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風看到橙橙跳到了櫃子上,躺在了床上睡了過去,看到秦羽風躺在床上睡了過去,橙橙才跳了下來,回到自己的收納箱心裡不停罵著秦羽風不是個東西。
天慢慢地了起來,秦羽風依舊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中。柳依依精心準備了晚餐後,走到秦羽風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羽風,出來吃飯了。”
秦羽風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還沒睡醒的他應了一聲:“來了。”他揉了揉眼睛,緩緩得從床上爬起,試圖驅散睡意,卻剛好看到橙橙在那裡伸懶腰。
橙橙瞪了秦羽風一眼,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惹惱了她。“你看什麽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憤怒,顯然還在為下午秦羽風的那個輕薄舉動生氣。
秦羽風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打開了房門。他瞥見柳依依系著圍裙,不禁皺了皺眉,“姐,你沒事乾嗎帶這個?”
柳依依隨意地解釋:“剛才做飯的時候忘了摘下來了。”秦羽風仔細打量她,卻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燙傷,眉頭緊鎖,拉住了他的手。柳依依心中一驚,不知道秦羽風怎麽了。
秦羽風緊握柳依依的手,一同走向孟湘的房間。他們的腳步雖輕,但敲門的聲音卻顯得尤為響亮,仿佛在傳達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那個,大家都在餐廳等你。”柳依依的聲音裡透露出一絲緊張,她輕輕地拉了拉秦羽風的衣袖,提醒著他·。
秦羽風轉過頭,目光落在柳依依的臉上。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急躁,仿佛是不明白她為何如此緊張而感到煩悶。柳依依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禁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看著柳依依低頭的瞬間,秦羽風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不明白,自從他們來到這個地方,柳依依為何會變得如此沉默寡言,仿佛變了一個人。他記得以前的柳依依總是活潑開朗。
一想到這些,秦羽風的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唐夜的身影。他的這位老大哥,總是愛插手別人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的戀情,更是沒少讓他頭疼。他緊握著柳依依的手,帶著一絲氣憤走向餐廳。
餐廳內熱鬧非凡,人們互相敬酒,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秦羽風卻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他們甚至連等自己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卻又無處發泄。
秦羽風拉著柳依依坐在自己身旁,盡量平複心中的情緒。他倒了一杯酒,站起身來,舉杯環視著四周。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唐夜的身上,那位總是愛管閑事的老大哥。秦羽風深吸一口氣,準備與唐夜對飲一杯,將心中的不滿一吐為快。
唐夜慢慢起身,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揮手道:“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呢?”
秦羽風並未多言,只是默默舉杯,一飲而盡。隨後,他的目光轉向洛小白,指了指對方面前的酒瓶,示意他遞過來。
唐夜看著秦羽風一飲而盡後重新坐下,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他不明白,既然已經罰過酒了,為何秦羽風還要站著。
洛小白靜靜地注視著秦羽風,手中酒瓶輕輕遞出。秦羽風無聲地接過,熟練地為自己斟滿一杯,然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從初中的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年。有你們這群兄弟,是我秦羽風最大的榮幸。;來這杯酒,我敬我們那份堅不可摧的友誼。”
眾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察覺到了秦羽風今天有些異樣,似乎心事重重。唐夜立刻站起身,舉杯響應:“就像二弟說的一樣,讓我們共同舉杯,敬我們這份深厚的情誼。”
話語間,氣氛凝重而又不失溫馨,每個人都沉浸在這份兄弟情誼之中,即使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也被這份感動暫時壓製。
喝完酒過後,秦羽風和他們一同坐下,四周陷入一片沉靜。眾人都以為秦羽風已無心他事,然而,他卻又斟滿一杯酒,目光看向孟湘,微笑著道:“這一杯,我專門敬五弟,目的是想求你幫我一個忙。”
孟湘猛地站起身,眼神中帶著幾分驚訝,直視著秦羽風,道:“二哥,你敬我的酒我可不敢接,應該是我來敬你才對。”話音剛落,他便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酒杯中的酒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羽風見狀,也毫不含糊地將自己的酒喝下,然後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孟湘,柳依依她的手被燙傷了,你能不能去看看?”
洛小白和陳銘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對秦羽風突如其來的請求感到有些困惑,但他們深知,這其中必有隱情。
孟湘匆忙趕到柳依依身旁,調動體內能量。他手掌中湧現出柔和的綠光,輕輕包裹住柳依依受傷的手臂。這綠光宛如生命的源泉,細膩地修複著每一寸肌膚。沒過多久,柳依依的手臂便恢復了往日的白皙嬌嫩,燙傷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秦羽風凝視著柳依依的手,她的手臂正在逐漸修複,宛如新生的嫩枝。他向孟湘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但心中仍有些許沉悶,難以完全釋懷柳依依在這裡所受的委屈。他伸手拿起酒瓶,再次為自己斟滿一杯酒,那深沉的酒色仿佛映照出他內心的複雜情緒。
柳依依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秦羽風轉過頭,對她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當他再次看向在場的其他人時,神情變得嚴肅而認真:“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還把我當兄弟?從今天下午開始我看到她就沒有開心,你當中是不是有人跟她說一些什麽,如果有我希望那個人向她道歉”他說的特別大聲,幾乎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泄了出來。秦羽風的雙眼冰冷如霜,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仿佛要將他們的內心看透。
洛小白猛地站起身,質問道:“二哥,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外人,和我們走到決裂的地步嗎?”
秦羽風雙眼緊盯著他,憤怒在他的眼神中燃燒。他緩緩開口:“洛小白,是你說的?”
坐在秦羽風旁邊的柳依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花容失色。她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她根本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秦羽風和洛小白之間的關系變得如此緊張。整個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洛小白和秦羽風之間的對峙,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是我說的,你能拿我怎麽樣,你看看他那個不知檢點的樣子,怎麽還不讓說了嗎?”洛小白毫不示弱的說道。
秦羽風眼中閃過怒火:“你給我道歉!”
洛小白毫不退讓:“我不!我為什麽要向她道歉?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你要我把那些證據擺在你面前才肯相信嗎?”
唐夜此刻站起身來,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夠了,洛小白。此事與你無關。”他轉向秦羽風,微微低頭,“二弟,對不起。今天下午我確實與柳姑娘講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這是我的錯,跟洛小白沒有什麽關系。”
秦羽風看著唐夜大笑起來的,像是瘋了一樣:“唐夜為什麽是你,為什麽每次都是你,你是非要一次次的傷害我身邊的人嗎?”
“秦羽風,你這是在鬧哪樣?你的眼光問題大了,找的那些人都是什麽鬼啊?上一個還是毒梟的女兒……“洛小白的話語中滿是不滿。
唐夜臉色一沉,打斷了洛小白的話,冷冷地說道:“閉嘴!給你二哥和柳姑娘道歉!“
洛小白頓時不服,反駁道:“我為什麽要道歉?我說錯什麽了嗎?難道實話都不能說了嗎?我為什麽要向他們道歉?“
唐夜眼神凌厲,瞪著洛小白,冷冷的說道:“道歉!“
洛小白在唐夜的壓力下,洛小白不得不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和委屈:“對不起,二哥,柳姑娘。“他道完歉後,生氣的回到房間。陳銘聽著他重重的摔門的聲音,離開餐廳跟了過去。
孟湘靜靜地聆聽著幾人的爭吵,手中的筷子始終未停,自如地夾起菜肴放入自己的碗中。對他們來說,這場爭執不過是過眼雲煙,與他無關。
唐夜轉向秦羽風,語氣誠懇:“二弟,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
秦羽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地說:“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唐夜轉向柳依依,語氣中充滿了歉意:“柳姑娘,我下午的說話你別放在心上,真心向你道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內心的愧疚如潮水般湧動。這些年來,他始終對秦羽風一直都懷有愧疚,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
柳依依的眼淚不自覺就流了下來,她做夢也想不到,秦羽風竟然會為了她和那些兄弟起吵架。她默默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應。秦羽風見狀,輕輕拿起桌上的紙巾,細心地為她拭去淚水,聲音裡充滿了溫柔:“姐,你這是怎麽了?別哭了,看著你哭,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柳依依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有點累了,想先回房間休息。”說完,她轉身朝房間走去。
秦羽風點了點頭,看著柳依依走進了房間,坐在椅子上看著唐夜,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大哥,過去的事情,我已經放下了。但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還把我當兄弟?”
他頓了一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匯來表達內心的情感,“柳依依對我而言,重要程度毫不輸於你們任何一個人。她走後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是柳依依幫助我重新找回了自我,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如同親姐姐。你明白嗎,大哥?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唐夜聽著秦羽風的話語,心中不禁泛起漣漪。他曾在部隊中錘煉出堅如磐石的心理素質,但此刻,一絲恐懼的陰影悄然掠過。他凝視著秦羽風那雙堅定而嚴肅的眼睛,如果以後還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恐怕將不複存在。
“我答應你。”唐夜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迎上秦羽風的目光,“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秦羽風看著唐夜的眼神,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房間,留下唐夜獨自站在原地, 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唐夜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楊愉輕輕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輕聲安慰道:“沒事了,羽風已經原諒你了,不是嗎?”
唐夜微微點頭,眉頭卻緊鎖著,“我知道羽風已經釋懷了,但小白那邊怎麽辦呢?”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對於洛小白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洛小白脾氣古怪,又特別記仇。今天秦羽風對他的吼聲,恐怕這小子會記恨一輩子。
楊愉搖了搖頭,表示不了解他們兄弟之間的複雜的關系,“我只知道這一桌子的菜可惜了,浪費了這麽好的食材。”她試圖轉移話題,希望唐夜不要太過擔憂。
唐夜苦笑了一聲,知道楊愉是在為他著想。他輕輕地握緊了楊愉的手。但是,他心中的擔憂並未因此消散。他知道,他必須想辦法修複和洛小白的關系,否則這將成為他們兄弟之間永遠的隔閡。
唐夜點了點頭,兩人迅速將盤子搬到廚房。楊愉打開水龍頭,笑著對唐夜說:“你刷碗,我負責清一下,怎麽樣,我親愛的上尉?”
唐夜笑著回應:“沒問題。”他轉身打開另一邊的水龍頭,開始細心地刷洗盤子。兩人一邊乾活,一邊輕松地打鬧,仿佛剛才的煩惱已經煙消雲散。
柳依依靜靜地站在樓梯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客廳。她發現客廳空無一人,於是輕輕地走下樓梯,緩緩地打開大門,離開了讓人傷心的別墅。她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但此刻,她隻想逃離這個讓她不開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