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天雄瞬間僵硬在原地,嘴角狠狠地抽搐,顯然沒想到,對方竟連他的面子都不給。
其余人也怔住了。
禦獸宗執十八國牛耳,宗內強者眾多,還有各種強大的妖獸,實力不可謂不強。
這種情況下,對方竟然當著禦獸宗宗主的面,罵禦獸宗是個屁。
吃了多少雄心豹子膽啊。
而且,對方還連帶著十八國都罵了。
十八國的強者,可都在這裡啊。
太囂張了!
楚天雄寒聲道:“閣下如此蠻橫無理,那就別怪本宗不客氣了,將你們驅逐出禦獸宗!”
“對,將他們趕出禦獸宗,趕出十八國!”
“什麽狗東西,也敢在禦獸宗撒野!”
“乾死他們!”
十八國和禦獸宗的人全都咬牙切齒的看著豪華馬車裡的人。
太尼瑪囂張了。
轟隆!
楚天雄催動境界,大武師大圓滿的強橫氣息滔滔不絕的釋放出來,籠罩整個禦獸宗後山。
一時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楚宗主的實力,似乎又變強了不少!”
“按照楚宗主現在的實力,再有三個月就能突破到武君境界了!”
“楚宗主威武霸氣!”
感受到楚天雄身上的濃厚氣息,旁邊的平陽子和玄青道人等人都傳來羨慕的目光。
同樣是大武師大圓滿境界,楚天雄卻是他們中最強的一人。
風老怪也無比的羨慕。
他閉關三年多,都未曾能突破武君境界,但楚天雄再有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達到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按照楚天雄的計劃,這次曲洛墓結束,他就開始閉關突破武君。
如此一來,即便失去了護宗神,他們禦獸宗依舊可以穩坐十八國第一把交椅,執十八國牛耳。
“呵呵,不服是吧?”
豪華馬車內傳來一陣譏笑,緊接著走出來一個麻衣中年,滿臉不屑的看著楚天雄。
嘭!
突然,麻衣中年從原地消失了,來到了楚天雄面前,對著楚天雄一掌拍下!
楚天雄臉色大變。
對方速度之快,竟然避開了他大武師大圓滿境界的探查神經,就來到了他面前。
來不及多想!
“大地鎧甲!”
楚天雄連忙調動力量防禦,滔滔不絕的靈氣迅速轉化為一層層土黃色的鎧甲,覆蓋全身。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承受不住對方的力量!
嘭!
麻衣中年一掌拍在楚天雄胸口,將楚天雄擊退出百米之遠,嘴角溢出了一抹血跡。
嘶……
四周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麻衣中年是誰,竟然在楚天雄施展大地鎧甲的情況下,一招,就將楚天雄給打吐血了。
半步武君……
楚天雄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跡,滿臉忌憚的看著麻衣中年。
對方絕對有半步武君的實力。
否則,不能擊傷他。
平陽子走過來,扶住楚天雄問道:“楚宗主,傷勢如何?”
“暫時還死不了,但我被他震傷了髒腑!”
楚天雄臉色難看的說道。
平陽子神色大驚。
楚天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叫大家不要輕舉妄動,他實力很強,而且馬車內還有人。”
什麽!
馬車內還有人?
僅僅一個麻衣中年就如此的厲害,要是再來幾個,豈不是能鎮壓他們十八國所有的高手。
平陽子驚聲道:“你確定?”
楚天雄點頭道:“確定,馬車內的那三人,不比他實力差!”
平陽子忌憚的看向豪華馬車。
果然……
麻衣中年說道:“要是還不服氣的話,我們可以奉陪到底,三位,出來吧。”
嘩啦!
豪華馬車裡又走出來三名中年人,和麻衣中年並肩站立,釋放出了自身氣息。
嘶!
見狀,在場的所有人都猛倒吸口冷氣。
竟然是四名半步武君強者。
這陣容,太豪華了!
簡直變態。
要知道,在他們十八國內,大武師大圓滿就是最頂尖的存在,一名半步武君都沒有。
然而,對方竟然出動了四個。
更為讓人不敢置信的是,這四名半步武君從馬車裡走出來後,竟然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之前的青年身後,恭敬的樣子,就像是青年的奴仆。
天啦!
青年什麽來歷啊,竟然用四個半步武君當奴仆?
瞬間,平陽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還好他剛才沒有出手。
對方足足四名半步武君強者,別說他一人,就是他們十八國和禦獸宗所有強者聯起手來,都打不過對方。
青年冷笑道:“還打嗎?”
“不敢了!”
楚天雄老老實實的低頭。
傻子都看的出來,青年的來歷很不一般,不是他們禦獸宗和十八國能招惹的存在。
“這還差不多!”
青年冷傲道:“實話告訴你們這些鄉巴佬吧,本少乃是天月宗的少宗主歐陽成。 ”
“什麽,你是天月宗的少宗主?”
楚天雄滿臉驚駭。
北玄域中大小勢力無數,但最強的也就那麽幾個,天月宗在北玄域中,至少能排進前十。
歐陽成竟是天月宗的少宗主。
怪不得對方如此囂張。
傳言,天月宗內足足有十多個武君,甚至還有更為強大的武王坐鎮。
惹不起,惹不起!
楚天雄恭聲道:“歐陽少宗主還請下來一坐,我禦獸宗定當竭盡所能,盡地主之誼,為歐陽少宗主接風。”
“不必了!”
歐陽成擺手拒絕道:“本公子不屑於自降身份,與你們這些荒蠻小國的垃圾坐在一起。”
楚天雄臉色僵硬。
他主動邀請人家,人家卻直接拒絕了,絲毫不給他面子。
熱臉貼了冷屁股。
楚天雄牙齦緊咬,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十八國所有人都是如此。
蠻荒小國怎麽了,就非得低人一等嗎?
然而,對方卻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存在。
他們只能忍氣吞聲。
歐陽成不屑道:“有什麽不服的都給老子憋著,小心老子揍扁你們,用你們的腦袋當夜壺。”
“草,這王八蛋太可恨了,就沒見過他這麽欺負人的。”
乾毅心中怒罵一句,忍不住問道:“樊兄,有沒有興趣乾這王八蛋一下?”
樊劍怒聲道:“乾就乾,今日樊某非得一劍斬了這王八蛋不可,讓這王八蛋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