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變化才開始,很多東西人類還處在一無所知的探索之中,就如那高大的青松是怎麽被那翼蛇煉化的縮小並且懸浮在頭頂之上的,也可能有人知道這方面的消息,只是暫時無人透露出來,現在連信號也斷了,通訊器成為了擺設,就算有消息也很難傳播,也只能靠自己的摸索。
蜃樓暫時未動這顆異植,隻拿著采摘下的異果回到了屋裡準備試驗,在見識過翼蛇煉化青松後,他感覺想要煉化異植很可能與修煉的天地之氣有關。
還有那屬性面板上的光環,也可能與其有關,這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探索試驗。
入屋後沒有發現鬼鬼祟祟的二哈,蜃樓也不去管它。
就在蜃樓運轉修煉之法,準備試驗一下時,外面突然一片驚慌,傳來人們的驚叫聲。
各種恐懼不安的驚叫聲,以及婦孺的哭泣聲,出現傳入房內,很是混亂。
“轟隆隆!”
哭喊混亂中還夾雜著房屋倒塌的聲音。
“難道又發生了異變!”蜃樓眉頭一皺,趕緊走出家門。
隨著蜃樓走出家門,也終於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只見一頭耗牛大的野豬,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村子裡,野豬猙獰,鼻噴白氣,皮如鋼甲,一對雪白的獠牙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此時這巨大的野豬正瞪著一雙血紅的雙眼,憤怒的對著一棟房屋衝撞著,每一次的衝撞,那對鋒利的獠牙都會刺入牆壁,用力一頂,塵土飛濺,轟隆一聲,牆壁上就會出現一個窟窿,看著讓人都心驚膽寒。
蜃樓眼神一縮,這野豬絕對是變異後的凶獸,它力大無雙,身體龐大,比自己在山脈中見到的那頭也不遑多讓。
野豬如同跟那房子有仇一樣,不斷的衝撞。
“轟隆隆!”
不久一棟堅固的房屋就整個塌了下來,那野豬的破壞力可比拆遷機還要迅速。
撞踏房屋的野豬鼻冒白氣,站在廢墟之上,不斷怒吼,並無繼續破壞,如同隻跟此家房屋主人有仇一樣。
也幸虧那房子的主人早就搬走,現在只是間空房屋。
這時躲躲閃閃的吳實在旁邊院子裡不斷衝蜃樓擺手,看他急迫小心的樣子,滿含不安,蜃樓翻過圍牆,他謹慎的迎了過來,面色蒼白的拉著蜃樓趕緊進了屋。
進屋後,蜃樓不解到:“看那野豬的樣子,好像是專門下山來拆家一樣,真是奇怪了,就跟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吳實謹慎的在窗口向外看了一眼,生怕那野豬會跑過來,滿臉緊張的小聲到:“這野豬我知道,就是來復仇的。”
“哦!你認識那野豬,怎麽說!”蜃樓問道。
他滿是緊張:“我不認識,不過也差不多,去年蘇大叔在山上抓了一窩小野豬,當天就殺了,後來村裡還被野豬報復了,一夜間村外地裡的莊稼就被糟蹋了一遍,村裡人氣憤,還組織了人在夜裡巡邏,我看八九不離十,那大家夥發生了變異後,現在來報復了。”說著一副死了孩子的樣子。
蜃樓無語,還真是來報復的,好一個殺子之仇,也幸虧那家的人早就走了,不然就不是隻拆房子的事了。
世界變異,動物也越來越神異、聰明,還不知以後會發生什麽!變異的植物!成精的動物!這個世界是越來越複雜了。
吳實緊張的看著窗口,欲哭無淚到:“蘇大叔走的及時,房子毀了就毀了,關鍵是那野豬肉我也吃了,那大家夥會不會也找我報復。”
蜃樓嘴角一個抽搐,看他這幅樣子,忍不住想要嚇唬一下,就一本正經的到:“嗯,有這種可能!現在動物大量變異,說不準那野豬就能探查出你吃了人家孩子,這可是食子之仇,你可要小心點。”說著還安慰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實臉刷一下,更白了,差點沒哭出來:“這可怎麽辦是好,我也是嘴饞,怎就沒忍住啊!”
蜃樓忍住笑意,繼續調笑到:“不行就跑路吧!”
他眼前一亮:“對,我躲進城裡,城裡有熱武器,它在厲害還能追進城不成。”說著就要去收拾東西跑路,看他一幅認真的樣子,蜃樓實在忍不住了,不由笑了出來:“你是不是傻,吃的時候又沒被那野豬看到,這都那麽久了,吃進肚裡的那點東西早就排乾淨了,就算那野豬變異的再聰明也不能看到過去的事情!”說著一臉無奈的搖搖頭:“挺好的一個小夥子,想不到是個傻子,真是可惜了。”
正準備收拾東西跑路的吳實呆立當場,正所謂當局者迷,剛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興奮的到:“是啊!我怎麽沒想到。不過蜃樓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剛才可嚇死我了,那野豬那麽厲害,就算我現在覺醒了屬性,也不夠它一下衝撞的。”
蜃樓開了個小玩笑,兩人一番說笑後,不由感歎山中的野獸真是得天獨厚,有大山這個寶藏在,裡面神異的奇花異草繁多,變異的可比人類快多了。
感歎幾句,蜃樓走到窗口認真的到:“這野豬雖然是來報復的,沒有找到仇人,說不定會殃及無辜,可不能大意,在沒有熱武器的情況下,現在恐怕全村人加起來都不是這野豬的對手。
外面大野豬還在持續發狂,咆哮了一陣,又撞塌了幾座房屋後,這才噴著白氣,離開了村子,進入了山林。
看到那大家夥終於走了,這時村民才膽戰心驚的走了出來,看著被拆成廢墟的幾間房屋,眾人唉聲歎氣,有人忍不住的低泣了起來。
凝重的氣氛籠罩在這個小村上空,一些孩子不斷的大哭,充滿了恐懼。
野豬的報復讓臨門村大亂,這是從未有過的災禍,讓人稍微安心的是,並沒有傷亡,周圍被野豬波及到的幾間房屋,要不有的主人早就離去,就算有人的,也在野豬出現後,偷偷的溜走躲了起來。
不過這也足夠讓人恐慌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尤其是還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大環境在異變,前方一片迷霧,人們對於未知總是惶恐,因為不了解,不知道,會越發覺得可怕。
現在就是如此,這是迷一樣的時期,各地異象紛呈,誰又能說出會迎接來怎樣的一個時代!是繁盛的?還是可怖的?人們心中無底,這是大環境的變化,就現在而言誰也不知道那如同妖怪的野豬還會不會再來報復。
這個緊靠烏山的小山村, 一片愁雲慘淡,人們精神萎靡,惶惶不安。
有人提出村子是不能再待了,想要離開家去城裡。
沒出事大家還不願離開,離開自家後,背井離鄉的誰知道會怎麽樣,可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不過現在一出事,想不離開都不行,命可比什麽都重要。
眾人商量著回家收拾東西,準備明天一早進城。
看著一家人圍在一起,跟眾人低落的討論著,孤身一人的蜃樓心中充滿了孤獨,他不知自己是誰,甚至不知自己有沒有家人。
腦海不由想起那對慈祥的面孔,還有那神秘的道觀。
村裡人他都不是太熟,這個村裡唯一有交情的也只有離開的秦村長跟吳實一家了。
心中乏起酸楚,轉身留下一個孤單的身影。
低落的蜃樓剛進院子,就聽到屋裡傳來二哈那尖銳的乾吼,剛打開房門,蜃樓直接愣在門口,只見屋裡亂成一團,如同被盜賊亂翻了一遍又一遍,座椅橫七豎八的到在地上,櫃子倒塌,什麽鍋碗瓢盆,電器衣服滿地都是,一時間既無處下腳。
眼前的一切,瞬間衝刷掉了蜃樓的低落,怒發衝冠的吼到:“傻狗,今天必須吃狗肉。”
村裡的房子被野豬拆了,家裡被二哈拆了。
就在蜃樓以為那傻狗聽到自己回來後畏罪潛逃了的時候,一團衣服被子在地上移了過來,仔細一聽裡面還傳出二哈的哼哼聲。
那一堆成團了的衣服被子,在聽到深樓的聲音後,移動的更加賣力了,二哈那充滿悲慘的嚎叫也響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