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開了約3公裡,南子便到了縣城東郊,隨即右拐,開上了一條省道向南駛去,
遠處的道路被陽光照的發白。
南子打開了收音機調著頻道,一陣沙沙聲後,一個機械的女聲漸漸清晰:
“政府緊急通告,目前不明病毒正席卷本國,請廣大居民呆在家中,如身邊的人出現異常癲狂,及明顯攻擊行為,請及時上報……”
南子關掉收音機,看了眼後視鏡,濃煙四起的縣城,已遠遠拋在身後,路邊是片片樹林,農田和魚塘,遠處散落著村莊。
繼續開了2個多小時,南子看了看油表,還有半箱油,
前方路邊漸漸出現一些二層建築,路旁立著紅色招牌,寫著停車住宿,吃飯加水等字樣,平時主要做長途貨車的生意。
南子減慢車速,停在了路邊,扭頭看了看,路旁是一大片空地,幾家店鋪,修理貨車的,餐館,還有賓館,二層小樓連成一排,餐館門口停了幾輛家用車。
南子拐上那片空地,停在了幾輛家用車旁邊,準備想辦法抽點汽油。
南子把鑰匙留在車上,拿起盾牌,打開門下了車,
這時一直乖乖趴在後座的小黃,隔著後車窗,對著眼前的店鋪,汪汪叫了起來。
南子站在車旁,隔著餐館的玻璃,掃視著店裡,玻璃上貼著的紅字十分顯眼,“二樓有包廂”。
幾張餐桌上擺著菜盤,湯盆,啤酒瓶,小堆啃過的骨頭,魚刺,應該是今天中午吃的還沒收拾,店裡空無一人,店門敞開著,
有點太安靜了,
嘭嘭!餐館二樓的玻璃突然被撞碎,十多個人從窗戶跳了下來,瞬間落在了店前的空地,面無生氣,神情呆滯。
喪屍!沒等南子細看,面前的一個喪屍嘶吼著撲了上來,
來不及上車,南子抬起左臂架起盾牌,一個側步,用盾牌撞開了撲來的喪屍,一聲悶響,喪屍被撞在了車門上,
南子右手迅速抽出胸前的匕首,一個直刺插進了喪屍的耳朵,剛想拔出,卻卡在了頭骨。
被擊斃的喪屍由於瞬間的腦死亡,雙手死死抓住了主駕窗戶上的護欄,這時另外幾個喪屍迅速圍了過來,
已經來不及打開主駕車門!
南子迅速用右手撐在車上,一個跳起,側身從汽車前機蓋,滑到了副駕車門旁,拉開車門跳了進去。
沒等南子關上車門,剩下喪屍已經從兩側扒在了車上,一個喪屍已經擋住了副駕車門,伸著腦袋往車內撲過去,
還沒來及換到主駕駛位,南子轉身一個橫擊,將盾牌上緣砸在了喪屍腦袋上,砰!南子順勢右腳蹬出,將喪屍踹出了車子,
其余的喪屍,似乎是發現了副駕車門沒關,直接朝這邊圍了過來,
面對多個喪屍近距離的攻擊,弓箭已經來不及施展,
南子左手放下盾牌,右手迅速從腳下的紙箱,拿起一罐自噴漆,對著圍上來的喪屍噴了過去,左手掏進褲子口袋,
啪!噴出的油漆瞬間被打火機點燃,漆罐瞬間成了噴火槍,將圍上來的喪屍逼退,火焰點燃了喪屍身上的衣服,車門口的幾個喪屍哀嚎著向後退去,
南子扔下打火機,左手也抄起一罐噴漆,對著右手的火焰按下,瞬間兩條火舌,將其他圍上來的喪屍點燃,燃燒的喪屍倒在地上,翻滾哀嚎著。
拉上副駕車門,南子挪到主駕駛位打著車,搖下窗戶,一手摟住喪屍腦袋,用力拔下了匕首,接著將油門踩到底,車子一個甩尾竄了出去,
死前扒在車窗上的喪屍, 直接被甩了下來,在空地上滾了兩圈,掀起一陣塵土。
加速向南駛去,南子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這時微微顫抖了起來,甚至覺得有些反胃,南子知道,這時身體激烈搏鬥後的正常反應。
生死存亡之際,人體腎上腺素瞬間飆升,激發人類戰鬥或者逃跑的天性,也有些人會瞬間呆住。
遠離了危險的氣息,後排的狗子才敢探出頭看著南子。
“小黃,嚇壞了吧,我也嚇壞了,他媽的,鬼一樣的衝出來,老子都來不及反應,草”
南子對小黃說著髒話舒緩心情,瞬間感覺好多了,
路上暫時不敢再停,開了許久,直到落日的余暉射進車窗,已近天黑,
夜間繼續開車,視野將大大受限,不易察覺危險的路況,和遠處的情形;南子決定在天黑前,找一個合適的落腳點。
繼續開了十多公裡,南子駛下主路,又開了約一公裡,拐進了一片樹林。
樹林裡灌木叢生,有半米多高,上面纏著藤類植物,樹木排列比較規律,應該是有人栽種的,
南子把車停在一片濃密灌木的後邊,熄火後,才覺得饑渴難忍。
下車借著落日後殘存的天光,觀察了一下四周,南子才回到車裡,從後座掏出了瓶水,一包泡麵和一盒午餐肉罐頭,累到不想生火,索性坐在車裡乾嚼起來。
等用吃剩的罐頭喂了小黃,南子才下車伸了個攔腰,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四野寂靜,南子這才感到一些輕松,
這時遠處的荒野裡,一處星星點點,隱約有燈光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