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雪驚喜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她就失望了。
只見她身後的山峰空蕩蕩的,別說是人了,連一隻蚊子都沒有。
“幻覺嗎?”
白落雪一臉沮喪。
自從參加完聖靈大會,她就對蘇墨念念不忘,腦海裡全是蘇墨偉岸的身影。
好幾次,她都以為見到了蘇墨,從夢中驚醒過來。
然後,一次次失望。
這次,她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魔尊葬地,其實不是為了歷練,只是單純的想見蘇墨一面。
思之切,念之深。
剛才,她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還以為見到了蘇墨,結果卻是幻覺。
“難道我白落雪這輩子,注定要見不到蘇前輩了嗎?”
白落雪無奈歎息。
不行!
她絕對不能讓蘇前輩看到她變成邪魔的樣子。
那樣,蘇前輩會嫌棄她的。
白落雪下定決心道:“只要我將自己碎屍萬段,你們就無法復活我,將我變成邪魔了吧?”
“什麽,你要將自己碎屍萬段?”
“好狠辣的女人啊!”
“人人都說我們邪魔狠辣,殊不知你們人類更狠辣。”
三名皮膚煞白的壯漢滿臉的不敢置信。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白落雪吐出一口寒氣,將自身籠罩了起來。
她要冰封自己,把自己拍成冰渣。
“蘇前輩,下輩子有緣再見吧。”白落雪低聲呢喃一句,抬手朝著自己的腦門拍去。
嘭!
突然,一隻大手卻抓住了她胳膊。
“別攔我,讓我死。”
白落雪吼道。
然而,她抬頭的瞬間,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正疑惑的盯著她:“傻丫頭,你幹嘛自殺啊?”
“蘇前輩,真的是你嗎?”
白落雪驚喜問道。
蘇墨吐槽道:“什麽真的假的,我就是我,難不成,有人冒充我?”
聽到蘇墨肯定的回答,白落雪又驚又喜。
不過,她還是不敢相信。
“好疼啊!”
白落雪使勁掐了掐的胳膊,把胳膊都掐紫了。
蘇墨皺眉道:“你這丫頭,怎麽動不動就自殘啊?”
“我就是確定下你是不是真的。”
白落雪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將自己的遭遇講述了一遍。
在聖靈大會上,知道蘇墨要來魔尊葬地後,她就回師門勸說師傅,帶她來這裡歷練。
路上,她還碰到了大魔門的華天門和驚鴻仙子。
幾人通過空間裂縫進入。
本想盡快找到蘇墨,和蘇墨相見,誰知,他們剛進入魔尊葬地,就碰到了一群強大邪魔。
“這三個家夥是邪魔?”
蘇墨回頭看向三名皮膚煞白的壯漢,滿臉疑惑。
不是說邪魔很危險嗎?
他怎麽沒從三人身上,感覺到一點危險啊。
白落雪解釋道:“前輩,他們都是邪王的手下,屬於武君大圓滿級別的邪魔。”
“原來是低等級邪魔,怪不得我感覺不到危險。”
蘇墨恍然明悟。
什麽?
低等級的邪魔?
聽到蘇墨的話,三名邪魔勃然大怒了起來。
眼前這小子,竟然敢小瞧他們。
臉上帶有刀疤的邪魔冷聲威脅道:“小子,你想找死是吧?信不信我吸乾你身上血,把你變成乾屍?”
“乾屍?這個主意不錯!”
“我剛好想要一尊乾屍邪魔當手下。”
旁邊的兩名邪魔囂張道。
蘇墨沒理會三個邪魔的威脅,指著白落雪說道:“她是我的朋友,你們驚嚇到了我的朋友,趕緊給我朋友道歉。”
“哈?”
三個邪魔滿臉的懵逼。
這小子是傻逼吧?
竟然要他們給白落雪道歉。
殊不知,他們是天底下最邪惡的存在。
刀疤邪魔冷笑道:“想要老子道歉是吧?除非你把那小姑娘獻給老子,讓老子把玩幾天。”
嘭!
一聲爆裂的巨響傳來,刀疤邪魔被拍成了白霧。
霎時間,剩余的兩隻邪魔嚇傻了。
這人好恐怖的實力。
要知道,他們可是武君大圓滿級別的邪魔,就連人類武王初期的高手都奈何不了他們。
可誰知,卻被一個人類黃毛小子給打死了。
“道歉!”
蘇墨冷冰冰說道。
撲通!
兩個邪魔跪在地上道:“姑奶奶,我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吧,我們不敢了。”
嘭!嘭!
蘇墨抬起手,將兩個邪魔拍死了。
“蘇前輩,你怎麽把他們拍死了啊?”
白落雪詫異道。
她想說,兩個邪魔已經道過歉了。
蘇墨淡淡道:“我只是讓他們道歉,沒說要饒恕他們,他們邪裡邪氣的,死有余辜。”
他沒空去追殺邪魔。
但既然碰到了,還是直接拍死的好,就當為民除害了。
白落雪不知道蘇墨心裡的想法,忍不住誇讚道:“蘇前輩果然為人正義,嫉惡如仇。”
“對了,你剛才說的邪王是什麽人?”
蘇墨好奇問道。
突然,白落雪驚聲道:“糟糕,我差點忘記了,驚鴻仙子和華天門, 還有我師傅他們被邪王困住了。”
“啊……”
蘇墨一臉頭大。
白落雪小聲問道:“蘇前輩,你願意去救他們嗎?”
“遠不遠啊?”
蘇墨問道。
他要去血腥山脈采摘葬地血花,要是太遠或者繞路的話,就不太方便了。
總不能為了救人,耽誤他進階武師吧。
為了這一天,他等了好久。
白落雪急切的說道:“不遠,就在血腥山脈的山腳下。”
“血腥山脈山腳?”
蘇墨眼前一亮道:“那咱們趕緊去救他們吧,對了,還要麻煩你帶我一程,我不會飛。”
聞言,白落雪愣住了。
這麽牛逼的大人物,竟然不會飛?
真的假的啊?
蘇墨催促道:“快點帶我飛啊,去晚了,你師傅和驚鴻仙子他們可就沒了?”
“那……那我要怎麽帶你飛?”
白落雪情急的問道。
她進階大武師沒多久,只能自己禦空,還沒帶人飛過呢。
“這……”
蘇墨也犯難了。
以往別人都是禦劍帶著他,但白落雪顯然不會禦劍。
否則,她早就拿出來了。
見蘇墨也不知道,白落雪仿佛下了某種很大的決心,深吸一口氣道:“蘇前輩,不如我抱著你飛吧?”
“抱著?”
蘇墨滿臉黑線道:“那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白落雪認真道:“我目前只會禦空飛行,不會禦劍,只能抱著蘇前輩您飛,不然就背著。”