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墨登上了巨劍門。
大殿門前,一群人板板正正的站在大殿前,表情肅穆,似乎在準備迎接某位大人物。
兩邊,旌旗蔽日。
領頭的正是巨劍門宗主。
巨劍門宗主迎上來,用犀利的眼神掃視人群,尋找蘇前輩。
很快,他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怎麽回事雷長老,本宗不是讓你去迎接蘇前輩嗎,你怎麽帶了一群阿貓阿狗回來了?”
巨劍門宗主嫌棄的說道。
在他想來,蘇前輩應該是骨骼驚奇,仙風道骨的耀眼存在,人群裡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結果,這些人沒有一個讓他亮眼的。
人群裡的武皇倒是不少,足足有十幾個,但都是剛進階武皇沒多久的新人。
包括楊博。
平日裡,他還可能和這些新晉武皇客套一下,但今日他卻一點客套的心思都沒有。
因為,這是蘇前輩的生日慶典。
除了蘇前輩之外,他沒空理會任何人。
至於年輕一輩。
雖然和蘇前輩年紀差不多,但大多數都是武師和武君,連蘇前輩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然而,雷刑卻被嚇了一跳。
阿毛阿狗?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剛才瞧不起蘇前輩,說蘇前輩是垃圾的人,已經被蘇前輩一根手指頭戳死了。
“哼,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去迎接蘇前輩啊。”
巨劍門宗主冷哼一聲,隨即看了蘇墨等人一眼道:“至於這些阿…….”
啪!
雷刑趕緊捂住巨劍門宗主的嘴巴,生怕巨劍門宗主再說出什麽阿貓阿狗的虎狼之詞來。
“嗚嗚嗚……”
巨劍門宗主憋得滿臉通紅。
他想問,你他娘捂我嘴幹什麽,但卻被雷刑死死的摁著嘴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聲。
雷刑趕緊指著蘇墨道:“宗主,這位就是蘇前輩。”
“什麽?”
巨劍門宗主驚詫的看向蘇墨。
這骨骼也不驚奇啊?
修為……
巨劍門宗主剛想探查蘇墨修為,結果目光接觸到蘇墨的刹那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哪裡是人啊?
明明是深淵猛獸。
他這才意識到,雷刑為什麽要捂住他的嘴,害怕他說錯話了。
撲通!
巨劍門宗主嚇跪了。
嗯?
蘇墨懵逼的看著巨劍門宗主。
見面就下跪?
這是中玄域的禮節嘛?
蘇墨不解的問道:“楊兄,你們中玄域的禮節這麽隆重的嘛?”
“這……”
楊斌一個勁的擦著頭上的冷汗。
這哪裡是禮節啊。
是被你嚇到了。
不過,他卻不敢當面說出來,只能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們中玄域的民風就是如此,禮重,情義也重。”
“那我要發紅包嗎?”
蘇墨問道。
楊斌木訥道:“應該......要發吧。”
蘇墨從儲物戒裡翻出來兩塊中品靈石,裝進布袋遞給巨劍門宗主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中玄域禮節這麽嚴肅,沒什麽準備,就賞你兩塊中品靈石當紅包吧。”
“紅包?”
巨劍門宗主懵了。
蘇墨皺眉道:“嫌我的紅包小,不想要?”
“要要要!”
巨劍門宗主連忙應聲,恭恭敬敬的接過紅包道:“多謝蘇前輩賞賜。”
“起來吧!”
蘇墨吐槽道:“你們中玄域的禮節也太重了,年紀老的你向年輕的我下跪,還問我要紅包,這不是折我的壽嘛。”
還好,他之前在身上藏了兩塊中品靈石,不然都沒辦法回禮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小氣。
巨劍門宗主起身道:“蘇前輩,請入座吧!”
“好!”
蘇墨被請到首位坐下。
巨劍門宗主陪笑道:“蘇前輩,歡迎您大獎光臨我們巨劍門,讓我們巨劍門蓬蓽生輝啊。”
“宗主閣下,應該是我謝謝你們巨劍門,幫我舉辦這麽隆重的生日慶典。”
蘇墨笑笑道。
巨劍門宗主擦著冷汗道:“蘇前輩,你千萬別叫我閣下,我慌。”
“那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蘇墨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中玄域的禮節真他娘麻煩。
顯得他很沒禮貌。
巨劍門宗主笑道:“我姓廬,叫廬江曲,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叫我小廬就可以了。”
“小廬?”
蘇墨古怪的看著巨劍門宗主。
年僅十九歲的他叫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小廬,這他娘的得多別扭啊?
算了算了。
入鄉隨俗吧。
蘇墨開口道:“小廬,趕緊上菜吧,我們趕了幾天的路,都有點餓了。”
“好!”
廬江曲大手一揮,命人將菜端了上來,全都是蘇墨沒見過的一些山珍海味。
蘇墨不客氣,大口朵頤起來:“來,楊兄,咱們乾一杯。”
“乾!”
楊斌顫抖著喝了一杯。
廬江曲低聲詢問道:“楊博兄,你們和蘇前輩認識?”
“路上碰到的!”
楊博老實回答道,將他們遇到蘇墨的事情說了一遍。
廬江曲沉吟道:“如此說來,蘇前輩還挺和善的,不僅和楊斌稱兄道弟,還發了本宗紅包。”
“和善?”
楊博古怪道:“那是你沒見到他凶殘的時候。”
“怎麽說?”
廬江曲好奇道。
楊博壓低聲音:“剛才在山下,風老怪和聶朗挑釁了蘇前輩幾句,被蘇前輩當場弄死了。”
“什麽,風老怪死了?”
廬江曲驚愕的目瞪口呆。
風老怪可是和他同等級別的強者啊。
楊博點頭道:“是用一根手指頭戳死的,還當眾撿了風老怪的儲物戒,說要殺人奪寶。”
“臥槽,這麽凶殘的嘛?”
廬江曲嚇了一跳。
楊博叮囑道:“伴君如伴虎,廬宗主,你以後還是低調一點吧,千萬別說錯話,不然會死的很慘很慘。”
“我懂!”
廬江曲端起酒杯道:“多謝楊兄好意提醒,這一杯酒我幹了。”
“乾!”
楊博一飲而盡。
廬江曲轉頭問道:“溫長老,人全都來了嗎?”
溫長老道:“除了黎老兒、胡一刀和年九等人外,其他人都來了,孫修也來了。”
“孫修?他來幹什麽?”
廬江曲眉頭緊皺。
楊博好奇問道:“你們沒請孫修嗎?”
廬江曲搖頭道:“實不相瞞,百年前在帝天谷的時候,本宗和孫修因為某件寶物打的生死不可開交,得罪了他,這些年老死不往來。”
“帝天谷?”
楊博詫異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帝天谷裡邊好像葬著九位武帝強者。”
廬江曲點頭道:“不錯,本宗和孫修爭奪的至寶,正是其中一位武帝留下來的。”
嘶……
楊博倒吸冷氣道:“武帝傳承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