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熊小燕這種反應,顧遠有些疑惑:“你聽說過這件事?”
“何止是聽說,我還親眼見了呢。”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熊小燕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眸隱帶懼意,似乎仍有些心有余悸。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顧遠立馬來了興趣。
他對於這類超凡事件所知甚少,尤其是這件事發生在金槐大學,就在他身邊,故此不得不提前多了解一些,免得回頭真要遇見的時候還毫無準備。
至於吳勇,畢竟是個男生,知道的東西太少,反而不如熊小燕這種‘目擊證人’。
“這件事老師要求不要亂說,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熊小燕輕哼一聲,一雙明亮的美目橫瞥了顧遠一眼,明顯是對顧遠剛才的拒絕有些生氣。
顧遠默默豎起了一根手指頭,並晃了晃。
“什麽意思?你這是要給我一百塊錢來收買我嗎?”
熊小燕怔了一下,旋即下巴一抬,哼哼道:“告訴你,我家雖然不是什麽揮金如土的有錢家庭,但我平時也不缺錢花,一百塊我可不稀罕。”
“不,熊小燕同學,我想你誤會了。”
顧遠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把這件事告訴我,我就允許你請我吃一頓大餐,時間就在周末。”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僅限於這一次,不能再多了,最多最多再加上一場電影。”
“???允許我請你吃一頓大餐?”
熊小燕先是呆愣片刻,緊接著反應過來,整個人幾乎要被氣笑了,脆生生道:
“顧遠,你是不是當我傻,明明你就是想白嫖一頓大餐和電影,卻被你說的這麽勉為其難,搞得別人還以為能請到你吃飯該有多麽榮幸一樣,哼,你太無恥了!”
顧遠聳了聳肩:“行吧,那這麽說,你拒絕了?”
“哼!”
熊小燕皺了皺可愛的鼻子,眼珠咕嚕嚕一轉:“不,我答應,不過也不能都是我請客,你也要請我喝奶茶,我喜歡藍莓味的。”
顧遠果斷同意:“成交!”
白嫖一頓大餐不說,還能和香香軟軟的少女一起去看電影,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豐腴肥美的大姐姐雖好,但熊小燕這樣的美人胚子也很香啊,更為難得可貴的是,熊小燕同學的身材也很霸道。
上完廁所回來的吳勇有些恰好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呆立當場,滿腦子一個念頭——還有這種操作?
他糾纏了網聊對象好久,還以透支下個月生活費為代價發給了對方520生日紅包,對方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一起約會,並且還是他出錢,以對方請客的名義一起吃飯。
可顧遠呢?白嫖大餐和電影不說,熊小燕看起來還很心甘情願的樣子,這就讓他很不理解。
人與人的差距,為什麽會大?
吳勇隻覺得自己的愛情觀受到了打擊,他渾渾噩噩地回到座位上開始發懵,連顧遠和熊小燕的竊竊私語都沒聽進去。
顧遠沒有理會備受打擊的吳勇,聽了熊小燕的所見所聞,倒是若有所思。
根據熊小燕同學的描述,當時晚上她起床上廁所,卻感覺宿舍裡溫度驟然降低,並且走廊裡還傳來一些詭異的聲音,透過門縫去看,才發現走廊裡多了幾個古怪的人影。
這幾個人影要麽鬼氣森森,要麽表情僵硬,膚色慘白,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活人。
熊小燕嚇的起了一身白毛汗,連忙躲進了被窩,手腳都在發抖。
良久,隔壁宿舍,傳來一些女生的尖叫聲,聲音驚動了周圍的幾個宿舍,等熊小燕壯著膽子跟室友一起出去看的時候,剛才所見的那些鬼影都已經消失,但隔壁宿舍的幾個女生卻幾乎都神情恍惚,尖叫不已,看起來有些神經失常。
不久後,有救護車前來,還有其他一些穿著黑色製服,氣質比較特殊的大漢出現,這些人甚至還帶著槍械和其他一些古怪儀器,然後將隔壁宿舍的幾個女生帶走。
其中甚至還包括隔壁九班的祝青青。
之後,祝青青很快便回來照常上課,而其他幾個女生據說是請了長假,需要多休養一段時間。不過這件事後,導員和班主任一再跟她們叮囑要保密。
“祝青青......難怪......”
顧遠結合之前自己的所見所聞,倒是有了一些猜測,只是還不太確定。
但他懷疑,這個祝青青很可能也是一個覺醒了超凡力量的異能者,並且已經進入到了官方,也就是特異會的視線裡。
......
傍晚,顧遠在學校餐廳解決了晚餐, 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拒絕了吳勇提出的外出理發的邀請,然後出了學校,隻身來到了市區公園的一座人工湖。
這個人工湖其實據說歷史相當久,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了,與黑槐市龍淵河的一條支流相連,草木豐盛,後來湖邊裝修了一些欄杆、石橋之類,又在水裡種了一些荷花。
每當天氣晴朗,水面波光粼粼,湖中荷花點綴,荷葉下時常有魚蝦遊過,更有白鷺水鳥悠閑覓食,旁邊樹林中時常還會有一些小獸時隱時現,倒是一處很不錯的景致。
時常有附近的市民或是金槐大學內的學生前來賞景散步。
不過一到傍晚,這裡就很少有人來了,原因是蚊子太多。
當然,也有一些別有情調的小情侶,為了省錢或追求刺激,也會來這種地方交流貫徹一番。
顧遠當然不是來賞景的,更不是來追求刺激的。
他是來開發自己的異能的。
這座人工湖附近的環境很好,西北和正北邊長了一大片的槐樹林和灌木叢,顧遠需要汲取草木生機來提升自己的異能,這裡是一處最佳選擇。
逛悠了一會兒,見四下無人,他握住一棵灌木,便開始汲取生機。
隨著絲絲縷縷的草木生機融入體內,顧遠頓生清涼舒適之感。
不過顧遠也是見好就收,待得灌木的部分葉片微微泛黃,他立即開始收回了手掌,改換另一棵灌木,免得涸澤而漁。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當汲取草木生機到一定程度後,顧遠感覺身體有些發脹,便果斷停止了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