然釋放出來的一樣吼道:“奶奶的!我就是杜子騰!怎麽樣嘛!你問我叫什麽,我好心好意,耐著性子,你問了八遍,我答了八遍!到頭來,你還說我拿你找樂子?我哪有?我爹生我,給我取名就叫杜子騰,我就是杜子騰,我以前是杜子騰,現在也是杜子騰,將來必須還是杜子騰!有問題找我爹去!什麽?嫌我大聲吵吵,沒尊敬你們?我倒要問問,你們讓人家連親爹,親娘取的名字都叫不得,是誰,誰不急?明告訴你們,要不是在你們的地界,我今天非。。。(眾人趕忙拉住)怪了的!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叫杜子騰!記住了,歡迎去舉報,我看看你們掌門是不是以我叫杜子騰,就定我個當眾調戲,拿你們的人取樂為由,將我趕走!去舉報吧!我杜子騰,就在這蹲著等你們回來,哪都不去,絕對不跑!(最後一句話,說的一字一頓,大家在反覆理會之後,再一次笑翻了天)笑歸笑,說實話從這以後,還真沒人敢再叫過他的全名。

  一個小小的鬧劇和誤會,最終化為煙消雲散。托聖姑的福,當時我急匆匆跑去找到大哥之後,就一直在他身邊勸慰著他,那兩個弟子見狀隨意丟過來兩個房牌號,想早點打發我們走。我低頭一看,三七、三九!正巧是一個房間!就這樣,我和大哥就住到了一起。奇怪的是,眼看著一天就要過去了,可我們的房間始終隻住著我們兩個人,還有個人呢?就算是打發掉一個,再除掉瘸子傅抱石不說。往上補,也該是最後幾間房短人啊,怎麽能短到我們三十多號來的?我不明所以,在吃過晚飯之後,瞎溜達的時候,我逮住一名管事的,問了問原因。管事的一聽是杜子騰的房間,立馬就搖起了頭說道:“我們也沒有辦法,人家都不敢去和你們住,說那個姓杜的脾氣太暴躁,怕自己有什麽地方說不對話,要吃苦頭的,沒必要。。。”我真是無語了,我這怎怎呼呼愛惹事的大哥啊,雖然人很好,但是就是愛怎呼,這下好,一怎呼,就把一瘸一拐的傅抱石給怎呼到我們房間裡來了!我的天啊,真是冤家路窄啊!掌燈時分,傅抱石在別人的攙扶下,拄著拐杖,帶著滿臉的恐懼和一萬個很受傷的表情,被推進了房間,我起身獰笑著將房門關了起來。“兩位仁兄,哦不,兩位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們愣是沒有一個人告訴我這間房間住的是誰啊!要不然你們再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進來找踏啊!見我們一聲不吭,一臉奸笑。傅兄額頭的汗珠就又出來了。哆嗦著右腳,使勁撐起拐杖說道:“你們慢聊,我先走了。”我起身上前雙手按住傅抱石的肩膀,道:“你走哪去?你還指望人家能給你換個房間啊?來坐!”傅抱石眨巴著嘴巴還想說點什麽,我接口道:“我知道,都是我們不好,主要是我,不該一而再的光踩你的右腳小拇指,我錯了!”傅抱石聞聽此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的一聲,將左腳縮到了床下!我和大哥汗顏。。。這速度,能比上凌遠志的飛劍了。我正色道:“傅兄弟,我昊天,還有我大哥杜子騰,我們對天發誓。”說著我和大哥同時舉起右手做發誓狀。我繼續道:“我們真的不是有意,故意的去踩你的腳,真是的事出有因,湊巧湊到一塊去的,我們兩其實心裡一直都很內疚,很不好意思,真的。”說完後,我一抬屁股坐到他身邊,一手摟住他的肩膀道:“我和大哥,真心誠意的,想交你這個朋友,我們一起玩,一起努力,一起哭,一起笑!如果你相信我們的誠意,我們這就對天起誓,以血為盟!同甘共苦,生死不棄!”我一本正經,大哥也是凌然動容。傅抱石怎麽也沒想到,我們竟會如此誠心的待他, 瞬間彷佛所有的疼痛和恐懼都消失不見了一般,他認真的看看我,又看看大哥,眼圈又一次紅了,激動地說道:“承蒙二位兄弟這麽看得起我傅抱石,我無話可說,之前的誤會就讓它過去吧,我定會追隨你們左右,不言離棄!”當晚,在這間狹小的糜竺小屋內,由大哥帶頭,按照我們的年齡,依次做了安排,大哥老大,傅抱石老二,我最小,就是老三。我們對天起誓,以血為盟,今生結義,永世不棄!

  轉眼便迎來了考試的日子,開闊明亮的洪武廣場之上,人與人先後左右間隔十步有余的距離下,開始了第一考,全場異常的安靜,似乎可以聽到每個人的呼吸及心跳之聲,暖暖的陽光柔柔的鋪撒在每個人的身上,為眾人增添了些許久違了的舒暢和愜意。凌霄閣的眾弟子們,人人一襲灰白相間的長衫,正秩序井然的為每一位考生發放著試卷。前方台階之上,豁然端座著五個人,他們便是逸塵掌門和麾下四大首座!可想而知,掌門親自到場監考,將會是多麽的嚴苛,絕對是摻不進去半點水分了。我悄悄扭頭,看見了與我一座相隔的傅二哥,他正雙手交叉緊握,一張本就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臉,因為緊張而顯得更加可愛。是的,沒有人不緊張,除非是本就不想留下來的人。大哥則被安排在了第一排的正中間,我這個愛惹事的大哥啊,無論如何今天可別惹出事來啊,要不然真的就不太好玩了。我靜靜的閉上眼睛,在心裡為我們兄弟三人默默的祈禱著:“我們一定會成功!我們一定要留下來!誰都不許先誰而退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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