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巢!
一個在廢土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名稱。
母巢的形態多種多樣,沒有固定的外貌。
有的母巢像一座巨大的肉山,表面布滿了血管和觸手,不斷地蠕動和擴張;有的則像一顆扭曲的樹木,根部深深扎入地下,枝椏上掛滿了乾癟的屍體和喪屍的卵。
甚至有的乾脆就在極為強大的異獸屍骸上寄生著。
母巢的核心能力是吸收和轉化。它能夠吸收被其感染的屍體,利用這些屍體中的能量和物質,製造出新的喪變子體,如喪屍等。
而這些子體在母巢的控制下,成為了無休止的殺戮機器,瘋狂地攻擊著人類和一切生命體。
除了製造子體之外,母巢還能夠通過一種特殊的物質——源血,寄生到強大的個體身上。
無論是人類還是異獸,只要被源血寄生,就會成為母巢的精英寄生物。
這些精英寄生物不僅保留了原有的力量和技能,還獲得了母巢賦予的新的能力,如更快的恢復速度、更強的攻擊力和母巢的感知共享等等。
不同的母巢之間有不同的側重。
有的母巢注重於寄生生物的繁殖,它們會不斷地製造和控制子體,形成龐大的寄生軍團;有的母巢則注重強化自身個體力量,將所有核心都轉移到強大的精英寄生物身上,甚至本身就駐扎在寄生物之上。
但無論哪種母巢,都對人類有著巨大的威脅,每一個成長起來的母巢,其能級都在B級高階以上,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和恢復能力。
即使受到重創,母巢也能夠通過吸食生命體迅速恢復,並繼續製造和控制子體。
而如今,陳珩居然在一個小小的研究所中探測出了母巢的信息,這不由的讓他心神狂震!
歘!
正當陳珩震驚之際,一條人類大腿粗的觸手出現在他面前,頂部的口器裂開一條縫,隨後越張越大,形成一個巨大的口型,
“呵,如此看來,更加留你不得!”
看到此景陳珩冷笑了一聲,隨後抽出獵刀猛地向前斬去。
刀刃直直的捅進了口器之中,然而那觸手卻不管不顧,想要直接將陳珩整個吞下!
滋啦~~
然而不過瞬間,鋒利的刀刃順著觸手管壁直接切開,管壁處雖然異常的堅韌,但在這柄由C級高階材料打造的獵刀面前,如熱刀切牛肉一般,被順滑的直接斬開。
咕......吱....
聚合體頓時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陳珩眼神一凝,趁此機會猛地衝到了聚合體面前,不顧觸手的襲來,飛速的向其斬下。
噗嗤...
然而聚合體血肉的堅韌程度超乎了陳珩的想象,堅韌的表皮死死的將刀刃卡在上面,無法進一步的造成任何傷害。
“艸!”低頭暗罵一聲,陳珩狼狽的躲開了一個從頭頂上插了下來的管子和襲向他的觸手。
“沒想到這個母巢的子體身上居然也有黯能防禦,失算了.......”陳珩陰沉的看著面前的聚合體。
而此刻的聚合體正在通過管子不斷地汲取著粘液池裡的能量,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率恢復著。
“先把它的補給給斷了,不能這樣拖下去了!”吞下一個複生膠囊,陳珩從儲物空間拿出在聚集地購買的手榴彈和燃燒瓶,一口氣的丟入孵化池中。
然而伴隨著綠色的熒光閃過,預想中的爆炸聲並沒有產生。
“果然,常規武器還是無法對有黯能護體的身軀造成傷害。”陳珩暗暗思索著,看來只能自己親自去將粘液池摧毀了。
吼......
伴隨著聚合體不斷地嘶吼,四周開始彌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怖氛圍,
牆壁上流淌著粘稠的液體,不斷地發出“滴答”的聲響,與母巢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恐懼的畫面。
陳珩看著眼前的聚合體如同一座巨大的肉瘤一般,表面扭曲的觸手和密密麻麻的孔洞鏈接著粘液池中繭蛹的管狀物,不斷的噴湧著粘稠的液體,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他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縱身一躍,跳進了母巢的粘液池中,他要將這些給聚合體提供的繭蛹全部摧毀!
一進入粘液池,他立刻感到一股冰冷的滑膩感從四面八方襲來,仿佛有無數的觸手在拉扯著他的身體,同時淡淡的刺痛環繞著他的身軀。
“這些液體有腐蝕性...”
沒有管身上的刺痛,陳珩努力的保持平衡著,同時用目光搜尋著那些汲取營養的管子和即將孵化的繭蛹。
在黑暗中,陳珩的視線逐漸適應了周圍的環境。他看見那些管子如同一條條血管,鏈接在繭蛹上,深深扎入母巢的體內,不斷輸送著營養和生命力。
而那些繭蛹則如同一個個恐怖的卵,散發著詭異的綠色熒光光,仿佛隨時都會孵化出可怕的怪物。
陳珩心中一凜,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摧毀這些管子和繭蛹,不然隨著聚合體汲取速率的加快,它的威脅程度也會越來越高。
他伸出手臂,用力抓住了一根管子,隨後一刀斬下。
與此同時,聚合體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整個實驗樓都在這尖叫聲中顫抖。
“有戲!”
陳珩眼前一亮,揮動獵刀,不斷的摧毀著一根又一根的管子和繭蛹。
每摧毀一根管子或繭蛹,聚合體的尖叫聲就更加淒厲,整個實驗樓的震動也更加劇烈。
然而伴隨著聚合體的哀嚎,它的攻擊速率也更為迅猛,大量的觸手朝著陳珩不斷襲來。
這些觸手深入孵化池,在黑暗中瘋狂的舞動著,如同一條條巨大的毒蛇,帶著尖銳的口器和腐蝕的液體朝著陳珩襲來。
陳珩只能憑借著強橫的肉身勉強的躲避著這些攻擊。
他不斷地翻滾在粘液池中躲避觸手的刺擊,每一次被觸手碰撞後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回蕩在實驗樓中。
“第13個!”不顧身上的傷勢,陳珩將面前的又一個繭蛹打爆,尚未孵化的細小觸手頓時朝著他的面門襲來,他揮刀一斬,將其全部砍斷。
“應該沒有多余的管子和繭蛹了......”
環顧了一下孵化池四周的四周,陳珩猛的喘了口氣。
他的衣服已經被不斷襲來的觸手撕得破爛不堪,皮膚上也布滿了觸手的抓痕和酸液的灼傷。
筋疲力盡的他甚至有些想要倒在這粘液池之中。
“艸!來點猛的!”陳珩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強迫自己清醒起來。
隨後他猛地提刀朝著聚合體襲去。
“老子倒要看看,你現在還有多少能耐”看著面前的聚合體,陳珩獰笑道。
滋~
然而和之前一樣,鋒利刀刃仍舊卡在了厚重的表皮中,但是受損的部位沒有再一次進行恢復了。
“真特麽硬啊......”伴隨著飛速襲來的觸手,陳珩無奈的吐槽道。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他的身體被聚合體的觸手無情地擊飛,撞在大廳的牆壁,牆壁頓時裂開了道道細縫,碎石四處飛濺著。
只見陳珩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疼痛如潮水般湧來,胸口處仿佛被巨石重壓一般,幾乎讓他難以喘息。
見到陳珩重傷,聚合物迅速調動起十余隻觸手重重包圍了他,每個觸手都裂開口器瘋狂叫囂著。
望著蜂擁而至的觸手和小怪物,陳珩無奈的笑了一下,自己隻想接個簡單的委托,沒想到到頭來還是翻車了。
叮!
一聲輕響在陳珩的腦海中回蕩。
“檢測到宿主生命值低於百分之15以下,系統啟動強製接管!”系統冰冷的話語此刻宛如天籟一般在陳珩的耳邊響起。
在那一刹那,只見陳珩的身軀迅速起身,仿佛從疼痛中掙脫了出來,穩穩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原本疲憊不堪的瞳孔此刻已經變得深邃而冷漠,仿佛冰封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
“哈哈哈,傻了吧,爺有掛!”腦海中,陳珩的念頭仰天大笑道。
“桶哥,乾他!”
下一刻,璀璨的刀芒劃過了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