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凝視著眼前突然停下的車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預感。他緩步走向車門,目光落在吳明那張疲憊不堪的臉上,內心的平靜被瞬間打破。
洛小白緊緊抱著秦羽風,從車內走出。眾人目睹著秦羽風昏迷不醒的模樣,無不驚愕失色,心中的信念在這一刹那仿佛崩塌。唐夜看到洛小白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的頹廢如同濃重的陰霾,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慢慢地走到洛小白面前,顫抖的說著:“小白,你二哥他……怎麽了?。”盡管心裡已經差不多知道了答案,但是他還是依然不願意相信。
洛小白看著唐夜失神的樣子,內疚的說著:“剛才,二哥為了救我們,被喪屍偷襲身負重傷,現在雖然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卻一直昏迷不醒。”
聽到洛小白說的,唐夜松了一口氣,看一眼眼前的新面孔,卻始終找不到宋斌,王子濤的身影,他看向了吳明問道:“宋斌,王子濤呢?”
吳明眼眶微紅,哽咽著回答:“他們為了掩護我們撤退,犧牲了。”
唐夜握緊拳頭,他們曾經一塊出生入死,一路走來多少危險的事情都經歷過,但是如今卻連他們的屍骨都沒辦法帶回來。眾人都低著頭,安靜的可怕,空氣當中彌漫著濃濃的哀意。
“行了,有這時間為你們死去的戰友默哀,還不如做一點實事。”橙橙的聲音回蕩在眾人的耳邊,她走到洛小白的旁邊說:“你把你二哥,送回房間。我待會替他看看。”
洛小白低頭看著橙橙,難以置信的眼神透露著好奇,他實在想象不到這隻貓居然會說話。橙橙感受到他強烈的驚訝,身上迸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她嚴肅的說道:“快點,如果你想讓他死的話。”
洛小白被橙橙的話驚醒,他立刻邁開腳步,疾步朝別墅內走去。橙橙的目光在秦羽風和其他幸存者身上掠過,帶著幾分冷漠和不屑。她轉向唐夜,毫不留情地命令道:“除了,這座房子裡原來住的人,其他人一律不許進去。”
唐夜看著橙橙有些不解,對於剛才橙橙爆發出的能量仍然記憶猶新,他開始疑惑橙橙的身份,也在猜測著她和秦羽風的關系。
橙橙沒有在理會眾人,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秦羽風的房間。她看了一眼在秦羽風旁邊靜靜等待的洛小白說:“你先出去。”
洛小白總覺得,橙橙的聲音裡似乎蘊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那種力量深邃而強大,讓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畏懼。他悄然離開了房間,房門在他的手下輕輕合上,隻留下一條狹窄的縫隙。他細長的手指緊緊扣住門把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橙橙顯得有些疲憊,但她仍舊靈活地翻躍到床上,小爪子輕輕地踩在柔軟的床單上,緩緩地爬上了秦羽風的身體。她身上流轉著璀璨的金光,如同星辰墜落,漸漸地將整個房間籠罩在溫暖而神秘的光芒之中。
洛小白目睹了此生難忘的一幕,眼前的金光漸漸散去,橙橙的身影逐漸顯現,化身為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她身著一襲飄逸的漢服,露出了一雙潔白如玉的修長美腿,優雅地坐在秦羽風的腰間。她的神情中流露出深深的迷茫,仿佛正沉浸在某種深沉的思索之中,美麗得令人屏息。
橙橙想到老祖的吩咐一定要保護好眼前的這個男人,回憶起這幾天的點點滴滴,她歎了一口氣,看著躺在那雙眼緊閉的秦羽風緩緩開口:“秦羽風,你記住你欠我一條命。”
說完,她輕輕摘下手腕上的玉環,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她雙手撐床,俯身凝視著秦羽風那張蒼白無色的臉龐。她捏住他的下巴,輕輕撬開他的牙關。
一枚金珠從橙橙的嘴裡衝出,落進了秦羽風口中,橙橙松開了秦羽風的下巴,坐在他的身上,手上覆蓋著一層金光緩緩得把金珠送到了秦羽風的丹田處。
她忽然感覺全身的力量都已經耗盡,似乎運轉力量都變得特別的困難。終於她感受到了金珠,已經到了秦羽風的丹田處,她閉上了眼睛,變成了一隻小貓趴在了秦羽風的胸口睡了過去。
洛小白揉了揉眼睛,似乎在感慨著,這就沒了,他還沒看夠呢,他輕輕的合上了門,下了樓,滿腦子都是剛才的場景,
一下樓,洛小白就看到唐夜,陳銘還有孟湘神情嚴肅的坐在一起,他走了過去,問道:“這是怎麽了,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你自己看。”唐夜說著,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洛小白接過手機看著裡面的內容,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現在也開心不起來了。
一條新聞統計了全球各地的幸存者和喪屍對比,這當然沒有什麽好驚訝的最重要的是,首都京城原本堅不可摧的防禦工事,竟然被喪屍打出了一個口子,一名名覺醒的異能者為了解決這次危機,英勇犧牲。
其中還有他們之前的好友,程錦。
就在幾人都在為死去的好友默哀是,一條由央媽發送的信息出現在唐夜的手機裡,洛小白看著手機當中的信息讀了出來:“世界末日降臨,全球被喪屍襲擊。我們的骨肉同胞淪為了一名名行屍走肉的怪物,這裡面有的是你們的親朋好友,也有和我們息息相關的人。然,天不亡龍國,讓我們覺醒的異能,但是面對如此龐大基數的喪屍,一個人的力量始終都是弱小的。經專家組考量,中央決定由各地的幸存者自建末日根據地,團結力量,共度危機。”
隨著洛小白念完,幾人各自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唐夜從沙發上坐正,思考著,看了看身邊的幾名的兄弟,緩緩開口道:“你們有什麽想法。”
洛小白想了想說:“我覺得我們可以搞一個根據地。”
陳銘搖了搖頭:“我不太同意,在洪都市發展太困難了,請你們想一想這個城市還有多少的幸存者,弄一個根據地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唐夜深深的看一眼陳銘,皺著眉頭,目光落在孟湘身上,眼神裡滿滿的期待:“五弟,你什麽想法?”
孟湘垂眸想了想:“其實我覺得,根據地是以嘗試一下的,雖然洪都市幸存者的數量可能真的不多,但是在整個中西部地區,還是有大量的幸存者的。與其整天渾渾噩噩的虛度光陰,還不如一起乾一份大的事業。”
“那你想好怎麽辦了嗎?”陳銘看著孟湘說道。
“四哥,我們都知道歷史,你們不覺得這根據地和之前我們龍國建國的情況不是大致相似的嗎?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相信,中央肯定是有一套很成熟的政策的,作為一名龍國人,我們要做到跟祖國同在。”
孟湘說著停下來,看一眼其他人,唐夜始終保持著沉默,陳銘也在思考著什麽,洛小白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知道,幾個人都想聽聽自己的看法。
他調整了一下心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認真的說道:“洪都市一共分為8個區,我們所在的區域是在金湖區,環境相對於其他區來說比較安全,我們可以把這裡當做自己的根據地,徐徐圖之,先猥瑣發育擴充自己的實力,然後在向其他的區域探尋。末日生存首先要解決的是資源問題,但是我們有一個二哥在,物資的問題目前來看是不用考慮的。我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我們的根據地不會特別的差勁,甚至很有可能解決洪都市得危機不是嗎?”
“你的方向沒有問題,那人心呢,怎麽把控,末世當中人性才是最複雜的。”陳銘開口說道。
孟湘笑了笑,似乎對於陳銘的問題並不是特別的奇怪:“四哥,你似乎忘記了我學的是什麽專業,是你說你的沒有錯,末世考驗的是人性。所以人性未來將是我們招人的標準之一。另外我們還有一個最強大的優勢,我們的組織裡,有軍人,未來我們采用軍事化的管理制度來約束自己成員,還會經常的發生那種你擔心的問題嗎?對於管理人員我們只需要嚴於律己,給底下的人做好榜樣即可。”
“那管理方面,你想好了了嗎?”唐夜緩緩開口道。
孟湘頓了頓說:“根據當中,最初的管理肯定是我們幾人,基層管理就是大哥你帶過來的及名軍人,我們首先要讓加入的幸存者看到活下去的希望,然後在帶他們進行訓練。訓練之後,每天按照頒布一定的任務量,五人為一個戰鬥小組他們執行任務,這樣可以保證我們根據地人員的積極性。”
“可是並不是每一個人員都適合戰鬥的吧。”陳銘若有所思的說道。
“四哥,你說得對,一些像我這樣的人,就特殊對待,我的想法是,如果覺醒的是治愈系的跟隨小組一起行動,如果是製作系的那就按照研發的武器效果領取獎勵。你們覺得怎麽樣?”
“沒有什麽問題。”唐夜說道,對孟湘流露了肯定的目光。
孟湘看了一眼陳銘,陳銘搖了搖頭:“那既然大家都覺得沒有什麽問題,那就先按照這樣規劃,等到二哥醒了,我們在商量一下。接下來我說一下我們管理的內容,大哥你是我們組織的最高管理,四哥你進行監督,三哥你和我一起負責後勤,和任務頒發怎麽樣。”孟湘看了看洛小白。
“我沒有問題啊”洛小白很平靜的說道,似乎壓根就沒有這件事放在心上。
“至於二哥的話......”孟湘沉思著,想了想秦羽風的優勢和特長。
“要不讓二弟來當這個最高管理吧。”唐夜說到。
孟湘搖了搖頭:“大哥,二哥的性格容易炸,他不適合當最高管理,讓他當二把手吧,然後他主要負責管理戰鬥小組這一塊吧。”
唐夜想了想,點了點頭。孟湘說的確實並無道理,按照秦羽風優柔寡斷的性格,的確不適合管理一個偌大的根據地。
“所以,討論了半天,我們根據地的名字叫什麽?”洛小白開口問道,這一場討論下來他終於問了一個還算比較關鍵性的問題。
孟湘垂眸思考著,想了想說:“你們還記得我們之前一起定製的衣服嗎?我記得上面的花紋,好像是每一個顏色塊當中都有一個白色。要不我們的組織名字就叫空白格吧。”
“那就這個名字吧。”唐夜開口說道,看到大家都沒有說什麽,唐夜想了想說:“小白,我記得家裡還有一些麵包,你把這些麵包拿出去和他們分一下。四弟五弟你們跟我來一下。”
唐夜帶著陳銘還有孟湘去了自己家的書房,他走到書櫃面前,把一個空格裡面的書擺放在了桌子上。書櫃緩緩移動,唐夜帶著兄弟兩人來到這一間密室。
陳銘步入密室,目光被各式匕首所吸引。他逐一走過去,輕輕撫摸著這些冰冷的武器,感受著它們獨特的質感和鋒利。每一把匕首都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故事,那些血腥與榮耀交織的歲月。
與此同時,唐夜在房間的角落裡忙碌著。他從一個不起眼的櫃子中取出了一個手提箱,熟練地輸入密碼。箱子“哢嚓”一聲彈開,露出了裡面擺放著的一把狙擊槍。
“五弟,你能把這把槍改造一下嗎?”唐夜看著站在一旁的孟湘問道。
“應該沒有問題,這些武器,我也可以改造一下,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孟湘自信的說著。
“四弟,你和五弟一起配合,我記得你可以隨意的改變金屬的形狀和硬度,如果你們兩把這把槍改造成功了,這把槍以後就是你的武器。”唐夜拍了拍陳銘的肩膀說道。
陳銘點了點頭,唐夜的手指輕輕地劃過盒子裡面的狙擊鏡,仿佛是在和他做最後道別,他若有所思的說道:“這裡以後就是你們專門搞研究的地方了。”
孟湘和陳銘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唐夜一起離開了這件屋子,幾人離開房間後,看到從房間裡出來的柳依依,眼神裡透露著迷茫。
唐夜走到柳依依的面前,露出了笑容:“柳姑娘,你醒了。”
“我怎麽又回到這裡了?”柳依依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是被我二弟救回來的,你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了嗎?”唐夜看著柳依依問道。
“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離開這裡,然後就暈了過去, 其他的事情一概都不記得。”柳依依說著,想了想,確定自己什麽都不記得。
“不記得也好,反正你只要知道以後你別亂跑就行了。”唐夜笑著說著。
柳依依尷尬的笑了笑:“對了,秦羽風呢?”
唐夜剛想說孟湘拉著了他,孟湘急忙開口說道:“他啊,為了救你,重傷暈了過去,不過被我治好了,現在正在房間裡至於什麽時候醒我也不知道”
柳依依一聽神情裡流露出了一絲擔憂:“我先去看看他。”說完,就快速地像秦羽風的房間走去。
看著柳依依焦急的背影,唐夜忽然明白了孟湘的用意不禁感觸著,這一招可真的有點可怕,果然研究心理學的都是瘋子。
柳依依坐在秦羽風的床邊,看著虛弱的秦羽風,心裡滿滿的心疼。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那觸感讓她心中的疼痛如潮水般翻湧。不知不覺中,她的雙眼已被淚水模糊,晶瑩的淚珠無聲地滑落,落在他的肌膚上,仿佛帶著她所有的心疼和祈願。:“秦羽風,你怎麽這麽笨啊,為什麽要救我啊,我有什麽值得你救得,你別嚇我好不好,你能不能醒過來,只要你醒了我什麽都答應你,求你了醒醒好不好。”
“你知道嘛,我也覺醒了異能,是木屬性的,以後我可以和你一起戰鬥了,它還有一個作用,可以促進植物的生長。秦羽風你聽到了嗎,你醒過來好嘛。你不是說要一直保護我嗎,你不是說要和我當一輩子姐弟嗎,你這個大騙子。”柳依依的不停的晃動著秦羽風的身體,仿佛這樣就可以把他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