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不是貴族”,塔莎娜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安末站在後面看著這兩人不對的氣氛,塔莎娜不是說來見合作者嗎?
所以這兩人啥情況?
“好吧,你拋棄貴族身份卻看起來依舊很是愚蠢”。
塔莎娜帶著安末進去,一邊漫不經心回了一句:“真是刻薄的發言”。
安末到是從這態度之間品味到了什麽。
兩人關系可能不簡單,不然塔莎娜的態度也不會這麽的隨意。
“不介紹一下你的友人?”。
卡利哈老有興趣的看著安末,就像是在打量小白鼠的那種神情,反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那種。
塔莎娜突然眼眸銳利,“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你客人,卡利哈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
卡利哈咳嗽一聲轉移了視線。
“你好,卡利哈公爵,你可以稱呼我……安陌”。
要說,今晚安末不管是禮儀還是穿著,都非常的得體。
塔莎娜臨時訓練他的時候都很驚訝,甚至還問他:“你以前真的不是貴族嗎?”
安末想了想:“如果真要說的話,那我們那裡以前祖上誰都可以是貴族”。
“啊?為什麽?”
“因為祖上沒點能力的,基本都斷代”。
好吧,也是合理的解釋,不過不管怎麽說,安末的學習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所以這一次見面非常的愉快,如果沒有兩個人暗諷的語氣的話。
離開之後,安末這才問塔莎娜,這一次帶他來見這個人是什麽意思。
“他啊,算是你進入宴會的入場券,你如果要去那裡,必須要在萬眾矚目的地方進行”。
“明日的世族晚宴是最合適不過的地方,甚至可能教皇也會來”。
“所以做好準備了嗎?”
塔莎娜轉頭看向他。
這個意外闖入這個世界的人,卻在命理上觀測到命注之人。
他,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
為什麽,自己會這樣無條件的相信這個人。
但是不管如何,這次行動很冒險,所以不管結局的走向是如何,她都會陪著一起。
“老實說,並沒有”。
安末擺擺手,想想自己經歷了什麽吧。
莫名其妙加入了一個收容公司。
又被莫名其妙扔在了這個地方。
然後遇到不該遇到的人,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場合,見證到了不應該見證的事情。
如今又要去充當這個“矛”,狠狠的扎進對方的牌桌之上,攪亂對方的布局。
怎麽想都會被報復的吧。
雖然不知道結局會怎麽樣,但是這過程肯定是很刺激。
“畢竟,我來到這裡只有幾天,但是正如你所說,我也出不去了,正好,我也很好奇,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然,真實的原因是因為……
他還要做任務,不然回不去。
罵公司這件事,心裡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同時也理解,論壇上的前輩們,為什麽那麽熱衷於罵罵咧咧了。
懟天懟地懟所有,主打的就是桀驁不馴。
原來都是被逼出來的……
“謝謝你”,塔莎娜真誠的道謝。
她確實很感謝這個人,如果沒有他,那麽被限制的什麽都沒有的聖女,還能做什麽呢?
甚至就連那放棄的身份,都被撿了回來。
明天估計討論聲最大的便是她了吧。
可能是被當成笑話?
又或者是其他。
已經不在乎了……
一隻小小的蝴蝶飛在肩頭,似乎是在安慰她。
塔莎娜又遞給他一樣東西,那是一個不大的徽章,徽章上面映刻著一個天平的印記。
“這個或許對你有用”。
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是收容物!
安末帶上眼鏡看過去。
【眾生平等】
【具有'平等一切'的特性】
【效果:隨意鎖定一方'存在',進行'平等'判定,將會於使用者,包括實力、生命、外物,且不限於生命層次、精神層次等,進行'平等'的特性生效】
【某位有特殊嗜好的執行官:用這東西的時候可要小心平等對象,也要注意不要被注視】
我草(一種植物)
安末心下震驚。
塔莎娜將飄在眼前的銀發撩到耳後:“提前給予你的報酬,這也是聖教僅剩的幾件完好聖物了”。
安末將這收容物拿在手上,腦海中已經想到了不下百種用法。
這東西對他太有用了!
雖然看起來是輔助型的道具,但是自己不就缺少輔助嗎。
公司沒回收暗梅之前,他還算是有些攻擊手段的。
不過,“這東西怎麽用?”
“聲音!”。
聲音是啟動這個收容物的開關。
“我查了一下以前的資料,用的時候都會說一句話,或者喊一聲”
安末想了想自己在戰鬥之前喊一句的景象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覺得這種場景非常適合社團,據說裡面的中二少年很多。
不過很快他想到了辦法。
“啪!”
一個響指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塔莎娜就感覺自己變得虛弱不少, 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很是錯愕。
“看來效果不錯,你都沒反應過來”。
說這話的人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塔莎娜身後,手上的暗梅悄然出現在對方的脖頸之處。
那脖頸發涼的匕首,讓塔莎娜一震。
“你……”
感受了一下自己如今的狀態,一種莫須有的線條鏈接著兩人,兩人的狀態出現了詭異的平等。
安末收回匕首,很是滿意這次測試,隨後歉意道:“抱歉,沒忍住想試一下”。
塔莎娜搖搖頭,只見腰間的蝴蝶拍著翅膀飛在了天空,緊接著更多的蝴蝶從四面八方飛了出來。
隨後安末猛然發現,眾生平等的連接斷開了!
“那是!?”
他看著漫天的蝴蝶。
很美,但是很危險。
有一種大難臨頭都感覺。
“歲月憐懷至臻萃,繞指他鄉見未路,虔拜神”。
“隻為回故,得以安息”。
蝴蝶向著遠方飛去,漸行漸遠。
“他們都是渴望回到家鄉的孩子……”
聽著塔莎娜的呢喃,安末似乎懂了什麽。
“在我們家鄉有一個說法,葬禮上會出現黑蝴蝶,那是逝者對親人和朋友的留戀以及追念”。
“它們代表著亡者,從遠方飛來傳達著思念,撫慰著失去親人,朋友的傷痛”。
塔莎娜默默的聽著,“很有意義的說法與傳聞”。
“沒想到就算隔著世界之遠,很多事情都如此相同”。
兩人也算是敞開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